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鱼兜兜圈(近代现代)——树莱

分类:2026

作者:树莱
更新:2026-08-01 07:21:19

  方善真在更衣室的小隔间换好运动服,比较宽松的短袖和短裤,他坐在凳子上穿护具的时候,几个男生嘻嘻哈哈地涌进来,其中两个原本上衣都脱到胸口了,见到方善真在,愣是收了回去。
  方善真笑着和他们打了声招呼,知道自己在这里他们不自在,就加快了穿护具的动作,起身往外头走。背对着他们的时候,有个男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我靠,他的脖子.....”
  方善真顿感不妙,借着靠墙的落地镜子窥见自己脖子的侧后两个青到发紫的吻痕,一看就是被长时间嘬弄过的效果。他当即白了脸色,在众人各色的目光中找到来时穿的薄毛衣胡乱套上,捂住脖子跑着出了更衣室,然后,听见里头爆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怪叫。
  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对性正处于好奇心蓬勃的状态,方善真的特殊本来就够他们私下议论的了,要不是有谭家在前面挡着,指不定要闹出什么样的祸乱,如今方善真带着这么些痕迹招摇过市,别人又该怎样编排他?
  方善真连声招呼都没打就逃了课,过了今天,所有人都会知道他还没成年就跟谭少砚上过床。除了谭少砚,不会有别人,也不敢有别人,除非方善真活腻了“红杏出墙”。
  这无疑更加深了方善真跟谭少砚的羁绊,谭少砚是无心的吗,还是故意的?
  方善真一路跑进了无人的空教室,拿着手机许久,久到眼前都蒙上一层水雾,质问的话始终没能编辑成功。


第10章 10
  方善真第二次、第三次求谭少砚是在家里。方顺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请谭少砚上门做客,方善真放学回家一踏进家门就见谭少砚叠着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父亲在他对面堆着谄媚的笑说些什么。
  谭少砚的目光看过来,他浑身汗毛竖立,第一反应是跑,却被父亲叫住脚步。方顺起身朝他走来,在谭少砚看不见的地方给他使眼色,接着如同得意的商人摆弄无价之宝一般将他推到谭少砚跟前。
  方善真隔着一臂距离坐在谭少砚身旁,父亲说要上楼去拿点东西,把他留下来招待谭少砚,半天都没下来。经历过书房那事后,方善真根本没法心平气和地面对这个男人,惶惶地缩起肩膀盯着自己的大腿,整个人呈现出一种焦躁不安的状态。
  “不想见到我?”
  方善真哪敢说实话,连头也不抬,“不是......”
  “那为什么不看着我说话?”谭少砚对他好像总有挑不完的刺,“家里人没教过你吗,这是礼貌。”
  方善真不得已抬眸,撞进谭少砚幽深的眼湖,一霎,又垂下眼睑。他太慌张,除了道歉不知道该怎么办,“对不起......”
  谭少砚道:“你爸爸又求我帮忙,你来说说看,我要不要帮?”
  方善真顿时想起那天他像只剥了皮的青蛙般四脚朝天躺在书房的桌面上,秀气的眉心紧蹙,红润的嘴唇亦紧绷着。痛苦吗,羞耻吗,应该是有点的吧。
  他咬了咬牙,鼓起勇气跟谭少砚对视,小声把问题抛了回去,“少砚哥想帮吗?”
  如果谭少砚当面拒绝他,爸爸也不会再让他找谭少砚吧?
  谭少砚却回,“你开口的话,我就帮。”
  这时,一直在楼上走廊偷窥的父亲似乎感应到了他们的对话已经进入到一个很关键的阶段,使劲儿地给方善真打手势,方善真见到父亲幅度越来越大的动作像是一下下朝他打来,脊梁像是被压垮了一段,滚到嘴边的话调转了方向,“请少砚哥帮帮我爸爸。”
  谭少砚不说好也不说不好,起身走了。方善真见到父亲急急忙忙冲下楼去送他,走到门口时大抵是以为他惹恼了谭少砚还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方善真却猛然松口气,挤压在胸口的让他呼吸苦难的大山也被愚公移走一大半,可始料未及的是,火急火燎出门的父亲竟抚掌大笑回来,一个劲地夸他真能干。
  后来方善真才知道那次父亲投资失败,他一句请求就让谭少砚给方家平了七千万的烂账。
  第三次也是差不多的情形,谭少砚到他家来,方善真陪客,连对话都没怎么改变,只是谭少砚临走时,他分明见到谭少砚嘴角一抹耐人寻味的笑。
  方善真那时候很傻,因为两次都全身而退,竟把之前吃过的教训给忘了,觉得谭少砚也许没他想象中那么可怕。等他回过头再看时,他才恍然惊觉他好似一开始就踏进了一张特地为他织好的大网,他以为可以什么都不用付出,只要陪谭少砚坐一会儿、说两句话就能达到目的,但从他被鼓励着用自己去讨好谭少砚时,他就已经深陷不可自拔的泥潭。
  很多人不明白事不过三的道理,年幼无知的方善真亦然。
  十几年间,没什么本事却自命不凡的方顺身披“谭家恩人之子”的名号在海城畅通无阻,每次都豪情壮志地投入不擅长的新兴产业再灰头土脸地退场,油水没捞到多少,窟窿倒是一个捅得比一个大。
  这回他打不通谭少砚的电话,也请不到谭少砚上门做客,略加琢磨,事先得知谭少砚回主宅的时间,逼着方善真去见对方。
  方善真不肯,说自己可以不住豪宅,不读学费昂贵的私立学校,甚至不怕妈妈亲手为他栽种的香樟树被砍下,然而无论他怎么劝说父亲,方顺都不为所动,见他态度坚决,冷冷地看着他道:“那退学结婚吧。”
  堪称鬼故事的一句话。方善真惊愕得像被灌了一盒胶水,张不开嗓。
  方顺好似认为这是个绝佳方案,自顾自说:“反正谭家又不是养不起你,等过两年你给少砚生个孩子,谅他们怎么赖账。”
  方善真第二天就不被允许去学校,几个帮佣轮番守在他房门口。他想过跑,行李收拾一大半,却惊恐地发现卡面所有的账户都被冻结,他甚至买不起一张离开海城的火车票。
  他能怎么办?一个没有生存能力的未成年小孩,除了听话别无选择。他去谭家求见谭少砚,赵管家对他的印象还没后来那么差,见他白着一张脸还关心地问他是不是生病了。
  即便方善真再怎么启动防御机制美化那段过往,也没法否认当谭少砚用不出所料的眼神凝望着他时他所感到的耻辱与窘迫。
  谭少砚惋惜地道:“善真,我放过你三次。”
  所以这一次,谭少砚不会放过主动送上门的他。他忘记自己有没有反抗,应该是有的,但没用。
  谭少砚从背后将他扑倒在床上,温热的大掌顺着他的下摆往上撩,脱到手腕打了个死结防止他挣扎。方善真一直在抖,谭少砚的吻落到哪里他就抖到哪里。
  他为自己争取最后一次求生的机会,在谭少砚脱他裤子时抽泣着讲:“少砚哥,我还很小......”
  谭少砚的动作只是有过一瞬的停顿,回他,“我知道。”
  谭少砚爱怜地亲吻他的嘴唇,撬开唇缝叼他的舌头,湿吻逐渐激烈,像是要把方善真一口吞下。谭少砚的手掌覆盖在他整只软乎乎的女穴上,面团一样抓揉,方善真太紧张了,被这样玩了一会儿还是没什么水,谭少砚就抚慰他的阴茎,掐他的阴蒂,捏他的乳头,调动他全身一切能让他快乐的器官。
  谭少砚饿极了一般舔舐他的全身,从细长的脖颈舔到柔软的胸脯和平坦的小腹,接着在腿跟流连忘返。方善真能感受到谭少砚湿热的鼻息扑到他的女穴上,他低头一看,谭少砚挺直的鼻梁骨几乎挨着他穴口,眼神幽暗,仿佛马上要咬上一口。
  私密的地方被如此近距离的观察,方善真羞耻又害怕,想把腿合起来,谭少砚强硬地掰着他的腿跟,把早就高高翘起的阴茎抵在狭小的穴口,用力一挤,堪堪进去一个头就被还没有充分做好准备的甬道排斥在外。
  方善真到了这一刻才意识到有个男人把性器插到他身体里,胡乱地蹬着腿求饶,谭少砚失了耐心,摁住他不断往上拱的腰,身体压着他,边粗鲁地亲吻他的脸蛋嘴唇边喘着问他,“不想给我操,你来干什么?”
  没等方善真回答,他残忍地把性器往方善真穴口里钻,每进一寸都能感觉到方善真因为疼痛收缩穴道时带来的刺激,谭少砚呼吸更重,见到泪水不断地从方善真的眼睛涌出来,他吃掉方善真的泪,继而,一个挺身重重地插到最深处。
  方善真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被顶得反胃,肚子好像要破掉了。他开始哭出声,推着谭少砚压下来的肩膀,语不成调,“不、疼,我好疼......”
  谭少砚即便第一次操穴,也知道方善真不好受,他也被过窄的穴箍得头皮发麻,不够湿润的甬道排斥异物入侵想把巨物推出去,挤压的感觉却让谭少砚更加激奋,他粗暴地揉方善真的身体,同时耸着腰开拓这由他一手探寻的洞穴。
  粗黑的阴毛时不时刮刺着方善真被掐得翘着的阴蒂,谭少砚一条胳膊架住方善真的腿,低头一看,方善真的穴口被撑得发白,整个阴户却充血呈嫩红色,他的眼神沉沉浮浮,边操方善真边给方善真软绵的阴茎手淫,等察觉到方善真的阴茎有了反应,就凑上去和方善真接吻。
  方善真在这样的淫刑里觉得自己不像自己,一会儿痛得他想大叫,一会儿又被硬生生地送上高潮......谭少砚在他穴里射过精,拔出来,白色的粘液里带着点红,但谭少砚不满于就此结束,有了精液的润滑,第二次进入要顺利得多。
  两次都内射。方善真的穴口糊满精液,下半身被操弄得没有了知觉,撇着腿流精。精液滑落到后穴,谭少砚的手指探进去,筋疲力竭的方善真惊恐地瞪大眼,没能阻止后穴也被插入。
  谭少砚把他里外两个穴都玩儿透了,抱住浑身浸泡在汗水和体液的方善真,射过的半硬的阴茎找到温暖的巢穴,发出一声喟叹。
  方善真迷迷糊糊这样脏兮兮地睡了一觉,知道一切都没有转圜的余地,一动,精液一小泡一小泡地从穴里吐出来。他被巨大的恐慌给填满,想到父亲要他给谭少砚生孩子,他自己都还没长大,怎么能够去做宝宝的妈妈?
  方善真脑袋朝下枕着枕头流眼泪。
  谭少砚也仍赤身裸体,把有点儿低烧的热乎乎的方善真抱在怀里拍哄,“好啦、好啦......”
  方善真正处于最需要人安慰的时候,谭少砚这点施舍的温柔竟让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他哭着求谭少砚,“不要怀孕,不要宝宝......”
  谭少砚结实有力的能把方善真举起的双臂紧了紧,须臾,亲亲热热地吻他,“好,都答应你。”
  方善真迷迷糊糊在他臂弯里睡着。
  谭少砚确实言而有信,后来方善真求他的事他每一件都办到,也不再无套内射方善真。但他们都清楚,在这段畸形的关系里,方善真没有任何话语权可言,谭少砚有随时反悔的权利,这是不争的也是无力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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