我恨师兄如明月(玄幻灵异)——爱喝甜酒

分类:2026

作者:爱喝甜酒
更新:2026-08-02 17:14:21

  月华宗一名女修最先注意到他们的到来,目光在沈禹溪脸上停了一瞬,随即扬声道:“哎哟,竟是沈道友来了。广丰宗的大忙人,怎么也有空来这破地方凑热闹?”
  沈禹溪在殿门口站定,神色不慌不忙:“月华宗的苏道友说笑了。这秘境本就是无主之地,有缘者得之,何来凑热闹一说?”
  那苏姓女修挑了挑眉:“沈道友倒是会说话。不过我们几家已经在这争了有一阵了,沈道友来得晚,按规矩,怕是排不上号。”
  沈禹溪笑了笑:“苏道友这话说得不对。我虽来得晚,可这石殿的禁制是被几位合力打开的,并非哪一家独占。既然是无主之物,那便人人有份。怎么,月华宗是想将这洞府里的东西都包圆了?”
  这话直接苏姓女修的意思堵了回去。
  她脸色微变,正要再开口,一旁天璇宗的弟子插了句话:“沈道友说得有理,这洞府是大家一起打开的,谁都有份。月华宗若是想独吞,怕是说不过去。”
  天璇宗本就和月华宗不对付,这会自然乐得站在沈禹溪这边。
  更何况沈禹溪的实力在附近修真界早已是出了名的,以往宗门之间的比斗,只要有他出战,广丰宗便从未输过。
  那些年各派弟子轮流上台,一个个被他紫雷劈得灰头土脸,到最后各宗长老都不愿再派弟子上去自取其辱了。
  他可以说是东霖这一带年轻一辈中公认的顶级天才,旁人见他出手,便先怯了三分。
  落霞门的两名弟子对视一眼,脸色不太好看,但到底没有说话。
  他们方才在沈禹溪手里吃过亏,这会不敢贸然出头。
  苏姓女修见形势不利,冷笑了一声:“既然沈道友这么说,那便各凭本事吧。我倒要看看,沈道友能从这里拿走什么。”
  说着,她便往石台方向退了一步,摆出一副随时准备动手的架势。
  沈禹溪却并不急,只是微微侧过头,看了温言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不动声色的安抚。
  温言站在他身后,将方才那一番唇枪舌战听得清清楚楚,心中对沈禹溪那张嘴又多了几分认识。
  他原以为沈禹溪行事周全,待人温和,从不在人前落谁的面子。
  可今日这一番唇枪舌战下来,他才发现沈禹溪阴阳怪气起来,也能把人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还是那副不动声色的神情,语气也温温和和的,可每一句话都恰好踩在对方的痛脚上,让人想发火都找不到由头。
  温言站在他身后,将方才那番话一字不落地听进耳中,心底那点烦闷忽然散了大半,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又很快收了回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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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话音未落, 那苏姓女修已经率先动了手。
  她手腕一翻,一道银白色的灵光从袖中激射而出,直奔沈禹溪而去。
  月华宗的功法素来以轻灵诡变著称, 这一击又快又刁, 角度刁钻得几乎让人来不及反应。
  沈禹溪却像是早有预料, 身形未动,只是右手轻轻抬起,掌心紫光一闪, 那道银白灵光便被一道电弧生生截住, 在半空中炸开, 化作一片细碎的光点消散无踪。
  “苏道友,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沈禹溪冷冷地撇了她一眼。
  苏姓女修一击不中, 脸色更加难看,却也不再多说,只是退后半步,手中已经多了一柄银色的短匕。
  天璇宗的弟子见状, 也各自祭出法器,虽然嘴上说着站在沈禹溪这边,但显然也不打算让沈禹溪独吞那玉匣。
  落霞门的两人对视一眼, 退到了角落,摆出一副隔岸观火的姿态。
  温言站在沈禹溪身后,冷眼看着局势的变化,心底飞快地盘算着。
  殿内一时灵光大盛,数道法器光芒交错碰撞,轰鸣声在石殿内来回震荡, 震得墙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沈禹溪的紫雷确实惊人,一道粗壮的紫色电弧横扫而过, 逼得苏姓女修和天璇宗的弟子不得不连连后退,衣袍上被电得焦黑了好几处,狼狈不堪。
  可他们虽然被劈得灰头土脸,却没有一个人肯真的退走。
  那玉匣中透出的灵光实在太过诱人,隔着数丈都能感受到那股浓郁精纯的灵气,怎肯相让。
  温言的目光也落在那玉匣上,心中暗暗估量着。
  那灵光的气息不像是法器,倒更像是什么天材地宝,比一般玄阶灵物所散发的灵气还要纯厚几分。
  若是能得到,恐怕对修为大有裨益。
  就在这时,他的余光忽然捕捉到石殿侧方的一道阴影。
  那阴影紧贴着石壁,无声无息地向前移动,速度快得像一缕烟,若不是温言恰好站在那个角度,恐怕根本不会注意到。
  那人穿着暗灰色的斗篷,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连面容都遮在兜帽之下,气息收敛得几乎像一块石头。
  温言瞳孔微微一缩,那人的目标很明确,是石台。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了视线,没有出声提醒沈禹溪,也没有做出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悄悄地将手探入袖中,握住了凌霄玉竹的尾端。
  那灰袍修士趁着殿内激战正酣,几步便潜到了石台附近,一只枯瘦的手从斗篷下探出,直奔那只玉匣而去。
  温言等的就是这一刻。
  凌霄玉竹从袖中激射而出,化作一道青翠的光芒,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精准地刺向那只伸向玉匣的手。
  那灰袍修士显然没想到会有人一直盯着他,仓促间只得收回手臂,身形猛地向后一撤,堪堪避开了竹尖。
  但他避开了凌霄玉竹,却没能避开沈禹溪的注意力。
  沈禹溪几乎是同一瞬间便察觉了异样,右手剑光一横,一道紫色电弧从剑尖弹出,直逼那灰袍修士的落脚点。
  电弧在地面炸开,碎石四溅,那灰袍修士被逼得连退数步,兜帽在电弧的冲击下微微掀开一角,露出一张苍老的面容。
  殿内其余几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动,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那灰袍修士身上。
  苏姓女修先是一愣,随即脸色沉了下来:“哪来的散修,敢在我们眼皮底下偷东西?”
  那灰袍修士没有答话,只是深深地看了温言一眼,那目光冷得像毒蛇,随即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灰影,从石殿侧面的裂缝中钻了出去,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外面的丘陵之间。
  殿内安静了一瞬。
  温言收回凌霄玉竹,面色如常,仿佛只是随手驱走了一只烦人的苍蝇。
  他心底却将那灰袍修士的目光记了下来,毕竟那人临走前看他的那一眼,绝不会是善意的。
  沈禹溪走过来,低声问了一句:“小语,没事吧?”
  “没事。”温言摇了摇头,“他跑得倒快。”
  苏姓女修冷笑了一声:“倒是便宜你了,若不是你打草惊蛇,我们说不定还能把那老东西抓来问问。”
  她嘴上这么说着,目光却已经重新落回了那只玉匣上,显然并不打算因为方才那段插曲便放弃争夺。
  温言没有理会她,只是侧过头,看了沈禹溪一眼。
  沈禹溪微微点了点头,眸光微暗。
  温言便垂下眼,安静地站在他身后。
  沈禹溪目光扫过殿内那些依旧不肯退去的身影,眼底那点耐心正在一点一点地耗尽。
  方才那番争夺已经持续了不短的时间,紫雷虽然将众人劈得灰头土脸,可这些人像是铁了心要耗到底,谁也不肯先走。
  苏姓女修虽然被电得衣袍焦黑,却依旧握着短匕虎视眈眈,天璇宗那几人也各自攥着法器,目光紧锁石台上的玉匣,随时准备再扑上去。
  况且刚才还对软软出言不逊,着实是可恨。
  温言看着沈禹溪微微沉下来的眉眼,心中隐约预感到了什么。
  他认识沈禹溪这么多年,知道他面上越是平静,心里恐怕越是有些不耐起来。
  果然,沈禹溪向前走了一步。
  他这一步让殿内的空气骤然凝滞了几分。
  他抬手,指尖在空中缓缓划出一道弧线,一道比方才粗壮数倍的紫色电弧在他掌心凝聚成形,电弧跳动之间发出的嗡鸣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沉。
  那道紫光映在他的脸上,将他原本温和的眉眼映得有些冷厉。
  “最后问一次。”沈禹溪的声音沉了下来,不重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像山雨欲来前最后一刻的沉寂,“让,还是不让?”
  苏姓女修看着他掌心跳动的紫雷,脸色变了变,嘴唇动了动,却终究没有说出“不让”二字。
  天璇宗那几人对视了一眼,手中的法器不约而同地放低了几分。
  他们心里清楚得很,方才沈禹溪出手不过是应付,若是他动了真格,这紫雷的威力恐怕就不是烧焦衣袍那么简单了。
  落霞门那两个弟子更是二话不说,直接收了法器,往后退了好几步,摆出一副“我们不参与”的姿态。
  殿内安静了片刻。
  苏姓女修咬着唇,目光在那玉匣和沈禹溪之间来回游移了几回,最终冷哼一声:“沈禹溪,你厉害。今日这笔账,我月华宗记下了。”
  她说罢,收起短匕,转身便朝殿外走去,头也不回。
  天璇宗那几人见状,也不再坚持,纷纷收了法器,鱼贯而出。
  温言站在沈禹溪身后,看着那些人一个个离去的身影,心中那点微妙的感觉又浮了上来。
  他从前只知道沈禹溪的雷法厉害,却不知道当一个人实力强到一定程度时,连多余的话都不必多说,甚至不必真正出手,便能让人主动退避三舍。
  殿内终于只剩下他们两人。
  沈禹溪收回掌心那道电弧,轻轻呼出一口气,像是将方才积攒的威压一并卸了下来。
  他转身看向石台,那只半开的玉匣静静地躺在原处,里面的灵光依旧温和而绵长地溢出来,在灰暗的石殿中显得格外明亮。
  “软软,来看看。”沈禹溪对温言招了招手。
  温言走过去,在他身侧站定,低头看向那只玉匣。
  匣身通体青黑,表面刻着细密的符文,应该是某种古老的封印。
  方才被众人争抢时灵光四溢,此刻却安静了许多,像是在等着被真正有缘的人打开。
  沈禹溪没有急着伸手去碰,而是先仔细打量了一圈,确认没有残留的禁制后,才将玉匣完全打开。
  匣中躺着一枚通体碧绿的玉简,玉简表面流转着温润的光泽,隐隐有一股清冽的药香从缝隙中透出来。
  竟然不是天材地宝?
  温言眸光一沉,有些郁闷。
  沈禹溪拿起玉简,神识探入其中,片刻后,他眉眼微微一松:“是一张上古丹方,记录了一种罕见六品丹药的炼制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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