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弃的小狗分化成顶E(近代现代)——闲闲荔

分类:2026

作者:闲闲荔
更新:2026-07-30 06:59:42

  不严重,但挨着裤子就让人无法忽视,难以入睡。
  “怎么不早说。”何让拍开床头灯,起身掀开被子,“疼还是别的?”
  谢一洵穿着宽松的长睡裤,被他扯得快挂在胯骨下面,被子一掀,他弓起身头往下埋,难以启齿地小小声说,“不疼,有点胀……”


第30章 禁欲
  何让伸手扯他的裤子, “我看看。”
  “不不不用……”谢一洵攥紧裤腰,磕磕巴巴地脸色涨红,“我自己去抹点药。”
  “少废话。”何让抽开他的手, “再碰着疼着你。”
  这时候的谢一洵各方面都很脆弱,没什么反抗地被扒了裤子。
  何让皱着眉,仔细地左右拨了拨,创口导致的肿胀有点明显,是术后正常会出现的情况。
  医生开的外用药放在床头桌面, 何让勾住袋口给拎到床上,拆开棉签, 捏着谢一洵给他上药。
  药膏凉的,显得何让手指的温度有点灼人。
  谢一洵一开始岔腿坐着,一会儿呼吸沉沉地别开眼,往床上歪。
  两人同坐在一个被窝里, 何让抬头看他一眼,坦荡地问, “我们又不是刚做一次两次的关系了, 你还在害羞什么?”
  白天的时候在手术室里待了十几分钟,这人出来都面不改色的。
  这会只是抹个药,谢一洵整张脸和脖子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
  被何让这么一说, 哼唧唧地拿手捂着脸, 往枕头里埋,蓬松的头发泛着一层光晕。
  比起部位的不适,被何让注视检查, 更让谢一洵难以……平静。
  谢一洵手臂挡在脸上, 自暴自弃地嗡声问,“好了吗?”
  “行了。”何让放下药膏, 要笑不笑地对他说,“这玩意跟你似的娇气,还得抹几天药。”
  “……快别说了。”谢一洵脸烧得要冒烟,声都带着颤音。
  把棉签扔掉,何让洗了手回来,谢一洵已经缩进被子里,头发把眉毛眼睛都挡住。
  何让碰了碰他露出来的一截鼻梁,“还难受?”
  谢一洵摇头,又说,“就是有点,睡不着。”
  “过来吧。”关了灯,何让侧躺,敞着手臂,谢一洵蹭到何让怀里,下巴搁在何让肩膀上。
  何让轻抚他的后颈、后背,声音低沉平和,“不舒服就跟我说,别自己瞎忍。”
  “嗯。”谢一洵闻着何让身上的气息,没一会呼吸平稳。
  第二天刚醒,谢一洵又被何让按在被窝里,翻来覆去地检查,enigma的体质恢复快,过了一夜几乎都消肿。
  何让不放心,想给他再抹一次药,谢一洵昨晚的脆弱劲都褪干净,捞起裤子几乎落荒而逃,躲进浴室。
  考虑到谢一洵要禁欲,何让叹口气,把药递给他,让他自己涂。
  之后谢一洵又抹了两天,创口已经没什么感觉,但还要遵照医嘱,禁欲半个月以上。
  *
  《遥遥无期》定档上映,谢一洵和主创团队出发到多个城市开展路演。
  上映首周路演场次排得满,谢一洵都在外地,跟何让只在电话里联系。
  首周票房反响不错,影院的排片上升不少,路演的场次也随着观众呼声增加,一直排到了上映十多天后。
  最后一场路演在首都,天气刚入冬,下起小雪,到路演影院,往休息室走的路上,谢一洵低头再次跟助理确认晚上回安城的航班。
  电影放映结束是晚上九点,路演时间半个小时左右,谢一洵定的航班基本路演完就要往机场赶。
  “雪下得不大,应该不会受影响。”助理查了下没有延迟通知,没忍住小声说,“杨导知道您这个点走,又要气得不轻了。”
  因为是最后一场路演,杨心柏早安排好了庆功宴。
  谢一洵归心似箭,“顾姐替我去,一样的。”
  灯光亮起,在观众的掌声中,《遥遥无期》剧组主创团队从侧门进入影厅。
  谢一洵踏上台阶的脚步一顿,直直地看向坐在观众席第一排,西装革履的何让。
  何让过来接人,并没有提前跟谢一洵说,他和普通观众一样,看完了两个多小时的电影。
  松松懒懒地翘着二郎腿,何让勾起唇角,看着那张方才在大荧幕上演技大放异彩的面孔,挂上呼之欲出的惊喜。
  影厅里坐了几百人,杨心柏和编剧已经走上台,肖定尘在谢一洵身后小声提醒他,谢一洵这才回过神,迈上台阶鞠了下躬,接过一旁递过来的话筒跟观众打招呼。
  这些年谢一洵专注拍戏,随着年龄增长越发沉稳内敛,人前随和但话不多,留着半长的头发,渐渐地粉丝甚至给他贴上清冷美人的标签。
  不过这场路演的粉丝发现,自家影帝脸上的笑容不要钱一样,看向观众席就没有不是笑着的。
  现场来了不少媒体,杨心柏趁着热度发酵得差不多,明确地回应了网络上对《遥遥无期》有第二部的热议,并且将会是原班人马拍摄。
  这点燃了现场观众的提问热情,问题也不局限在电影剧情讨论上。
  电影是双男主题材,宣发期间放出的片段吸引了不少磕两位主角的cp粉。
  不过电影整体走剧情向,磕cp的只是小众,而且磕的基本是电影里的角色cp。
  主持人点到的一位观众正好是cp粉,他站起来,提问时还有些紧张,“电影里面两位老师演绎出了很深刻很感人的羁绊,拍戏一路走来也朝夕相处,想问问两位老师觉得对方是什么样的人?”
  这场一眼望过去,举磕角色cp的灯牌不少。
  谢一洵看着观众席,回答简洁,“专业、敬业,拍戏时很有感染力。”
  他的回答显得常规,不过也让人挑不出毛病。
  等谢一洵说完,肖定尘举高话筒,眼神款款地看向谢一洵,再转回来,略加思索才开口,“谢老师是我的恩人,在电影里面和电影外面都是。”
  电影里肖定尘饰演的男二,是被救赎的一方,而且在对戏上谢一洵对肖定尘多有引导,电影后半段肖定尘的演技进步有目共睹。
  肖定尘故意说得含糊,加上那个眼神,现场的cp粉瞬间激动地直呼磕到真的了。
  提问的那位观众抓着话筒,趁热打铁又提出,“两位老师能不能一起做一下同步比心挑战?”
  即在音乐卡点时,两人要摆出相同的比心手势,很简单的一个默契小游戏。
  主持人帮两人拿话筒,肖定尘往谢一洵身边靠近一步,音乐响起,连续三次卡点,两人都各比各的,毫无默契可言。
  肖定尘神情努力又微微懊恼,谢一洵笑得温和,到第四次卡点,肖定尘慢半拍单手在身前比了个半心,为了结束这个环节,谢一洵放到脑袋一侧的手拐个弯,变成半心。
  肖定尘比谢一洵矮半头,谢一洵比着半心的手又放得更低点,凑过去跟肖定尘拼成一个心。
  这动作像是谢一洵在配合反应慢的肖定尘,又宠溺又温柔。
  现场的cp粉磕疯了,气氛热烈。
  两人刚比好心,杨心柏在一旁见缝插针地补充,“在《遥遥无期》二里面,我们两位主角的关系也会迎来重大的转折变化,期待大家继续多多支持!”
  肖定尘是懂抓cp流量的,在杨心柏说话时,他凑近谢一洵耳边,脸上带笑说了几句悄悄话。
  杨心柏抛出一个悬念,加上两人这波卖cp,给电影第二部开拍拉足了讨论度。
  散场时观众和剧组走不同的离场通道。
  天若有若无地飘着点小雪,夜间温度急降,走出外面时,何让将挽在臂弯的深色呢大衣穿上,挺拔修长的身形等在车边。
  没过几分钟,谢一洵推开通道的门,长腿一迈朝何让快步跑来。
  虽然这个通道偏僻,又是深夜,但也有可能会被拍到。
  还在外面谢一洵就去拉何让的手,开口时呵出一团白雾,他迫切又认真地说,“让哥,我不喜欢他。”
  车门自动打开,何让轻嗤一声,拎住他的领口往车里迈,“嗯,不准喜欢。”
  上车这一幕还是被狗仔拍到。
  五年前何让还只是事业群的总裁,当时在会场出事被拍,都能压得住传不到网络上。
  而何让已执掌寰金控股几年,如今的手腕和实力,不会有媒体敢拿他的照片去做文章博流量。
  爆料出来的画面里,穿着大衣的半个身体已经进车里,一只手在外面,扯着谢一洵的外套领口。
  谢一洵被扯得踉跄了下,侧脸上笑出一整颗犬齿,心甘情愿地上了神秘大佬的车。
  谢一洵知道会被拍,甚至故意没戴口罩帽子就出来,脸被清晰拍到。
  何让清楚谢一洵那点心思,由着他去,如果真陷入什么不好的舆论,何让自会给他兜底。
  很快影帝被某神秘大佬接走一幕上了热搜,压过路演场上的比心话题。
  网络上的议论有好有坏,不过谢一洵并不是走流量路线的演员,那些捕风捉影的猜测都落不到实处,不了了之。
  当事人对这些并没有关注,谢一洵的航班还是因为低温天气延迟。
  上车后,谢一洵收到助理发来的航班延迟消息,心一下滚进温水里似的,他忍不住搂住何让的腰,往何让怀里拱,头发蹭得何让脸颊发痒。
  谢一洵贴着何让心口,倦鸟归巢一样安心,“让哥,我太想你了。”
  小半个月没见,谢一洵身上的信息素味道,让何让后颈一麻,几乎掠过一阵战栗感。
  酒店在影院附近,关上房门,何让脱下大衣,边扯领带边问,“什么时候开机?”
  房间里有地暖,谢一洵一颗心还像在温水里泡在,他跟在何让身后,“下周日。”
  也就是回安城待几天谢一洵要进组,开机之后又不能经常见面。
  何让挑眉,不那么高兴地“嗯”了一声。
  谢一洵走上前从背后搂住何让的腰,粘乎乎地靠着何让的肩膀,“你的身体怎么样?有排斥感吗?”
  鼻尖抵着何让的腺体闻嗅,何让不回答,谢一洵也能完全感知到他的信息素状态。
  溢出的信息素味道很好闻,浓度活跃,透着一丝……兴奋。
  已经不会像生病时浅淡到近乎消弭。
  两人站在玄关镜前,何让一身高定西服完美贴合身形,冷调的深色系极致矜贵。
  按住谢一洵搂在腰间的手掌,何让拉着他的手往下,移到皮带扣上,同时扬起下颌,扭头和谢一洵接吻。
  耳鬓厮磨的吻。
  胸膛随着何让仰头挺起,紧绷的衬衣开了一颗扣子。
  咔哒一声皮带敞开,谢一洵抬眼看镜子,手贴着冷白的窄腰往下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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