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上班的日子(穿越重生)——微微多

分类:2026

作者:微微多
更新:2026-08-01 07:39:49

  邱氏提前好几天便着手张罗,准备这两日摆上两桌,自家人先好生热闹一番。
  叶勉到家时,大姐姐一家已经到了,大姐夫正和他爹在前厅说话。
  叶勉陪着说了一会儿,便往后院寻他大姐和两个外甥去了。
  姑奶奶不常回娘家,每回回来,必会被嫡母邱氏拉进房里,细细地问上一番在夫家过得可好。
  好便罢,不好了,姑爷在岳家可是要吃排头的。
  叶勉在正房外间,与丫鬟们逗着俩外甥玩了快半个时辰,邱氏才拉着大姐叶嫣从卧房里出来。
  叶勉喜笑颜开地迎上去。刚要行礼,就见邱氏脸色不好,大姐姐也一副刚哭过的模样。
  “大姐?”叶勉心下一紧,关切道,“这是怎么了?大姐夫欺负你了?”


第48章 打架
  “没你的事!”邱氏撵他,“别什么都打听,去外头带你外甥顽去!”
  “我去找姐夫问他!”叶勉一甩袖子就要走。
  邱氏急忙把人拽住,拍了他两巴掌!
  又怕他真胡来,只好和他分说了两句。
  “是你姐夫上峰!”邱氏一脸不乐,又有点无奈,“前几日给你姐夫送了个‘侍奉’的女子过去。”
  叶勉闻言一愣,怪道方才大姐夫在前厅话十分少,一脸说不出的尴尬。
  大姑奶奶在自家兄弟面前,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抹泪抱怨道:“那个女子妖妖娆娆的,哪是什么好人家的?你姐夫说要将人好生送回去,他那上峰当场就撂了脸子,好几日没给他好颜色,这不是存心恶心人吗......”
  邱氏也气得头疼,恨道:“快别哭了,这两日就让你爹打听打听,这什么黑心烂肺的上峰,盼着下官家宅不宁不成?”
  到了傍晚,花厅里都已摆好了席面,除了叶璟还在外头忙公务,一时赶不回来,便只剩二姑奶奶一家还未见人影。
  叶老夫人和邱氏,连连吩咐下人去外头张望,直到菜都快凉了,也没见人。
  邱氏心下奇怪,“一早上儿媳就打发人去雁栖接人了,按说早该到了的。”
  叶老夫人只得发话,叫大家不必再等,先动筷用膳。
  一家子人用膳正用到一半,就见今早派去雁栖的几个婆子脚步慌乱地回来了,一脸又气又怕。
  五姨娘登时就惊得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脸色煞白。邱氏也吓了一跳,忙问发生了什么事。
  领头的婆子,带着哭音回话道,“老夫人,夫人,咱们二姑奶奶,昨儿晚上叫他们陆家人欺负得落红了!”
  “什么?!”叶家人都霍然起身,叶老夫人捂着胸口,满脸焦急。
  叶侍郎一拍桌子,怒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旁的大姑爷吓得一颤。
  “奴婢们到了雁栖陆府,二姑奶奶就歇在房里,陪嫁的丫鬟全都哭得两眼烂桃似的,说陆姑爷的上峰前几日,给姑爷送了个‘丫头’,姑爷没敢往家里领,直接放到外头了,打算过几日再处置。”
  “昨晚上,二姑奶奶不知怎么从别处得了信儿,生了场大气。哪知肚子里已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当夜便有了小产之兆,大夫看过后直言,腹中胎儿多半难保。”
  叶勉和他爹对视了一眼,眼里俱是震惊。去岁,叶璟为让陆家姑爷熟悉司法经务,由大理寺评事外放按察司。哪里那么多上峰要给下官送妾?这分明就是冲着他们叶家来寻衅的!
  叶侍郎脸上也是惊疑不定,只得暂且先安抚好一家子女眷,待明日再去打听,到底是哪路恩怨?背后宵小竟用这等腌臜伎俩来恶心人!
  叶勉气得半宿没睡着,第二日去东宫寻了赵合平。
  赵合平办事极利落,宫门下钥前,便给了叶勉回信儿。
  “是淳亲王府上的嫡幼子邶明霈,那日在景珩郡王府和你起了龃龉,便记恨在心。”
  叶勉冲赵合平拱手一谢,下值后回公主府换了身常服,又点了几名王府亲卫,就往邶明霈正吃席的酒楼去了。
  几人一路疾驰至那家酒楼门前,马蹄未定,便已利落地翻身下马。
  这酒楼叶勉也是常客,伙计忙不迭地迎人进去,得知他要去淳亲王府小公子的雅阁,只当他去赴席,十分殷勤地把人往三楼领。
  眼下正值饭口,酒楼里十分热闹,从楼下大堂到楼上雅间,座无虚席,喧阗鼎沸。
  李兆正与一群左骁卫的同僚们,在二楼包间里喝酒,门扉大敞,里头酒气熏天,呼喝笑骂声混作一团。
  叶勉打门口经过时,李兆眼尖,当即撂下酒杯,扑棱棱地几步窜到门口,一手扶着门框,半个身子都探了出去,满脸兴奋地扬声唤人。
  “勉哥儿!”
  “诶!叶小四——”
  见人头也不回,李兆粗声粗气地笑骂了一声,正要追出去,就见叶勉已转身踏上三楼楼梯。
  灯影一晃,照见那张素来带笑的脸上,此刻一片沉冷的暴怒之色,袍角带风,那架势一看就是要寻人干仗。
  “谁啊?李兆。”里头同僚喝声问他。
  “我祖宗......”李兆抹了把脸,赶紧回屋摇人。
  三楼雅间里,邶明霈正和一群年轻子弟吃席,满桌珍馐美馔,酒过数巡,席间说笑声正酣。
  忽然,“砰”的一声,门被人从外一脚踢开。
  满室喧哗戛然而止,众人齐齐回头。
  叶勉冷着一张脸,不客气地径直走向邶明霈。
  席间不少人认得叶勉,却不清楚他与邶明霈之间有过节,见状面面相觑,连手中的酒杯都忘了放下。
  “叶公子,你这是——”
  有人回过神来,出声询问。
  叶勉没理会这人,目光直直钉在邶明霈身上,平静问他,“往我姐姐家送人,是你干的?”
  邶明霈自始至终没把叶勉放在眼里,打从他闯进来起,脸上就挂着一副戏谑笑意,“怎么?叶四公子这是来谢我的?”
  邶明霈端着酒杯,向后靠了靠,眼角染着微醺的酒意,冷笑道:“我倒是疏忽了,没先跟贵府知会一声,今一早才听说你二姐险些落了胎。”
  说到这里,他又故作惋惜地摇头,“女子这般善妒,可不大好。叶侍郎府上的女儿,还是得费心好好教养才是,不然……家里的妹妹们,往后怕是更不好说亲了。”
  席上公子们见话头不对,全都变了脸色,一人站起身去拉叶勉,试图将他暂且拦下,再缓和两句。
  “滚开!”叶勉把扯他的那人狠狠搡开,回头盯着邶明霈,点了点头,“你认了就好!”
  邶明霈只觉叶勉这样子可笑至极,这般拿腔作势,凶神恶煞的模样给谁看?
  他一玉碟金册上的宗室贵胄,父亲是当今圣上的嫡亲弟弟,祖母皇太后也在慈寿宫坐镇,叶勉一个臣子,还胆敢碰他一片衣角不成?
  他眼底尽是嘲讽,抚掌大笑道:“叶公子这般动怒作甚?我本还备了一位佳人,正准备送去叶府,给你娘做个小姐妹,你这般不领情,倒叫我不好开口了”
  叶勉倏然冷笑,眸底戾气横生。抬手就抄起桌上那海碗参鸡汤,朝着邶明霈那犹在洋洋得意的脸,兜头盖脸地泼了过去!
  粘稠的汤液混着炖得酥烂的鸡肉、参须,浇了邶明霈满头满脸。金黄的油汤顺着他惊愕僵住的眉眼往下淌,锦袍上洇开大片脏污。
  席间众人早已惊得魂飞魄散,任谁也没料到,叶勉敢和宗室子动手,这是以下犯上!
  “叶——勉——你敢找死!!”
  邶明霈猛地从椅子上弹起,带倒了身后的椅子,惊恐地抹了几把脸,目眦欲裂,声音因极致的愤怒和羞辱而变了调,浑身都在颤抖。
  叶勉撸起袖子抢步上前,一把薅住邶明霈的前襟,将人拽得一个趔趄,另一只手照着他的脸,就狠狠扇了一耳光。
  “啪——”地一声,雅间里众子弟被这一声清脆惊醒,顿时乱作一团。
  “叶勉!你疯了不成!?”
  “快!快松手!”
  “拿湿帕子来——外头护卫呢?都死了!?”
  一时间惊呼斥责,杯盘翻倒的脆响,慌乱的脚步声混杂在一起,雅间里面搅成一锅沸粥。
  门外更是应声大乱,荣南王府的亲卫们,也与淳亲王府的护卫动起手来。
  淳亲王府的人一见小主子这般惨状,怒火中烧,都呼喝着往里冲,奔着叶勉就过去了,被公主府的亲卫一把薅了回来,掼在地上。
  李兆领着七八个左骁卫的同僚疾冲上来时,门口正打得难解难分,二话不说,也全都扑了上去。
  王府护卫大喝,“我等乃淳亲王府亲卫!你们竟敢——”
  “嘭!”
  他话音未落,就被一名左骁卫武官,一记铁拳重重凿在脸上。
  “老子打的就是你王府亲卫!”
  左骁卫的年轻武官儿,个个都是从京城高门权贵恩荫而来,平日在京城只有旁人绕着他们走的份儿,何曾需要他们去畏惧旁个?
  和亲王动手他们自然不敢,区区王府护卫的吆喝,在他们听来简直如同犬吠。
  此刻被这王府护卫一激,非但没被唬住,反而像被点了火的炮仗,眼底的凶光“噌”地就冒了出来,下手越发狠戾。
  雅间里,邶明霈被叶勉连扇了十几个耳光,血沫从嘴角淌下,先前那张傲慢的脸,已肿胀得变了形,只能嗬嗬喘气。
  同席的那些公子们,早已被吓傻,先前伸手去扯叶勉的,也被公主府护卫摁在地上。如今也没人再敢上前,全都站在原地,满脸惊恐地看着邶明霈被掌掴。
  叶勉出了口恶气,眼底却仍是一片寒霜,一把揪住对方的前襟,将人踉跄着拽到窗边,手上猛然发力,竟将邶明霈半个身子都摁着悬出了窗外!
  “叶勉不可!”
  众人吓得魂不附体,失声惊呼!
  连李兆见势都一脸惊色,急急跑了进来,“勉哥儿——出口气行了啊,快把人拉回来。”
  邶明霈恐惧地呜咽,肿胀的脸拼命向上仰着,双手死死扒住窗框。
  “邶明霈,你信不信......除非我现在就把你从这推下去摔死!否则——”叶勉手上力道未松,弯下腰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轻蔑,“我打了你,你也是白挨着!”
  ......
  叶勉出了酒楼后,在外头抱拳谢了几回李兆的同僚们。
  左骁卫那几个人嘻嘻哈哈地摆手,“跟咱们还客气什么?李兆的兄弟就是我们的兄弟,碰上了还能干看着?那我们左骁卫的脸往哪儿搁?”
  又有人补了一句:“下次再有这种事,叶四少爷招呼一声,哥几个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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