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弃的小狗分化成顶E(近代现代)——闲闲荔

分类:2026

作者:闲闲荔
更新:2026-07-30 06:59:42

  轻咬谢一洵的下唇,何让似叹似喘,问,“医生说的禁欲时间到了?”
  巨大的玄关镜能照清两人全身,谢一洵挪不开目光,蹭蹭何让的颈窝,多乖似的,“早过了。”
  两只作乱的手掌倒没停,何让瑟缩了下,修长的脖颈染上红。
  他放在谢一洵手掌上的手没松开,低哑地命令,“继续。”
  ……


第31章 殉情
  到了房间的大床上, 何让严肃地把人按住。
  跟之前手术那晚一样的场景,何让不放心地挽起袖子,仔细检查。
  创口淡得几乎看不到。
  谢一洵拘谨地绷着后背, 抿着唇哭笑不得,“让哥……”
  “嗯?”何让身上就剩条内裤和被抓出不少褶皱的黑衬衣,手上都没敢使劲,掀起眼皮看他一眼。
  谢一洵只能乖乖坐着。
  谢一洵别开眼神,以至于何让半蹲下来, 不由分说地俯身,张口, 谢一洵腰身一绷,根本没机会做出其他反应。
  也无法思考。
  他甚至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感受上确实已经恢复,没什么异样。
  就是只有几十秒。
  何让淡定地低笑一声,抹了下唇角评价, “还挺快的。”
  谢一洵眼底浅浅地挂着层水光,神色羞赧极了, 又温顺地垂着眉眼, “因为是你啊。”
  何让定定地看他片刻,用手将他的刘海往后撩,因为出汗头发半湿, 何让抓了几下, 谢一洵的刘海就耷在头顶,额头和眉目露出来。
  帅气精致,又容易掉眼泪, 容易泛红的一张脸。
  何让欺身吻着他, “回去把头发剪剪。”
  谢一洵被吻得含含糊糊,“好。”
  ……
  凌晨雪下得大起来, 谢一洵下床捡起条内裤套上,走到水吧边倒了杯温水。
  回到床边时,何让正摸过打火机,但烟盒里没烟了,被某个坏心眼的人换成饼干棒。
  何让闻到一股带甜的奶味,瞪着眼睛问,“这该不会是巴乐的磨牙棒?”
  本就偏低的嗓音带着纵欲后的沙哑。
  “当然不是。”谢一洵把水杯递给何让,一脸讨好的笑,“是岚岚的零食啦,还挺好吃的。”
  何让才不吃小孩零食。
  烟瘾没那么容易戒,特别是这种纵情发泄之后的时刻,何让大口地喝完一杯温水,还是觉得嘴里空落,舌根发涩。
  但他自己答应的戒烟,说到就会去做到。
  水喝得急,淋了不少在胸口,谢一洵抽了纸巾帮他擦拭,何让按住谢一洵的后颈,把人扯下来。
  “我闻闻。”何让倦倦地深叹,靠在谢一洵的后肩,鼻腔里吸进温醇的红茶信息素,想抽烟犯的瘾好受了许多。
  “好。”谢一洵侧过脸,轻轻地捏按他的腰,何让本就累,困顿地阖起眼皮,看起来好像睡着了。
  谢一洵静静地看着他凌厉的眉眼、下颌线,漂亮的肌肉线条,一身冷白的皮肤透着瓷感,印着深深浅浅的红痕,目光再往下,谢一洵呼吸一深……
  窗外风雪湍急,谢一洵像坐在篝火旁,灼热焚身。
  何让都这么困了,这不太应该。
  谢一洵小心翼翼地探手,刚想去拿枕头挡一下。
  “你也真是厉害啊。”何让突然开口,脑袋探过谢一洵的肩膀,把它看得清清楚楚,“刚才不是都三个多小时了,这么快又……”
  何让不但说他,还上下其手。
  谢一洵僵着后背一颤,脸红得说不出话。
  用手指逗着它,何让挑着眉,低低地笑出声,“根本就是扎了个寂寞。”
  谢一洵没什么用地小声辩解,“本来就不会影响……”
  何让面对着他,唇角还扬着,笑得漫不经心,“就那么喜欢我?”
  身体都这么坦诚了,谢一洵抿抿唇,眼尾柔和地弯着,“……这还用问。”
  硕大的雪片白茫茫地下,窗户紧闭听不到声,何让懒洋洋地手撑着床沿,唇上落下一片暖融融的吻。
  *
  回到安城,谢一洵掐头去尾也只能在家待上四天。
  头两天何让会接连地开,加班到家何音岚都睡着了。
  但那都是为了去首都接人,堆积下来的会议,谢一洵做好夜宵,乖乖地等人。
  到谢一洵进组的前一天,何让临时要应酬,是不得不出席的一个商会晚宴。
  谢一洵忍不住有小情绪了。
  “我走了。”何让自己开车,降下驾驶室车窗,对站在家门口的谢一洵说。
  谢一洵头发剪短不少,清清爽爽的看起来像还没毕业的大学生。
  茶棕色的眼眸粘乎乎地看着何让,不那么愿意似的应了声,“嗯……”
  看起来是真委屈。
  何让带着笑意叹了下,朝他招招手。
  谢一洵歪着脑袋,凑到车窗前。
  何让往他唇角亲一口,“别闹脾气了,乖乖等我。”何让看了眼表,“我吃完饭就回来。”
  谢一洵那点情绪一哄就散,睫毛眨了下,“知道了,早点回来。”
  《遥遥无期2》剧组不在安城,不过坐飞机个把小时能到,但开机之后,时间就没那么自由,不是谢一洵想回就能回。
  开机仪式这天何让和谢一洵一起去了。
  电影第一部的效益亮眼,芭乐传媒全资投了第二部,何让出现在剧组,全剧组都恭恭敬敬。
  资金的事是投资经理全权在负责,何让笑说自己是家属探班,不过还是给每个人都发了开机红包。
  刚开拍进度松弛,大部分时间都是道具组在调度,空闲的时间谢一洵粘何让粘得紧,何让在剧组待下去不像话,只陪了两天就回去。
  “有假我就回去。”谢一洵送人到机场,已经说了不下十次想回家。
  何让揉揉他短薄的头发,手感还是很软,无奈地说他,“别气杨导。”
  杨心柏也是摊上个报应。
  但杨心柏和谢一洵之间一直是互相成就的关系,当初杨心柏四处碰壁,是谢一洵接过他的剧本,给他演出一个票房黑马的男主。
  之后有了两人第二次第三次合作……
  拍戏之外的事,摊上这么任性的演员杨心柏确实糟心,但在拍戏上,杨心柏对谢一洵从无二话。
  何让一走,谢一洵沉下心,转头投入剧本。
  越是何让投资的电影,谢一洵越是没半分松懈地绷紧心力,去将演技发挥到最好。
  之后何让和何音岚一起过来探过两次班,谢一洵赶在月底回了一趟安城。
  本来有五天的假期,第三天拍摄地的一场大雪,整个剧组都被紧急召回。
  雪簌簌地下,拍摄地很快地被积雪覆盖,杨心柏拉着编剧和演员开会,准备将电影大结局的一场戏提前拍摄。
  开机已经两个多月,拍摄进度过半,这是个很好的时机。
  在故事主线中,男二出身微末,从小饱受冷眼和欺凌,在至暗时刻被男主救赎后,结伴同行一路惩强扶弱,成为互相托付生死的挚友,电影第一部以两人一同杀死反派结尾。
  第二部中,因为出身,男二执着于权势地位,和男主观念出现冲突,两人从争吵到反目,直到男主捡回一个和男二小时候很像的孩子,并因为这个孩子而伤了男二,男二走向黑化,将无辜的孩子杀死,成了新的反派。
  最后一场戏里,男主在雪天找到男二,昔日挚友拳脚相向,男二为执念所困,在仓库里放置了定时炸弹,如果他没办法从仓库走出去,他会让男主也走不出去。
  男二打不过男主,男主没有杀死他,但对他彻底失望,说出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认识他。
  男主拖着重伤的躯体,朝仓库门走去,男二躺在地上呕了几口血,他作恶多端已无法回头,男主的放弃让他万念俱灰。
  手心抓着定时炸弹的控制器,男二闭上眼睛,直到男主走到门口,男二按下按钮。
  倒计时十秒。
  男二没看到的十秒里,男主停在门口叹了口气,还是转过身,朝男二走去。
  轰然巨响,爆炸掀起一片火海,瞬间吞灭仓库。
  电影结尾定格在,仓库被爆炸夷为平地,覆上积雪,画面里白雪茫茫地飘落,长达十秒。
  剧本最开始写的是主角双死,杨心柏对这场戏的处理,算是给观众留了个开放式结局。
  这场雪刚好完美地符合最后这场戏,临时调整拍摄场次,对剧组来说是常有的操作。
  场景和道具需要一天的时间准备,第二天才开拍。
  之前路演的时候,谢一洵便有察觉到,肖定尘没说出口的情愫。
  这天开会后肖定尘找他坦白心意时,谢一洵并有太意外。
  拍仓库用的是一间有点年头的旧库房,面积不大,两人站在仓库后墙边,肖定尘手里拿着伞,遮到谢一洵头上。
  “谢谢。”谢一洵礼貌且没有余地地拒绝他,“我有喜欢的人,我们的感情很好。”
  仓库后方空旷无人,下着盐一样的雪粒,因为身高,肖定尘抬手高举着伞,笑了下。
  肖定尘浑然不觉,他脸上的笑容带着点病娇味,那是他演的角色黑化后的神态。
  “没关系啊。”肖定尘盯着谢一洵看,“Enigma本就可以不止标记一个人。”
  不知道肖定尘从哪里知道的谢一洵是Enigma,谢一洵脸上的表情收起,似是赞同地说,“这倒是。”
  “我愿意接受永久标记。”
  “但我此生只会爱一人。”
  两人同时开口,肖定尘红着眼笑出声,眼泪却断线珠子一样。
  肖定尘是第一次拍电影,为了不拖后腿,他的状态一直紧绷,杨心柏突然改拍摄计划,对他来说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进入到浓烈的情绪里面。
  肖定尘其实知道自己一定会被拒绝,不过是借此激发恨意,让自己更快入戏。
  伞掉在地上,肖定尘靠着墙蹲下来,情绪不受控地揪着心脏。
  “一哥你有没有觉得,”肖定尘抓了把雪揉进掌心,开玩笑一样说,“明天这场戏,像不像殉情?”
  一哥是电影里男二对男主的称呼。
  “第一次看到剧本的时候我就这么想,一哥那样的人,就是会让人轻易爱上。”
  肖定尘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如果他没有爱上一哥,为什么非要等一哥走到门口,才按下按钮。换作是我,一哥说后悔的时候,我就会按下去。”
  “明明是一哥选择的我,他怎么可以放弃。”
  察觉到肖定尘的情绪状态不太对劲,谢一洵尽量平和地喊他一声,“肖定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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