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丈夫后总有人勾引我老婆(穿越重生)——墓阁阁主

分类:2026

作者:墓阁阁主
更新:2026-08-01 07:49:23

  曾无害作为主办侦查员出庭作证。
  他穿了件难得整洁的深蓝色衬衫,胡子刮了,头发也打理过,坐在证人席上一板一眼地回答检察官的每一个问题。
  当辩护律师试图质疑搜查程序的合法性时,曾无害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拍在桌上。
  “紧急搜查令,当晚十一点零三分由市局分管副签发,理由是涉嫌严重暴力犯罪且有证据灭失风险。程序百分之百合规,你要是还有疑问,可以去问签字的那位局长,他今天也在旁听席上坐着呢。”
  辩护律师的脸色很不好看。
  庭审第三天,法官宣读判决。
  “被告人顾晏廷,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非法人体实验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涉案顾氏集团名下所有与本案犯罪所得相关资产,依法予以查封,扣押,冻结,所有违法所得及孳息一律追缴,上缴国库。”
  法槌落下的声音在审判厅里回荡了很久。
  沈意坐在旁听席的最后一排,听到判决结果的时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季淮舟坐在他旁边,偷偷去看他的侧脸。
  沈意的目光落在被告席上那个颓然低头的身影上,看了大约三秒钟,然后收回视线,站起身来。
  “走了。”沈意说,“回家吃饭。”
  季淮舟立刻站起来跟上。
  两个人走出法院大门的时候,九月的风已经带了点秋意。梧桐树的叶子开始泛黄,有几片打着旋落在台阶上。
  季淮舟走了两步,忽然从后面抱住了沈意的腰。
  “干什么?大庭广众的。”沈意的声音里带着点无奈。
  “老婆。”季淮舟把下巴搁在沈意肩头,声音闷闷的,“结束了。”
  沈意停下脚步,偏头看了他一眼。
  季淮舟的眼眶有点红。
  “真的结束了。”季淮舟收紧了手臂,声音发紧,“以后再也没有人能伤害你了。”
  沈意没说话。他伸出手,覆在季淮舟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回家。”沈意说,“你不是说要做糖醋排骨?”
  季淮舟吸了吸鼻子,把脸在沈意肩头蹭了一下,然后松开手,绕到前面来,冲沈意咧嘴笑了。
  “走!回家做饭!”
  九月的阳光照在两个人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法院身后那扇沉重的大门缓缓合上,里面关着一个人两辈子的疯狂和覆灭。
  而门外的世界,秋高气爽,万物生长。
  季淮舟凑过来,肩膀贴着他的肩膀,体温透过薄薄的T恤传过来,踏实滚烫。
  “老婆。”季淮舟的声音带着点微醺的黏糊劲儿,“我们到家了。”
  沈意偏头看他。
  暮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落在季淮舟的侧脸上,把那双干净明亮的眼睛镀上一层蜜色的暖意。
  沈意没有说话。
  他只是把头靠在了季淮舟的肩膀上。
  到家了。


第135章 正文完~
  第二天上午十点,季淮舟正蹲在阳台上给鱿鱼梳毛,最近这孩子不知道怎么了掉毛老厉害了,弄得一屋子的毛。
  念念则依旧正常发挥黏在沈意怀里要他抱着睡觉。
  就在这个时候手机响了。
  季淮舟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李思思。
  他愣了一下,擦了擦手接起来。
  “季哥!”李思思的声音一股子透着青春劲的兴奋,“我刚看新闻!顾氏集团!全部查封!顾晏廷被判死刑了!”
  季淮舟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上,很自然地往客厅里走了几步,看见沈意正坐在客厅沙发上专心致志的修图,耳朵上夹着一支笔,季淮舟顺其自然的蹭过去把老婆搂怀里,然后把手机开了免提。
  “看到了。”季淮舟一提到这事儿就非常的自豪,张口就答,“我老婆干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李思思大脑有些宕机,新闻不是说是刑警队端的窝吗?
  “……什么?”
  “我说,”季淮舟加重了语气,眼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语气里是满满的炫耀,“是我老婆一手操盘搞定的,从报案到定位到配合警方突袭,全程都是他布的局,厉害吧?”
  李思思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笑声清脆清亮,跟以前在公司里那个被造谣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女孩判若两人:“厉害,真的厉害,我就说,能治得了顾晏廷的人肯定不简单。”
  “那是。”季淮舟毫不谦虚,侧头吧唧亲了沈意一口,“不看看他是谁?”
  沈意手里的笔停顿了片刻,头还是没有抬,只是耳尖染上一层很淡的粉。
  季淮舟心里美滋滋的,又问:“你呢?最近怎么样了?上次说回老家,后来有消息也没跟我讲。”
  “哦对!我要跟你说这个!”李思思的声音一下子亮起来,“我考上事业单位了!上个月刚入职的,在市文旅局下面的一个文化传播中心。”
  “真的?”季淮舟由衷地高兴,“厉害啊思思。”
  “嗯!”李思思的语速快了起来,“这种单位氛围跟私企完全不一样,节奏慢,没有那种压迫感,而且我们科室女孩子特别多,大家知道我是名校毕业的又年纪小,都挺照顾我的,中午带我去食堂占座,下午偷偷给我塞零食,上周还拉着我一起报了个瑜伽班。”
  她说着说着笑了,声音里有一种踏实的轻盈:“季淮舟,我现在过得挺好的,真的挺好的。”
  季淮舟调整了一下姿势,好让老婆靠得更舒服,沈意也跟着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自己的重量全部压在季淮舟怀里,听着电话那头女孩轻快的絮叨,嘴角也跟着弯了起来。
  季淮舟想起第一次见李思思的时候,那个刚进公司被老员工给下马威做了一份毫无头绪的但完整方案的实习生。
  后来被顾晏廷利用,差点成了一颗棋子,那段日子她瘦了一大圈,眼底总是青黑的。
  现在她的声音里有笑,有阳光照在窗台上的那种暖意。
  “那就好。”季淮舟说,“好好干,以后有什么事随时打电话。”
  “知道啦。”李思思顿了顿,又说,“季哥,替我谢谢沈意,虽然他可能觉得跟我没什么关系,但是……顾晏廷倒了,我心里那口气才算真的顺过来。”
  “行,我转达。”
  “那不打扰你了,周末愉快!”
  “嗯,周末愉快。”
  挂了电话,季淮舟把手机往口袋里一塞,低头去看沈意的画:“听见了?大家都很崇拜你。”
  “嗯。”沈意矜持的点点头,抬手rua了rua季淮舟的脑袋:“过一会出去遛狗?”
  季淮舟主动把脑袋凑过去给沈意揉,整个人像只被顺了毛的大型犬,顺势把脸更深地埋进沈意的颈窝里。
  梅花信息素的冷香混着衣物柔顺剂的味道,让他满足地发出一声喟叹。
  “遵命,老婆大人。”季淮舟偏过头,在那截白皙的脖颈上啄了一口,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站起来。
  一听见“遛狗”两个字,原本还在阳台装死的鱿鱼瞬间复活。
  金毛犬那条大尾巴摇成了螺旋桨,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敲击声,一路小跑去玄关叼来了自己的牵引绳,又“哼哧哼哧”地跑回来,把绳子往季淮舟脚边一扔,仰着脑袋直吐舌头。
  沈意把腿上的念念抱起来。
  布偶猫显然对出门兴致缺缺,软绵绵地叫唤了一声,试图往沈意怀里钻。
  “乖,去猫包里待着。”沈意捏了捏猫耳朵,把这团毛茸茸的白雪球塞进了一旁的太空舱猫包里。
  十分钟后,两人一狗一猫站在了小区楼下。
  六月的羊城,上午十点的太阳已经毒辣起来。
  好在小区里有一条沿着人工湖的林荫道,两旁种满了高大的榕树,宽大的叶片将烈日切割成斑驳的光斑,洒在灰白色的石板路上。
  出了单元门,鱿鱼立刻开启了四驱模式,撒开爪子就要往前冲。
  季淮舟手里攥着牵引绳,整个人重心后仰,鞋底在石板路上擦出一道刺耳的摩擦声:“慢点!你这臭崽子!别拽我!”
  金毛犬哪里听得进去,鼻子贴着草丛一路猛嗅,完全不管身后主人的死活。
  季淮舟怕牵引绳绊倒走在旁边的沈意,不得不左躲右闪,脚步踉跄,狼狈得像个被狗遛的人。
  沈意背着装有念念的猫包,双手插在休闲裤的口袋里,戴着一顶白色的鸭舌帽,帽檐压住了那双清冷的眉眼,只露出线条姣好的下半张脸。
  他停下脚步,看着前面那个跟狗拔河的高大男人。
  “拿过来。”沈意朝季淮舟伸出手。
  季淮舟正被勒得手心发疼,闻言赶紧把绳子递过去:“老婆你当心点,这傻狗今天劲儿特别大。”
  沈意接过牵引绳,没有像季淮舟那样死命往后拽。
  他手腕往下一沉,将绳子猛地往回一收,发出短促的一声:“靠边,走。”
  原本还在爆冲的鱿鱼前爪一顿,回头看了一眼沈意,立刻收起了那副狂放不羁的架势。
  它乖乖地退了半步,贴着沈意的左腿外侧,连尾巴摇晃的频率都变得克制起来。
  季淮舟在一旁看呆了,揉了揉泛红的掌心,满脸不可置信:“不是,凭什么啊?我天天给它梳毛喂饭,它就这么欺负我?你一拿绳子它就变乖?”
  沈意没有回头,只扔下一句:“因为我是一家之主呀,我在家的时间长,他和我更亲一点,谁叫你平时和他嬉皮笑脸的?”
  季淮舟愣了一下,随即咧开嘴,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他快步追上去,仗着沈意现在一手牵狗,大着胆子凑近,将自己的五指强行挤入沈意空着的那只手的指缝里,掌心严丝合缝地贴了上去。
  十指相扣。
  “是是是,他和你亲,你是一家之主。”季淮舟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黏糊糊的甜味,“那一家之主,能不能拉着你老公一起走?也溜溜我?”
  沈意没有甩开他的手,任由那股滚烫的体温从相贴的皮肤传导过来,帽檐下,他的唇角弯起一个非常明显的弧度。
  季淮舟接过猫包,自己背着,念念挣扎了一下,便老老实实的乖乖窝着了。
  两人并肩走在林荫道上。
  人工湖面上吹来的风带走了一些暑气,树上的蝉鸣声此起彼伏,充满着市井生活鲜活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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