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钟情（近代现代）——余雾

　　蒋墨沉默一下，给他盖上小毯子，“安安，要给爸爸一点时间。”，轻拍他的背哄着他睡觉。
　　许安然茫然若迷点了点头，闭起眼乖乖睡着。


第39章 出差
　　翌日早晨。
　　柔软大床上，如临窝在霍钊怀里睡得香甜，迷糊之际隐约感觉霍钊缠着他唇舌缠绵一番，起床后连霍钊什么时候出门上班都不知道。
　　等他清醒过来看着浴室里的镜子，嘴唇被亲得红肿，脸上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子。
　　刚洗漱完房门就被敲响了。
　　许如临换好衣服打开门，许安然睡衣领口塞着小汗巾站在门口，黑软的短发胡乱翘起，手里抓着辆玩具小汽车，他抬着脸用圆溜溜的乌眸看着许如临，软糯糯叫了声“小爸爸。”
　　许如临微笑着应了声，牵起他的手，下了楼。
　　透过客厅落地窗，花园里姹紫嫣红，蒋墨架着梯子，正在上面修剪树上的枯枝叶。
　　夏日的暖光洒在他艳丽的脸上，修长的手指拿着剪刀利落地裁剪，举手投足之间尽显优雅绰约，这样的人似乎本不应该做修剪花草的杂务。
　　蒋墨发现正在注视的许如临，远远地冲他的方向热烈地笑了笑。
　　那笑容动人开朗，犹如盛开的蔷薇花，耀眼夺目，霎时便令许如临迷了眼，不知为何他有一股意味不明的情绪缠绕心头。
　　可能是炙热的眼神让他一瞬间想起另一张脸，轻摇了摇头，心道五年过去，那人怕是早已化为骸骨，堕入下一个轮回。
　　用完午餐。
　　许如临想着浑身疲累，反正无事可做，不如回房间睡个午觉。
　　许安然蹑手蹑脚地跟在他后面进了房间，怀里抱着本儿童书，站在床边，眼睫毛纤长，忽闪忽闪的，小声说：“讲故事。”
　　声音很小，像是怕被许如临拒绝，小手紧张扣着床边的被单。
　　许如临把他抱起来放在床的里侧，拉过白色丝绸质地的空调被盖好，他第一次给小孩讲故事，对着书讲得生涩磕巴。
　　说到一半，他垂眸一看，许安然听得倒是津津有味，小脸颊贴着他的手臂，嘴里啃着小手。
　　过了好一会，等到许安然睡着，他困意侵袭而来，拉过被子阖上眼，进入梦乡。
　　室内寂静，只余均匀地呼吸声。
　　“嗒”的一声，房门轻轻推开。
　　蒋墨安静地站在床边，凝视着一大一小温馨依偎在一起睡觉的画面，他做过很多次相同梦，但每一次醒来后发现是假的，就会跑到许安然的房间抱着他，孩子是他这五年来唯一的心灵慰藉。
　　蒋墨俯下身轻柔地用手捋了捋许如临额前的碎发，将脸凑近，小心翼翼地吻了吻他的鼻尖，又往下移，痴迷地含住他的唇瓣轻轻舔舐，直到许如临下意识地微微张开唇，他将舌尖滑入温热的口腔内，浅浅地撩拨着柔嫩的软舌。
　　在睡梦中，许如临只觉绵密暖和的春水融化在身体里，他吞咽着温滑清澈的泉水，喉咙不自主地发出黏腻的轻吟声。
　　温热的泉水逐渐沸腾起来，蒸腾的热气贪婪地吞食他的氧气，他哼唧了几声，眉头不适地皱了皱，缓缓睁开眼。
　　身旁躺着的小男孩闭着纤长黑睫，安静甜美地睡着觉。
　　许如临唇角微痒，抬手摸了摸，湿漉漉地津液沾了一手。
　　他心中迷瞪，他怎么会有睡觉流口水的现象。
　　解不开疑惑，只能想或许是自己今天太过困倦了。
　　......
　　夏末秋初，阴雨凄凄。
　　许如临今天起了大早，他在衣帽间给霍钊收拾衣物，每隔半年霍钊需要到下级属地进行一次巡查，每一次他都亲手收拾霍钊出差的行李。
　　房间浴室的淋浴声停下，霍钊刚洗完澡，完美的胸腹肌肉沾满水汽，下身围着浴巾，他随手用毛巾擦干寸头，迈着长腿来到许如临身后，双手环抱住他的腰，下巴抵在许如临肩膀道：“你最近只顾着陪那个臭小子，我还以为你不管我了。”
　　这些天许安然像个小尾巴一样跟着许如临，每天午睡都要他讲故事，一会要一起玩小火车，一会又要他在花园推着他玩秋千，粘人得很，也让霍钊憋闷得很。
　　“你该不会跟一个四五岁的孩子争风吃醋吧。”，许如临转过身，将额头抵在霍钊脖颈，表情有些微妙，“我总觉得跟这个孩子有种天然的亲近感。”
　　“你要是喜欢小孩，我们可以去孕育所申请一个。”，霍钊侧过脸亲了亲他的唇瓣，在他看来或许是因为两人长得相似，所以许如临才会有这种想法。
　　不过还未等许如临回答，就听到稚气愤怒的嗓音喊道：“不可以！小爸爸是我一个人的，我不要弟弟妹妹！”
　　衣帽间外，许安然像炸毛的小狮子，脸颊鼓胀胀，紧握小拳头似乎要冲过来。
　　“这关你什么事啊？”，霍钊挑了挑眉，不屑地看着他。
　　霍钊冷着脸地模样又凶又吓人，许安然眼眶慢慢凝聚起豆大的泪珠，他吸了吸鼻子，小嘴颤颤道：“你是坏人...”
　　眼见又要哭起来，许如临头疼地推了推霍钊，刚好距离出发只剩下半个小时，他催促霍钊赶紧换衣服出门。
　　霍钊扫了一眼小男孩，按着许如临的后脑勺用力地亲了几口，然后潇洒的拿起衣物被许如临推到浴室。
　　果不其然，许安然“哇”的一声哭出来，蹲在地上，宛如一条被抛弃的小狗，伸着手要许如临抱。
　　只要两人一见面就要吵起来，许如临叹了一口气，抱起许安然，心疼地轻拍他的背。
　　于此同时，蒋墨听到孩子的哭声，他本能往声音的方向而去，踏上楼梯那一刻又顿了下来。
　　他站在楼梯口，单手扶着木雕栏杆，房间门虚虚掩着，他神情专注地留意着房内动静，听到许如临哄孩子的声音，提起的心落了下来。
　　......
　　夜色愈浓，淅淅沥沥的雨下大了。
　　许如临被雷声惊醒，困意醒了一半，看了眼床头柜的时钟，凌晨两点，他又辗转了一个钟头还是没睡着，起床穿上黑色真丝浴袍，拿起空杯子下楼倒水。
　　厨房推拉门缝隙透出一缕亮光，里头传来细细碎碎的声音。
　　拉开门，里面只开了一盏吊顶小射灯，不明不暗，胧胧如月，轻浅的酒味丝丝缕缕散逸在空气中。
　　蒋墨穿着蓝色格子睡衣独自坐在高脚椅，厨房岛台上放着一瓶玫红色的自酿酒，他面前的玻璃酒杯喝了一小半，淡淡的灯光打在他极好看的眉眼上透着温柔。
　　“许先生。”，蒋墨站了起来，笑容显得特别软和，他问：“你这么晚还没睡吗？”
　　许如临走过去，轻扬手里的空杯，说：“睡不着，下来倒杯水，安然呢？”
　　“他睡了。”，蒋墨拉开旁边的高脚椅，从岛台上的托盘再拿一个玻璃酒杯，倒了一杯酒，建议道：“这是我自酿的玫瑰酒，你尝一尝，喝点酒，会比较容易入睡。”
　　许如临坐下端起酒杯闻了闻，鼻息间充斥着米酒香，有淡淡的玫瑰香气。
　　蒋墨端起自己的酒杯，与许如临碰了一下。
　　许如临试探性地抿了一口，香气浓郁，口感顺滑，将剩下小半杯酒一饮而尽，问：“酒很好喝，你怎么也睡不着？”
　　“在想一个人。”，蒋墨又给他倒了一杯酒。
　　显然说的是他的前妻，酒精令人任情恣性，许如临喝了一口酒，好奇的眼神望着他问：“他有回来看过孩子吗？”
　　蒋墨笑得有点傻，“他对孩子也很喜欢，我很开心。”
　　许如临听完，大概明白一些，蒋墨心里还未放下，端起酒杯回敬地碰了碰他的杯子，也给了他一个建议，“或许你可以试试追回他。”
　　“我会的。”，蒋墨意味深长的盯着他，晃动酒杯问：“许先生有难忘的人吗？”
　　许如临拇指刮了刮酒杯雾起的水珠，垂眸沉思了一下，“有一个，不过跟你不一样，我以前恨他，后来就不恨了。”
　　蒋墨出乎意料：“为什么又不恨了？”
　　许如临仰头一口喝完杯中酒，放下杯子，杯底敲击大理石桌面，发出清脆响声，酒气蔓延上脸，他双腮泛起绯红，释然笑道：“谁会恨一个死去的人。”
　　蒋墨目光幽深描绘着他醉意迷蒙的眼，水润的嘴唇，心神微动。
　　五年前失败也令他明白一件事，他越是抓得紧，许如临越是要逃，越是强硬，离他越是远。
　　高度数的甜酒轻易发挥作用，许如临酒酣耳热，他微微放松了脊背，手肘架在岛台上，垂着手腕晃了晃玻璃酒杯，一饮而尽，舌尖舔舐唇角香甜的酒渍。
　　大脑晕晕乎乎，他神志迷糊，半眯着眼对视蒋墨，舌头不灵活，说话含含糊糊，“你...你怎么...不...喝啊？”
　　蒋墨转过他坐着的高脚椅，大手托起他的双腿，轻轻一抱把人放上了岛台，分开他的膝盖，让他缠在他的腰上，夺过他手里的空酒杯放在一边，手指撩拨着许如临乌黑发丝，低声道：“你醉了。”
　　冰凉的大理石台透过背后单薄的真丝浴袍渗入一丝寒意，许如临恢复了些许意识，瞧着吊顶涣散的光圈，他轻摇头，笑嘻嘻地说：“我...没醉。”
　　蒋墨掐住他的下巴，俯身吻他红润的唇，舌尖顶开皓齿深入搅弄。
　　两人的唇舌有玫瑰的甜香，浓郁得醉人。纠缠水声轻起，许如临四肢疲软，舌头被吮得又麻又痛，他“唔”了一声，双手下意识抵住蒋墨的肩膀。
　　蒋墨凝视他泛水迷离的眼眸，伸手扯下他的真丝浴带，浴袍顷刻间散开，露出许如临凹陷的锁骨，白皙平坦的胸膛。
　　黑与白是最纯净的两种颜色，当黑色真丝从白润纯莹的肌肤滑过时，香艳的禁欲感让许如临漂亮得如同夜里盛开的昙花，微泛淡红的身躯散逸一丝沁人的清香。
　　出尘洁白的花瓣惹人心生欲念，恨不得揉进骨头里碾出汁水来。
　　蒋墨用浴带将他的双腕束绑，按在他的头顶上，眼神里燃烧着熊熊欲火，手掌抚过细滑的腰肢，一把扯下许如临的白色内裤，温热的手掌握住他秀气的阴茎上下撸动。
　　浑身燥热，许如临神志不清地低喘，喃喃着：“唔嗯...老公....”
　　他呼吸愈发急促，快感如海浪袭来，湿粘的精水射了自身肚皮，沾染了蒋墨一手。
　　蒋墨看他闭着眼泛起阵阵颤栗，手指往他紧致的后穴送入，见他轻声低喃地叫着“老公”，低下头吻他热汗琳琳的眉间，在他的锁骨间吮吸，一路厮磨到粉嫩的乳首，舔湿后的胸口泛着银光细碎。
　　许如临热得喘不上气，感官混沌无法清醒起来，如同恶魔的气息喷洒在他耳边，响起多年前的那一声，“临临”，他全身恐惧地颤抖了下，想并拢双腿，又粗鲁地拉开，穴口被炙热的巨物烫了下，随即埋入他体内无情的鞭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