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丈夫后总有人勾引我老婆(穿越重生)——墓阁阁主

分类:2026

作者:墓阁阁主
更新:2026-08-01 07:49:23

  “老婆……你别睡……求求你别睡……”


第103章 为什么不标记?
  医院急诊大楼那盏红色的“手术中”灯牌一直亮着,像是一只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走廊尽头那个蹲在墙角的身影。
  季淮舟坐在冰凉的塑料排椅上,两只手死死绞在一起,指甲几乎要把手心抠烂了,整只手也不受控制的在抖。
  他身上还穿着出门时那件薄衬衫,这会天气降温,他嘴唇冻得发紫。
  刚才沈意被推进去的时候,那满身的血把白床单都染透了。
  医生出来下病危通知书的时候嘴皮子都在抖,说什么“多处软组织挫伤”,“失血性休克”,“疑似内脏受损”。
  每一个词都像是一把锤子,狠狠砸在季淮舟的天灵盖上。
  他这辈子没这么怕过。
  以前小时候打架把头打破了没怕,被顾晏廷那个狗东西针对打压没怕。
  但现在,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季淮舟感觉自己像是个被剥了皮扔在雪地里的孤魂野鬼,没着没落的。
  要是沈意醒不过来怎么办?
  要是沈意脑子里留了后遗症怎么办?
  要是……沈意不要他了?
  季淮舟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无数个恐怖的念头轮番轰炸着他的神经。
  他把头埋进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声。
  那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啊。
  早上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还说要让他等他回来,还跟他亲亲热热地说要去看房。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都怪他。
  要是他坚持送沈意去就好了,要是他能早点察觉到不对劲就好了……这时候不那么听老婆的话就好了。
  走廊里的挂钟秒针一格一格地走,每一秒都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盏红灯终于灭了。
  “滋啦”一声,手术室的大门打开,几个穿着绿色手术服的医生推着病床走了出来。
  季淮舟猛地弹起来,腿麻得差点跪地上,但他根本顾不上,踉跄着扑过去,声音颤抖:“医生!怎么样?我老婆怎么样?!”
  主刀医生摘下口罩,露出一张疲惫但还算平静的脸:“病人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了。”
  这几个字像是一剂强心针,让季淮舟紧绷的神经瞬间松了一半,差点没站住。
  “幸好送来得及时。”医生一边走一边说,“虽然看着吓人,全是血,但幸运的是,没有伤到重要内脏,腹部受到重击引起了轻微的肠胃震荡,后脑勺有血肿,造成了中度脑震荡,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另外……”
  医生顿了顿,眼神有点复杂:“病人身上有很多淤青擦伤,虽然这次没有造成骨折,但软组织挫伤很严重,特别是脖子和后背,恢复起来会比较慢,先住院观察,还有他处于发情期,刚刚打了抑制剂,你是他什么人?”
  “我是他老公!”季淮舟话都没有过脑子就说出来了。
  “为什么不标记?”医生皱起眉头,语气严厉了几分,“他体内有高浓度的Omega诱导剂残留,现在正处于极不稳定的发情期,如果你们已经完成了完全标记,Alpha的信息素能在很大程度上中和并压制诱导剂的毒性,他也不至于受这么大的罪!”
  医生的话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季淮舟脸上。
  “为什么不标记?”
  这六个字在他脑子里嗡嗡作响,震得他耳膜生疼。
  季淮舟张了张嘴,他看着病床上那个依旧昏迷不醒的人,眼泪再一次毫无征兆地砸了下来。
  是,为什么没标记?
  因为他怕沈意疼,怕沈意不愿意,怕做得不够完美,怕这一步迈出去沈意会后悔……他总是小心翼翼,总是思前想后,总想着来日方长,想把最好的都留给沈意。
  可结果呢?
  就是因为他的犹豫,他的无能,导致沈意在那种绝望的时候,只能一个人硬扛着高浓度的诱导剂,面对一个疯子一样的Alpha。
  要是沈意真的被……季淮舟根本不敢往下想。
  “我……我是个废物。”季淮舟低下头,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磨过,“都是我的错。”
  医生叹了口气,也没再多说什么,摆摆手让护士把人推进了ICU观察室。
  “病人现在需要静养,你可以进去陪护,但别吵醒他,还有,他腺体受损严重,发情期的症状可能会反复。”
  季淮舟像个被抽了魂的木偶,机械地点头哈腰:“谢谢医生,谢谢医生……”
  直到病房的门关上,那种要把人逼疯的空虚感才后知后觉地涌上来。
  他坐在床边那张窄小的陪护椅上,双手死死握住沈意露在被单外那只扎着输液管的手。
  那只手冰凉冰凉的,手背上全是青紫的淤痕,针孔周围渗着一圈血点。
  季淮舟低下头,把脸贴在那只手上,眼泪把沈意的手背弄得湿漉漉的。
  “老婆……对不起……”
  这一夜,季淮舟一眼没合。
  他就像个守财奴守着最后一块金元宝一样,死死盯着沈意的脸。
  只要监护仪上平稳起伏的心率骤然拔高或是陡然下沉,屏幕上跳动的波形稍稍偏离稳定区间,他就吓得浑身僵硬,慌忙就要去喊护士。
  到了后半夜,周予凌提着两个保温袋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惨状。
  季淮舟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眼里的红血丝有些吓人,整个人颓废得像是老了十岁。
  “吃点东西吧。”周予凌把保温袋放在床头柜上,声音放得很轻,“这是粥,还是热的。”
  季淮舟没抬头,依旧握着沈意的手不放,摇了摇头:“我不饿。”
  “你不吃怎么行?沈意醒了还得靠你照顾。”周予凌有点恨铁不成钢,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顾晏廷那边已经被接走了。”
  听到这个名字,季淮舟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凶狠的戾气:“死了没?”
  “没死透。”周予凌冷笑一声,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听说那刀割得挺深,离颈动脉就差那么几毫米。加上你那一脚踹得不轻,脑震荡加失血性休克,到现在还在抢救室里摇人呢。那边的医生说,能不能醒过来全看命。”
  “最好死了。”季淮舟咬着牙,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恨意。
  “行了,那种畜生不值得你费心。”周予凌叹了口气,“现在最重要的是沈意,警方那边我已经问过了,顾晏廷那边的人一口咬定是看见沈意晕倒,想带回去找医生去治疗,而我们这边没有证据证明是他先绑架,好在我们有沈意体内诱导剂检测结果,你做好准备,我问了专业人员,说这种还会判沈意过失伤人……”
  “随便他们怎么扯皮。”季淮舟重新低下头,把脸埋进沈意的掌心里,“只要沈意能醒过来,我就说人是我杀的,老子去替他坐牢。”
  周予凌看着他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也不劝了。
  他把粥放在那儿,又把一张银行卡压在碗底:“这里有点钱,你先拿着用,医药费还有后续的营养费都不少,顾晏廷那边我现在让人盯着,一有消息就通知你。”


第104章 等你好了,咱们把标记做了吧
  周予凌和季淮舟聊完后就走了。
  病房里静得只剩下监护仪偶尔发出的轻微电流声。
  季淮舟握着那只冰凉的手,眼睛熬得通红,却不敢闭眼。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沈意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动了一下。
  很轻,像是指甲刮过掌心的痒意。
  季淮舟浑身一激灵,猛地凑过去,脸几乎贴到了沈意鼻尖上:“意意?老婆?”
  沈意眼皮颤了好几下,才勉强撑开一条缝。
  光线刺进来,他皱着眉想躲,结果牵动了后脑勺的伤口,疼得“嘶”了一声。
  “疼?”季淮舟吓得手都在抖,“哪疼?我去叫医生!”
  “别……”沈意声音哑得厉害,喉咙里像是有砂砾磨着,“水……”
  季淮舟手忙脚乱地去拿床头柜上的保温杯,倒了点温水,插上吸管递过去。
  他小心翼翼地扶着沈意半坐起来,把吸管塞进他嘴里。
  沈意喝了两口就不喝了,重新躺回枕头上,脸色虽然白得吓人,但眼神比之前有神了些。
  他盯着季淮舟看了半晌。
  “怎么跟个野人似的。”沈意声音很轻,带着点平日里的嫌弃劲儿。
  季淮舟一听这话,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又掉下来。
  他吸了吸鼻子,伸手去摸沈意的脸:“只要你能醒过来,我当野人也行。”
  沈意没躲他的手,任由那只粗糙的大手在自己脸上蹭,他动了动身子,想换个姿势,结果腰上一疼,忍不住闷哼出声。
  正好这时候医生带着护士进来查房。
  “醒了?”医生走过来,掀开被子看了看沈意身上的淤青,“感觉怎么样?头晕不晕?想不想吐?”
  “晕,腰疼。”沈意实话实说。
  “正常反应,脑震荡和软组织挫伤就是这症状。”医生点点头,从护士手里接过一支软膏和一瓶喷雾,“这是消肿化瘀的药膏,还有消炎喷雾,脖子上的掐痕和后腰的淤青要勤涂,不然消不下去会留疤,特别是腺体那边,受损有点严重,这几天别受刺激。”
  医生把药递给季淮舟:“一天涂三次,手法轻点,别用力搓。”
  “好,谢谢医生。”季淮舟接过药,跟在医生屁股后面送出去,又问了堆注意事项才回来。
  关上门,他拿着药膏走到床边,看着沈意那截露在外面的脖颈。
  那上面全是青紫色的指印,看着触目惊心。
  季淮舟拧开盖子,挤了一坨药膏在指尖,那是薄荷味的,闻着凉飕飕的。
  “可能会有点凉。”季淮舟小声说了一句,指腹才轻轻贴上去。
  沈意缩了一下脖子,没躲。
  药膏化开的时候确实凉,但很快那股凉意就被皮肤吸收了,只剩下指腹温热的触感。
  季淮舟的手很稳,虽然看着小心翼翼,但涂得很匀,一点没漏下那些深紫色的淤痕。
  涂完脖子,季淮舟把被子掀开一点。
  沈意里衣已经被剪了,现在只穿了件宽大的病号服。腰侧一大片淤青,中间还能看清半个鞋底的印子。
  季淮舟看着那个印子,手抖了一下,呼吸都变得粗重。
  “别看了。”沈意把手搭在他手背上,“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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