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貌美妻:绿茶小狗猛猛干!(GL百合)——美味厨子

分类:2026

作者:美味厨子
更新:2026-08-01 07:40:58

    何清棋放下绣针道:“呵,不愧是秦王殿下的伴读,好一张伶牙俐口。清书啊,多向长嬅好好学学。”
    “哈哈哈哈!”一阵爽朗的笑声由外传来,严霖身着长衣绣裙,大踏步潇洒而来,“何二小姐,真是让我看了一台好戏啊!”
    何清棋起身行礼道:“惠宁县主贵安,怎么也不禀人通传,真是有失远迎。”
    刚被封了县主的严霖道:“何二小姐请起。家妹有事耽搁,我代她赔个不是。来,让本县主亲自为何二小姐上妆,保管今日艳压群芳,全场瞩目。”
    何清棋连连躲避:“怎敢劳烦县主!我这样便挺好的了。”
    严霖却不由分说,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别客气啊。今日可是你的好日子,谁都不许盖过你的风头!”
    拉扯之间,何清书示意侍女上前:
    “各位小姐,时候不早了,老爷夫人请各位前往觅句堂。”
    严霖这才松开何清棋:“今日时候不巧,没能好好赔罪。何二小姐,心胸宽广些,多多担待啊!”
    何清棋对这女霸王哪还敢说别的,连连称是,逃似地和妹妹下楼了。
    严霖又笑哈哈地与孔长嬅二人走到最后:“长嬅,长媅,我看今日来者众多,各有心思,属你们俩小娘子模样最俏!怎么样,长媅,有没有看中的儿郎?”
    孔长媅道:“为何独独问我?”
    严霖道:“哦?难道这天都中的士子,还有敢当面觊觎长嬅的?哪家儿郎?我倒要见识见识。”
    孔长嬅提醒道:“霖姐姐,小心脚下……”
    脚下□□蜿蜒,一片平坦。
    严霖摊手道:“好了好了,我不说就是了。”
    孔长媅觉得视线中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定睛一看:“那是二哥吗?他在干嘛啊……好丢人呐。”
    严霖也顺着望去,只见孔怀驰被一众花红柳绿围着,笑得好不高兴。
    “二位妹妹,你们先去,我打个招呼。”
    孔长嬅看着严霖摩拳擦掌的样子,颇为羡慕。
    “姐姐,”孔长媅停下脚步,直接问道,“你有心上人了吗?”
    孔长嬅瞳孔颤动:“为什么……这么问?”
    这反应分明已经给出了回答,孔长媅双手掰正她的肩膀:“回答我,是、谁?”
    孔长嬅不得不直视着她的眼睛,轻轻的一个隐晦抬眸,带着清晨露水般的小心翼翼:“你会怪我吗?”
    孔长媅多希望这眼神是因为自己,依旧带着一丝期待道:“你实话和我说,是不是他逼迫你的?”
    孔长嬅摇摇头:“我考虑了很久,还是想要试着回应他看看……”
    “为什么?”孔长媅急切道,“是因为他的身份?还是因为他的权势?”
    孔长嬅却怅惘道:“我倒是希望,他不是那样的身份……”
    孔长媅道:“我知道了,一定他这么多年的纠缠让你愧疚了。姐姐,等你的人有很多,你不能这么容易就感动,更不能因为感动而这么迁就。”
    孔长嬅抚上她的手:“卿卿,我知道你一时接受不了。若是没有当年那场变故,或许你与他早已结成一对璧人……”
    孔长媅正奇怪这话从何而来,又见她万分惭愧道:“对不起,我当年一时情急,走错了路。我原以为他对我不可能有这般的真心,不过互相利用而已,但是他却……卿卿,你放心,此次诗会,我定为你寻一位更好的良人!走——”
    “我不需要!”孔长媅紧紧把她拉回来,眼中满溢着不甘和委屈,“姐姐,什么诗会,什么良人,我一点都不在乎,我只想要和你在一起!”
    “我不相信你会心悦他人,只是、只是他这些年的陪伴让你习惯了有他在身旁。但是现在不同了,我回来了,以后我会一直陪着你,不需要他了。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
    孔长嬅蹙眉道:“卿卿,你长大了,怎么还在说这些儿时戏言?我们可以做一辈子的姐妹,这一点绝不会变,但年岁已到,女子总归是要嫁人的,难道你……是想让我做陪嫁吗?”
    孔长媅眼眶立刻就红了:“儿时戏言?你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孔长嬅心痛道:“不然呢,我们能一辈子不嫁人、一辈子做孔府的小姐吗?如果可以,我也想陪你一直任性下去。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世人会怎样看待我们、看待孔府?又会给父亲母亲招致多少是非麻烦?”
    孔长媅道:“姐姐,我没有任性,你不用担心这些。我可以带你走,我们离开这里,过我们自己的日子。”
    孔长嬅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父亲在朝为相,我们又能去哪里?”
    孔长媅道:“你相信我,再给我一年——不,七个月——”
    “孔姐姐,”翠花的声音忽地传来,“大家都在等着你们呢。”
    孔长媅一个眼刀扫过去:“我们在说话,有你什么事。”
    翠花似乎受了莫大的惊吓,低下头退了几步,双手局促不安地握着。
    孔长嬅擦了眼泪道:“走吧,做什么为难别人。”
    孔长媅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姐姐,我绝不会放手。”
    孔长嬅被一路带着到了觅句廊,挣扎着想要甩开,小声道:“卿卿,松开我,成什么样子。”
    全场的视线都在看着迟来的二人。
    何夫人道:“长媅,长嬅,你们终于来了。快落座,没了你们,这诗会可要少半部雅集了。”
    孔长嬅带着孔长媅赔礼入座,后者冷着脸坐在席上,眼睛依然牢牢盯着她。
    觅句廊下,芙蓉满渠,曲水绕成圈,碎玉声潺潺。
    溪流中间的荷花错落,荷叶舒展,分隔开两侧的才子佳人。旁边的竹林里,有专门负责计写的书童持笔而待。
    何尚书举杯道:“今日高朋满座,胜友如云,不论身份,只论才学。还请诸位不要吝啬,各洒潘江。赋诗最多的,老夫愿以此块鱼脑冻缠枝如意砚相赠。”
    众人闻言皆哗然,这缠枝如意砚名声在外,本身便是不可多得的珍品。加上其上天然的七个如意回纹,更有姻缘圆满之寓意——
    如山、如陵、如月之恒、如日之升、如川之方至、如南山之坚、如松柏之茂。
    孔长嬅眼睛一亮:如囊中之物。
    孔长媅道:“你想要吗?”
    孔长嬅点头:“自然。”
    话音一落,曲水两边的士子佳人似乎都坐正了一些——如此强劲的对手,不好打啊。
    何尚书话锋一转:“但若是对不上来的,那对不住了。还请饮酒一杯,助助大家的诗兴喽!”
    何尚书说罢便放下两杯酒盘,顺流而下,那酒樽在众人的期待之中,“咣”“咣”两下,分别落在了萧仁重和孔长嬅的面前。
    “喔——噢——”
    众人揶揄起来,孔长媅指甲死死扣着面前的漆案。
    萧仁重拿出酒樽下压着的题目,交予右边二人,后二人同时念道:
    “何为面前最入眼之物。”
    萧仁重略略扫视一圈,便道:
    “莲花动风香,莲叶舒青眼。
    若得常如此,瑶台不羡仙。”
    说完便脉脉望向另一边。
    另一边的孔长嬅却似乎毫未察觉,待他说完,立刻将题目拿给身边的孔长媅和严霖,后二人念道:
    “酬答前诗。”
    “……”
    这都是谁想的题目!
    孔长嬅稍加思量,道:
    “来时出淤泥,去日凫清涟。
    君心常如一,成仙何益焉。”
    “好!”何尚书拍手道,“不愧是元太傅的一对好学生,一唱一和,真是妙啊!”
    何夫人道:“继续,继续!”
    这一次分别漂流到了孔怀驰和严霖面前。
    孔怀驰笑道:“县主先请。”
    “觉得我对不出来是不是?”严霖拍案道,“搁这看不起谁呢!先到你那儿的,你先说!”
    孔怀瑾只得拆开题目,摇头道:“不巧了,我的是酬答前诗,看来上天都在帮着县主,请吧。”
    严霖拆开题目,一看,点点头,然后放下,接着拿起面前的酒,一饮而尽,一气呵成。
    孔怀驰震惊了:“你这……我怎么办?”
    何夫人忙道:“既然县主甘愿饮酒,那便传到下一位手中吧,长媅,你来。”
    孔长媅拿过纸条:“首句以‘女儿柔情心似水’为起。”
    孔长嬅放心地笑了笑,押中了。
    孔长媅却在原地想了半天,不发一言。
    “来人,把酒樽满上。”
    “再传,再传!”
    熟悉孔长媅才识的都催促起来。
    孔长嬅正要悄悄提示,便听她朗声道:
    “女儿柔情心似水,君子如竹易成林。”
    这句竟有点才气,众人安静下来,却听得她接着道:
    “竹叶自古坏水色,痴女饮泪断芳心!”
    孔长嬅看向她道:“卿卿,你这是……”
    孔怀驰也愣了:“这是谁教你的?”
    如此不看场合的诗句,可谓是太煞风景。
    孔长媅一笑,道:“唉呀,这人一冲动,往往就容易做出错误的举动,对吧?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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