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F1赛车模拟器加载情感DLC(F1同人)——金色卡梅隆

分类:2026

更新:2026-08-01 07:24:13

  托托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几秒,然后锁了屏幕。马丁·格林,Lin的经纪人,或者说是他升级版的“临时监护人”,随着Lin的崛起,他也从幕后走到了台前。
  但比起马丁,托托更不想和Lin的父亲林森打交道,不是那种和乔斯·维斯塔潘不想多谈的那种,而是在那一位过于成功的企业家面前,就算对方是做技术出身,自己的城府和算盘像一洼浅水,何况还和对方的子公司有商业往来。
  而马丁呢?托托见过几次,和围场里那些油滑的经纪人截然不同。他不会在社交场合夸夸其谈,不会在各种晚宴上到处攀谈。但他有一个所有经纪人都梦寐以求的东西——Lin的信任。
  可不是那种基于合同的职业关系,是某种更私人的,近乎家人的联结。托托听说,Lin在卡丁车时期夺冠后,谁都不理,只是安静地回到马丁的车里,打一个小时的游戏。
  这样的人最难搞定,因为他不被金钱驱动的,他必然全心全意为Lin的未来和待遇服务——但托托必须尝试。
  不仅仅是因为他对博塔斯不满意——虽然数据确实不好看,但真实的原因是Lin必然是那种“下一代”的车手,那个正在重塑这项运动天花板的人。
  而同时代车手中,比起在红牛还没有拿到一辆火星车的马克斯·维斯塔潘,Lin显然已经分别开过围场第一第二快的车,证明了年轻车手依然可以拥有WDC级别的适应力与稳定性。
  梅赛德斯要么拥有他,要么被他击败——没有第三种选择。
  托托起身走进室内,从冰箱里又拿了一瓶水,经过客厅的电视时,屏幕定格在天空体育的夏休特别节目上,画面里,马丁·布伦德尔正对着镜头说——
  “……所以我一直在想,Lin的极限到底在哪里?我们已经看到他在雨战中的统治力,看到他在轮胎管理上的神奇能力,看到他在攻防两端的精准。”
  “但我最想知道的是,当他真的被逼到极限的时候,当他和刘易斯或者维特尔在最后一圈争夺世界冠军的时候,他还能保持这种‘机器人’般的冷静吗?”
  画面切换到一段车载录像,Lin在银石的连续超车。他在发车时与刘易斯发生碰撞后两车掉到队尾,但每一次超车都干净利落,并且有余力防守后方的刘易斯,就这样一路厮杀到第二——
  “我不确定。”布伦德尔的声音继续,“但我很想知道答案。”
  托托关掉电视,重新走回露台。他知道答案,但是那个答案正是他害怕的。
  在Lin身上,托托看到了他从未在车手身上见过的特质,将赛车从“感觉”变成“科学”的能力,就像Lin时常有点“科幻”的语言表达,那让人不安。
  下午三点,托托的手机响了,居然是尼基·劳达。梅赛德斯车队的非执行主席,也是托托在车队里信任的伙伴之一。尽管尼基的身体状况在最近几个月每况愈下,但他对围场的洞察力依然是托托倚重的武器。
  “你在摩纳哥?”尼基的声音带点奥地利口音,沙哑但清晰,“看新闻了吗?”
  托托顿了顿:“你指哪条?”他怎么感觉尼基在暗示什么?
  “当然是马拉内罗那条。”尼基哼了一声,“马尔乔内走了之后,那帮意大利人终于不装了。毛里齐奥和比诺托的‘冷战’已经摆到台面上了。”
  托托确实没错过,意大利媒体在夏休前挖出了大量内部消息,法拉利的技术总监和车队领队之间的权力斗争已经影响到了车队的日常运作。从策略失误到机械故障,从饮水系统失灵到引擎模式混乱,一切都在指向同一个问题——马拉内罗群龙无首。
  “你觉得这对我们有利?”
  “短期看,当然是。”尼基的声音顿了顿,“但……那个中国小子可能会成为麻烦。”
  “Lin?”
  “就是他。你没注意到吗?匈牙利站赛后,有法拉利人员透露他和维特尔一起,和毛里齐奥还有他们那个技术总监比诺托开了一个长会。”
  托托的眉毛挑了起来:“什么内容?”
  “据说是Lin主动要求的。他用他的方式,我猜就是那种Z世代游戏玩家的方式,告诉他们,不管他们之间有什么矛盾,都等到2019年再解决。现在,车队需要一个稳定的环境,保证意大利站的胜利。”
  “意大利大奖赛的胜利?”托托重复。
  “对。”尼基的语气变得微妙,“那小子似乎真的很在意法拉利赢。你能相信吗?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主动去调解车队内部的政治斗争,为了什么?”
  托托沉默了……不会又是Lin的那套“任务”说辞吧,那谁又是他的游戏官方呢?还不是Lin说什么是什么,难道会有什么造物者的操纵吗,托托不知道自己还信不信仰上帝。
  他想起马尔乔内去世后围场里的那些议论,有人说法拉利的复兴需要时间,有人说马拉内罗的传统就是内斗,有人说要么维特尔或者Lin离开,毛里齐奥也靠不上,但比诺托也不是什么新的领袖。
  但他没想到Lin会主动介入,一个19岁的年轻人,去和两个比他大二三十岁的意大利人“谈判”,告诉他们怎么管理车队?这要么是极度自信,要么是极度天真。
  托托不确定是哪一种,“你怎么看?”他问尼基。
  “我觉得,”尼基慢慢说,“这小子比我们想的都要聪明。他不是在帮法拉利,他是在帮自己。如果马拉内罗继续乱下去,他的WDC就悬了。他清楚这一点,所以他出手了。”
  “这不正好?他拿不到WDC,刘易斯就更稳妥。”
  “托托。”尼基的语气变得严肃,“你真的觉得刘易斯现在能稳赢他?”
  又是一阵沉默,“我不知道。”托托最终说,“但我知道一件事——法拉利内斗,对我们可没坏处。”
  “对。”尼基说,“但有一件事你必须考虑。”
  “什么?”
  “如果,我是说如果,林辰今年真的拿了WDC,就算只是在法拉利拿到WCC,他也会成为围场里最抢手的车手。到时候,我们可能不是唯一想要他的车队。红牛已经出手了,而法拉利自己……虽然明年的席位许诺出去了,但谁说的好呢?”
  “所以你必须在夏休后尽快推动和Lin和他的经纪人马丁的接触。别等到赛季结束,到时候就晚了。”
  挂断电话后,托托又在露台上坐了很久。他看着港口里那些游艇,看着甲板上那些穿着比基尼晒太阳的男男女女,看着远处海面上反射的金色阳光。
  不管围场里发生什么,摩纳哥仍这样纸醉金迷,但托托没有心情,这个夏休,战场不只是赛道。
  晚上七点,托托和刘易斯通了一个电话。这是他们夏休期间的例行通话,不是正式的工作会议,只是朋友之间的闲聊。但托托知道,这个电话里隐藏的东西并不轻松。
  刘易斯的声音听起来很放松,“这里海边的阳光太好了,你应该来。”
  “也许明年。”
  “你每年都这么说。”
  托托笑了一下,然后切入正题:“还在想匈牙利吗?”
  “我只是好奇——你知道我指的是谁,好奇他有没有极限。好奇如果我们真的在一个车队一个赛季里从头斗到尾,会发生什么。”
  “你担心会输?”
  刘易斯笑了。那笑声很轻,但托托听出了其中的意味,“我不担心输。”刘易斯说,“我只是不想再经历一次2016。你也不想。”
  2016,那是梅赛德斯内部最黑暗的一年,刘易斯和尼科·罗斯伯格的内斗,从赛道延伸到媒体,从媒体延伸到车队内部,几乎撕裂了整个团队。没人想再经历一次。
  “别试探我,Lin暂时不会成为你的队友。”托托说,但他自己都不确定这句话有多大的把握。
  “是吗?”刘易斯反问。
  又是一阵沉默,“托托。”刘易斯沉吟,“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你在接触Lin身边的马丁,对吗?”
  托托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他没想到刘易斯会这么直接,“我在考虑所有选项。”他最终说,“这是我的工作。”
  “我知道。”刘易斯的语气平静得不象是在谈论自己的队友,“但我要你知道一件事,如果Lin来了,2016的事很可能会重演。不是因为我想,而是因为……他就是那种车手。”
  “哪种?”
  “那种不会让任何人站在他前面的车手。哪怕那个人是我。”
  托托闭上眼睛,他知道刘易斯说的是对的。虽然Lin并不主观这样想,但他具有这样让所有人成为他背景板的能力,即便Lin只是为了他口中的通关和成就,但你绕不开他——
  从卡丁车时代开始,Lin就不是那种“好队友”。不是因为他自私,他的世界观里没有“队友”这个概念,在赛道上,他不会因为旁边是队友就手下留情,也不会因为需要车队指令就乖乖让车。
  法拉利现在没有这个问题,因为维特尔已经被Lin的表现“说服”了。但如果Lin来梅赛德斯,和刘易斯搭档……托托不敢想象,“谢谢你坦诚地告诉我这些。”
  “不用谢。”刘易斯说,“我只是不想你到时候太惊讶。”
  通话结束后,托托坐在露台的椅子上,看着摩纳哥的夜空一点一点暗下来。远处,港口的灯光在水面上投下摇曳的倒影。
  他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助手的新消息:
  【马丁回复了:夏休后第一周,伦敦,可以见面。但他强调,这不是谈判,只是‘聊聊’。Lin不会在,他现在和马拉内罗站在一起。】
  托托盯着“只是‘聊聊’”这几个字,嘴角浮起一丝苦笑。在F1这个围场里,从来没有“只是聊聊”。谈判交易,和握手微笑,其实分不太清。
  但在那个年轻人身上,他看到了另一种可能性,纯粹追求胜利,不被金钱和权力驱动的可能性。或许也是因为他拥有太多。
  他不知道这是Lin的魅力,还是他的危险。
  作者有话说:
  toto想好了,你不要有的是人要
  这得给老汉也打个电话啊,感觉博塔斯只能等通知了(bushi
  [狗头]马上夏休归来之法拉利主场意大利!
  这章长长的,算我加更吧orz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