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有别的小鸟了(近代现代)——鱼叔临疯

分类:2026

作者:鱼叔临疯
更新:2026-07-29 07:02:56

  “你聋是不是?”宣明憋得喘不过气,拿两根手指抵住金波胸口鼓胀的肌肉,强行在两人之间留出点空隙。
  胸肌手感很好,宣明没忍住揩了把油:“脱衣服,去洗个澡。”
  金波乖乖哦一声,抬手,掀起衣服下摆往上一翻。
  宣明眉梢挑了挑,垂眸看向他结实紧致的腹肌,目光上移是胸肌饱满诱人的轮廓。
  宣明怀疑这小子在故意勾引他。
  金波把自己扒了个干净,转头看向依旧穿戴齐整的宣明,愣愣地疑惑道:“不一起吗?”
  “不了,”宣明往后一倒,整个人陷在酒店大床里,含糊道,“喝多了,我先缓缓。”
  宣明在床上赖了一会,听着浴室传来模糊的水流声,以及金波的引吭高歌。宣明辨认了一会,终于从最后两句拟声词,听出他唱的是摇滚版“如果感到幸福就拍拍手”。
  这歌他小时候给他那只黄鸟唱过,并企图教会它。十几岁的小宣明有一股超乎常人的执着,日复一日、不厌其烦地站在笼子前唱,还是只鸟的金波也乐得陪他,耸着翅膀摇头摆尾。
  两人就这样有来有往互动了小半个月,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
  ——把张涛唱烦了。
  张涛“啪”的一声把百科全书丢在宣明面前,上面张牙舞爪的金刚鹦鹉瞪着眼睛和他面面相觑。
  “知道你这宝贝鸟天天在叫什么吗?”
  张涛忍无可忍:“它说,我是山雀啊!山雀!”
  “你见过山雀说人话吗?鹦鹉和山雀完全不是一个品种好不好?”张涛炮火对准黄鸟,“你让鸟说,鸟都烦了。”
  宣明低头看了一眼怀里安静如鸡的黄鸟,黄鸟一脸的甘之如饴。
  “鸟你看上他什么了,一个万年冰山脸。”张涛恨铁不成钢地撸了一把鸟头,“跟我吧,‘你叫我一声爸爸,我保你在伦敦风生水起’。”
  小宣明搂紧了怀里炸了毛的金波,小脸冷冰冰的:“滚。”
  温热的水汽从门缝里钻出来,伴随着丝丝缕缕的青草香,宣明百无聊赖地对着浴室门发呆,不自觉想起金波轮廓分明的腹肌和肌肉线条,那晚崩紧的下颌,压抑的喘息,俯身轻吻时深邃漆黑的目光。
  宣明心有余悸,努力将自己从醉意中剥离,眯着眼睛摸过身侧的手机,摇摇晃晃争分夺秒地打开搜索界面,输入:
  “如何做一个好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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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叫我一声爸爸,我保你在伦敦风生水起’1:此处引用一下卡比丘大大的《玩物丧志》
  是的,张涛就是一个背着他哥看BL养成文的小混蛋。
  ps:标题是指宣总气质潇洒,高高在上……反正就是心气高高贼牛逼的意思
  不反攻(?‘ω′?)
  不可能反攻哒?(′-ω-‘)?


第23章 小鸟被玩
  水流声停了下来,金波洗完澡,身上甜腻辛辣的酒味消失了大半,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就想往宣明身上蹭,被后者一把推开。
  骨节分明的手捏住了金波的下巴,两人无声地对视。
  宣明感受到抵着自己某个物件的温度,整个人脸都有些发绿:“你他妈不累吗?”
  金波被他推开,哼哼唧唧地又想黏上去。宣明脸上温度骤降,一巴掌甩看过去:
  “回答我。”
  金波的酒彻底醒了。
  而然宣明还在表情冷酷得看着他——
  金波小脸一红,心想,还挺带劲的。
  带劲的宣明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硬气一点:“说!”
  金波配合地一跪,亮晶晶地看着他,心里莫名多出点期待:“说什么,我的主人?”
  “说,“宣明脸上神情冷漠凛然,“湾湾是不是我们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金波陪着闹了半天,终于把宣明那点强打的精神给磨没了。
  “困了,”宣总言简意赅地下了命令,“睡觉。”
  金波手还被捆着,拷在床头。他挣了几下,没挣开,索性找了个舒服地姿势倚着,有些好笑地看着宣明:“不玩了?”
  宣明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一面提醒自己清醒一点,一面眼皮越来越沉,还不忘吩咐道:“你自己再去开个房。”
  金波无可奈何道:“那你也得先把我放开。”
  回答他的是逐渐绵长的呼吸声。
  金波挣扎的动作一顿,几乎是贪婪地注视着宣明的睡颜,目光如有实质,恨不得连着眉眼骨骼一起抚过,印在脑海里。
  “这就不能怪我了。”金波自顾自地说,“是你不给我松开的。”
  青草香在酒店房间内弥漫开,充斥着每一个角落。空了的手铐吧嗒一下垂了下来,金波,或者说黄鸟,原地起飞踩上床铺,围着熟睡的宣明走了一圈,歪了歪头。
  确定人已经睡着后,做贼似的低头在自己的尾巴上啄了半天,挑出了一根毛色上佳的尾羽,上香一样小心翼翼插在了宣明的长发里。
  然后左看看右看看,心满意足地在宣明散落耳侧的头发里踩踩啄啄,把爪子缩在胸脯的毛毛里,整个鸟攒成球状,舒舒服服埋了进去。
  金波深深呼吸,长期被简陋高仿抑制剂压制的躁动渴望刹那间得到了安抚。
  只是......
  还不够。
  金波目光灼灼地盯着宣明后颈某块平坦的皮肤。他明知道这个世界上不存在腺体这种特殊器官,但是,金波还是喉结滚动,跃跃欲试。
  信息素值飙升到某个临界值,金波血流激荡,他的Enigma腺体已经被刺激得微微发热,血管神经兴奋地跳动着,几乎要冲破兜着它的皮肤。
  等他回过神,血的味道涌入口齿间,他的尖齿已经刺破了宣明后颈的皮肉,Enimga侵略性极强的信息素注入,像一股暖流一样,冲刷着梦中人的神经。
  宣明不安地挣动了几下,迷迷糊糊地伸手要去摸。金波赶紧轻轻握住他的手腕,将手臂牢牢箍在胸前。
  “阿黄。”
  宣明迷迷糊糊地喊。
  金波把脸埋进宣明颈窝,舔净宣明脖颈溢出来的血珠,小幅度地一下一下给他拍着他后背,吻着他耳后那颗标记似的红痣。
  等他呼吸平稳下来,手臂又霸道地横回宣明腰间,小腿架在他腿上。从手到脚紧紧扒着他,黏黏糊糊腻腻歪歪,小声又愉快地应了下来:
  “在呐。”
  宣明做梦了,他梦见十岁那年,刚从宣皓手里把小黄鸟偷回来的时候。小黄鸟当时应激,逢人便咬,唯独对小宣明亲近一点。
  亲近一点指地也不过是在宣明靠近的时候,不扑上去啄,而是默默避开而已。
  宣明没办法,只能拿食物诱惑,碾碎的小米,煮熟的肉糜,每天换着花样哄着黄鸟吃饭。
  小张涛被鸟啄怕了,缩在墙角看他哥喂鸟:“哥你真的打算养它啊?”
  “没办法,”小宣明顶着小小的一张冰山脸,冷漠地往小黄鸟嘴里塞蛋黄碎,“它自己非要留下来蹭吃蹭喝的。”
  小张涛飞快拆台:“吃的都是你喂的你还在人家吃得嘎巴响的时候撸它的毛。”
  “......”
  小宣明抱着鸟凉飕飕地剜了他一眼,张涛立刻从善如流地闭上了嘴。
  “再喂几天,”小宣明心不在焉地低头撸着小黄鸟头顶地一簇毛,似乎有点不情不愿道,“再喂几天我就把它放院子里。”
  “我还是想看有没有缘,它要是跟我走就是有,我要是强行抱,我觉得稍微差点。”
  而实际上,真到打开笼门,小黄鸟扑腾着翅膀不知道是走是留的时候,他还是顶着小张涛鄙视的目光,红着耳朵尖,一把把那只幼鸟崽子抱在怀里,抿着嘴唇回了房间。
  大抵就是如果我们缘分不够,那就由我再多走一步吧。
  那天的金波也很困惑,他本应该被熊孩子玩死在手上,但突然冒出来个长得很好看的小哥哥,给了他很多好吃的,然后还非要给他一个家。
  明明那时候的我只是一只脏兮兮被人蹂躏的鸟崽,明明他看起来并不缺一只漂亮的小鸟,而我只会弄脏他的房间和小手。
  但是很奇怪,我好像有家了。
  宣明一觉醒来,被身边多出的呼吸吓了一跳,在反应过来是谁后,宣明冷声道:“滚下去。”
  金波搂着他,哼唧了一声,反手将他搂得更紧了。
  金波身材远比他想象的要高大,半个身子压在他身上,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松开。”
  “捂一会儿。”金波声音带着早起的沙哑,“你手脚都是凉的。”
  宣明被他禁锢着动不了,硬邦邦地开了口:“你不用这样,我不需要。”
  “我需要。”金波抬头冲他笑,“给个机会嘛主人。”
  话到嘴边,宣明拳头攥了又攥,又被宽厚的手掌强势温柔地握住,小心翼翼地活动指节。
  手脚逐渐暖了起来,被窝被金波这个发热体暖得暖呼呼的。全身难得的舒适,宣明不动声色地舒展蜷缩的身体。金波空出来一只手盖在他眼睛上:
  “困了就再眯会。”
  宣明意识越来越涣散,含糊地应了一声,在被窝里拱了拱,想要换个舒服的姿势。
  手不小心搭在了那鼓鼓的半个椭圆上,一时间宣明脑海里弹幕一样炸了——
  ——“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
  ——“想【哔——】……”
  宣明:“……”
  宣明果断抬腿,一脚把金波踹下了床。
  “还没够本是吗?”宣明气急败坏,“再想这些你就给我痛快滚蛋。”
  不知道是哪个字伤到金波的小鸟心,整只鸟都战战兢兢起来,噤若寒蝉地站在宣明身后。
  张女士端着水果站在楼梯拐角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宣明低头看牌,手里捏着一块麻将,无意地摩挲着上面的纹路。他指骨修长,手腕上套着黑色的发圈,衬得他指尖像是裹了层白色的釉。
  他今天没扎头发,鬓边的一两缕头发垂落下来,勾着下巴,遮住了他小半张脸。
  注意到对面打量的目光,宣明抬头,冲张女士笑了笑。
  张女士端着水果去了会客厅,几位宣家旁系的叔伯和别家的长辈坐在一起,聊着投资竞标。张女士听不懂,送了水果就退了出来,一同出来的还有沈家的小姐。
  沈小姐笑得温婉:“张阿姨。”
  沈家不算家大业大,但关系层层攀下来,沈小姐也勉强跟张女士这边认了亲,加上宣明掌权前沈家也同宣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张女士跟沈小姐两人间也自然是熟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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