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貌美妻:绿茶小狗猛猛干!(GL百合)——美味厨子

分类:2026

作者:美味厨子
更新:2026-08-01 07:40:58


第30章 小狗发疯

    孔长嬅哪里还听不出来她的意思,忍道:“……是啊,但你这样作诗,让二哥如何接呢?”
    众人皆又关注到孔怀驰身上——
    “对啊,翼遥兄,快接上啊,不然可要罚酒了!”
    “快快快,行不行啊!”
    “不会吧?不会我们这边第一个对不上的是二公子吧!”
    孔怀驰绞尽脑汁:“都别吵吵,容我想想!”
    “痴女饮泪断芳心——痴女饮泪断芳心——都断芳心了还能怎么办啊!”
    孔怀驰极为愤慨,自饮一杯。
    酒樽便接着往下传,传一位饮一杯,传一位饮一杯,直至到了萧仁重手中。
    “长媅妹妹果然聪慧,反其道而行,一下子打了大家一个措手不及。”萧仁重握着酒樽道,“传了那么久,倒让我得了时间想出四句,各位,承让了——”
    萧仁重举杯吟道:
    “似水柔情断更流,成竹破岩坚且劲。
    同历风雨通灵犀,竹叶荫水水□□。”
    衔接自然,随机生发,整个诗意也由此转危为安,镜圆璧合,众人不住鼓掌赞叹。
    孔长嬅也看过去,对视之间,柔情婉转。
    见她没有移开目光,萧仁重顿时雀跃不已,仿佛得到了世上最好最高最真的认可:“长嬅——”
    “砰!”
    孔长媅猛地将腰间玉佩摔向漆案,发出巨大的声响,众人皆受惊看去。
    何夫人皱眉道:“长媅,又怎么了?秦王殿下对出来,你这么生气?”
    孔长嬅也吓了一跳,收回目光看向她:“卿卿,你到底要——”想到场合,终究还是没有发作,道:“小心一些。”
    孔长媅举起酒樽赔礼道:“对不住对不住,玉佩没有系紧,我自罚一杯。”
    孔长媅仰头,一饮而尽。
    接下来再有赋诗,孔长媅看都不看,直接饮酒。孔长嬅也不得不将全部心思慢慢都移在她身上,看她一杯又一杯地灌自己,既无奈又心疼,既焦急又自责。
    又是一杯旋转到面前。
    “卿卿,不要再喝了。”孔长嬅拿过酒樽。
    孔长媅道:“何叔叔,你看,她要耍赖呢。但你放心,我孔长媅不是这样的人。我说出口的话,就一定会遵守。”
    说着便要去抢过酒樽,孔长嬅将酒樽背到身后:“你真的不能再喝了。卿卿,不要再闹小孩子脾气。”
    何尚书道:“长嬅,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长媅长大了,你不能总把她当小孩,该让她自己承担才是。”
    孔长媅伸手道:“听见了吗?给我。”
    孔长嬅看着她绯红上头的脸,眼睛中带着潸然的绝望,握着酒樽的手不禁一紧,转过身一口喝下,咳了咳道:
    “何叔叔的竹叶酒果然清醇,但如此对诗饮酒,总觉不够尽兴。我看不如再加上两个流觞令,另增限时半刻,在座之人皆才名远扬,不知可敢一试?”
    萧仁重随即应和道:“那不如再加一条,每人最多可连续说出三句流觞令。”
    何尚书稍稍思忖,看出这丫头是想让诗会快些结束,笑道:“有趣有趣,那便以“花”“好”二字为令,开始吧。”
    酒樽悠悠而下,分别来到了何清书和卫衍面前。
    何清书道:“那我便先行飞花令了——首字为,‘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第二字为,‘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第三字为,‘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
    “月字令,则为——‘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她一溜烟似地说完,接着打开题目念道:“指定一人与自己联诗。”
    何夫人补充道:“清书,若是这指定人联不出来,可要一起受罚的哦。”
    “那……”何清书看了眼前一圈,最终道,“便请李二小姐与我联诗吧。”
    “诶?怎么能?”何夫人连忙打断,“清书,不能这么选。”
    “怎么不能呢?”何清书笑道,“刚刚又没说。娘亲,人我都选好了。”
    李苏律也起身道:“看来何府这是不欢迎我李家了。”
    何尚书忙道:“哪里的话。苏律,快快坐下,你先起句,快。”
    何清书以袖掩唇,收起一抹得意的笑。
    李苏律看着她,不动声色,眼神泄露出内心的愉悦,道:“那首句便为——我有善价求匣玉,奈何美玉落樊笼。”
    何清书低头思索,微风吹起她额边的发,宛如清风洒兰雪的风雅,她望向她,道:“沧海既见难相忘,两地长生共晴空。”
    沧海既见难相忘……一时间,她与她眼中,似乎只看得见彼此。
    何夫人高声道:“好!起的好,接的也好,卫公子,快,到你了。”
    卫衍道:“花字令,‘人闲桂花落,夜静春山空’,月字令,‘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至于对诗,我还要再想一想——”
    时间一息一息地过去,在众人的催促声中,卫衍终于道:“男儿一怒诸侯惧,何妨千金救美玉。”
    “卫兄,这也不工整啊,不算不算!”
    “两个小姐对得那么好,你别狗尾续貂啊。”
    “快快快,重来重来!”
    卫衍眉头紧皱,觉得大失颜面,正欲取了面前的酒,却听李苏律道:“我想卫公子刚刚想说的是——我有明月是前身,化燕飞去入镜中——对吗?”
    虽然根本没一个字一样,但卫衍此时很需要这个台阶,忙道:“正是,正是!”
    李苏律点头道:“既然上一句是何三小姐接的,那不如也由何三小姐续上最后一句吧,有始有终。”
    卫衍一口应下:“好,这样好,有头有尾。”
    何清书这次思索了很久,才道:“既然如此,那便接——飞鸿踏雪意难留,莫寻踪迹寻珍重。”
    这便是……你的回答……
    李苏律望着不敢再看自己的何清书,摇头笑了笑,道:“好!飞鸿踏雪意难留,莫寻踪迹寻珍重……好啊……”
    何尚书道:“那便接着继续吧。”
    随着说出流觞令的越来越多,说不上来的人也越来越多。终于在饮酒赋诗变为饮酒听诗再变为饮酒无诗时,比赛不得不结束了。
    何尚书拿过书童递来的记录,点头道:“真是后生可畏啊,卫二公子二首,惠宁县主一首,李二小姐五首,孔二小姐一首,孔二公子六首,小女八首,卫大小姐二首,明公子四首,王小姐五首……最后,这赋诗最多的嘛——”
    何尚书一一念完,道:“便当属秦王殿下和孔大小姐了,巧了,都是十二首,但老夫只有这么一个砚台,这可怎么分呢?”
    何尚书似乎万分苦恼,道:不若便同时赠予你们二人吧。”
    众所周知,一礼不赠二人,除非二人一体,不是亲人,便为——夫妻。
    孔长媅气得发笑,边隐去笑容边点头,心中已经想出了一个毁天灭地的颠覆计划。
    萧仁重看向孔长嬅,显然在等她的意思。
    孔长嬅道:“何叔叔,此砚名贵,世所罕见,想来是要流传千古的。您是希望后人在瞻仰这缠枝如意砚之时,想的是今朝何府诗会的风雅鼎盛,还是对我与秦王殿下关系的无聊揣测呢?”
    “哈哈哈哈,你这小丫头,”何尚书闻言笑道,“那依长嬅之见,我该将这砚台赠予你们哪位呢?”
    孔长嬅也笑道:“秦王殿下,你怎么看?”
    萧仁重道:“看来孔大小姐对这如意砚是势在必得了,但角逐良久,重也不愿拱手相让。不如我们两个来比最后一场,一刻钟之内,我与你各为何园作回文诗,多者为胜家,如何?”
    宴会至此,众人皆搜肠刮肚,殚精竭虑,再难做出半首诗,更何况是对功力要求甚高的回文诗。这种诗需得回复读之,皆歌而成文,钩心斗角,绵延无尽。
    孔长嬅丝毫不示弱:“求之不得,请吧。”
    何尚书吩咐道:“笔墨伺候。”
    萧仁重和孔长嬅各自执笔而作。
    何夫人道:“就这么等着恐怕他们会紧张。不如让小女弹上一首新曲,诸位请提提意见。”
    卫衍道:“那我们可有耳福了。”
    一青衣士子道:“孔二小姐神女一舞冠绝都城,不如跟着舞上一曲。让我们也近距离看看,你比寻常舞姬高明在哪里。”
    孔长媅酒意上来:“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我跳舞。”
    青衣士子不紧不慢道:“小生王金隆,如今在韩王殿下手下任职。”
    舜国二皇子萧义泽自平定了蜀南之乱以来,深受皇帝青睐。如今风头正盛,与秦王萧仁重隐隐有争霸之势。
    孔长媅道:“哦,你就是罗浮的弟弟,这个年纪怎么不去太学念书呢?是不想吗?”
    王金隆道:“家姊只会一味死读书,侥幸进了太学。若曾有冒犯孔二小姐之处,我代她向小姐赔罪。”
    孔长媅道:“可是罗浮是正经读书人,你怎么赔得了她的罪?”
    王金隆道:“小生虽没时间念太学,但这些年跟着韩王殿下东奔西跑,也是学到不少东西,便是更大的罪,也有自信赔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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