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丈夫后总有人勾引我老婆(穿越重生)——墓阁阁主

分类:2026

作者:墓阁阁主
更新:2026-08-01 07:49:23

  他说完这句话,头一歪,彻底晕了过去。
  浴室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水龙头还在哗哗地流着水,冲刷着地上的血迹和呕吐物。
  沈意躺在地板上,意识像是一块正在沉入深海的石头,周围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和寒冷。
  但在那彻底的黑暗降临之前,脑海里那些原本以为已经遗忘的画面,却像走马灯一样,不受控制地疯狂转动起来。
  上辈子的冬天好像比今年还要冷。
  那是被顾晏廷关在别墅里的第几年?沈意记不清了。
  只记得那个房间里没有窗户,只有一盏昏暗的灯24小时亮着,把人的影子拉得扭曲又狰狞。
  那时候他的手腕上也是戴着镣铐,脚踝上也是这种沉甸甸的铁链。
  顾晏廷喜欢用那种强效的信息素压制剂,逼他跪在地上,像条狗一样爬行。
  “沈意,你生个孩子,我就放你出去。”
  “沈意,你的命是我的,你想都别想死。”
  那些话像是毒蛇的信子,一次次舔舐着他的耳膜。
  他试过自杀。
  用瓷片割腕,把头撞向墙壁,绝食。
  但每次都被救回来,然后换来更变本加厉的折磨。
  顾晏廷是个疯子,是个控制欲变态的疯子,他要把沈意的精神一点点拆碎,再按照他的喜好重新拼凑起来。
  那种日子太苦了,苦得像是嚼着黄连,连呼吸都是带着血腥味的。
  沈意以为自己这辈子都要烂在那个房间里,直到那天保姆阿姨看他太苦了,给他送饭的时候给了他一把刀……
  当那把刀插进顾晏廷胸口里看着顾晏廷惊慌失措的脸,心里竟然生出一股报复的快意。
  然后,他醒来了。
  老天爷让他回到了五年前。
  他和原主还没有离婚的时候。
  刚睁开眼的那一瞬间,沈意以为自己还在做梦,直到他认出了季淮舟。
  那个傻乎乎的只会对着他咧嘴笑把虾仁鱼籽馄饨里的虾仁全挑给他的大个子。
  那时候沈意就在想,老天爷让他重生一回,大概是因为可怜他上辈子太苦了,所以把季淮舟派来救赎他。
  季淮舟真好啊。
  真的好得没话说。
  沈意这辈子没敢奢求太多,他只想安安静静地守着这点好。
  他想和季淮舟买个大房子,有个带落地窗的客厅,阳台上种满绣球花。
  他还想养一只布偶猫,再养一只金毛。
  看着季淮舟笨手笨脚地给狗铲屎,被猫抓得嗷嗷叫,那画面光是想想都能让他嘴角上扬。
  他们约好要当一辈子的丁克,约好要去旅游,约好老了以后一起晒太阳。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老天爷给了他这点甜头,又要这么残忍地收回去?
  又是顾晏廷。
  怎么又是他?
  上辈子毁了他,这辈子还不肯放过吗?
  沈意感觉眼角有热流滑落,混进嘴里是咸涩的味道。
  不公平。
  真他妈不公平。
  他好不容易才觉得自己活像个人样了,好不容易才有了奔头。
  可现在,那些关于未来的美好蓝图全都被血染红了。
  那盆还没来得及浇水的绣球花,那个还没选好的大房子,那只还没抱回家的布偶猫……
  还有季淮舟。
  那个傻大个要是看见他这副鬼样子,肯定会哭鼻子的。
  沈意的手指在地上抠了一下,指尖已经没知觉了。
  不过没关系。
  顾晏廷死了。
  刚才那一刀割得很深,血喷了那么多,就算是3S级的Alpha也救不回来。
  只要顾晏廷死了,季淮舟就安全了。
  那个疯子再也不会来骚扰他们,再也不会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盯着他看。
  沈意想笑,但扯动嘴角的动作牵动了脸上的伤口,疼得他又闷哼了一声。
  要是自己死了也没关系。
  反正这条命是偷来的,赚了这几年,够本了。
  只是……稍微有点遗憾。
  早上出门的时候,季淮舟说要给他做晚饭的。
  他说想吃番茄牛腩了,不知道那个傻大个记没记住。
  季淮舟做的饭为什么每一道都符合他的口味呢?还能不能吃到。
  黑暗像潮水一样慢慢漫过头顶,淹没了最后一丝光亮。
  (因为有些虐,所以我加更了一章,今天还有两科,我已经燃尽了……这里是为了让顾晏廷后面彻底下线做准备,小宝们放心,全文应该就这儿虐了,我舍友给我画的无偿也画好了,先放出来给大家看看)
  (我插图插了半个小时都没有插进来,就放作者说里面了,作者说里面也放不全我没招了,今天好忙)


第102章 老婆,求求你别睡
  “砰!!!”
  别墅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被人用蛮力从外面硬生生撞开了。
  巨大的声响震得整栋房子都在发颤,门框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季淮舟浑身裹挟着令人胆寒的戾气冲了进来。
  他在来的路上一直在祈祷,祈祷这只是个恶作剧,祈祷沈意只是受了点惊吓,祈祷沈意会像答应他的一样回家。
  可是当那一地的血腥味冲进鼻腔的时候,季淮舟脑子瞬间就炸了。
  那是沈意的血?
  冷冽的梅香混杂着浓重的血腥气,还有那股令人作呕的诱导剂味道,在空气中发酵成一股令人窒息的绝望。
  “沈意!!!”
  季淮舟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嘶吼,声音里带着濒临崩溃的颤抖。
  他连滚带爬地冲进浴室,眼前的景象让他感觉心脏像是被人活生生挖走了一块,疼得连呼吸都带血沫子。
  沈意就那么毫无生气地躺在湿漉漉的大理石地上。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被咬破了还在渗血,脖子上有一道触目惊心的青紫指痕,嘴角全是干涸的血迹。
  那件单薄的里衣被撕扯得破破烂烂,露出的皮肤上全是青紫的淤痕和还在渗血的擦伤。
  而旁边的顾晏廷,正瘫软在门框边,脖子上血流如注。
  那一瞬间,季淮舟感觉自己的天塌了。
  那个平日里被他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人,那个傲娇又别扭,连多喝口热水都要被他念叨半天的宝贝,现在却像是个破布娃娃一样奄奄一息地躺在一堆血水里。
  顾晏廷怎么敢?
  他发疯一样往浴室里冲,顾晏廷那个混蛋正好瘫在门口挡路。
  季淮舟眼皮都没抬一下,抬腿就是狠狠一脚,直接把人踹飞了出去。
  “滚开!别挡道!”
  顾晏廷原本就已经昏死过去的身体被这一脚踹得横飞出去,狠狠撞在对面的墙壁上,又弹回来滚落在地。
  本来就重伤的脖颈被二次撞击,鲜血喷涌得更凶了。
  季淮舟连看都没看那畜生一眼,直接扑到了沈意身边。
  “沈意……意意……你别吓我……”
  季淮舟跪在地上,伸出双手想要抱起沈意,可看着沈意那一身的伤和血迹,他又不敢碰了。
  他的手抖得厉害,悬在半空不知道该往哪放,怕稍微一用力就把人碰碎了。
  “意意……老婆……我是淮舟啊……你睁开眼看看我……”
  沈意没反应,依旧双目紧闭,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季淮舟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人用手捏住,疼得他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那种感同身受的疼痛像是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沈意该有多疼啊?刚才那些伤……脖子上的掐痕,肚子上的脚印,还有后脑勺上的血……
  季淮舟光是看着就觉得疼得钻心,更何况是沈意这个疼觉神经敏感的Omega?
  “老婆……对不起……都怪我……都怪我没保护好你……”
  季淮舟一边哭一边语无伦次地道歉,眼泪吧嗒吧嗒砸在沈意惨白的脸上。
  他小心翼翼地避开沈意身上的伤口,一只手穿过他的腋下,一只手托住他的腿弯,把这个轻得像羽毛一样的人抱进了怀里。
  好轻。
  怎么这么轻?明明早上出门的时候还有点沉甸甸的手感,怎么现在就像是要飘起来了一样?
  “不疼了……咱们不疼了……我带你回家……”
  季淮舟哽咽着声音,把脸贴在沈意冰凉的额头上,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这具渐渐变冷的躯体。
  就在他抱着沈意准备起身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瞥见地上那摊血迹里的顾晏廷还在微微抽搐。
  一股滔天的恨意瞬间冲破了理智。
  这个畜生没死?
  季淮舟眼里泛起血丝,抱着沈意的手臂紧了紧,腾出一只脚对着顾晏廷的脑袋又是狠狠一下。
  “老子弄死你!你要是敢死得太痛快,算我输!”
  这一脚踹得顾晏廷又喷了一口血沫子,彻底不动弹了。
  季淮舟根本没回头看一眼,抱着沈意冲出了别墅大门。
  外面的风很冷,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但季淮舟感觉不到冷,他只觉得浑身都在烧,心火燎原般的疼。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正打着双闪停在门口,引擎轰鸣着。
  周予凌从车窗里探出头,脸色凝重得吓人,他刚才一直听着耳机里的动静,季淮舟那声撕心裂肺的怒吼让他手都在抖。
  “怎么样?人怎么样?”周予凌跳下车,拉开车门冲过来。
  当看到浑身是血的沈意时,向来沉稳的周予凌也倒吸了一口凉气,脸色瞬间煞白:“这……这伤得……”
  “别废话!快开车!!去医院!!”
  季淮舟把沈意小心翼翼地放进后座,自己跟着钻进去把人抱在怀里。
  他的手死死按着沈意后脑勺的伤口处,试图止血,但鲜血还是源源不断地从指缝里渗出来,染红了那件白色的里衬。
  “快!!!”季淮舟冲着前面的周予凌吼道,声音嘶哑破碎,“开快点!求你了!再快点!!”
  周予凌一脚油门踩到底,越野车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车厢里死一般的沉寂,只有沈意微弱的呼吸声和季淮舟压抑的抽泣声。
  季淮舟把下巴抵在沈意的头顶上,手臂收紧,勒得自己生疼。
  他看着怀里这张毫无血色的脸,脑海里全是早上出门前沈意回头亲他的那一幕。
  “在家等我。”
  那时候沈意是笑着说这句话的。
  可现在呢?
  要是沈意醒不过来怎么办?
  要是沈意就这么走了怎么办?
  季淮舟不敢想。
  那种天塌下来的恐惧感让他呼吸困难,心脏像是被人放在绞肉机里绞碎了一样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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