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万人迷的炮灰哥哥(近代现代)——今天想吃面条

分类:2026

更新:2026-08-01 06:59:35

  路承心没有离开厨房,而是挪到炉灶前,等锅开了,掀开锅盖,把旁边放着的那包半干面拆开下进去。
  游禾偷偷抬起唇角。切完胡萝卜,他把菜板刷出来,拿出个大瓷碗调底料,想了想,看向路承心:“路承心,你要吃香油吗?”
  路承心正在用筷子搅面,回答道:“苗苗,要,我没有忌口。”
  在外面的时候没注意到,回到家游禾又不太好意思看路承心,居然直到现在才看清楚他左胳膊上的那片纹身。
  纹身图案是一条盘旋在手臂上的蛇,蛇尾朝向大臂的方向,蛇头探出一点在手背上,黑色线条干净利落,鳞片细腻真实,像活物般,带着些令人感到不安的美感。
  游禾看得有点起鸡皮疙瘩,猜想这纹身应该是用来遮手臂上的伤疤,便没多问。
  他捧住盛着调料的碗,站在路承心身旁,看着锅里翻腾的水花,等待面煮好。
  路承心看了他一眼,噙着笑说:“苗苗,放下,会烫到手。”
  游禾觉得有道理,乖乖点头,把碗小心翼翼地放到炉灶边。
  路承心掐着时间关火,把煮好的面捞进大瓷碗里,再倒了点面汤进去,刚好没过面条。
  一旁的游禾去把切好的胡萝卜片拿过来,四个胡萝卜片切得乱七八糟,依稀能辨别出是生日快乐四个字。
  游禾有点不太好意思,边摆边说:“时间太紧了,有点丑,下次我会弄好看点的。”
  路承心举着锅,氤氲的水汽模糊了那条盘旋在手臂上的蛇:“嗯,下次。”
  游禾只准备了一碗面的量,他实在没什么胃口,晚上也不太想吃碳水。
  但路承心好像十分想让他吃,他们甚至都没坐下,站在岛台旁边守着一碗面,路承心把面搅匀,夹起一筷子吹了吹,然后送到了游禾嘴边。
  游禾想说你是寿星,第一口长寿面应该你吃才对。可今晚他莫名就是不想拒绝路承心,还偷偷在心里想,或许路承心让他点外卖不用优惠券他都会答应。
  于是他张开口,把那筷子面含进嘴里。味道算不上多好吃,都是家里常用的调味料。
  路承又夹起一筷子,这次是送到自己嘴里,他们就这么站在岛台旁,你一口我一口,分食了这碗长寿面。
  游禾最后看着他把那四片丑丑的胡萝卜也吃完了。
  家里有洗碗机,但是路承心没用。
  路承心站在水池前,把锅碗筷都打上洗洁精的泡沫,在水龙头底下冲干净,递给旁边的游禾,游禾再放到碗柜里。
  他们默契地没有说话,家里只剩流水声。
  碗筷都已经归位,灶台也擦得干干净净,整个厨房里都散发着洗洁精自带的桃子香精味。
  游禾解开围裙,捏着路承心的肩膀,把他往客厅推,很轻松地把人按在沙发上,而后站在他面前伸出手:“熊猫呢。”
  路承心仰视着苗苗:“口袋里。”
  游禾勾了勾手指:“给我。”
  路承心摇头:“你送我的。”
  游禾用哄小孩的语气说:“我就看看,给我熊猫,我才把生日礼物给你。”
  生日礼物的诱惑力显然很大。
  路承心用力抿了下唇,似是在纠结,好半天才把左手伸进口袋里,掏出那只熊猫挂件,蛇头朝向游禾,依依不舍地递给他。
  游禾接过,在灯光下转了一圈,发现这熊猫脏得真够可以,原本白色的地方已经变成浅灰色,胖嘟嘟的脸颊也变得干瘪,身上还有些棕红色的痕迹,像是干涸了的血迹。
  他用手指轻轻抚过那些痕迹,没有问这是什么,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游禾吸了吸鼻子,嗔怪般说道:“路承心,你真的是个脏小孩。”
  灯光透过纸质灯罩洒下来,流淌着在沙发上,在这种环境下,沙发上坐着的路承心看着也柔和起来。
  路承心没有反驳,抬起手臂,包裹住游禾的手,带着他按了下熊猫肚子。
  苗苗。
  这声音太过模糊,带着奇怪的沙沙声,听起来不像游禾的声音,倒是像一只蠢猫在叫。
  游禾心里乱糟糟的,那只蠢猫好像在用尖利的指甲抓挠他的心脏,伤口处流出来的却不是血。他带着鼻音说:“怎么还有电……”
  路承心揽住游禾的腰,把他往前带了带,将侧脸贴在他软绵绵的小腹上,用失而复得的声音说:“苗苗,我换过电池,但声音还是变得不清楚了。上面有你的味道,我不想洗掉。”
  游禾以前都不知道自己居然有这么多眼泪,反应过来时,眼水已经如同小雨点般砸到路承心的头发上。
  都怪路承心,路承心让他变成了一个爱哭鬼,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后不许再自残,不然我就真的不理你了……也不会给你生日礼物……”游禾威胁着,听不出凶狠,还揉了揉那颗脑袋。
  路承心嗯了声,含糊的声音传过来,一扭头把整张脸都埋在了游禾的小腹上,隔着提花衬衫的衣料咬了一口。
  游禾被弄得浑身一颤,张着嘴小口喘息,却纵容地没有推开。
  路承心得寸进尺,将头钻进他衬衫下摆,没有了阻隔,鼻尖在滑嫩的肌肤上蹭动,丝毫不在意他的苗苗刚刚出过汗,又舔又咬,弄得身体的主人呼吸越来越急促。
  良久,路承心才舍得出来。
  他黑发凌乱,眼睛微微眯起,餍足地用舌尖划过下唇:“苗苗,礼物。”


第69章 生日礼物
  游禾把身上被路承心拱得皱巴巴的衬衫整理好,揉了揉脸,掰开路承心还缠在他腰上的手,转身往玄关走。
  他先打开门,把备注放门口的外卖拿进来。刚刚选了家离得最近的蛋糕店,挑了个店家会提前做好的慕斯蛋糕,果然送得很快,保温袋摸起来还是冰的。
  拿完蛋糕,游禾关上门,一回头就看见路承心又跟了过来。
  路承心目光紧紧追随着游禾,看着他把蛋糕保温袋放到柜子上,蹲下身打开下面的柜门,拿出来一个绿色的礼袋。
  游禾本以为这块手表会放在柜子里落灰,永远也送不出去,直到蜘蛛在里面安家落户。
  可是他现在居然亲手把礼袋放到路承心手里,有点心虚,轻轻柔柔地说:“生日礼物,是我随便挑的,你不喜欢也没关系。”
  就像游禾今晚不想拒绝路承心一样,他也不想再对路承心说谎。
  这件礼物的用心程度确实不如给陆添的十分之一,有时善意的谎言是能减少冲突,避免伤害,可这未免太高高在上了,他怎么就能笃定路承心一定需要这个谎言呢?
  路承心抱着礼袋,郑重其事地说:“苗苗,捡垃圾给我,我也会喜欢的。”
  游禾假装生气,鼓起脸颊,瞪了他一眼:“路承心,你居然说我送的礼物是垃圾。”
  路承心不说话了,低下头又啃了游禾脸颊一口,弄得上面都是黏糊糊的口水。游禾让他擦干净,路承心选择用舌头擦,给游禾弄得差点就要炸毛了。
  当然最后还是没有的,游禾很擅长给自己顺毛这件事。
  拎着蛋糕牵着小狗往里走,游禾在沙发上坐下,动手拆蛋糕,路承心自觉地在他旁边坐下,掏出礼袋里的绿色盒子。
  这是块小小的慕斯蛋糕,醇厚的巧克力淋面泛着光泽,撒上彩色的糖粒作为装饰,最下面是一层拿破仑酥底。
  游禾叠好粉色的生日帽,问路承心要戴吗。
  路承心点了点头,把头凑过来,游禾调节了下卡扣,刚刚好套上去。
  粉嫩带着细闪的生日帽,扣在黑发间,下面是一张矜贵冷淡的脸,看起来居然有点可爱。
  游禾没忍住笑出了声,拿出蜡烛,问他:“带打火机了吗?”
  路承心立刻回答:“苗苗,我在戒烟。”
  游禾哦了一声。
  路承心拿着蜡烛站起来,走去厨房,用炉灶点燃蜡烛,再用手护着小小的烛火坐回沙发,插到蛋糕中间。
  这场景似曾相识,游禾都不知道自己想起的刚刚在餐厅的陆添,还是回想起许多年前那个充斥着玫瑰花香和水声的夜晚。
  深灰色窗帘拉得严实,一丝缝隙都没留下。
  不管他们能不能看见,月亮都会静静悬在夜空中,只是有时会被云朵遮住,有时或许因月相变化只剩一弯残月。
  在客厅的圆形和纸吊灯下,路承心吹灭蜡烛。
  游禾不会幼稚地问路承心许的愿望是什么,可路承心偏要说。他把生日帽摘下来扣在游禾头上,缓缓开口:“苗苗,我的生日愿望是你今天不要赶我走。”
  游禾摸了摸头顶的生日帽,认真地看着他说:“生日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路承心敛着眼眸:“苗苗,要赶我走。”
  话音未落,路承心看见苗苗脸上露出个很温柔的笑,更温柔的声音飘入他的耳朵:“生日愿望是不灵了…… 不过我本来就没有要赶你走。”
  路承心呼吸一沉,紧接着游禾又说:“我家客房很干净,也用了地板清洁剂,床单也加了很多柔顺剂,但是你要先洗澡。”
  “我每天都要洗两遍澡。”路承心这么说。
  游禾满意地点了点头。
  路承心凑近了些,盯着游禾的脸看了一会儿,用低哑的声音说:“苗苗,像公主。”
  游禾闻言,脸颊不受控制地晕开抹红,躲开那灼人的视线,把生日帽摘下来。
  一人吃了一小块蛋糕,游禾把剩下的蛋糕放进冰箱里,回来时,看见路承心正拿着那块玫瑰金的腕表。
  看到游禾回来,路承心瞬间柔弱到似乎连腕表都拿不稳,手指松松地捏着表带,却能拉住游禾的手臂把人捞进怀里,让游禾侧坐在自己的腿上,在他耳边说:“帮我戴,苗苗。”
  游禾身体只在刚刚坐上去时僵了一瞬,很快就放松下来。
  这么想来,他活了二十七年,居然只和路承心做过这样亲密的事,不管过去多久,肢体接触时总是带着可耻的熟悉感。
  无论明天后悔与否,他今晚只想顺其自然,不再抵抗自己的潜意识,反正今晚已经做了很多件不该做的事,也不差这一件了。
  游禾抓住路承心左手的三根手指,轻轻抬起,却没着急把腕表戴上。
  他将路承心的左手臂看了个遍,每一寸肌肤都不想放过,除了研究上面那个让人头皮发麻的蛇形纹身,还有件更重要的事。
  终于,他在蛇腹下看到了条纵向的疤痕,很长一条,大概有十几厘米。
  缝针留下的疤痕藏在黑色线条中,游禾数不清到底有几道,但是可以肯定,这条疤痕在路承心出国前还没有。
  游禾看得眼眶有点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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