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丈夫后总有人勾引我老婆(穿越重生)——墓阁阁主

分类:2026

作者:墓阁阁主
更新:2026-08-01 07:49:23

  “还在嘟囔呢?”曾无害蹲下来,歪着头看了顾晏廷一眼,语气里居然带着一种近乎同情的嫌弃,“兄弟,我给你个忠告,永远别小看一个人为了自己爱的人能做到什么地步,你以为你很聪明?你不过是人家棋盘上一颗落定了位置的子而已,从你决定动季淮舟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输了。”
  顾晏廷的脸扭曲了一瞬,然后他闭上了眼睛。
  他想起了监控画面里沈意红着眼眶求助的模样,那双眼睛里确实有眼泪,确实有恐惧。
  他信了。
  他信了那些眼泪是真的。
  他信了沈意离开季淮舟就是一个废物。
  他信了自己是这盘棋唯一的执棋者。
  而事实是,沈意从头到尾,都在演给他看。
  那些眼泪,那些颤抖,那些语无伦次的求助,全都是沈意喂给他的迷药。
  而他像个蠢货一样,一口一口,全吞了下去。
  “我不服。”顾晏廷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不服?”曾无害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你就慢慢在看守所里不服吧,你有的是时间。”
  他转过身,走向手术台。
  医疗组的人已经赶到了,正在给季淮舟卸除束缚带检查生命体征。
  季淮舟还是那副不能动弹的模样,但他的呼吸变得平稳了一些,至少暂时安全了。
  曾无害在手术台边站了一会儿,低头看着这个被折腾得不轻的年轻人。
  “小伙子,你命大。”他轻声说了一句,然后掏出那根始终没点着的烟,叼在嘴里,大步往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从外面冲进来两个人。
  为首的是沈意,跟在后面的是周予凌。
  沈意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衬衫,大概是从派出所出来后一路赶过来的。
  他的头发被夜风吹得有些乱,脸色苍白,但那双眼睛清醒得惊人,哪里还有半点在派出所里那副崩溃的模样。
  “曾队。”沈意的声音平稳。
  曾无害上下打量了他两眼,忽然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行啊小伙子。”曾无害拍了拍沈意的肩膀,力道不轻,“周予凌跟我说你是搞艺术的,我看你这演技,不去拿影帝都可惜了。”
  沈意没接这个话,目光越过曾无害的肩膀,落在了手术台的方向。
  “他怎么样?”
  “活着,神经阻滞剂的效果还在,暂时动不了,但生命体征平稳。”曾无害侧身让开路,“去吧,你家那位等着你呢。”
  “周予凌,跟我来,有话说。”曾无害拽着周予凌往旁边走,一方面是为这两人留些空间,另外一方面确确实实要和周予凌核对一些数据。
  沈意快步走进手术室。
  他没有看地上趴着的顾晏廷,那个人已经不值得他多浪费一个眼神了。
  他径直走到手术台前,伸手摸了摸季淮舟的脸。
  冰凉的。
  沈意的眉心拧了一下,他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季淮舟身上,然后俯下身,把额头抵在季淮舟的额头上。
  “我来晚了。”他的声音很轻,只有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能听见。
  季淮舟当然没法回答。
  但沈意能感觉到,在他额头贴上去的那一刻,季淮舟的眉头有一个细微的舒展,可能是错觉,也可能不是。
  沈意直起身,冲着医疗组说:“救护车在外面了吗?”
  “在的,随时可以转运。”
  “走吧。”沈意站到担架的一侧,手指穿过季淮舟的手指,十指相扣。
  季淮舟的手指没有回握的力气,但是被包裹在沈意掌心里的触感,温热干燥。
  那是家的温度。
  担架从顾晏廷身边经过时,沈意停了一下脚步。
  他低头看着趴在地上,肩膀还在流血的顾晏廷。
  顾晏廷也在看他。
  那双眼睛里有恨,有不甘,还有一种破碎的,近乎病态的执念。
  “你在派出所里的那些……全是假的?你早就知道我在干什么?什么时候知道的?上辈子?”顾晏廷沙哑着声音问。
  沈意垂着眼看了他两秒,然后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个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
  “顾晏廷,你这两辈子最大的问题,就是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沈意说完这句话,再也没有回头。
  担架被推出手术室,推过走廊,推上地面。
  六月的夜风裹着南郊林区潮湿的草木气息扑面而来,和地下基地里那股令人作呕的消毒水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沈意牵着季淮舟的手,跟着担架一步步走向停在外面的救护车。
  他知道,这一局他赢了。
  顾晏廷精心布置的屏蔽器,安保武装,手术设备,三机位录像,所有这些疯狂自负视人命如草芥的手段,最终全部变成了他自己的罪证。
  而那个在监控里“崩溃大哭”的沈意,此刻正牵着自己的爱人,走在六月的夜风里,头也不回。


第134章 到家了
  六月的城市,入了夏就没有凉快的时候。
  季淮舟在医院躺了整整一周才彻底恢复知觉。
  神经阻滞剂的后遗症比预想中顽固,头三天他连筷子都握不住,沈意每顿饭都是一口一口喂进去的。
  第四天季淮舟能自己翻身了,第一件事就是把沈意从陪护床上拽过来,两个人挤在一张病床上,季淮舟把脸埋进沈意的颈窝里,闷声说了句:“老婆我想你想得要死。”
  沈意没说话,只是把手覆在他后颈那道浅浅的刀痕上,指腹来回摩挲。
  那道口子很浅,博士刚下刀就被打断了,缝了三针,不会留疤。
  但每次沈意的手指碰到那个位置,季淮舟都能感觉到他指尖微不可察的僵硬。
  “真没事。”季淮舟把人搂得更紧,“就蹭破一层皮。”
  沈意“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出院那天,周予凌开车来接的。
  季淮舟精神头已经恢复了大半,坐在后座叽叽喳喳说个不停,问沈意中午想吃什么,说想去那家新开的椰子鸡,又说家里的念念和鱿鱼肯定想死他了。
  沈意靠在车窗边听他说,偶尔应一声,嘴角始终带着一丝极淡的弧度。
  周予凌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没忍住笑了:“季淮舟,你小子命是真硬。”
  “那必须的。”季淮舟理直气壮,“我还没和老婆过够呢,阎王爷敢收我,我跟他闹。”
  周予凌摇头,笑骂了句“没正形”,然后语气转正了些:“对了,跟你们说个事。曾队那边,案子已经移交市检了。”
  车里安静了两秒。
  季淮舟收起嬉皮笑脸,正色看向周予凌。
  沈意也偏过头来。
  “顾晏廷那个地下基地,搜出来的东西比我们想象的要多得多。”周予凌的声音沉了下去,“有一部分实验记录很奇怪,上面清清楚楚写了那些人的档案和实验次数,可警察发现那些大部分人都活得好好的,并且明确表示没有经历过绑架,但顾晏廷却保存得很好,跟真的似的,但这半年来顾晏廷绑过一个未成年,也是二次分化的……可惜,被拿了做腺体实验,反正就是证据确凿,他不可能赖账了。”
  沈意和季淮舟都没有回话,他们大概清楚那些凭空出现的数据报告是哪来的?那是另外一个时空确确实实经历过的事情,还好这一世他们能够安然无恙。
  “哎,对了淮舟,你这个二次分化说来确实奇怪啊,一般情况二次分化以前的文献和专家是说他们的身体结构就有着高水平的AO基因,这才有可能二次分化,而你……我看了你的档案,之前你居然是个纯beta,而且你父母也是beta……怎么就突然分化了?”周予凌脑子转得有点快,刚刚还在谈顾晏廷这一下子就把话题转移到季淮舟身上了。
  季淮舟哼笑两声:“可能是老天爷想给我一副全新的身体和身份吧。”
  周予凌撇撇嘴没有再继续追问。
  “对了周哥,顾晏廷的事什么时候上庭?”
  “曾队说,按照现有证据链的完整程度,检方大概率会以故意杀人罪,组织领导性质组织罪,非法拘禁罪,非法人体实验罪数罪并罚提起公诉。”
  “死刑。”沈意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
  “大概率是死刑。”周予凌点头,“顾海城那边想捞人,但曾队那个人你们也见识过了,油盐不进,听说顾家找了三拨人去说情,全被他骂出来了,最后一拨带了律师函,威胁要起诉他,曾队当场把律师函撕了扔对方脸上,说‘你去告,我在公安局等你,顺便帮你把诬告陷害罪的笔录也做了’。”
  季淮舟忍不住“噗嗤”笑了一声:“这人行。”
  “岂止是行。”周予凌从后视镜里看了沈意一眼,“还有件事,曾队让我转告你,他说你那天在派出所的报案记录和监控,已经作为证据链的一部分归档了,另外,你提供的追踪坐标是破案的关键线索,市局那边研究了一下,决定给你发一笔见义勇为奖金,十万。”
  沈意挑了一下眉。
  “还有。”周予凌的语气变得有些微妙,“因为你提供的坐标直接导致了基地的发现和捣毁,公安部门认定你属于重大案件的核心线人和协助人员,市局准备给你颁发一个‘公民协助侦破重大案件突出贡献’的荣誉证书。”
  “不要。”沈意干脆利落地拒绝。
  “为什么?”季淮舟歪头看他。
  “高调了。”沈意靠回车窗,闭上眼睛,“钱收,证书不要,我也不要接受任何采访。”
  周予凌笑了一声:“我替你回了,钱打你卡上。”
  车子驶过跨江大桥,六月的阳光把江面晒得金灿灿的,远处的城市天际线在热浪里微微变形。
  季淮舟把手伸过去,握住了沈意搭在座位上的手。
  沈意没有睁眼,但手指微微收拢,扣住了他。
  九月。
  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持续了三天。
  顾晏廷的辩护律师团队从香港请来了四个人,费用据说是八位数。
  他们试图以“精神疾病”为突破口申请精神鉴定,被法庭驳回。
  又试图以“证据链存疑”为由要求排除部分物证,再次被驳回。
  检方出示了一百三十七份书证,物证,二十三份证人证词,以及那间冷藏室里那份腺体样本的DNA比对报告。
  铁证如山四个字,在这个案子里不是修辞,是字面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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