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穿进豪门养子文学(穿越重生)——二月竹

分类:2026

作者:二月竹
更新:2026-07-29 06:56:31

  陆獒半蹲在塌前,轻轻按着他腿,毫无知觉的腿,陆獒总是不放弃,“一本古籍记载的方法,按个十年八年,你腿就好了。”
  萧兰槯轻叹一声,拿开了陆獒的手。
  当天他第一次踏入京城最繁华的南风馆。
  他挑了几名倾城之貌的貌美男子,让孙启年连夜送进了宫。
  一盏茶不到,孙启年灰头土脸回来了,回禀,“大人,皇上……当场拔剑杀了那三名头牌。”
  然后是他自己。
  中毒倒在雪地里,视野的远处宫门倾斜颠倒,直至彻底翻转,光亮退尽,坠入无边黑暗。
  他死了。
  “呼呼——”萧兰槯猛地从床上起身,视野里光明一片。
  窗外已然天光大亮。
  萧兰槯胸膛剧烈起伏着,他急促喘着气,这时熟悉的铁锈味翻涌,萧兰槯忍住恶心下床,跌跌撞撞跑到卫生间,趴在洗手池就呕吐起来。
  红到发黑的血丝染遍了洁白的陶瓷盆,萧兰槯手抖着摸索到水龙头拧开,捧住温热的水擦着嘴角,半晌他抬起脸。
  镜子里,他满脸湿漉,额前的黑发乱七八糟贴着额头,仿佛刚从冰水池里捞出来一样,脸色是及其病态的苍白,嘴唇却红得艳丽,有一种诡异的绮丽感。
  萧兰槯取下毛巾,慢慢浸透温水,又拧开仔细擦干了脸。
  从卫生间出来,萧兰槯拿过手机,陆家小儿子要回精神病院了,周丰强会联系他。
  至今周丰强也没只言片语,说明陆家小儿子没回去。
  同样,也没来找他。
  如果真是陆獒,知道他的存在第一时间就应该来了。
  难道他想错了?
  萧兰槯心情不佳,还是强迫自己吃了些早餐,这副破破烂烂的身体,禁不住造。
  他吃完早餐又吃了药,没跟萧岸风一道坐车去学校,萧岸风身上那股陆司野的味道,他闻着很不舒服。
  他打车去了学校,却没进校,跟着地图导航去了一家化学试剂点。
  时间早,店员还在擦着柜子,萧兰槯直接说:“分析纯的30%双氧水,无水乙醇各一瓶,一斤德固赛P25。”
  大学城常有教授和学生来买,店员迅速打包好萧兰槯要的东西,不过结账时,她还是悄悄多看了萧兰槯几眼。
  长得可真漂亮啊。
  萧兰槯提着东西出去,又去了几个地方买齐他需要的东西,再到他新租的房子,已经是中午了。
  他在小区门口的小餐馆吃了一碗骨头汤馄饨,又吃了一块抹茶奶冻冰面包,就去丰巢取了包裹。
  纸墨毛笔昨晚就到了。
  从地垫取出钥匙,萧兰槯开门进屋,屋内旧家具房东已经全搬走了,和萧兰槯的要求一样,只留了一个简易的挂衣架。
  房间变得特别空旷,地板也擦得干干净净,萧兰槯就地拆开包裹,拿出宣纸笔墨开始写字了。
  房子地暖埋在地板下方,地板微微发烫,萧兰槯写完《粮仓序》,笔墨也同时干了。
  落款处,依旧是佚名。
  他小心揭起宣纸,挂到衣架上晾着,开始试验他新学的造旧化学方法。
  一些化学剂品,紫外灯,超声波清洗机。
  萧兰槯撕下半张全新宣纸,傍晚天渐暗,他才完工了,他检查着造旧过的宣纸。
  在古代需几日功夫,现在短短一下午,造旧的效果就出来了。
  萧兰槯就开始赚钱了。
  他写了十幅字,兴之所至,还信手画了一幅水墨竹林,他所住的院子有一片竹海,他甚是喜爱。
  做完画,萧兰槯很是满意,他凝视着落名处,思忖两秒,执笔落下,写了一笔狂草——
  萧子仙。
  可惜少了印。
  萧兰槯有一款私人印鉴,他自己用紫檀木所刻,大约现在也随他尸体一道化为灰烬了。
  陆獒做事随他,斩草除根,不留半分后患。
  一枚印章,也要毁掉。
  萧兰槯略略惋惜,忙活到深夜完工,打车回了萧家。
  次日萧兰槯也是早早出门,没和萧岸风一道,独自去了学校。
  有了昨日的实验,他对化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今天他打算去蹭几堂关于催化化学的课程。
  这门课较冷门,偌大阶梯教室寥寥无几的人,萧兰槯还是选了一个前排靠窗的座位。
  大概是昨晚睡不好,他眼睛有些不舒服。
  他拿出吸管杯放到桌面,拿出纸笔,手机冷不丁一震,江行发来了一条短信。
  「萧同学,是我江行。」唯恐萧兰槯对他没印象了。「下周三有个量子对称性研讨会,会来特别多国内外的数学家和物理学家,你想来么?我可以多申请一个名额。」
  萧兰槯回,「时间地点。」
  江行秒回了详细地点和时间。又接着发来一句,「你今天在学校么?」
  这一条萧兰槯就无视了,他收起手机,没一会儿打铃,上课了。
  同时一道高到引人瞩目的身影从教室后门进来了。
  男生一身简洁大衣牛仔裤,大概是感冒了,戴着黑色口罩,只露出一双狭长黑眸,他提着一筐——
  杨梅??


第22章 
  【022】
  冬天的杨梅要么是冷库货,要么是从是夏季的南半球国家空运而来的新鲜果子。
  香气明显是鲜果。
  萧兰槯也闻到了清新的杨梅香气,他爱吃杨梅,但昨日梦回往事,他略略走神,很快回神掀开笔盖做笔记了。
  握笔瞬间,他又转换了原身的写字姿势,他书写背脊端正,原身则是略弓着背,双手前臂贴着桌面,埋头几乎到贴着本子写字。
  以防万一,萧兰槯还是用着原身的习惯。
  这一次,他开始用俄语同声翻译教授的讲解做笔记,开始他速度明显落后,到午休下课铃,他速度就提上来了。
  前半段课程他速度没上来,漏了一部分内容,现在放学了,他依旧坐在原位,将笔记翻回前面。
  没来得及翻译的地方,他全留了对应的空白间隔,他回忆着教授的所有话,凭记忆用俄语填补了所有漏掉的内容。
  填完最后一处空白,他头顶落下一道微笑的声音,“你不会是京大的俄罗斯语言文学系学生来蹭课吧?”
  萧兰槯抬头,这节课的教授不知何时来了他面前。
  教授年过半百,圆脸,身材略胖,笑眯眯很和善的样子,有点像弥勒佛,他笑看着萧兰槯,继续说:“我们学校没有俄语专业。”
  萧兰槯盖好笔,微笑说:“我自学,不过我确实也是蹭课。”他位于高位习惯了,延迟一两秒才想起起身,“老师找我有事么?”
  教授还是笑,“我想问问你的名字。”
  萧兰槯略一停顿,说了:“萧兰槯。草头萧,兰亭兰,木旁槯。”
  “槯是《唐韵》里记载的适合做手杖的古树的意思吧。”教授就点点头,又看一眼桌面堪比印刷出来的俄语,笑说,“下次再见,萧兰槯同学。”
  教授的赞赏不言而喻,萧兰槯习惯了。
  他自小就听到各种神童的赞扬,在他16岁中状元名扬天下,更是人人称颂他文曲星下凡,还不乏迷信之人带着儿女守在他必经之路,谣传看到他本尊就能考中进士,当上大官。
  这些虚名,在他双腿残疾后也全都消失了。
  萧兰槯收起笔记本和吸管杯,准备走,突然回头看向靠近后门的地方。
  那里坐着一个人,一名男生。
  桌面摆着一筐,杨梅?
  似乎是杨梅。
  萧兰槯在阶梯教室第三排,男生座位在最后一排,从下仰视,看不太清晰。
  男生的轮廓却很清晰,他太突出了,上身高出正常标准的座位,要么是比例不佳,上身过长,要么是190+以上。
  男生脖子也特别长,萧兰槯视野里,唯一在他身上看到的一截儿冷白色。他戴着立体的黑色口罩,遮住了眼睑下方的全所有,刘海过长,盖住了他眉眼,可以说完全看不到他的脸。
  大约是感受到了萧兰槯的注目,男生往萧兰槯这儿看来了,萧兰槯压下心中的怪异,收回目光,提着书包走了。
  饭点,第二食堂充斥着饭菜香。
  萧兰槯打了一荤一素一汤,还拿了一份蒸蛋。
  他还是没胃口,强吃着,断断续续才吃完了,他脸色实在太差了,以至于进便利店,赵岚先问他了,“同学你身体没事吧?”
  萧兰槯微笑,“没事,没睡好。”
  大学生没睡好在城大很常见,第一学府多的是天才,大部分进校就开始拼,更别提大四学生。
  毕业季,找工作或是继续深造,都是极大的压力。
  赵岚念着萧岸风,真担心他最近也睡不好,压力大。萧岸风大半个月没来第二食堂,她实在想念,目光一直跟着萧兰槯,想着搭话的由头。
  萧兰槯知道,他在货架绕了一圈,果然在保险柜里发现了他爱的抹茶奶冻冰面包。
  他微微一笑,拿了两包。
  结账时,他没让赵岚费心,主动开了头,“老板你总算进冰面包了。”
  赵岚心中松了口气,她赶紧笑说:“原来是一直催我进冰面包的同学啊,店里人实在太多了,我刚都没认出你!”
  她欲盖弥彰,唯恐太热情目的太明显,会给萧岸风造成麻烦。
  萧兰槯又低头,认真挑着收银台摆着的水果味糖果。
  口味很多,他要慢慢挑。
  他同时和赵岚闲聊一样,笑着回:“以后就认出了,我每天至少要吃一份冰面包。”
  赵岚也假装装着冰面包,说:“没问题啊,你保证每天来,我就天天进。”她又找补,“这一款不好卖,又是当日鲜,卖不出去只能丢,我是小本经营,亏不起。”
  萧兰槯选好口味了。
  上次吃过了草莓味糖果,这次他拿了一包杨梅味糖果。
  教室那一缕杨梅香气,还是勾起了他馋虫。
  又感慨新时代的运输快捷了,那样的香味,必然是鲜杨梅,现在冬日,国内还不到杨梅季,那一筐杨梅果,必然是从现在是夏季的国家空运而来。
  他抬眸,笑着放下糖果,“我保证来。”
  赵岚笑开了,她拿过糖果扫码,眼角是开心的笑纹,“成,明天开始,我每天进!好了,一共27块!”
  萧兰槯扫码付款,自然说:“不过我大四了事多,有时不来学校,要不加个微信?我来前一天就给你留言,你也方便计算进货量。”
  赵岚简直求之不得,她激动到手抖,在围裙兜里摸了几下才成功掏出手机。
  加好微信,赵岚一直盯着萧兰槯背影,确定他走远了,她飞快点开萧兰槯的朋友圈。
  然而——
  朋友仅展示最近三天的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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