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乱世,开局召唤李太白/我靠华夏英杰战万族(穿越重生)——一颗空心竹

分类:2026

更新:2026-08-01 07:18:04

  光芒越来越盛,越来越浓,虚空中开始弥漫出一股若有若无的酒香,清冽,醇厚,像埋藏了千年的陈酿。
  有人惊呼出声,有人跌坐在地。
  姜辞猛地站起来,后退一步。
  光芒中,一道人影缓缓浮现。
  一身白衣,腰间悬剑,手中提壶。
  那人身形修长,姿态随意,仿佛不是从虚空中走出,而是刚从一场醉梦中醒来。
  他眉眼风流,带着三分醉意、七分疏狂,目光扫过四周惊恐的人群,最后落在姜辞身上。
  “小子,”他开口,声音慵懒,带着笑意,“你唤我?”
  全场死寂。
  有人手中的陶碗跌落在地,摔得粉碎。
  “英灵!”不知是谁最先反应过来,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是英灵!”
  所有人族,哪怕是三岁幼童都知道英灵是人族最后的一线生机。
  并且都熟知,只要是逝去在这历史长河中的人物,都可以被召唤出来。
  最重要的是,只要是被召唤出来的英灵,无论生前武力强弱,都会被再赋予本命神通。
  村落彻底乱了。
  有人跪倒在地,有人拼命后退,有人愣在原地像被抽走了魂魄。
  那些见过世面的成年人震惊,孩子们更是崇拜。
  姜辞没有动。
  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
  他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白衣人,大脑一片空白。
  他见过这张脸。
  在无数画作里,在无数诗集中,在无数后人想象的笔墨中,那就是李白,是他研究了半辈子的李白,是他给学生讲了无数遍的李白。
  活生生的李白。
  “你……”姜辞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你是……李白?”
  白衣人挑了挑眉,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很有趣:“不然呢?你以为是谁?杜甫?”
  他自顾自地仰头喝了一口酒,砸了咂嘴,目光在姜辞身上转了一圈:“有意思,你记得我?”
  姜辞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李白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这世道,还有人记得我?”
  “我看看——不对,你记得的不只是名字。你知道我的诗,知道我的剑,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能把我完整地想起来。”
  “什么意思?”姜辞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李白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那眼神里有一种奇怪的东西。
  像是在看一个老朋友,又像是在看一个奇迹。
  就在这时,姜辞感觉到脑海中涌入一股信息。
  不是语言,不是画面,而是一种更直接的、近乎本能的“知道”。
  就像人知道饿了要吃、渴了要喝,他突然就明白了英灵是什么。
  这个世界的历史英灵,需要“记忆”才能显化。
  血脉召唤,是靠祖先血脉的传承。
  一个家族如果延续千年,祖先的记忆就会沉淀在血脉里,后人可以通过血脉唤醒那些祖先的英灵。
  文物召唤,是靠器物承载的记忆。
  一件流传千年的古物,经历了无数人的手,承载了无数人的情感,那些记忆沉淀在器物里,可以被唤醒。
  而还有一种召唤,是最古老也最稀少的——口述召唤。
  不是只言片语的传说,不是模糊不清的轶事。
  而是完整的、准确的、活生生的记忆。
  把一个人一生的轨迹、思想、风骨,原原本本地讲出来。
  这份完整的记忆,本身就是最强的召唤媒介。
  姜辞刚才做的事,就是口述召唤。
  他把李白的一生讲了出来,他的诗,他的剑,他的酒,他的狂放,他的天真,他的不甘,他的孤独。
  他讲了一千多年后人们如何记住他,讲了他的诗如何被一代代人传诵。
  那些记忆如此完整,如此清晰,足以让李白直接降临。
  李白显然也感应到了这一点,他仰头又喝了一口酒,叹息般说:“100年了,没想到居然真的有人能把我召唤出来。”


第3章 王阶【修 等级划分】
  姜辞终于回过神来:“你真的……是李白?”
  “如假包换。”李白晃了晃酒壶。
  他环顾四周,看着那些惊恐的人群,又看向姜辞,目光里带着审视:“你没有灵脉。”
  这是陈述句,不是问句。
  姜辞点头:“没有。”
  李白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有意思。没有灵脉,却能把我唤出来。这世道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这几句话都是神识传音,周围的人并没有听见。
  而世界上另外一个知道姜辞没有灵脉的人,是燕枭。
  李白仰头又喝了一口酒,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我刚才好像听到你念《将进酒》?再念一遍听听。”
  姜辞愣了一下,下意识开口:“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停。”李白摆手,“行了,是我写的。没被人篡改就好。”
  他转过身,对着那些人群举起酒壶:“诸位,不用怕,我是英灵,不吃人。”
  没有人敢回应。
  就连那些崇拜的孩子们也被他们的大人捂住了嘴。
  因为在他们的记忆中,拥有英灵的人是很残暴的,从来不把他们这些底层人当人看。
  李白也不在意,转回来看着姜辞:“小子,你叫什么?”
  “姜辞。”
  “姜辞。”李白念了一遍,点点头,“你把我唤出来,以后有什么打算?”
  姜辞沉默了,他有什么打算?他连这个世界都还没弄明白。
  但他很快意识到一件事,按照涌入他脑海的信息,他以后每个月可以召唤一位历史人物。
  这是他唯一的依仗。
  在这个力量为尊的世界,他没有灵脉,不能修炼,但他可以口述唤出那些英灵。
  “我需要你帮我。”姜辞说,直视着李白的眼睛,“我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但我得活下去。”
  李白看着他,那眼神里有一丝欣赏:“直白,好。”
  他提起酒壶又放下,空了。
  李白叹了口气:“行吧。看在你记得我一千多年后的份上,我陪你待几天。不过你得给我找酒。”
  姜辞点头:“好。”
  对话结束时,燕枭出现了。
  人群开始慢慢聚拢过来。
  那些刚才还惊恐万分的人,此刻正用一种全新的目光看着姜辞,不再是看一个白净的、格格不入的公子哥,而是看一个……什么?
  一个能唤醒英灵的人。
  一个可能拥有强大血脉的人。
  一个可能身怀文物的人。
  姜辞从那些目光里读出了复杂的意味:敬畏、好奇、讨好,还有一丝隐隐的期待。
  “大人……”一个老人颤巍巍地走上前,对着姜辞深深鞠躬,“大人是哪个城来的?这、这是文物召唤,还是血脉召唤?”
  姜辞没有说话,他不能说这是口述召唤——那太复杂,太难以解释,而且说出来也没人会信。
  在这个世界,英灵召唤只有两种途径:血脉和文物,既然他们愿意误会,那就让他们误会下去。
  “老人家不必多礼。”姜辞只是这样说,语气温和,却不透露任何信息。
  老人的腰弯得更低了。
  其他人也纷纷围过来,七嘴八舌地询问。有人问他是不是从天枢城来的,有人问他那件文物是什么,有人小心翼翼地问能不能看看。
  姜辞一概没有回答。
  他只是温和地笑着,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这种模糊的态度反而让那些人更加确信,这个年轻人一定有来头,不是血脉深厚,就是身怀重宝。
  李白靠在旁边的矮墙上,一边晃着空酒壶,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你倒是沉得住气。”他传音给姜辞,用的是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方式,“让他们误会,比解释清楚更安全。”
  姜辞没有回应,只是看了他一眼。
  “放心,我不拆台。”李白懒洋洋地说,“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看你演戏也挺有意思。”
  人群外,一个身影始终没有靠近。
  燕枭站在阴影里,靠着栅栏,黑眸沉沉地看着这一幕。
  他看着姜辞被众人簇拥,看着那些人对他露出讨好的笑容,看着那个白衣的英灵懒散地靠在墙边。
  那个三天前被他从地上拉起来的男人,那个连黑麦饼都啃得费力的男人,此刻站在人群中央,像一颗突然亮起的星辰。
  燕枭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他只是看着,目光从姜辞脸上移到李白身上,又从李白身上移回姜辞脸上。
  那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又被他死死压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人群终于渐渐散去。
  姜辞从人群中脱身,走向角落的杂物间,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阴影处。
  燕枭还站在那里。
  两人的目光在夜色中相遇。
  他想起那三天里,那个沉默的男人总是走得慢一点,像是在等他这个走得最慢的人。
  他想起那个放在门口的黑麦饼,硬得像石头,却是他在这世上收到的第一份食物。
  “燕枭。”姜辞开口,声音很轻。
  燕枭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姜辞想了想,说:“谢谢。”
  燕枭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声音依旧是那种低沉的嘶哑:“你……能唤醒英灵?”
  姜辞点头:“是。”
  燕枭没有再问。
  他只是点了点头,转身离开,走出几步,又停下,没有回头,只是说:“晚上冷。杂物间有干草,自己铺厚点。”
  然后他消失在夜色中。
  姜辞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消失的方向,不知在想什么。
  身后传来李白的声音:“那人对你有意思。”
  姜辞回头,看到李白不知何时飘了过来,正饶有兴致地看着燕枭离开的方向。
  “什么?”
  “我说,”李白晃着空酒壶,“那人对你有意思。你看他的眼神,啧啧。”
  姜辞皱眉:“你想多了。”
  李白耸肩:“行,我想多了。反正我活了一辈子,看人还算准。那人看你的眼神,像看什么宝贝,又不敢碰,怕碰坏了。”
  姜辞没有接话,推门进了杂物间。
  李白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在门槛上坐下,仰头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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