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珠(古代架空)——林山火

分类:2026

作者:林山火
更新:2026-08-02 16:56:43

  越求,谢旻越觉着不能告知,卖着关子,惹明珠一晚哀求,求着求着,也没意识到他未回自己的宫殿,又在龙榻上歇着。
  夜来风凉叶沙沙,谢旻急着将明珠哄睡,不仅拍肚子,还唱起歌谣,可明珠睡了一下午精神得很,皇帝仅仅只把他自己哄睡了。
  月照窗台,落帝王眉眼,叫明珠有些恍惚,他伸手去碰皇帝脸,指尖放得轻,谢旻睡熟,并未反抗,又是明珠胆子更大,悄悄地凑近,在他脸上亲了亲,皇帝还是没醒,温温柔柔的,好似明珠怎样闹腾都没事。
  他亲皇帝眼睛,亲他鼻子,做足心理准备又亲他嘴巴,可并不得那夜中的滋味,明珠想了想,掐住自己脖子,再亲,除了叫自己难受外,没得其他的乐趣。
  他低头看,皇帝胸膛随他呼吸起伏,他不住将手放上。皇帝亲他,还牵着他的手放在这儿,又热又烫,震的他指尖发麻,仿若那些伤口中会溢出岩浆,将他烧做灰烬。
  再然后……
  再然后就是最叫他开心的地方,初搅得他疼,后不知怎得,那带钩般的东西难不成也挂住了他的心肠,搡得他不敢乱挠,又深又胀,比那日在甘泉宫里见着时还要壮观,隔着肚皮都能看见。
  明珠迷了心窍,伸手解他衣带,还晓得看皇帝是否醒来,可手上做的事大胆多了,其实,他、他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只是他知道的不如旁人多,于是只显得像小聪明,遇到大儒,只能闭口。
  同长了把儿,怎他的就和别人不一样?更比自己的威武,那皇帝就是这样的吗?天底下的皇帝、哦不,原先当过皇帝的、未来会当皇帝的,也都和他一样吗?
  给人剥开了,又不敢碰,想着快将他裤子扯起来,可着了风,似乎要立,明珠吓晕,摸来自己盖肚子的小毯给他盖住,转身装睡。
  睡又睡不着,心心念念,过一会儿又去看,看着看着,咽了口水。
  他觉得那些画上画得肯定是假的,定然是别人的这儿小,不然怎么能一口含住呢,若含着了岂不是不要吃饭了,想像自己脖子上也被捅出个洞的画面,明珠打了个哆嗦。
  他不知怎么下嘴,更在此之际发现了更为新奇的景观,隔这样近才看清正常男子该有的模样,正嵌在他那奇怪细缝相同的位置,原是这个东西一晃一晃,拍得他屁股痛。
  明珠想了想,低头亲了上去,舌尖软热,全含在了唇间。
  黑郁的森,穿堂的风,眼中亮光一闪,又暗下去,明珠身体内似长了风铃,兜兜转转,呼啦啦地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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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说明珠宝宝笨,都会控制变量法呢。


第49章 
  皇帝既不是死人也不是木头,更何况明珠含得辛苦,纵使未有戳破喉咙的风险,可那样大两颗核,吃着吃着,口水便从唇角溢出,滴滴答答,垂帘拉丝。
  毕竟如此,谢旻睁眼时还不敢信,纵使千万人之上,帝王行房亦有诸多限制,谨慎克制需合周礼,阴阳和谐,万事以抚育皇嗣为首,以稳民心。
  他无多大的恳求,多年不涉后宫更无宠妃,自然也不向那些宫妃施以不欲,她们宫外置了多少宅院,院中又养了多少面首,皇帝无一不清楚,但既可制衡,便无管束的必要。这些人更比他心中有数,出身尊贵,为父兄入宫为妃,得以不居深宅后院,既可掌内宫六司,也更贴近权力中心,为家族兴旺谋划,门面、头脸、权力比小欢小爱来得更重要。
  皇帝也这般想,可明珠不是。
  他小得可怜,蚂蚁一般,若有天遭人厌弃能个去的地方都没有,皇宫是他最后的家,皇帝是他最大的倚仗,可偏偏此时伏在身下的又是明珠,他——
  皇帝猛地清醒过来,掐着明珠的下巴叫他抬头。
  明珠便是明珠,不是谁都能唤此名,夜里都生得发亮,眼巴巴瞧着皇帝,唇也显得愈发红艳。
  皇帝问:“你在做什么?”
  觉得问题太傻,脱口而出,“谁教你这些的?”
  被手挤压双腮,明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好眨眼睛。现时他还有更重要的问题要问,舔这样久都还没立起来,难不成是他吃得不好,当时被皇帝咬得舒服,他才也啃了几口,他是舒服醒的,还是疼醒的。
  谢旻先一步下床,取来水杯递到了他面前,明珠乖,就着谢旻的手听话地全含进去了,皇帝转身,去寻痰盂,再去看明珠,鼓囊囊的腮帮子又瘪了,还一副很天真的表情看着皇帝。
  明珠擦擦嘴:“其实我不渴。”
  皇帝忽觉得自己又要晕了,然而不管是心口还是下头,都隐隐胀得厉害。帝王眉心突跳,夺来小毯将明珠盖住,江有福听其召唤,送来温盐水。
  这半夜三更,老太监眼中冒着泪花,伺候完了明珠漱口,这才能退出去。
  皇帝重回床边,面目严肃,一副风雨欲来的架势,可似乎也没把自己丢出去,明珠底气大了些,说:“我又没做什么。”
  “你还想做什么?”皇帝问。
  明珠语塞,缩回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而此事完全背离谢旻初衷,有些事他无可躲避,即便搁置,也永远扎在心中,独处山林,皇帝也可做樵夫。
  谢旻一言不发地上床,更叫明珠觉得害怕,他先伸手抱住了自己脑袋,又猛发觉面前的人并不是玉妈妈,他真怕,又怕被赶出去嫁人,明明拉过勾的,食言了一次还有第二次吗。
  皇帝愈发靠近,明珠愈将自己缩的小,直到小得连自己都看不见自己,却被皇帝捞在怀中,帝王抚他颤抖的脊背,好不容易哄回了神,谢旻说:“朕……我有些话需对你说。”
  “说什么?”明珠手脚并用,死死地抱住皇帝。
  “你可知,方圆之外还有宇宙,天地有极,而乾坤无穷。”谢旻道:“王夫子同你说过,对吗?”
  明珠点点头。
  谢旻继续说:“繁星之外有日月高悬,人之外亦还有人。”
  “所以师傅说不能自以为是、坐地为牢,不仅治学如此,做人做事都要有包容心,不能以偏概全,胡作非为。”
  “王群将你教得很好,但我要说的不是这个。”
  谢旻道:“你从前受了许多委屈,便觉得天下人都与你不公,此乃人之常情。可你是否想过,天下之大,会有更好的人,也会有人比我对你更好,你不想去见见那人吗?”
  明珠第一次想这个问题,可略加思索后还是摇了摇头。
  帝王忽觉一阵心痛。
  明珠将头枕在谢旻肩上,他问:“在父皇心中,我是什么?”
  “你自然是天下独一无二的,朕的好明珠。”天上掉下的,叫他留心接住了。
  “那在我心中,父皇便是天下独一无二的好父皇。”明珠说:“更好的人便交给更好的人去做配,天下再大,乾坤再广,却只有一个父皇。”
  明珠表心达意,从他往前种种行为举止便知他心性刚烈,矢志不移。
  谢旻又问:“你是否想过,百年之后,你光景如何。”
  “今朝有今朝的活法,百年后有百年后的过法。”明珠答:“如今我叫父皇宠着,可如若还有人叫我劈材干活我也能活着,既然天下之大,只能有一个活法吗?”
  “不。”谢旻眼皮一跳,淡道:“我是说,总有一天,我会先你而去,生来赤诚,死后化土,朕并非畏死,只是朕从前没有牵挂,如今又为时已晚,你说朕当如何。”
  明珠怔住,他猛地后仰,抬头看谢旻的脸,却在上面找不出一丝别的表情。
  他慌不择路地反驳:“他们说皇上寿与天齐,能活一万岁。”
  明珠举起手,比了个一。
  皇帝笑了,轻轻抵住明珠手指,“你知道一万年有多长吗,长到天地将开,万古颠覆,连天都会老、会死,而朕只是凡人,凡人皆七情不静。朕,总有段时日不能陪你走。”
  “我不要,我不要。”明珠见过人死,自己也快将将死过,可他无法像帝王这样坦然议论生死。
  “便照你说,万年之后,当朕不在人世,你会如何。”皇帝说,“从前战乱横生,前日才见过的人后日便做一具腐尸,寡妇再嫁,实为好事,可我亦见过有人悲痛过极,随丈夫一同去了。”
  再多的小聪明在此刻都不够使,明珠一直喋喋不休的嘴安静下来。
  谢旻看他的明珠,低声道:“这个问题朕给你些时日去想,有天你想好了,再答复朕,好吗?”
  谢旻低头看明珠净白的额,轻轻将唇抵在他发间,往后他便不想了,只当天底下情谊最好的父子,待他身死,自然还会有人替自己对明珠好,与皇帝而言,这一段只作经年雨、偶然梦。
  可明珠比他情绪更激烈,他突然哭了,哭得极大声,他说:“还要如何想,万年后,太子哥哥当上皇帝,华阳姐姐同驸马逍遥山水,小澄、小辅他们便可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那你呢?”
  明珠眼中含泪,说:“我就守在父皇身边,地上落了灰我便去擦,天上来了燕子,我就指给父皇看,同父皇看日月四时。待我不好了,便去寻父皇,我也不要什么棺材装着,靠在父皇身边,来生、不、下下辈子再来寻父皇。”
  谢旻呆在原处,竟也眼底发湿,他问:“来世去做什么?”
  “来世已经答应了玉妈妈,要给她做一世儿子了。”
  明珠哭得多伤心,擦不完的眼泪,天下怎会有这样坏的父亲,谢旻心痛极。
  明珠这些年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辗转多少遭才过上些好日子。他低头去吻明珠的眼泪,轻道:“是朕错了好么?”
  “父皇错哪儿了。”明珠还哭。
  “哪儿都错了。”皇帝低声哄,“不哭,不哭了。”
  “父皇错了,不要罚吗?”明珠边擦眼泪边打谢旻,手上却没力气,轻飘飘落下。
  “罚。罚。”谢旻问:“你想怎么罚朕。”
  这个问题真叫明珠安静了下来,他吸了吸鼻子,说:“要打手心。”
  行宫上上下下只找到皇帝的镇尺,厚厚一片,若要打上去,手真要肿了。
  皇帝坐着,明珠却跪得笔直,这样才能高他一头,他托着皇帝的手,眼巴巴看皇帝的脸,试探:“我要打了?”
  谢旻没说话,手掌摆的平。
  也是明珠本事大,竟真打了上去,或算不了打,只是抬得高,到落下时也就一搭,雷声大雨点小,他又害怕,小声问:“疼吗?”
  “还好。”
  “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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