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弃的小狗分化成顶E(近代现代)——闲闲荔

分类:2026

作者:闲闲荔
更新:2026-07-30 06:59:42

  谢一洵稳稳地握住他的手腕。
  信息素持续地注入,何让攥起拳头的手在抖,他才意识到自己一点都使不上力气。
  标记的冲击,比何让想象的还要让人,脑子一片空白,热潮像是要把全身的血液烧到沸腾起来。
  谢一洵眼角有一颗未干的泪滑出,滴到发红的腺体表面上。
  直到血液临近沸腾,咬住后颈的牙齿才松开,何让整个人瘫软地往后跌进谢一洵的怀里,后背起了一层汗。
  谢一洵捞着何让的腰把人抱住,在牙印上落下一吻,浅声安抚,“结束了。”
  这是何让得信息素排斥症以来,第一次接受临时标记,解方池需要对他做更全面的检查,继续做病例监测。
  所以尽管排斥症状已经基本缓解,解方池还是建议何让住院一晚。
  晚上谢一洵坐在陪护床上,何让给何音岚打视频电话,让她知道自己没事。
  安静地等到何让挂断视频,谢一洵想起何音岚放学时说的那句话,后知后觉地眨了下眼睛,“让哥,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过来吧。”何让招手让他过来自己的床上,“问。”
  下床走过去,谢一洵膝盖抵上床沿,语气仍不那么敢相信,“岚岚是我们的孩子吗?”
  何让唇角微扬,点头,“是,我生的。”
  得到肯定的答案,谢一洵立马想到何让一个人怀着孕到生下孩子得受多少罪吃多少痛,顿时悲从中来。
  谢一洵还红着的眼底,涌出两行眼泪,抽噎着低低地哭出声。
  这泪如瀑布,给何让看得胸口一麻。
  “诶,你真的不能再哭了。”何让嘴上说着,拎着纸巾把人拉过来擦眼泪,犯愁道,“明天眼睛还能睁开?”
  再哭这人要脱水了。
  双眼红得只剩一条缝,盈满泪水,谢一洵这么看着何让,坚定地说,“以后我都不会离开你,死也不会离开。”
  何让笑着叹气,把纸巾团随手一扔,搂过谢一洵的脖子。
  “在那之前。”何让吻掉他落下的眼泪,一下下地轻吻到他的唇边,“先别哭了,好吗?”


第28章 嘴笼
  出院之前, 解方池翻着不太乐观的检查报告,叮嘱何让,“你这几年易感期太过频繁使用强效抑制剂, 腺体有萎缩的症状,第一次临时标记没有完全发挥作用,最多只能让你免疫一周左右。”
  解方池刚说到强效抑制剂,何让心想坏了,立马压着眉头示意解方池。
  过了一夜, 谢一洵眼睛通红还没消肿,何让真看不得他再掉眼泪。
  解方池没理会何让的眼神, 把该交代的都说了,“临时标记消退后,你如果察觉到对信息素有排斥感,就需要重新进行临时标记。”
  谢一洵垂着眼睫, 听得认真。
  好歹是没再哭了,何让搭着他的后腰安抚地捏了捏, 叹息一声对解方池说, “知道了。”
  在车上,何让先提的把这事告诉何音岚,毕竟要把人领回家里住, 总要有个名分。
  何音岚已经五岁, 之前跟谢一洵相处过一段时间,告诉她不算太突然。
  谢一洵先是愣了下,很快地摇头。
  这人脸哭蔫了, 一睁眼双眼皮能皱出好几层, 看着情绪还是低沉。
  何让有意逗他,侧身碰了碰他的下巴, 唉叹一声,“现在是大影帝,要带回家没那么容易了。”
  谢一洵这才露出笑,半眯着眼睛嘟囔,“我太笨了。”
  一想到之前在何音岚面前的表现,谢一洵都对自己感到无语,不但一根筋地认定何音岚是何让跟别人生的孩子,还跟“那个omega”争风吃醋。
  试图挽回一点在何音岚心目中的形象,谢一洵絮絮地跟何让商量,还是先从拉近关系开始,再循序渐进地告诉她真相。
  见他拇指扣着虎口,何让知道他在紧张,纵容地点头,“行,听你的。”
  谢一洵手上有个代言要拍,不在安城,之前就定下来的工作,出差之后他在电话里跟何让说,周末想带何音岚一块出去露营。
  何让看了一眼日程,答应他。
  谢一洵想的是找个地方玩两天,说不定就能寻个自然而然的时机,不突兀地把真相告诉何音岚。
  拍完回来已经是周六凌晨,谢一洵下飞机先回了住处,休整几个小时,带着礼物到何让家。
  何让周末不爱早起,谢一洵到的时候是何音岚应的门。
  阿姨做好早餐刚走,何音岚穿着可爱的小拖鞋,身旁跟着亦步亦趋的巴乐,带谢一洵进客厅。
  过了九点,何让才从楼上下来,看到的便是谢一洵在客厅陪着何音岚搭乐高。
  何音岚是个爱动手的孩子,谢一洵这个礼物算是挑对她的喜好。
  何让看她玩得专注,吃过早餐坐下来,准备等她最后一点拼完,再出发去露营。
  积木的主色调是红黄配色,搭起来一间小烘焙店,何音岚安上一块积木,仰起脑袋和谢一洵聊天,“谢叔叔,我想问个问题。”
  “什么?”谢一洵低头看她。
  何音岚歪歪头,甜糯的声儿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是我另外一个爸爸对吗?”
  谢一洵眼睛里温和的笑意没变,愣得一幅傻呆呆的样子。
  何让没忍住掩唇噗嗤笑了一声。
  这孩子太聪明了,根本循序渐进不了半点。
  计划好的露营还是出发了,谢一洵拿完影帝之后,名气涨了不少,所以找的一个冷门露营地。
  营地在半山腰,位置虽然偏,但胜在空旷清净。
  何让这懒散性格,对户外运动并不热衷。
  车直接开进露营地,帐篷是现成搭好的,何让摊开折叠椅往天幕下一坐,手边围炉上搁着茶壶,倒也惬意舒坦。
  营地里有很多体验项目,何音岚对那些充满好奇心,谢一洵陪着她去玩。
  何让朝何音岚那边看,何音岚在爬儿童攀岩墙,探手去够墙上的手点,谢一洵高高的个子站在一旁,温声鼓励同时仔细着看她落脚。
  倒是挺有爸爸的样子。
  分手后何让出国四年,回来已经快有一年,谢一洵也才刚二十五岁,比何让小了八岁。
  当爸爸还是太年轻了。
  不过何让就喜欢年轻的。
  阳光薄薄的,茶壶里发出闷闷的咕噜沸响,何让伸着长腿,犯困眯了会。
  睁眼时谢一洵蹲在炉子边,从篮子里掏出一些核桃、大枣、橘子,满满当当地快铺了整张炉网。
  谢一洵这是怕他觉得无聊。
  何让低头一看就笑了,“我又不是小孩。”
  谢一洵不管,最后拿出来三只红薯,摆上去,托付给何让,“让哥,这几个要翻面,别让它们烤焦了。”
  他半蹲着,从下往上地看何让,进了娱乐圈后,自然地要下不少功夫在脸的保养和护肤上。
  本就极帅的一张脸,状态和颜值都达到了巅峰,这么凑近过来,何让色心实实在在地悸动了一阵。
  随手拿起茶杯,何让抿了一口,心尖都是烫的,淡笑着应他,“知道了。”
  谢一洵眼里盈着笑,这才心满意足地起身,跟何音岚往营地侧后方去了。
  茶壶里煮的是红茶,帐篷前扑鼻的茶香味,何让没能坐住,溜达着找地儿抽烟。
  这家营地的主理人和何让认识,闲下来过来找何让,一块儿抽烟聊了会天。
  结果就这两根烟的功夫,何让回到帐篷前,有一只红薯烤焦了一面。
  临近饭点谢一洵先回来,喊了声让哥,他手里拎着几棵根须带泥土的菜,有胡萝卜、芹菜和白菜。
  何让看那剩下的两个红薯看得紧,转头一愣,“哪来的这些?”
  谢一洵眼里都是骄傲,开心地说,“岚岚套中的。”
  营地主理人是个会赚钱的,垦了一片蔬菜地卖套圈,套中哪棵菜直接从地里连根现拔。
  又能玩套圈,又有新鲜蔬菜做饭,那套圈直接卖到十块一个。
  帐篷边上炊具齐全,谢一洵挽起袖子,清洗青菜做午饭。
  跟他们帐篷背对着的一排,有几个家庭过来露营,何音岚在那边跟刚认识的小朋友玩,完全小社牛来的。
  等谢一洵午饭料理得差不多,何让过去接何音岚回来。
  烤好的红薯剩两个,最后何音岚吃了一个,何让和谢一洵一人一口分着吃了一个。
  吃过午饭,何让先带何音岚进帐篷午睡,谢一洵收拾完炊具后钻进帐篷里,里面空间挺大。
  小孩子倒头就睡着,谢一洵在何让身旁坐下,放轻声音问,“是不是排斥了?现在来标记一下吗?”
  按解方池说的时间,之前的标记基本上消退,上午出发前,谢一洵把何让堵在衣帽间,问过一次。
  但何让没让他咬。
  刚刚何让去后面人多的帐篷接何音岚,回来时状态虽然不明显,但身为enigma谢一洵能敏锐地感觉到,何让身上沾到别人的信息素。
  没有临时标记,一点点信息素就能何让全身疼。
  何让没睡着,含糊着应付了声“没有,不用”,转过身拿后脑勺对着谢一洵,像是真困了。
  他后颈上的牙印还没有完全消失,谢一洵垂着目光,无声地看了许久。
  从下午开始,谢一洵没让何让离开自己的视线,三个人坐在天幕下玩益智游戏。
  之后往山上爬了一段,看完日落再回来。
  晚上没打算在营地帐篷过夜,到营地旁的酒店有一小段路,谢一洵单手抱着何音岚,跟何让散着步往酒店走。
  玩了一天,何音岚小脑袋一点一点,靠在谢一洵胸口睡着了。
  山里的风和空气都干净,整片夜空被月色照满,谢一洵仰头去看月亮,眸底清透如水。
  他看了一会儿,突然轻轻地,但很郑重地说,“让哥,我们结婚吧。”
  “……”
  何让恍了下神,思绪拐到先前住院的时候,谢一洵一次也没跟他提起过永久标记。
  原来是因为在谢一洵看来,永久标记是要结婚之后才能做的吗?
  一时冲动将话说出口,谢一洵心跳得很快,紧张地转头去看何让。
  何让沉默了几秒,没什么表情地朝他伸出手。
  低头看何让摊开的手心,又看回何让脸上,谢一洵眨了下清澈的眼睛。
  何让眉头一点点挑起来,“没戒指?”
  本来谢一洵也是被情绪带着的一句话,没想过何让能答应他。
  抬手按了下谢一洵的脑袋,何让半笑不笑地低哼,“戒指都没有你求什么婚。”
  谢一洵温温柔柔地笑了,笑得比月色还让人挪不开眼。
  何让往前走,谢一洵落后了一步,追着去牵何让的手,不敢相信地轻问,“有戒指就可以结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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