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万人迷的炮灰哥哥(近代现代)——今天想吃面条

分类:2026

更新:2026-08-01 06:59:35

  于西嘴巴被堵住,说不出话来,对着游禾时那种嚣张怪异的沉迷荡然无存,如今看着眼前这个恶鬼般的男人,心中只有无穷恐惧,整个身子不停打颤。
  “你是于家私生子,你母亲是情妇,你们母子现在靠于家给的生活费生活。”路承心居高临下审视着跪在地上的于西,如同在看一只蝼蚁,“就是这样,你才能不用工作,有时间做这些事,对吗?”
  看着眼前的玉面修罗,于西拼命摇头,如果不是被人压着,他的额头已经撞到了水泥地上,磕出血来也在所不惜。
  于西本就不是什么硬骨头,他畏强凌弱,好逸恶劳,没上过一天班,整日在网络上肆无忌惮地发泄自己的欲望,跟踪拍照,把自己当成猎人,知道这些行为不会给他带来实质性的后果。
  现在他才发现自己什么都不是。
  他痴迷游禾不假,那个人令他疯狂。
  可这男人这么说,显然已经知道了一切,男人要是将这些事告诉父亲他该怎么办?父亲本来就不喜欢他这个没用的私生子,万一因为这件事而动怒,切断生活费,他一没学历二没能力,怎么能活下去?
  路承心看着他抖如筛糠的模样,扯了下唇角,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阴鸷,微微俯下身,淡声道:“算你运气好,如果在之前,我真的会杀了你。”
  或许别人说这些话会被认成放狠话,口头威胁恐吓,可这些话从路承心口中吐出,就莫名让人信服,他真的会这样做。
  于西身体小幅度抽搐,身下涌出一股热流,深色的水渍在地面上蔓延开来。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臭味,于西的头垂了下去,瘫软在钳住他的人手中。
  路承心蹙起眉头,斜睨了眼放在台阶上的纸箱,嫌恶之意更加浓烈。
  这条蛆虫让他的苗苗那样害怕,怎能就这样结束了?
  “本来想让你把那些东西都吞下去,但是,你吐出来的话,会把这里弄得更脏。”路承心精致的五官看起来像是扭曲了一下,双唇轻启:“那就换别的东西吧,不会流血,不会弄脏这里。”
  于西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了,目光涣散,当众失禁带来的羞耻感狠狠落下,将他本就薄弱的自尊砸了个粉碎。
  路承心抬手示意,黑衣男心领神会,将于西嘴上的手帕紧紧捂住,确保他发不出任何声音。
  不多时,一道令人牙酸的断裂声响起,伴随着几道绝望的闷声哀嚎。
  路承心站直身体,拍了拍手,后退几步,视线落在于西那条不自然垂下的右臂上,淡淡道:“你是个变态,骚扰跟踪知名演员长达半年,直到今天,欲行不轨被我们当场抓获,逃跑时不小心摔断了胳膊。”
  “我说的对吗?”
  钳住于西的人已经松开手,他像烂泥一样瘫倒在自己的秽物中,蜷缩成一团,左手虚虚搭在右臂上面,却不敢用力,咬紧嘴里的手帕,用尽全力点了点头。
  路承心没有再看他一眼,对黑衣男吩咐道:“送去警察局,该怎么说,你知道。”
  “明白,路总。”黑衣男语气恭敬。
  路承心补了句把这里打扫干净,没再停留,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那扇门在身后合上,将阴暗和恶臭都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屋内有游禾在的世界明亮温馨,凉爽宜人,满屋都是苹果与药材的香气。
  窗帘敞开,午后绸缎般的阳光洒满客厅,晒透了每一寸空气。
  游禾正站在岛台前盯着养生壶发呆,养生壶里放了满满半壶料,在水中翻滚,咕噜噜不知煮了多久,白雾从气孔中钻出,水汽氤氲,模糊了他的表情。
  路承心站在门口,将鞋子和外套脱下,轻声说:“苗苗,我回来了。”
  游禾这才回过神来,看向路承心,露出个柔软的笑,暗暗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开口:“怎么样?报警了吗?”
  “嗯,苗苗,没事了,以后他不会再出现了。”路承心低下头,正要打开鞋柜,却看到换鞋凳旁放着双新拖鞋,白色,是他的尺码。
  虽然被一面半墙挡住,什么都看不见,但游禾也知道路承心在看什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想着你以后可能会经常来……就买了一双,你试试,应该大小刚好。”
  他站在货架前纠结了很久,最后选了这双白色的拖鞋,和他自己那双很像。
  路承心穿上新拖鞋,抬头看向游禾,眼中再也不见阴鸷:“苗苗,很合适。”
  游禾轻轻地嗯了一声,低头继续看他的苹果茶,掀开盖子,用汤勺搅了搅。
  路承心今天出奇地没有先去黏着游禾。
  他把脱下来的外套拿到洗衣房,泡在水池里,加了满满两瓶盖消毒液,把手也泡到了消毒液水中,泡了好半天才去洗澡。
  浴室和他上次离开时没什么两样,只是一进门,就看到挂在镜子旁的贝壳风铃,悬在两个还放在一起的漱口杯上。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下那个水蓝色的小贝壳。
  没有换洗衣服,路承心洗完澡下半身裹着条浴巾就出来了,头发还带着点湿气。
  游禾正窝在沙发里玩手机,手指戳个不停。他已经换上了那件白色背心,背心被洗得薄而透,套在身上跟没穿似的,美景一览无余。
  路承心很好奇游禾身上这件背心是不是还是在燕城穿的那件,但又怕把游禾问害羞了,弄得他以后再也不穿这件,便只能作罢了。
  看见路承心几乎是半裸着出来,游禾小声嘟囔:“你怎么不穿衣服,窗帘还没拉呢。”
  路承心挑眉:“苗苗,衣服要洗。”
  游禾站起来小跑到衣帽间,很快又啪嗒啪嗒跑回来,手上拿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灰色睡衣,捧到路承心面前,仰起头说:“新的,洗过了。”
  看着路承心接过去,游禾补了句:“洗衣液是无香型的,没有加柔顺剂,不会让你变笨。”
  路承心将睡衣随手放到沙发上,腾出手来,揽住游禾的腰把他往前带了带,微凉的唇落在他的额头,鼻尖,下巴,最后是左耳垂,在那块小小的红痕上停留了很久。
  下午没吃上饭,游禾还心心念念那家餐厅的菜,就在手机上点了外卖,居然比在店里吃还要划算。
  吃饱喝足,两个人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影。
  游禾靠在路承心肩膀上,突发奇想:“要不我们换个投影仪好了,看电影好像更方便。”
  路承心说:“好,明天就换。”
  游禾脑袋动了动,是在点头。他咬了下嘴唇,纠结片刻,还是开口问了:“路承心,下午的时候,那个箱子里装的是什么?”
  其实他能猜到里面装的不是什么好东西,路承心不让他看、不告诉他也是为他好,说不定会留下心理阴影什么的。可是他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心,身上好像有蚂蚁在爬。
  路承心面色冷淡,看着电视屏幕里血浆四溅的画面,缓缓开口:“他拍到我们一起回家的照片,想用曝光我们的关系来威胁你。”
  “啊?”游禾有点摸不着头脑,抬头看向路承心,脸上满是不解:“这有什么能威胁到我的,我是演员诶,演员谈恋爱应该没关系吧?”
  游禾被弄得都不太自信了。
  路承心对上这双清澈的眼睛,喉咙发紧:“苗苗,这会很麻烦,会有人恶意揣测我们的关系,说些不好听的话,你的工作也可能会受到影响,至少在一段时间内,别人的注意力会从你的作品,转移到你的私生活上。”
  “不会的。”游禾显然不这么想,眼眸微亮,语气坚定地说:“只要我好好拍戏,大家肯定会看到我的认真,认可我的演技,我不觉得会像你说的这个样子。”
  路承心什么话都说不出了。他低下头,将脸埋进游禾的颈窝里,蹭了蹭,闷闷地声音传出来:“苗苗,你说得对,对不起。”
  游禾觉得痒,但也没推开,摸了下他的后脑,柔柔地说:“说什么对不起,我又没有怪你,也不在意别人知不知道我们的关系,下次在外面可以牵住我的手,在哪里都可以。”
  路承心舔了下游禾的锁骨:“……苗苗,我们是什么关系。”
  游禾故意板着脸说:“邻居。”
  路承心抬起头,眼里写满了控诉,心不甘情不愿地重复了一遍:“邻居……”
  游禾没忍住笑:“嗯,会接吻的邻居。”
  苗苗都这么说了,不接吻简直是天理难容。路承心抬起手,修长手指捏住游禾的后颈,热切地吻了上去。


第81章 定妆照
  事情顺利解决,游禾还去警局配合做了次笔录,把自己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都说清楚,正好能给他将要饰演的新角色增加点经验,往好处想也算是因祸得福。
  游禾家的电视被挪到了卧室,放到了床的正对面,原本放电视的地方挂上一块占满整面墙的幕布,以及一个崭新的投影仪。
  两人蹲在沙发边研究了半天,对着说明书和遥控器,游禾戴着眼镜跟老花镜似的,眯着眼睛,鼓鼓捣捣终于连接上投影仪。
  可惜路承心没时间再陪游禾看一场电影了,他在洛杉矶还有很多事情要忙,下午就又要再次飞回去。
  还没到下午,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铺满乌云,灰沉沉连成一片,空气闷热难耐,像是在酝酿一场大雨。
  等游禾开车送路承心去机场时,雨点已经飘然落下,很快便大了起来,密集地拍打在车窗玻璃上,炸开无数小水花。
  车上开着冷气,放着舒缓的音乐电台,湿漉漉的车子驶入地下车库,游禾特意找了个离电梯近的车位停下。
  或许是因为习惯了分别,又或许是知道路承心一定会回来,游禾这次并没有多少不舍与难过,但心里难免有些空落落的感觉。
  停好车后,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已经焕然一新的熊猫挂件,看向路承心。
  路承心还没解开安全带,坐在副驾驶上,黑发向两边分开,同样黑漆漆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游禾,长睫轻颤。
  他身上还穿着那件黑色外套,不过上面多了许多棕红色印记,是被消毒液泡褪色了,他的手也接触了消毒液,像蛇一样褪了层皮,吓得游禾给他看了半个小时如何安全使用消毒液的视频。
  好在没出什么事,褪了色的外套在路承心身上也并不难看,反倒像特意设计的花纹。
  游禾唇边带着浅浅笑意,将挂件挂在手指上,在路承心眼前晃了晃,等路承心伸手要去拿,他一下把手缩了回来。
  路承心的手停留在半空,手指收拢,徒劳地抓了下空气。
  看着路承心不解中带着控诉的眼神,游禾捏着熊猫,笑得两颗小虎牙都露出来,软声软气地说:“不是不给你,还没录音,我还没想好要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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