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珠(古代架空)——林山火

分类:2026

作者:林山火
更新:2026-08-02 16:56:43

  明珠低头,看人手心,谢旻也低头,看着他。
  他太惹人怜爱,怎又不争不抢。
  谢旻说:“你往后可能受委屈。”
  明珠说:“从前能吃饱饭穿好衣服便开心了,委屈是遇到父皇后才品得的滋味。”
  谢旻挨过板子的手抚住明珠脸颊,威胁:“你若真想好了,往后便没有回头路。”一忍再忍,该做的、该说的都做了说了,不可真将帝王当作可呼来喝去的小丑,即便是他心上明珠。
  “我……”明珠手臂圈住帝王脖颈,他才亲上,便被谢旻按在榻上。
  夜风犹乱,皇帝的气息不稳,当久了君子,也不再济做回禽兽,唇、舌头、脸颊、脖子全叫人亲了一遍。
  黏黏糊糊,汗也津津,隔着接吻的间隙,明珠迷茫地问,“父皇,不、不直接弄么。”
  “你乖些,会弄伤。”
  帝王手上有薄茧,叫明珠觉得里头外头都叫他摸遍了,他羞,小声说:“再亲亲我,亲亲我。”
  亲归亲,可他又不会喘气,没过一会儿身上就抖,更水汪汪一片,打了筛糠,要尿了。
  “还要亲,我还要亲。”才离开不一会儿,又撒娇讨着要。谢旻没气好气,咬他的肩膀,问:“到底要亲哪儿?”
  明珠也觉得自己无理取闹,可他躺在床上,光溜溜的一截,哼哼唧唧:“不能哪儿都亲吗?”
  抢来垫下的小帕兜了一帕子,丢开时拉了丝儿,像一块将化的美玉,滴滴答答淌下清液,轻轻一吻便软软的撑开,被养成生红的小唇,不敢合拢,又被人吻到心涩,没吃几下就泻了天光,吹过水的眼哭得嫩红,不由自主地翕张,揉了手指,又乖乖抬起蹭,和猫儿讨摸没区别,一样的白,一样明晰。
  闹腾时,皇帝的头发都叫他拔下几根。
  谢旻竟也不知为何,只他一叫,气血就上涨几分。明珠又寻回了当夜的滋味,舒服得不行,懒懒躺下不动,只是今夜的父皇温柔许多,他不动,谢旻也不勉强,可没一会儿,手就不老实,上下乱摸,惹乱了皇帝方平静的道心。
  明珠眨眨眼睛,问:“今日只是亲一亲吗?”
  还没等皇帝答,他又自顾自打了个呵欠,将皇帝的手搬到自己的肚上,明珠说:“那就只亲吧,今夜我也亲了父皇的。我现时困了。”
  “……”
  “父皇你也睡呀。”
  “……”
  谢旻躺下,忽冷笑一声,“你把朕当什么了。”
  “什么呀。”明珠黏黏糊糊,翻身抱住了皇帝,小声说:“父皇就是父皇呀。”
  父皇大有山河盈袖,小也有明珠在侧,很幸福。当然,小小的明珠也有自己的快乐,他抱着整片的天,不仅抬头是,低头也是。


第50章 
  明珠被谢旻放过,不管那么许多便直接睡了,丝毫不想皇帝如何自持。
  然一夜之后还有一日,一日之后又将入夜,日夜循环往复,明珠再未寻到过下床的机会。他两眼发青,皇帝却瞧起来毫无变化,反隐隐觉得他强有气血。
  也不知道那日日要喝的药里都是什么,喝完之后还觉得心燥,明珠受不了了,他推皇帝,问:“父皇父皇,不上早朝,不理折子了吗?”
  皇帝被他推,推又推不动,反而靠得更近,谢旻言之有理:“前日才和你说的,这些日子朕要做昏君。”
  书里都这样写昏君,写他们百日不上朝,每天怀里都抱着美人,可如果天天都要做这种事情的话,那昏君们的体力都这样好吗?美人受不受得了呀!
  “在想什么?”谢旻问。
  明珠赶忙摇头,不敢想别的什么,若想了,皇帝就要生气,生气就生气又叫他看不出来,往死了凿他,等他想明白了,皇帝已经披上衣服抱他洗浴,连脾气都赶不上趟。
  坐在皇帝怀中,明珠舍不得跑,可又觉着再不跑定要弄坏了。
  皇帝说当昏君且是戏言,平日里也还趁着明珠睡觉去做自己的事情,待谢旻刚走,明珠就睁眼,将自己的枕头、小被、荷包抱着,小鸭子一般往自己屋里跑。
  杨春喜与孙有乐陡一见明珠还觉得十分惊奇,他们问:“殿下不同皇上一起就寝了?”
  明珠说:“不、不跟他睡觉了,我要自己睡自己的!”
  他豪情万丈,仅仅只是晚间出去多逗留了一会儿,回屋后就发现皇帝坐在自己床上。
  谢旻也不恼,就只看着明珠。
  吓得不行,左看右看,挂了眼泪,明珠小声说:“今日不能再弄了,再弄要破了。”
  皮包肉长的,比树上的果子熟得都快,这个吃完那个吃,发情的兔子也不至于这样折腾!而且兔子能和人比吗,父皇又能和常人比吗?明珠用手在空中比划一截,又把这样一截东西比上自己的肚子,得出结论:好吓人的!
  皇帝的关注点却与众不同,他问:“常人是何人?”
  明珠彻底熄火。
  他控诉实在可爱,皇帝并不打算纠缠他,将人打横抱起往寝殿走,丝毫未问过明珠的建议,皇帝就是如此霸道,毕竟天下只有一个皇帝,这是明珠自己说的。
  明珠哼哼唧唧,一放上床就拿被子捂住自己,惹皇帝发笑。谢旻故意放慢动作,看明珠神色变幻,终给他吃了定心丸,“今晚不弄你。”
  “真的假的。”明珠还是不敢放手。
  皇帝坐上床,咬牙切齿,“说得像朕非礼了你一般,你每每舒爽后便将朕撂在一边,到底谁更委屈?”
  明珠眨眨眼睛,说:“可是我也叫父皇可以继续呀,弄着弄着,我不就醒了吗?”
  从前的皇帝也未说过这些夫妻间的浑话,如今却对着自己的儿子。谢旻语塞,懒得应他,躺下同他拍肚子。
  可拍着拍着,明珠又缠了上来,苍天可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明珠小声说:“父皇亲亲我吧,亲亲比拍肚子舒服多了。”他言出必行,先落下一个吻在皇帝唇边。
  为何不是冬日。明珠想问。
  夏天怎来得这样快、又这样热。抱在一起就要流汗,流汗了便要脱衣服,脱了衣服便舍不得不做别的事情,简直不像是擦枪走火,明明就是蓄意谋之,明珠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被颠得狂飞乱倒,两手一并便将他腰锁紧,非说什么多了不好,需节制,将明珠弄得不上不下,缓过劲了又要从头再来,装满了便溢,溢空了又灌,明珠被打成一滩香烂的牛乳,躺在床上睡不醒。
  日上三竿,明珠还光着屁股趴在床上,上的药全被他蹭掉,又要撩开双腿亲侍,明珠毫无防备,分明睡着也是说张就张,皇帝心中升起无名火,轻轻拍了一下。
  明珠被他弄得发颤,迷迷糊糊睁眼,小声嘟囔:“原先都不打我的。”
  弄的时候是乖宝贝、好明珠,醒了就被打屁股,这谁受得了,明珠气急,又被人亲了亲脸,一瞬间就泄了气,翻个身继续睡觉。
  他睡,皇帝便在一侧处理递上的折子,待明珠有了将醒的动静,他便去逗,逗着逗着,明珠的瞌睡醒了一大半,麦芽糖一样软了手脚,黏在皇帝身上不肯下床。
  谢旻说:“今日有你爱吃的。”
  明珠也很霸道,应:“天天都是我爱吃的。”
  “天天都爱吃怎不见你长肉。”皇帝去摸他,撩到了明珠的痒痒肉,泥鳅一样扭一扭。
  “长了,只是父皇没瞧见。”
  “那你说肉长在哪儿了?”
  明珠把脑袋埋进皇帝怀中,不想答。
  江有福听到里屋的动静,估摸着现在时机刚好,端着水进屋,有外人在,明珠就没那样不懂事理,将自己收拾得好好,侧眼一瞧,皇帝正坐在镜前让人替他挽发,明珠心动,几次三番往那儿看。
  侍女宫人退下,明珠对着皇帝的头左看右看,拿起了桌上的梳子,绕到皇帝身后,替他梳头。
  明珠好奇,帝王偏宠,叫他从头梳到尾,明珠艳羡地问:“我何时才能束冠呢。”
  皇帝答:“待你长大。”
  “哦,那我何时才算长大呢?”明珠凑到皇帝面前,笑嘻嘻。
  皇帝轻捏他脸颊,淡道:“长多大也是朕的孩子。”
  明珠不懂为何皇帝还这样说,可转念一想,除去父皇以外,他也不知该如何称呼谢旻,想得开,也就放下了。
  正当明珠发呆的间隙,皇帝将一件事物套在了他手腕上,低头一瞧,是五色缕。
  皇帝说:“我亲编的,你好好戴着。”
  明珠抬手左看右看,喜欢得不得了,当即要解开放进荷包里,被谢旻制止,明珠这才知道这东西需要一直戴在手上,从前他只在别人的手上见过。
  他不仅自己吃了角黍,还牵着皇帝的手跑去了小厨房,看样子也想自己包,谢旻从他。明珠嗜甜,往里头塞了好些蜜枣,蒸熟后放凉,浇上桂花蜜,还很说得过去。
  糯米吃了不好消化,皇帝带着明珠四处散步。行宫依山伴水而建,更闲适怡人,好容明珠放肆。
  外头的消息传不进来,明珠也不想听,专心同谢旻呆在一起,折花摘果,策马踩水,既无人看,明珠胆子也大,在草坪上便钩住了皇帝的脖子,风朗气清,竟真与他以天地为席,事后想起,又恨恨打他屁股,肉全长在这儿了。
  闲云野鹤般的生活将明珠养得愈发懒散,日日与皇帝呆在一起的日子是他从前想都不敢想的,而且他做什么,谢旻都答应,不仅答应还会陪着他一起做。
  明珠倚在皇帝怀中,心又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这是皇帝为他造的房子,房顶是整块的琉璃,躺下便可见天上星子,而屋内又可容流光流转,洒落银河。
  明珠牵着谢旻的手按到自己胸口上,他小声说:“父皇,我这儿好疼,你摸摸。”
  并非是发育不好,只是还在长身体的年纪,往前饥一顿饱一顿,好生养着,胸口也隆起一些,扁扁的一层软肉,碰一下就哼哼响,低头想亲便亲了,明珠见自己得了回应,得寸进尺,手都抻进皇帝里衣。
  临了,皇帝轻道:“过几日朕有事去做,会找个人来陪你玩,好么?”
  “要做什么,危险吗?”明珠很警觉,撑起上半身,叫自己能看清谢旻的脸。
  “还好。”谢旻答。
  “那就好呀。”明珠放下心来,继续去看漫天的星星,皇帝亲他的额头、脸颊、脖子,闹得他痒。
  还好。
  这些时日,朝廷连吃败仗,前线逼回至当初的驿马城,如今的边州府,十几道战报‌送至元都,然皇帝于行宫中闭门不出,仅颁诏令,遣‌雍州、益州等各地军民驰援,海内哗然。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