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貌美妻:绿茶小狗猛猛干!(GL百合)——美味厨子

分类:2026

作者:美味厨子
更新:2026-08-01 07:40:58

    飞羽逐鹿会,原是子车甫笼络拉拢军中各部的宴会,但舜国使君孔长嬅参与的消息一出,不愿得罪或本想静观其变之人都不愿卷进这场纷争。
    故而宴会大多只剩子车甫的亲信,对孔长嬅等人更是冷落怠慢至极。
    楼靖霄几次行礼寒暄都惨遭白眼,依然赔着笑脸试图加入话题,想求他们帮帮忙高抬贵手。
    “日中了!左大将快开弓给我们开开眼吧!”
    无人理睬的楼靖霄回到孔长嬅身边,脑袋仿佛是躯干结出的果子,遭秋霜打了一般蔫巴。孔长嬅也好不到哪去,道:“先看吧。”
    子车甫的弓由整块牛角制作,和他的肩膀齐高,一箭发出,直中靶心,震动巨大,引得周围人连连喝彩。
    “好箭法!左大将实力更胜了。”
    “牛人!”
    “大将英勇盖世,看把使者身边的人脸都吓白了!”
    楼靖霄皱眉道:“我没有。”
    子车甫看他一张脸端正秀气,耻笑道:“瞧这小脸白得,跟个娘们似的。我看,连老子的弓都拉不开吧!啊?哈哈哈哈!”
    “有种你来试试啊!难道今儿是来打秋风的不成?”
    满堂跟着哄笑。
    “哈哈哈哈!”
    笑声在楼靖霄拿起一张轻些的弓后更盛。
    楼靖霄连发三箭,矢发如电,一发贯的稍偏,两发中鹄,在世家子弟中实力不俗。
    依然有人嘲笑道:“实力一般般啊,看来要靠这张小白脸吃一辈子软饭了。”
    子车甫打量道:“小老弟啊,我看你也算有点本事,虽然不多,但好歹也是个男人,怎就甘愿屈居于一个女人之下呢?”
    “难不成是要每天和她学习如何穿衣打扮,涂脂抹粉吗?男人若是不能用实力说话,就太难看了。”
    楼靖霄放下弓箭:“我的确技不如人,不过实力可以通过练习提升,但是又丑又瞎,是一辈子的事。”
    “我只有现在这个时候不能看,而丑人,一天十二个时辰都不能看,更别说与之为伍,共谋大事了。”
    “你!”子车甫那只浑浊的独眼中迸射出骇人的凶光,犹如黑夜中突然亮起的鬼火,“看来,你还不清楚自己的状况啊。”
    周围人摩拳擦掌,几欲拔刀相向,一副羊入狼群的险象。

第115章 看太阳的机会有两次

    孔长嬅站起身:“左大将军,此宴名为飞羽逐鹿会,这箭术第一,可有何彩头?总不会是有机会恭维左大将一番吧。”
    子车甫道:“自然是有奖励的,本将军的七彩梅花鹿。不过和使者们是没关系的了,难道你们拉得动我的大弓?”
    孔长嬅道:“兵书有言,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我倒是知道一个比试箭术的好法子,诸位可敢一试。”
    有人道:“怕不是你们提前练好的吧?”
    子车甫不屑道:“那又如何,还能怕你不成,说来听听。”
    孔长嬅道:“使一稚兔系丝巾,置于数百米外之滑轨,仰射断绸,不伤稚兔并以手接断绸者为胜,如何?”
    子车甫道:“骑射配合,你们有这种人才?”
    孔长嬅道:“左大将可有补充,或是删减?”
    子车甫冷哼一声:“区区小儿把戏,我看在后面再加一炷香,同时射断点燃的线香头为胜,如何?”
    这便既考验对丝绸曲线和线香头交织点的计算,又考察压力下对时间和目力的把握了。
    楼靖霄满头压力的汗,稳住声音应道:“雕虫小技,怕你不成!”
    “好!”子车甫道,“来人,按要求摆好。”
    楼靖霄亲自去看着下人,又审查弓箭。
    子车甫瞧不起道:“我可学不来你们匪舜搞些阴谋诡计,这两个赛道,这些弓箭,你们先选。”
    孔长嬅感受了一下风力,走到左侧道:“左大将光明磊落,那我便却之不恭了。”
    子车甫见她确有几分本事:“你们打算派谁出战?还是这个小白脸,就算抢得先机,也不可能赢得过我。”
    孔长嬅翻身上马:“能与左大将这等勇士交手的机会可不常有,自然是我亲自上马。”
    子车甫愣了半晌,似乎听不懂她的黎语,随而捧腹大笑,许久才停下来道:“我不欺负女人,你下来吧。”
    孔长嬅也不废话,引马踱向他原先的箭靶,引弓如抱月,沉息专注。
    倏尔,箭出如苍鹰搏兔,破空之声尖锐,瞬息之间已生生劈开左大将的箭,并贯透靶心。
    在场所有人都被她的箭术所震惊,却除了楼靖霄无人敢欢呼,左大将不敢置信,风打得他脸疼:
    “怎么会?区区一个匪舜女子,怎会有如此好箭法,你师父是你哪个男人?”
    孔长嬅俯视他:“你的箭法又是谁教的?”
    子车甫自豪道:“自然是我子车家传,我阿爹可是黎国数一数二的勇士。”
    孔长嬅道:“那为什么你会觉得,我不是家传亲授。”
    子车甫翻身上马:“我还不了解吗?你们匪舜女子,都是靠男人上位之流。”
    孔长嬅脑海中浮现出杜西玉刚毅决然的脸:“那你的确不了解。我大舜虽不比黎国允许女子舞刀弄枪,但可怜天下父母心,各家有各家的培养之法。”
    “家母最憎恶女儿随随便便被教个骑马射箭就被骗走,才以君子之道教我。马术射艺,自然不在话下。”
    子车甫不由重新审视面前的女子,本以为是个瓷花瓶,没想到是铁打的:
    “好,这样才配做本大将的对手。不过我可不是什么君子,不会手下留情。我会告诉你,什么叫一力降十会。”
    孔长嬅眼眸中蕴含着打铁的气力:“彼此彼此,我也不会怜香惜玉那套。”
    滔滔岌岌风云起,子车甫腰间蹀躞带金饰折射出烈阳的光芒,一个飞身站于马上,反身拉弓,专注非常。
    孔长嬅弦满覆面,侧耳听弦,一身青衣骑装,玉竹如碧,目光一错不错,自带朱夏的威严。
    这是一场赌上两国尊严的较量。
    稚兔来回穿梭,风将绸带吹起又飘扬,远处香火点点,瞬息万变。
    霎时,天地一滞,一切都定格在瞬间,就是现在!
    “咻!”
    “咻!”
    两箭一前一后,皆是又快又准,孔长嬅随声策马而出,箭未落地而人已接近断绸。
    轻敌轻敌!还是被抢占了先机!子车甫赶马快跑,大感丢人,引箭欲射向孔长嬅身下红马,楼靖霄搭弓而待,牢牢盯着他。
    “我拿到了!”孔长嬅手中红绸飘扬,胜利的眼神透着自信、坚毅、张扬和无所畏惧,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子车甫呆呆看着,不觉扔下手中断绸:“好、好……”
    孔长嬅看着他的表情,笑容逐渐收起,像被癞蛤蟆趴到脚上一样恶心:“左大将,我要的彩头可不是男人的青睐。你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是瞧不起我吗?”
    子车甫下马道:“使君哪里的话,我只是很认可你而已。想不到世间还有像你这般的舜国女子,真是入则宜室宜家,出则顶天立地。”
    孔长嬅也翻身下马,脚踏浮泥头顶天:“我需要你的认可?我在这里代表的不是舜国女子,而是舜国,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左大将,愿赌服输,把鹿牵出来遛遛。”
    子车甫笑道,语气宠溺:“好,好,令兰,你等着啊。”
    这该死的独眼龙,分明是把人当宠雀哄!孔长嬅心中气恨,看看天时,引马回宴。
    楼靖霄迎上去:“县主好箭术,改明儿一定要教教属下。”
    孔长嬅把弓箭递给他:“无他,唯手熟尔。”
    楼靖霄愈发崇拜:“县主,接下来,是不是要谈一谈能否把鹿换成交易。”
    孔长嬅大马金刀往下一坐:“不急,先吃席,你不饿吗?”
    楼靖霄急道:“我们又不是来吃席的。县主,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快趁热打铁把交易谈下来吧。”
    “干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孔长嬅夹了块牛肉,“你想谈就去谈吧。”
    楼靖霄果断去了。
    孔长嬅看着他与子车甫等人觥筹交错,含蓄地劝了几次无果,默默接着吃席。
    清秋向晚,万里夕阳垂地大江流,子车甫醉醺醺地携酒壶而来:“孔使君,怎么光吃菜不喝酒啊?来,我敬你。”
    孔长嬅端起茶杯:“我不喝酒,以茶为代,敬左大将。”
    子车甫厉声道:“不喝就是看不起我!来,拿起来,早晚要会的,别扫兴,陪爷喝一杯。”
    孔长嬅冷冷而对:“你什么身份来教训我不扫兴?我是舜国使君,你也配让我陪这种酒?”
    “你该清楚,我们拥有解决问题的能力,但绝不首先使用暴力解决问题。你若是咄咄逼人,那么我们将重新考虑这一问题的立场,保留做出进一步反应的权利。”
    “什么这个问题那个问题的,你们舜匪说话总爱弯弯绕绕拐七拐八,小心本大爷让你们在这里待不下去!”
    子车甫声色俱厉,又打了个酒嗝,见她看着自己,歪歪扭扭地靠近了一步,酒气熏到她脸上:
    “不过嘛,小美人你若是肯跟了我,那我们一家人话就好说了,是不是啊……”
    孔长嬅气势一凛,如远处苍鹰啸谷,手臂抡圆了一个断掌狠狠扇过去,冷脸问道:“你刚刚说什么,我没有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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