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貌美妻:绿茶小狗猛猛干!(GL百合)——美味厨子

分类:2026

作者:美味厨子
更新:2026-08-01 07:40:58

    “啊?会什么?”孔卿卿愣了起来,“——你刚才是在教我?”
    朵哈的眼神分外复杂,内心如载重负,又转头问孔长嬅道:“你呢?”
    孔长嬅摇头:“我也不会。”
    朵哈拿出银簪晃道:“你这银簪可是我们万相谷不传的技艺,你怎么会连鲁班锁都不懂?”
    孔长嬅道:“兵法军制乃是我们大舜的秘籍,你们不是也用得很应手吗?”
    朵哈回道:“我们也有自己的兵法,只不过看下你们的罢了。”
    孔卿卿道:“奚黎蛮荒,大言不惭。”
    朵哈捏住她的脸:“你再说一遍!”
    孔卿卿被捏得生痛,咬牙道:“奚黎蛮……”
    “我们饿了!”孔长嬅打断她道:“现在该快到寅时了吧,我们一整天都没吃东西了。”
    朵哈松开手,从怀中取出小机关盘推算了一下,顿时有些慌乱,来回踱着步。
    孔长嬅看着孔卿卿被捏红的脸问道:“疼吗?”
    孔卿卿委屈点头:“疼……”
    朵哈转头道:“我去给你们找些吃的。”
    孔长嬅看着后面摆着的饭菜不明所以,便见那奚黎人闪到自己身后,正害怕着,忽感后颈一痛,没意识前意识到:
    打人就打人,还要找什么理由,奚黎蛮人不讲武德。

第9章 分别

    朵哈悄无声息地出了密室口,见远处火光重重,武器交接声铮铮有力,兵士呼喊不绝于耳,形势与计划相去甚远。
    “这里陷阱极多,兄弟们一定要多加小心!”一郎将领着一队人慢慢前行道。
    朵哈跃到树上观察,默念:一步,两步,三步!
    “砰!”
    整个队伍倏尔落到极深的陷阱之中,反应快些跃到空中的又被一层机关绳网缚住,动弹不得。
    陷阱下兵士欲叠着罗汉上去,一女子的警告声响起:
    “我劝你们还是乖乖呆在下面,还有上面的,不要想着用匕首割断绳网,否则,若是触动了接下来的机关,一定要了你们所有人的命!”
    众人纷纷叫骂起来:
    “奚黎竖子,卑鄙至极!”
    “有本事和我们正面决斗,不要耍这种小儿把戏!”
    “奚黎狗贼忘恩负义不得好死!”
    “呵,”朵哈走到刚才的领头郎将前,“哥哥,早知道就在坑里埋些刀片毒药,你看他们如此以怨报德,我们何必留他们性命呢?”
    那领头郎将、或者说易容后的仲谷主,仍用原来的声音道:“他们向我摇尾乞怜这么久,看着怪可怜的,一把火烧了就好,不必过多折磨。”
    空中被缚的人骂道:“祁七你这个杂种!吃里扒外的狗叛徒!你不得好死,有本事你放开我,我要将你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祁七你等着!我一定会将你五马分尸挫骨扬灰!我化成厉鬼也不会放过你!”
    火光燃起,仲谷主信步走远:“好啊,我等着你们。”
    密室内,孔卿卿晃了晃头,仍感觉晕乎乎的,咬破嘴唇匍匐着挪到掉落的弯刀处,拿起来努力挑断绳索。
    因为背着手,力度和技巧难以掌握,好在弯刀锋锐异常,待四指粗的绳索断了后,孔卿卿手腕手掌全是划破的口子,向外渗出血来。
    孔卿卿张开手疼得直龇牙,却丝毫不敢耽搁,拿起弯刀小心割断孔长嬅身上的绳子,轻轻扶着她的肩靠在墙边,看到自己满手的血污,收回手忍痛道:“姐姐,这次我来做选择,我去你留,我绝不再重蹈覆辙,让你遭受不白之冤,我一定会保护你。”
    万籁俱寂,孔卿卿起身时感受到蝴蝶振翅般的风,带来强烈的皓月消损之感,似乎有什么不可抗拒的天命飘落下来,她突然非常不舍得这个时刻,不禁又回头深深望了孔长嬅一眼,心道:姐姐,一定要等我回来啊。
    足音沓沓,渐行渐远,开着的石门沉默不言,看一个身影摸索着,走向黑暗。
    明月出深渊,风声未歇停。
    孔乔松停下来看着面前“仪静体闲”的淑女,逼近道:“我女儿到底在哪里?前面就是绝路,你逃不掉了。”
    那“淑女”嫣然一笑道:“孔郎,才一会儿不见,孔郎追得西玉好苦啊……”
    孔乔松皱眉道:“温凌恒,你做这种拙劣的把戏到底想干什么?”
    “杜夫人”笑着上前:“孔郎真是好伤西玉的心,如今见到西玉,耳朵都不红了吗?”
    孔乔松道:“温凌恒,就此收手吧,你忘了你当初来到舜国的理想和抱负了吗?”
    “孔兄,”仲谷主打断他道,“你为何还是这样天真?这世间从未曾有两全之法,当年没有现在更没有,难道你要我坐以待毙,再次看着舜国兵临城下肆意杀伐吗!你们每一个舜国人,手上都沾着黎国百姓的血。”
    孔乔松痛恨道:“黎国又何尝不是如此?若都像你这样一意孤行,便会有更多的人和你我一样,永远承受失去至亲、骨肉分离之痛。凌恒,总有一种和平,可以不建立在剑锋之上,当初的你不也曾千里迢迢寻求解决之法吗?”
    “解决之法?”仲谷主冷笑一声,道:“当舜国覆灭、黎国一统天下之时,你再来和我讲这些话吧。”
    孔乔松不再多言,挥剑相向,将其逼退至悬崖,厉声道:“我女儿到底在哪里?稚子何辜!”
    仲谷主身重数剑,鲜血沾衣,摇头道:“孔兄,你的运气一直都是这么好,但今天,我要再用性命来赌一赌。”
    孔乔松见他扑过来,直接将剑刺向他的心口,谁知他中剑后不退反进,双手紧紧攥住自己手臂,往悬崖倒去。
    “温凌恒!”孔乔松跪倒在悬崖边,奋力挣脱他的手。
    仲谷主已是整个身子都在空中,道:“想知道你的女儿在哪儿吗?可惜,她已经被我杀了。”
    孔乔松眉目一凛,按动剑上机关,长剑又多出鞘一寸,只听下面人闷哼一声,接着手臂上的手松开来,而自己腰间不知何时多了一段琴弦,连带着整个人向下滑去。
    “丞相!”卫锵扑过去拽住孔乔松,拿出匕首斩断琴弦,扶起他道:“你没事吧?”
    孔乔松怔怔地看着深不见底的悬崖,剑上的鲜血不断滴落。
    卫锵望着崖底一片漆黑,道:“这山崖千丈有余,那贼人绝对活不了了。”
    孔乔松从兵卒手中拿过火把抛下去,火焰慢慢变成亮点,又消失在黑暗之中。
    卫锵道:“丞相,我们回去吧,还是没找到长媅姐妹。”
    孔乔松点点头:“好。”
    一路上,孔丞相眉头紧皱,剑也不曾收回鞘中,卫锵宽慰道:“峻茂放心,哪怕把这个山挖空了,我也一定把长媅姐妹找出来!”
    孔丞相道:“多谢正则兄,我只是还有一事不明,他到底为什么要伪装成——”
    “爹爹!”卫衍从岔路领着孔长嬅走来,“你们没事吧?”
    卫锵看着卫衍满身的伤痕,道:“长媅呢?”
    卫衍向孔丞相请罪道:“卑职不才,根据丞相的指示图找到密室时,里面仅有嬅小姐一人,是那奚黎蛮子将两位小姐打晕了,小姐……许是已被掠走。”
    卫锵道:“他们的渠魁已死,剩下的也不成气候,速去安排人马寻找长媅,不得有失。”
    孔丞相终于明了,拦住他道:“不,集结全部人马,去城门!”
    “孔大小姐?”城门处,萧仁重在城楼上疑惑道。
    一旁的郎将观察道:“大殿下,的确是相府嬅小姐,她是不是受伤了?”
    萧仁重忙接过千里望观察,果然,孔长嬅一袭素衣满是血迹,发髻散落,踉踉跄跄地向前。
    萧仁重忙命令道:“景云,你在这守好,我去接孔大小姐,记住孔丞相的暗号!”
    “大殿下!”景云见拦不住,忙吩咐旁边几个守城士兵:“你们几个,快去跟着大殿下!绝不可有半点差池!”
    “孔大小姐,你怎么样?”萧仁重飞奔过去问道。
    孔长嬅像是被吓到失声,一直摇着头指着身后。
    “没事了没事了,”萧仁重小心地隔着距离安慰道:“别怕,我来了,我带你回家。”
    孔长嬅退了一步,还是摇着头,花容失色地指着身后。
    “后面有人追你?”萧仁重问道。
    孔长嬅点点头。
    “孔大小姐别怕,我这就带你回去。”萧仁重又欲上前。
    孔长嬅又猛地往后退去,摇着散乱的头发瑟瑟发抖。
    “那我去赶跑他们,”萧仁重道,又指着快速跑来的守城士兵道:“孔大小姐先和他们一起回去好不好?”
    孔长嬅看了士兵们一眼,点了点头。
    待萧仁重走远,“孔长嬅”将一众人引到街巷,蓦然一道鞭子团团击晕,拍拍手大步离去。
    “丞相?”景云看着匆匆赶来的孔丞相一行人:“你们怎么又……”
    瞬即在孔丞相更加阴郁的神色下明白大错铸成,跪下道:“卑职罪该万死,请丞相大人降罪!”
    发现中计的萧仁重赶回时,见孔丞相神色颓堕委靡,竟有溃败不可收失之感,忙道:“丞相,我去上禀父皇,必能带两位小姐回来!”
    有风自东南而来,带着草木摇落的萧瑟况味,孔丞相看着黎国的方向久久无言,最后竟仰天大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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