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钟情(近代现代)——余雾

分类:2026

作者:余雾
更新:2026-07-30 07:29:38

  许如临眼睁睁看着镜子里段文彦把他沾着红酒的乳尖含进嘴里嘬咬,像是吃橡皮糖般发出啧啧响声,不一会就啃得他胸口红肿发痛。
  段文彦重重咬了一口,满意的看着他胸口数个齿印,转而覆到许如临的身后,温热的手掌揉捏他圆润的臀肉,揉得泛起了红,玩够了,又掰开臀瓣,把硬起来的阴茎埋进湿润的穴口。
  暧昧的粗喘声重重的在许如临耳边起起伏伏,段文彦狠狠撞至最深处时他脚尖顿时绷紧。
  他的眼泪早已浸湿了脸庞,别过头不愿再看,又被段文彦掐着下巴掰回来,逼迫他看着镜子里两具赤裸交媾的身体,他屈辱地承受着段文彦狠厉的操干。
  段文彦像阴冷的毒蛇盘踞在他身上,贪婪的啃咬他薄薄的脊背,手里还把玩着他的阴茎,下身不停鞭挞着他。
  浓稠的精液射进肠道的时候,许如临意识已经有些混沌。
  恍惚间,有人敲响房门,段文彦意犹未尽地抽出后亲了他一口,“乖乖等我。”披着浴袍走到门口。
  助手立在门口,神色有些着急,表示霍钊那边已经追查到这里,机场那边准备好,需要尽快转移。
  等解开手铐,许如临浑身无力瘫倒在床上发抖,段文彦抱着他进浴室清理穿戴好,安排好的车子已经在门口等候。
  许如临昏昏沉沉地被塞进车里。
  霞光映着道路,车子一路向着机场行驶。
  他知道,如果真的上了飞机,从今往后,再也不能逃离段文彦了。
  车厢内,段文彦半抱着他,亲他的唇角,笑着说:“等到了岛上,我就不关着你了,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不管是什么,我都满足你陪着你,你安心呆在我身边,好不好?”
  红灯亮起,车子停了下来。
  窗外的路上车水马龙,行人不断,夜幕降临,街灯渐渐地亮了起来。
  许如临强打精神,搂着贴近段文彦,吻了吻他的唇,指着路边的花店,“可不可以买那束玫瑰花给我?”
  许如临的主动让段文彦眼里闪着痴狂的光,他低头深深回吻,像是要把许如临吞食入腹,交代司机靠边停下后,欣喜地下了车往花店去。
  车内,司机恭敬地目视前方,许如临悄悄尝试开车门,可惜锁住了,还未等他想到其他办法,段文彦带着花香和冬季的寒意先前一步回到车内。
  许如临像泄了气的气球,强压下逃跑的念头,任由段文彦又把他牢牢的搂在怀里。
  街道边上,七八个邋邋遢遢的搬运工蹲在一旁,分享着劣质香烟。
  于坤脖子上挂着一条脏兮兮的毛巾,满头是汗,眼珠子不错地盯着拿花束的男人进了一辆黑色豪车。
  紧接着,他咒骂一声,一瘸一拐地抢过一旁司机的钥匙,启动大货车不要命地追了上去。
  一辆大货车超速闯红灯,追上前方的轿车,从侧面重重撞了上去,街道上传来震耳欲聋‘嘭’的响声。
  车被撞翻的那一刻,段文彦本能的用自己的身躯包裹住许如临,下意识用命护着他。
  黑色轿车被撞侧翻,四脚朝天,车壳变形严重,司机被卡在座位上无法动弹。
  后座里,段文彦额前沾满血迹晕了过去,嘴角隐隐还有鲜血流出,他怀里护着的人却毫发无损,仅仅因为冲击过大而昏迷。
  一处废弃的厂房内,满是灰尘的地上堆积了不少遗留下来的玻璃碎片,顶上旧的吊灯已经变黑发黄,摇曳着微弱的光亮。
  在静谧的空间,断断续续响彻着肉/体的击打声。
  段文彦斜躺在脏兮兮的地上,双手被束缚于身前,嘴角边流着血丝黏连在地上。
  于坤用木棍捅在了段文彦的腹部上,又狠狠挥打他的后背,段文彦闷哼一声,嘴里咳出一口血。
  于坤用脚踩在他头上碾压,灰尘夹杂着血黏在段文彦的脸颊上,血污不堪。
  “操你妈的!”,于坤握着木棍指着段文彦怒骂,“老子跟你无仇无怨,你让人废了我的左腿,还把我家打压得破产。”
  听到这儿,段文彦噗嗤一声笑了,血色覆盖的口齿犹如吸血鬼般惊悚,即便躺在脏污的地上,依旧以绝对高贵的姿态鄙夷着于坤,“废话少说,价码你随便开,多少我都给得起。”
  “我父母被债主逼得跳了楼,是你用钱能赔的吗!”,于坤发了疯用棍子狠狠击打段文彦的腿,咔嚓一声,骨头碎裂的疼痛让段文彦的脸倏然扭曲起来,但他咬紧牙关,一句求饶也没有,充血的眼睛紧盯着不远处躺着的许如临。
  许如临嘴里塞着毛巾,双手同样被绳子束缚住,白色衬衣蹭得脏乱泥泞,虚弱的躺在地上,他尝试动了下,没有挣脱的可能。
  这种不足以让段文彦屈服谢罪的殴打没有半点复仇的快感,于坤十分愤怒,继而随着他的视线看向许如临,恍然道:“我早他妈应该想到是因为他,操,今晚我就当着你的面玩死他。”
  “你敢碰他,我杀了你!”,段文彦怒不可遏地吼叫着,似一头被激怒的野兽,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于坤朝着几步外的许如临走去,蹲下身伸手去脱他的衬衣,他没想到,六年后的许如临依旧美得惊心,随着一颗颗纽扣解开,胸口白腻光滑的肌肤彻底暴露,于坤注视着眼前漂亮的脸蛋,兴奋得硬了起来,动作急促地拉下自己的裤链。
  于坤身后的段文彦愤而暴起,发了疯一般扑向他,两人一同撞倒在玻璃堆里扭打起来,双方身上全是被玻璃碎割破的口子。
  段文彦翻身骑在于坤身上,用捆绑住的双手抓起尖利无比的玻璃块,疯狂刺向于坤,动作之快让于坤毫无反抗之力。
  他犹如嗜血的魔鬼,疯狂杀戮,手掌被割得皮肉翻开还是不知痛的握着玻璃尖不停刺下去,鲜红的血液四处喷溅。
  于坤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段文彦面目狰狞,阴狠地用力割向他的喉咙,瞬间血喷不止,周围弥漫着一片红雾。
  段文彦踩上那些破碎的玻璃,吱呀作响,步态蹒跚走向许如临,身后生生拖出一条血痕。
  他摇摇晃晃瘫坐在许如临身边,颤抖着手一颗颗扣好许如临的衬衣。
  许如临望着段文彦脸上细细密密被玻璃划开的伤口,实在太过触目惊心,鲜血淋漓,几近毁容,浓重的血腥味充斥着他的鼻腔。
  段文彦神色不见痛楚,反而扯出一抹诡异的笑意,费劲地伸出血肉模糊的手去抚摸许如临的脸颊,安抚般吻了吻他的唇。
  “别怕,有我在。”
  说完体力不支半个身子瘫倒在许如临身上,他把脸埋在许如临的脖颈间,流出的血将许如临的半个身子都染红了。
  段文彦的呼吸已经气若游丝,仍旧执拗地用尽自己最后的力气拥抱住许如临,眼里的光亮如被吹熄的蜡烛,灰暗一片,最后缓缓闭上。


第36章 折磨
  几乎是在许如临刚被段文彦接走的时候,霍钊就接到苏克悔过的电话,他立马安排属下进行追查,但奈何段文彦处心积虑设置多重迷雾,延误了不少时间,几经周折,才得知两人被于坤挟持走了。
  当他带着人赶到那个潮湿阴暗的玻璃厂,只看到段文彦脸色惨白气息奄奄倒在许如临身上,两人仿佛浸泡在血池里面,一时无法分清是谁的血,顿时心中大骇。
  好在检查后发现许如临只是晕了过去,身上只有几处轻微擦伤,没有大碍,霍钊才松了口气,连忙抱起人着急送往医院。
  但下一刻看到浑身是伤的段文彦,霍钊瞳孔一缩,眼神里布满凌厉的杀气,他当然不会让段文彦死的那么容易,他要让他生不如死,便安排手下一起将人带走。
  病房里充满消毒水的味道,护士正在给他清理膝盖擦伤的伤口,酒精按在破皮的表面,许如临皱了皱眉缓缓醒了过来。
  霍钊坐在他床边紧紧握着他微凉的手,怕吓着他,轻声问许如临,“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护士见状,收起医药工具,轻手轻脚地退出了病房。
  许如临听见霍钊的声音,僵硬地侧过头盯着他的脸,若不是手掌传来真实的温度他几乎以为是在做梦。
  他死死抱着霍钊,胸口剧烈起伏着,内心即是无助也是后怕,他呜呜的哭着说:“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霍钊用温暖而粗厚的大手抚摸着他的头发,任凭他发泄哭泣,自责不已,“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他说完这话,看着许如临脸色脆弱得像一张白纸,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涌动,心疼地捧着他脸,吻住他颤抖的双唇,舌头探进温软的口腔,纠缠不休,等分开时,两人又难舍难分地抱了很久,安静得听着彼此的呼吸声。
  冷静下来后,许如临欲言又止,最终问:“他呢?”
  “他死了。”,霍钊不想许如临以后还会再想起段文彦这个人,语气冷淡地阐述着谎言,他将许如临凌乱的额发往后拨,“宝宝累不累?要不要再睡一会?”
  许如临闻言后抿了下唇,意识到自己不应该提起段文彦,握住霍钊的手与他十指紧扣,急忙解释道:“我不是在意他,只不过他当时确实救了我,我就是...问问,你不要生气。”
  霍钊自然不会计较这些,他知道许如临心里只有他,但他也知道许如临心软,有些事情不能让他知道,对着许如临低下去的脑袋揉了一下,“宝宝,我爱你,我永远不会生你的气,我只会心疼你珍惜你。”
  等哄到许如临睡着,霍钊安排四名保镖守着,转身离开病房,往医院另外一栋不起眼的楼房走去。
  这栋楼院的大门紧闭着,出入需要护卫查验,每一道门都需要进行刷卡才能通过。
  整层楼里六楼只有一个房间亮着灯,十数名警卫严防把守,似乎不像医院更像是关押重刑犯人的牢狱。
  楼道吹起一股阴冷的风,伴随着房间里不时传出凄惨骇人的嘶喊声,痛苦的叫声像是有人被活生生剥皮抽骨,在漆黑的夜里令人不禁毛骨悚然,心惊肉跳。
  房间内有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带着两个助手,医生正用注射器往吊瓶内打入药剂。
  针管内的液体是一种慢性毒药,会使人产生恐怖的幻觉,体内的血肉如同被浓硫酸涌入,腐蚀着经脉,骨头像是无时无刻被焚烧着,而这种凌迟地痛苦,一时半会死不了,药效每天持续十个小时。
  段文彦被牢牢束缚在病床上的,他脸上缠满绷带,绷带上还渗出一丝丝血迹,此时他处于极度痛苦的状态,眼睛睁得巨大,眼角充红泣血,呼吸急促,苍白干裂的嘴唇不停嘶哑吼叫。
  如若他叫一声许如临的名字,医生就会加大药量让他更加痛苦,直至他一息奄奄,医生再次注射另一种药剂让他活过来继续承受刑罚。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