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顶流哥哥上综艺,我大杀四方(穿越重生)——落星蕴

分类:2026

作者:落星蕴
更新:2026-08-01 07:12:00

  顾棠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确实没有反驳的底气。他确实干过这种事,只是没想到陆宴会知道。
  “你监视我?”
  “我问过你妈。”
  陆宴说,
  “她说你以前身体不好的时候,三餐就不规律,好不容易养回来一点,又开始凑合。”
  “我妈怎么什么都跟你说?”
  “因为我对她说——我想照顾你。”
  顾棠没有说话。
  他知道这句话听起来很简单,但他也知道陆宴说这句话的时候,周清漪一定是看着他的眼睛的。
  而周清漪之所以愿意把那些琐事告诉他,是因为她看到了他眼里的认真。
  “……那你是怎么跟我妈说的?‘我想照顾你’就这五个字?”
  “还有一句。”
  “什么?”
  “我说,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想照顾你一辈子。”
  顾棠看着他的眼睛,忽然觉得窗外的晨光有些太亮了。
  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掩饰性地转过头,
  “……你倒是直接。”
  “直接比较省事。”
  陆宴靠回椅背,端起自己的茶杯,
  “你哥那边,等他这部戏拍完,我亲自跟他赔罪。”
  “他要揍你怎么办?”
  “那就让他揍。”
  陆宴说,
  “反正我也不打算改主意。”
  顾棠放下水杯,没有说话,但嘴角弯了一下。
  他转头看向窗外,阳光透过玻璃落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暖金色的光。
  有些话,不需要说出口,也已经明明白白了。
  比如陆宴今天来,不只是为了送早餐。
  比如他刚才那句“照顾一辈子”,是真的在想往后几十年。
  比如——顾棠自己也一直在想,该怎么让他哥接受这件事。
  “陆宴。”
  “嗯。”
  “你今天下午的会,几点?”
  “三点。”
  “那你中午在这吃饭。”
  陆宴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
  “行。”
  门关上的声音在楼下轻轻响了一下,然后是车子启动,驶出院子的声音。
  陆宴走了。
  顾棠坐在房间的地板上,背靠着墙壁,浑身湿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冷汗浸透了整件T恤,领口和后背紧贴着皮肤,冰凉黏腻。
  他的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嘴唇上几乎看不到血色,手指微微发颤,指甲掐进掌心,留下几道月牙形的深痕。
  他大口大口地呼吸,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刚刚被拖上岸。
  空气灌进肺里,带着铁锈般的腥气,喉咙干得发疼。
  从早上开始,那种痛就来了。
  不是刀伤,不是撞击,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灵魂的缝隙里的那种痛。
  起初他还能撑着,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等它过去。
  但痛没有过去,反而越来越剧烈,像海浪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把他整个人拍在礁石上。
  他撑着桌沿站起来过一次,走到窗边,想看看陆宴的车是不是已经开走了。
  但刚走到窗边,膝盖一软,整个人滑了下来,后背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咬着牙没有出声——因为陆宴还在楼下,还在跟周清漪说话。
  他不能出声。
  不能让任何人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
  他蜷缩在墙角,把脸埋进膝盖里,等待那一波剧痛退去。
  可它没有退,它像是黏在他骨头上的东西,一点一点地往里钻,往深处钻,往他以为自己已经完全掌控了的地方钻。
  “人设?”
  “排斥?”
  “男女主的反抗?”
  他咬着牙,在脑子里快速地排查。
  “精神类的……不会……这个世界的规则……”
  顾棠闭上眼,回到思绪的深处,试图调取“魂体归位”那天的全部记忆——他醒来,阳光落在手背上,周清漪在门外喊他吃饭,记忆涌入大脑。


第136章 老顾,出事了
  那些画面像是被刻意剪接过,几个片段的边界有些模糊,像是老旧的胶片在放映时忽然跳了几帧。
  魂体归位的顺序,真的是“先回归,后接受记忆”吗?
  还是……顺序反了?
  有没有可能,他从来就没有真正的“魂体归位”?
  那些记忆,那些情感,那些对顾洛和周清漪的亲近感,有没有可能,本身就是被植入的?
  这个世界,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他猛地睁开眼。
  如果是假的,那陆宴——是假的吗?
  他伸手摸向胸口的玉坠。
  温热的,贴着皮肤,触感和往常一样。
  但这一刻,顾棠看着那枚玉坠,忽然不知道该怎么确认它是不是真的。
  他没办法确认这个世界是真是假,他只知道——这个世界对“外来者”的排斥,比他自己以为的更强。
  他低着头,把脸埋进掌心里。
  冷汗顺着下颌滴落,在地板上砸出细小的水渍。
  他不能确认这个世界是真实还是虚假,但他确认了一件事——如果它是一场针对他的陷阱,那他宁愿在这一刻,带着完整的记忆死去,也不愿在虚假的温暖里忘了自己是谁。
  如果它是真的,那么他必须找到让灵魂稳住的办法。
  门外的走廊里,周清漪正在收拾东西,隐约传来的翻找声和脚步声隔着墙壁传进来,遥远得像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顾棠靠在墙上,闭上眼,慢慢调整呼吸。
  “咚”的一声,闷闷的,从门缝里传出来,像是有什么重物撞在地板上。
  周清漪刚好从二楼走廊尽头走过来,手里还拿着刚从阳台收下来的两件衬衫。
  她听到那声响时脚步顿了一下,侧过头,目光落在顾棠紧闭的房门上。
  “棠棠?”
  没有回应。
  她又叫了一声,
  “棠棠?你没事吧?”
  还是没回应。
  她皱了下眉,走近两步,发现门没有关严——虚掩着,留了一条窄窄的缝。
  她伸手轻轻推了一下,门无声地滑开了。
  然后她看到了顾棠。
  他蜷缩在窗台底下,背靠着墙壁,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
  脸色白得像纸,嘴唇没有一点血色,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湿,贴在皮肤上。
  他像是一株被晒干了水分的植物,瘦削,苍白,没有生气地蜷在那里。
  周清漪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跪在他面前,手悬在半空中,不敢碰他,指尖在微微颤抖,
  “棠棠!棠棠你怎么了?你别吓妈!”
  顾棠的睫毛动了一下,眼皮慢慢掀开一条缝,目光涣散地聚焦在她脸上,声音轻得像被风吹散的灰,
  “妈……没事。”
  “你这叫没事?!”
  周清漪的声音拔高了半度,又硬生生压回来,
  “你脸色白成这样,浑身都是汗,你给我站起来试试,你站得起来吗?”
  顾棠试图撑着墙壁站起来,手臂刚发力就软了一下,整个人往旁边歪去。
  周清漪一把扶住他,把他搂进怀里,一只手环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已经在抖着掏手机,按了好几下才按准号码。
  电话接通了。顾明远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疑惑,
  “清漪?”
  “老顾,出事了!”
  周清漪的声音发紧,尾音有些抖,
  “……”
  电话那头几乎是瞬间就挂断了。
  周清漪把手机放在一边,伸手摸了摸顾棠的额头——不烫,反而是冰凉的,一层薄薄的冷汗覆在皮肤上。
  她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棠棠,我们马上就去医院,好不好?”
  顾棠靠在她的肩上,闭着眼,没有回答。
  他太累了。
  身体上的疼是一回事,更重的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正在一寸一寸剥落的东西。
  他刚才在怀疑这个世界的真实性,而现在周清漪抱着他,她能感觉到母亲的手在抖,她的心跳贴在肩上,隔着薄薄一层布料,一下一下,慌乱又急切。
  如果这个世界是假的,她也是假的吗?
  他看着周清漪因为担忧而泛红的眼眶,那里面全是真实的恐惧和心疼。
  如果是假的,那这份恐惧和心疼,也假得太像真的了。
  “……妈。”
  “我在。”
  “我没事。”
  “你再说一句没事试试。”
  周清漪的声音带着鼻音,但语气硬得像一块石头,
  “你从小就这样,不舒服就说不舒服,逞什么能?”
  顾棠没有再说话。
  他闭上眼,感觉到周清漪的手指穿过他的发根,轻轻擦去那些冷汗。
  动作很轻,和他小时候发烧时一模一样。
  顾明远一路闯了两个红灯,到医院时车还没停稳就熄了火。
  他扯开安全带推门下车,动作利落得不像他这个年纪。
  周清漪坐在急诊走廊的长椅上,手里攥着顾棠的外套,另一只手里握着顾棠的手机,屏幕还亮着。
  顾棠已经进去二十多分钟了。
  “怎么样?”
  顾明远快步走过来,西装下摆扬起来,领带歪着,他根本没心思整理。
  “在做检查,还没出来。”
  周清漪抬头看他,眼眶有些红,但声音是稳的,
  “医生初步看了一下,说心率偏快,血压偏低,具体原因要等血常规和心电图结果。”
  顾明远在她旁边坐下,沉默了两秒,抬手抹了一把脸,
  “早上出门的时候不是好好的吗?”
  “我也不知道……”
  周清漪低头看着手里那件外套,声音低下去,
  “我就是在走廊听到咚的一声,推门进去就看到他缩在窗户底下,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我从来没见他那样过。”
  顾明远伸手握住她的手,没有说什么。
  两人就这么坐着,安静地等。
  周清漪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手机——顾棠的手机。
  屏幕亮着,是一条没有回复的消息。
  陆宴发来的,时间是二十分钟前,
  “到了,我切了水果记得吃。”
  她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想回复,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你好,我是顾棠妈妈,他在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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