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万万不可!(穿越重生)——卷卷猫

分类:2026

作者:卷卷猫
更新:2026-08-02 17:06:26

  “呀!真的不对劲,不会被打坏脑子了吧?”沈恋抓起小男宠的手腕开始号脉:“典夏,你是不是受了内伤?”
  “你什么意思?”谢渊怀疑小太医在阴阳怪气。
  沈恋神色担忧:“脉象没有阻塞呀?典夏,你别硬撑啊,那天德惠医馆的人有没有打伤你哪个部位?或者有哪里隐痛吗?”
  谢渊沉默注视他。
  好半会儿,总算听明白小太医的意思。
  “打伤我?”谢渊反驳:“我不是告诉你了,那些人得知我是熙王妃,都吓跑了。”
  “你不要再瞒着我了。”沈恋不满地揭穿:“我都知道啦,德惠医馆的人被你打伤了好几个,你肯定也受了重伤,怕我担心,所以才急匆匆离开了。”
  谢渊懵懵地沉默了。
  仔细盘了半天,才搞清楚小太医的推断。
  谢渊一下子仰头笑疯了。
  “什么东西?”谢渊乐不可支地看向小太医:“你一天天的都在想些什么?是不是乱七八糟的话本子看多了?我受了重伤,还得怕你担心躲着你?想得美,我要是受了重伤,我就赖上你了,天天都要随便选。”
  沈恋悬着的心终于是死了。
  好吧,这才符合小男宠的性格,果然是他想多了。
  这么看来,至少典夏应该并没有看过他写得诀别书。
  否则按照这小子恶劣的性格,一见面,应该拿出诀别书,开始对着他诗朗诵。
  可恶啊啊啊啊!
  那就更不能让邪恶小男宠看见诀别书了,太监在哪里?在哪里!快把“社死书”还给他!!!
  沈恋斜着眼睛反击:“你才话本子看多了胡思乱想呢,什么随便选随便选的,你胡言乱语什么?”
  “啊。沈大人敢做不敢当?”谢渊眯起眼兴师问罪:“官府的衙役都告诉王府了,说那位忘恩负义的太医刚脱身,就带着几个卫所打杂的,去酒馆胡吃海喝,几天过去了,依旧没去王府感谢救命恩人。”


第38章 
  “啊?”沈恋心虚地退后一步, 紧张地注视典夏:“是熙王这样说的吗?我……我是想等待熙王召见再当面感谢,毕竟我为了私事登门向王爷求救,已经很唐突了,熙王殿下觉得我没有主动上门叨扰是忘恩负义吗?糟了!我得赶紧办完差事, 去跟熙王殿下请罪!”
  沈恋转头就往正殿跑。
  愧疚极了, 果然不该按照自己的社交逻辑行事。
  没想到金主霸霸会专门等着他一个八品小太医上门道谢。
  祁王殿下被忘恩负义的小太医再次抛下。
  眼里兴师问罪的火焰都熄灭了, 谢渊转身看向长廊外的飞雪。
  问题出在男宠这个身份很难争夺功劳。
  沈恋一口气跑到正院偏殿。
  好在宋瑾并没有像太监说的那样腰酸到不能起身,仅仅是懒洋洋斜靠在引枕上不想动弹。
  两人已算是相识,往日宋瑾会笑盈盈地询问沈恋在宫里的趣事。
  但这次的“生病”缘由难以启齿,他只羞涩地打了个招呼。
  沈恋拉过矮凳坐下, 三指搭上宋瑾寸关尺三部。
  指腹静候片刻。脉象整体平稳,唯独尺脉微沉, 连按两下, 有些细弱无力。
  诊脉后也确实是小情侣的活动过于频繁了一些, 没到亏损的地步。
  不吃补药,休战几日也能好。
  但出于对金主霸霸尽心, 沈恋还是要竭尽所能, 让微小的不适也得到缓解。
  “请公子翻身趴下。”沈恋轻声提醒:“这次施针比以往稍微有点疼,别紧张, 一针肾俞下去,引血归元,睡一觉起来精神就好了, 剩下两针就不太疼。”
  “沈大人就放心扎罢。”宋瑾转头,满眼信任地注视这个年轻太医:“上回殿下挨了那么重的拳脚,被你扎了那么几针, 第二天连淤青都很淡,以往他们兄弟间切磋拳脚, 哪怕没肿那么大的包,淤青都得好久不散呢!如今我是认定了沈大人,往后有什么小毛病,都想劳驾沈大人,如果治疗,全凭大人决断。”
  “嘿嘿!”沈恋开心坏了。
  这就是王府第一宠妃的社交水准。
  典夏呢还不过来逐帧学习全文朗诵。
  就小男宠那个毒舌水准,简直白瞎了建模。
  被宋瑾几句彩虹屁吹得完全放松下来,沈恋主动聊起熙王巡游期间,还紧急替他去衙门平事的恩情。
  承认自己不会做人,因为不想特意占用熙王时间,所以得救后一直没有主动登门感谢,为此十分愧疚。
  说起这件事,宋瑾反而有些紧张。
  那天家兄弟俩玩的“男宠游戏”,宋瑾也知情。
  毕竟每次当着沈恋的面,谢珩一口一个夏儿的叫谢渊,宋瑾实在好奇。
  得知是因为沈恋把祁王错认成熙王的男宠,兄弟俩觉得很好玩,就顺势开始了这场游戏,宋瑾哭笑不得,只是担心这般胡闹有损皇家威严。
  但看见谢渊如今完全变回少时那般活泼开朗,宋瑾又不忍心劝谏。
  祁王的人生从十一岁开始,被楚魏停止通商的巨斧劈成两半。
  宋瑾自幼成为熙王的伴读,见过十一岁以前的祁王。
  那个让三个兄长暗淡无光的孩子,本就优越得无法无天。
  幼年时的生活奠定了祁王的性格底色。
  直到两国突如其来的变故,夺走了所有笼罩在祁王身上的期待目光。
  从未有过的嘲讽和羞辱,铺天盖地的淹没了这个十一岁的孩子。
  活生生把一个曾经不拘小节落拓不羁的孩子,变成了敏感阴鸷、喜怒不形于色的少年。
  好在两年前,老天爷又给了谢渊一战成名的机遇。
  战功替他夺回了曾经属于自己的一部分荣耀。
  这短短两年间,祁王年幼时的性格一点一点拨云见日,只是仍旧不爱与外人打交道。
  沈太医的出现,似乎加快了转变。
  看谢珩与谢渊闲聊时,每次提起沈恋的趣事,谢渊都格外活跃。
  宋瑾为还能看见真正的谢渊而欣慰,所以非但没阻止两位皇子不成体统的玩闹,反而主动加入这场游戏打配合。
  但毕竟没有这类经验,面对沈恋时,宋瑾有些紧张,担心自己不小心说漏嘴,破坏了沈恋在祁王面前放松自在的本色流露。
  宋瑾知道沈恋被德惠医馆诬告的事情,这件事熙王完全没有出手,应该是祁王暗中摆平的,但他不能告诉沈恋,只好敷衍几句便转移话题。
  漏壶滴尽一刻钟。
  沈恋俯身一根根拔起长针,用白布按压针眼。
  珠帘掀起,熙王谢珩放轻脚步走进来。
  视线扫过宋瑾后腰尚未褪去的红痕,又迅速移开,谢珩轻咳了一声:“如何?”
  因为自己是导致宋瑾体虚“作案人”,谢珩不敢细问状况,以免听到这个耿直的小太医对他发起“殿下你以后能不能悠着点”之类的劝告。
  沈恋麻利地收好针具,起身双手抱拳,满脸羞愧地回禀:“殿下安心,只是体虚,微臣方才已施针,疏通了腰府淤滞,只歇一晚便可恢复八成。”
  谢珩:“有劳沈大人了。”
  这小太医今天说话怎么蚊子哼哼似的,完全不像从前那么中气十足,毫无顾忌的揭穿他房事过度的嘴脸。
  谢珩刚松了一口气。
  就听耿直的沈太医用非常羞愧且微弱的嗓音,继续说:“药补不如休养,五日内,二位务必清心寡欲,切忌再行房事。”
  偏殿一片安静。
  谢珩刚松懈的表情又僵住了。
  躺在榻上的宋瑾默默把脸埋进引枕的锦缎里,只露出红得滴血的耳根。
  该来的果然会来。
  朝堂内外找不出第二个沈大人这般毫不拐弯抹角的官员。
  半晌,谢珩赶紧用财力转移这位财迷大人的焦点:“来人……赏。”
  然而,沈恋突然直起身,“且慢!殿下,恕微臣不能再收打赏,两日之前,是殿下在危机之中,制止了奸人对微臣的诬陷,微臣无以为报,从今往后……”
  “哎——”谢珩立即打断沈恋“以身相许”的仪式,开始背诵刚才四弟教他的话语:“沈大人不必如此,我那日其实并不在府中,是老……是本王……最心爱的……夏儿急中生智,代本王传令,及时救你于水火。你若要感谢,就尽心尽力地照顾好……照顾好本王最心爱的夏儿罢。”
  这些话要忍住笑说完,极为考验熙王的定力。
  脑子里在想老四扮男宠的这些日子,如何做到一次都没说漏嘴。
  而没什么憋笑经验的宋瑾已经把脸埋在枕头里,浑身激烈发抖。
  “什么!”沈恋猛地抬起头,眼睛已经变得水汪汪:“是典夏帮我脱身的?”
  急匆匆地告退,沈恋出门狂奔向刚才与典夏分别的长廊。
  是典夏帮他打退了德惠医馆的那群人。
  也是典夏情急之中冒充熙王,派人从衙门救出了他。
  怪不得典夏会抱怨他隔几天还没来王府感谢救命恩人。
  是说话欠欠的小男宠,但也是肝胆相照的好兄弟!
  沈恋在纷飞的雪花中飞奔回东院的长廊,急切地四处张望,却没看见典夏的身影。
  只看见刚才分别处的长椅上,有石头画出的一行白字——
  【来梅园正殿,沿长廊,向你左前方视野里最高的那间阁楼方位走。】
  沈恋:“……”
  小男宠显然不会在站雪里干等着他回来。
  有醒目的标志建筑,果然没有迷路。
  轻手轻脚接近梅园的正殿,门没有关,他探头往里看。
  小男宠站在一个桌台边,低头专注地看着一盘围棋。
  明明没发出动静,小男宠仍旧警觉地朝他探头的方向看过来,没说话,只是那种带几分催促的凝视眼神。
  这间屋子是典夏的私人领地。
  没有侍从,没有现场乐队,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
  没有任何掩护时,典夏身上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场变得难以忽视。
  但沈恋毫无戒备,一步踏过门槛,迅速蹦跶到典夏面前。
  谢渊微抬起右侧胳膊,等待被人一把抱住蹦来蹦去。
  但沈恋直接坐在了桌子的一侧,开始研究棋局:“你还会下棋呀典夏?”
  谢渊悬着的胳膊垂下去,“这种时候,你对你其他恩人都说些什么?”
  沈恋抿着嘴,抬头观察小男宠神色:“大恩不言谢嘛,你我兄弟之间还有什么好客套的,我一定努力挣钱替你赎身!”
  谢渊眯起眼:“连随我选的小酒馆也没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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