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乱世,开局召唤李太白/我靠华夏英杰战万族(穿越重生)——一颗空心竹

分类:2026

更新:2026-08-01 07:18:04

  这世界的月亮和一千多年前的不一样,偏冷,偏白,照得荒原一片凄清。
  他轻声念了一句诗:“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姜辞在屋内听到这话,动作顿了一下。
  他没有问李白的故乡在哪里。
  他知道,对一个英灵来说,故乡这个词,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外面传来李白的声音:“小子,明天记得给我找酒。”
  姜辞应了一声,躺回草席上。
  闭上眼睛前,他想起燕枭最后说的那句话——晚上冷,自己铺厚点。
  他又想起李白说的,那人看你的眼神,像看什么宝贝。
  黑暗中,姜辞躺在草席上,盯着头顶那根歪斜的房梁,久久没有睡着。
  李白在门外哼着不知名的调子,声音断断续续,像醉鬼的呓语,又像游魂的叹息。
  姜辞听着那声音,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今晚的一幕幕。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在疲惫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时,门外已经透进灰白的光。
  姜辞推开门,发现李白不见了踪影,只在门槛上留下一个空酒壶和一行用剑刻的字:找酒去,别想我。
  姜辞看着那行字,有些哭笑不得。
  他把空酒壶放回屋里,朝着村落中央走去。
  既然要在这个世界活下去,他必须弄清楚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村落不大,走一圈用不了多长时间。
  姜辞刻意放慢脚步,像一个漫无目的的闲人,目光却一刻不停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他先看到的是那几个拿着弓箭的巡逻人。他们站在简陋的瞭望台上,眼睛始终盯着远处的荒原,手里的弓弦绷得紧紧的。
  姜辞注意到他们的手臂上有隐隐的光纹流转,像某种能量的痕迹。
  “大人怎么会流落到这里?”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姜辞转头,发现是昨天给他送过水的寡妇。
  “我也不太清楚了,或许是脑袋撞到了石头的原因,我的记忆失去了大半,时不时能想起来一些。”
  寡妇眼神闪过一丝怜悯,她手里端着一个陶碗,碗里是浑浊的水,递给姜辞:
  “喝点水吧,大人嘴唇都干得起皮了。”
  姜辞接过碗,道了声谢,喝了一口,水有一股土腥味,但他面不改色地咽了下去。
  “他们身上那些光是什么?”他问。
  寡妇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大人连这些都忘了吗?”
  她在姜辞旁边坐下,压低声音说,“灵纹就是觉醒灵脉之后才会有的东西。有了灵脉,才能吸收灵气修炼,修炼到一定程度,灵纹就会显现在身上。”
  她指了指瞭望台上那些人:“他们都是一二星的凡阶,只能做做巡逻守卫。真要遇上异族,还是得靠燕首领。”
  “凡阶?”姜辞抓住关键词。
  寡妇点点头:“凡阶,士阶,尉阶,将阶,帅阶,王阶,皇阶,帝阶,圣阶,每个等级有九星。这是灵气复苏之后定下的等级,全天下都一样。”
  “可惜我们人族修炼方面没什么天赋,比起修炼,我们人族更适合召唤英灵来战斗。”
  “不过英灵哪是那么好召唤的,能召唤出来的人不是有高贵的血脉,就是身怀古物。”
  作者有话说:
  力量体系名称修改成:凡阶,士阶, 尉阶,将阶,帅阶,王阶, 皇阶, 帝阶,圣阶。
  每一大阶段都有9个小阶段,比如凡阶是凡阶一星到凡阶9星,然后才士阶一星。
  后续修文全修成这个,有漏的跟我说一下


第4章 异族
  九大阶,每阶九星。姜辞在心里默默记下。
  至于关于高贵的血脉这一点,姜辞没有任何评价。
  毕竟华夏论血脉一般都是看宠物。
  “那燕枭是什么等级?”他问。
  寡妇的脸上露出复杂的神情,敬畏、感激,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燕首领是王阶九星。差一步,就是皇阶。”
  “他那么强,为什么待在这里?”姜辞问。
  寡妇沉默了一会儿,压低声音说:“燕首领以前是十大城的人。”
  “听说是哪个城的城主继承人,后来受了伤,根基损了,就出来了。他救了这一带很多的人,守着这块破地方,再也不提过去的事。”
  姜辞没有追问,他从寡妇的语气里听出了那些不便言说的东西。
  受伤,根基损了,城主继承人。
  这些词连在一起,指向一个不言而喻的故事。
  他没有再问,只是继续喝水,目光却不自觉地看向远处。
  燕枭在那里练枪。
  那个男人赤裸着上身,露出一身精悍的肌肉和纵横交错的伤疤。
  最显眼的一道从右肩斜劈到左腰,狰狞地隆起,像是被什么利器劈开过。
  他手持长枪,一招一式凌厉无比,枪尖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每一次刺出,都像要把虚空捅穿。
  姜辞看着他,脑海里浮现出寡妇说的话,王阶九星,离皇阶只差一步,而只有到皇阶的人,才有资格当十大城的城主。
  “燕首领受了伤之后,就再也没突破过。”寡妇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叹息,“他本来可以成为城主的。现在……只能待在这里,守着咱们这些没用的人。”
  姜辞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看着那个练枪的身影。
  接下来的几天,姜辞用同样的方式,一点点拼凑出这个世界的全貌。
  他找阿木聊天。
  那个少年话多,藏不住事,从他嘴里姜辞知道了更多关于十大城的事。
  “城里和咱们这儿可不一样。”阿木说起这个,眼睛都亮了,“我爹活着的时候去过天枢城,他说城里都是高楼,有灵能灯,晚上亮得像白天。城里的人可以上学,可以修炼,吃的是灵米灵肉,还有专门的灵医看病。”
  “那你们为什么不去城里?”
  阿木的眼神黯淡下来:“进不去。进城要交灵石的,一大家子攒一辈子都攒不够。就算交得起灵石,还得有门路、有关系。咱们这种流民,能在城外活着就不错了。”
  姜辞明白了。
  这个世界不是没有文明,而是文明只属于少数人。
  十大城是人类的堡垒,也是人类的分界线 ,城里有资格活得像人,城外只能挣扎求生。
  他又去找巡逻的守卫聊天。
  那些人一开始对他很客气,能唤醒英灵的人,谁知道是什么来头?
  后来见他温和没架子,渐渐也愿意多说几句。
  从他们嘴里,姜辞知道了异族的分类。
  蛇族、骨族、血族、影族……异族从虚空裂隙中降临,和人类争夺生存空间。
  一百年了,战争从未停止。
  “灵气潮汐是怎么回事?”姜辞问。
  守卫挠挠头:“这我可说不清。听老人讲,一百多年前,突然有一天灵气就涌来了。”
  “有人觉醒灵脉,有人觉醒异能,异族也同时出现。那时候乱得很,好多城邦一夜之间就没了。后来人类退守十大城,靠着血脉觉醒和英灵召唤,才勉强守住。”
  他又找那个寡妇聊天。
  寡妇叫芸娘,丈夫死在异族手里,一个人带着孩子过活。
  她给姜辞送水送吃的,姜辞帮她劈柴挑水,一来二去就熟了。
  从芸娘嘴里,姜辞知道了更多关于燕枭的事。
  “燕首领是五年前来的。”芸娘说,一边缝补着破烂的衣服,“那时候这一带乱得很,异族三天两头来抢人。”
  “燕首领一个人,一杆枪,把周围的蛇族巢穴全挑了,后来那些流民就聚过来,求他庇护。他也没赶人,就这么守着。”
  “他伤得很重吗?”
  芸娘的手顿了一下,压低声音:“听说是根基伤了,就是灵脉有裂痕,修炼不了了。要不然,他早就是王者了。”
  姜辞想起燕枭每次战斗后克制的喘息,想起他按在腰侧的手,想起他苍白的脸色。
  那样的伤,一定很疼吧。
  “他为什么不回城里?”姜辞问,“城里应该有办法治吧?”
  芸娘摇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燕首领从来不提以前的事。有人问过,他不答,问多了就走。后来就没人敢问了。”
  姜辞沉默了一会儿,又问:“他一直这样?一个人?”
  “一个人。”芸娘点点头,“救了这么多人,却从来不让人靠近。”
  “他住那个小屋,就在你隔壁,平时除了练枪就是出去杀异族。回来就一个人待着,不跟人说话。”
  姜辞没有再接话。
  他想起燕枭看他的眼神,沉沉的,黑黑的,像深不见底的潭水。
  那个人,明明那么强,却又那么孤独。
  姜辞站在村落边缘,看着远处那个练枪的身影。
  这几天燕枭几乎不在村落里待,每天天不亮就出去,天黑才回来。
  偶尔遇上,也只是看他一眼,不说话。但那一眼里,姜辞总觉得有什么东西。
  不是冷漠,而是一种克制的、压抑的什么。
  他不知道燕枭在想什么。
  但他知道,自己欠这个人一条命。
  “又在看他?”
  身后传来李白的声音。
  姜辞回头,发现那白衣人不知何时回来了,手里拎着一个酒壶,脸上带着三分醉意。
  “你找到酒了?”姜辞问。
  “找到了。”李白晃了晃酒壶,仰头喝了一口,满足地叹了口气,“这地方的酒不行,寡淡,像兑了水。但总比没有强。”
  他走到姜辞旁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远处的燕枭,嗤笑一声:“那家伙练枪练得不要命。你没发现吗?他每天出去,是去杀异族。杀完回来,也不休息,就这么练。练到半夜才停。”
  姜辞沉默了一会儿,说:“他受过伤。根基损了。”
  李白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他本来可以成为王阶的。”姜辞继续说,“现在只能守在这里。”
  李白喝了一口酒,懒洋洋地说:“所以呢?”
  姜辞没有回答。
  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只是看着那个一遍遍刺出长枪的身影,心里有些说不清的东西在涌动。
  李白看着他,忽然笑了:“小子,你不会是心疼他吧?”
  姜辞转过头,皱眉看他。
  李白摆摆手:“行行行,我不说了。反正我看人准,你自己琢磨吧。”
  他仰头又喝了一口酒,忽然正色道:“不过有件事我得告诉你。我感应到了一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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