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抱上疯批皇帝的大腿(穿越重生)——沈惊

分类:2026

作者:沈惊
更新:2026-07-29 06:44:02

  他不禁蹙紧眉,是觉得南国不重要还是故意隐去不写?就比如赵弃在书里的形象,有意无意的去美化,说他残暴凶恶皆是因为头疾,可事实却并非如此。
  “苏大人,不必太过担忧,”李文斐悠悠道,“既然皇上的探子察觉有此事,想必皇上早已有了对策。”
  王槐之语气沉沉:“江南有敌国探子在暗中活跃一事,皇上恐怕是要微臣等人先去探查一番。”
  李文斐忽地一笑:“估计用不了几日,皇上就会将名单送到苏大人手上了。”
  “名单是涉事官员的?”苏净元眼眸微转,心稍微放了下来,“到时我再同二位大人商讨。”
  李文斐二人并没有多待,又聊了几句便离开,刚出门,李文斐面色骤然冷沉,“回去再说。”
  王槐之紧跟其后,入了房间便从里边合上门。
  “梁国这几年安静了不少,现在又敢趁着皇上派遣钦差监察江南,让探子在暗中活跃,此事不容小觑,我看,得立即吩咐各船士兵严阵以待。”
  王槐之思忖片刻,“但这无疑不是在打草惊蛇。”
  李文斐冷笑,“别忘了这船上还有谁,要是他有半点意外,我俩就等着人头落地罢!”
  王槐之:“眼下我们并不清楚江南的官员都有哪些同梁国有私下来往,若现在就提高警惕,肯定会引人起疑心,到时上了岸,敌我不明,加之敌人在暗,又对我等有防备,恐怕更加危险。”
  李文斐挑了下眉,“所以我们还得放松他们的戒备之心,不能让他们起半点疑心。”他说完冷笑一声,“说得倒轻巧,如今楼上那只兔子知道有敌国探子,肯定下令让人时时刻刻盯着,但凡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能把他吓个半死。”
  王槐之:“……”
  他迟疑半刻,还是开口说道:“皇上挑的人,李兄觉得这世上还有什么比皇上更能吓人的吗?”
  王槐之又补上一句,“还敢跟皇上卿卿我我、你侬我侬,依我之见,李兄口中所道的这只兔子,胆子大得很。”
  李文斐:“……”
  王兄说的好有道理,他竟反驳不了。
  而楼上的那只胆大包天的兔子根本没把这事放心上,苏净元撑着下巴,案几上摆着先前赵弃写的三封书信,小六子见状倒了杯热茶,“主子,您就别不开心了。”
  苏净元有点闷闷不乐,先前他都是靠赵弃寄来的书信解闷的,瞧着对方写的那些肉麻话,别提多有趣了,在宫里都没见过皇帝这么腻歪。
  这次倒好,就说那么几句话,还都是正事。
  依他看,就是存心想吓唬他。
  有探子跟他说什么,还元宵亲启,呸!就会假正经。
  苏净元心底愤愤,目光不经意间落在第一封书信上,信封上端端正正地写着他的名字,不像其他几封书信,龙飞凤舞的,生怕他看不出来写得有多好看似的。
  小六子瞧着自家主子满心满眼地都在想着皇帝,忍着笑道,“主子,先喝口茶罢。”
  苏净元一抿而尽,转头看向小六子,“真的没有其他书信了?”
  小六子:“这您得问十七他们呀,书信都是他们拿回来的。”
  苏净元面色微僵,死要面子道:“罢了!把这几封书信收起来,看着就碍眼。”
  “是,主子。”小六子语气藏不住地染上几分笑意。
  “笑什么呢?”苏净元幽幽问道。
  小六子:“奴才没笑什么,只是想起方才……十七!对,想起十七他差点晕船了。”
  苏净元眼眸微转,“十七晕船?这么有趣的事怎的方才不见你说?”
  小六子冤枉:“奴才这不是见皇上寄信给您了嘛。”
  “那就怪赵弃好了。”苏净元没好气道。
  小六子瞬间被吓了一跳,“主、主子,皇上的名讳说不得,说不得!”
  苏净元轻飘飘地瞥了眼,根本不在怕的,“天高皇帝远的,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


第120章 御信
  小六子挠了挠头,连忙说道:“奴才绝对保密,不会给其他人知道。”
  苏净元不甚在意,伸手转悠着案几上的空茶杯:“皇上知道又如何?他又不会把我怎么样。”
  小六子刚要说什么,忽地传来敲门声,苏净元让人去问是谁再开门,小六子轻声说是。
  “小主子,是我,十鸠。”
  苏净元眼眸微转,“去开门罢。”
  小六子领命。
  十鸠进来朝苏净元拱手道:“小主子,这是主子送给您的书信。”
  苏净元挑了挑眉,漫不经心的,语调轻微上扬,“哦?方才不是送过来了么。”
  十鸠:“这是第四封。”
  苏净元:“……”
  他扯了扯嘴角,“还真是辛苦你们了。”
  十鸠默了默,显然没有听过类似的话,有些生硬地说道:“属下应该做的。”
  苏净元拆开信封,随意摆了摆手让十鸠退下,看着信封上写的字不禁嘀咕道,“写的倒是正经。”
  又装正经写他的名。
  苏净元腹诽着,手上拆信封的动作却不由得快了些,入目后却愣了下。
  ——念汝良久,日夜盼归。
  第一张信纸只有这短短两句话,苏净元沉默片刻,心底突然有些泛酸,还闷闷的,忽地在心底冒出一个念头。
  他好像有点想赵弃了。
  苏净元眼眶微微湿润起来,心口好像被堵着呼吸不上,闷得慌。
  他缓了缓,打开第二张信纸。
  “……”
  心底那仅有的几分酸涩瞬间消失殆尽。
  苏净元沉默半晌,才把想打人的冲动给压下去。
  “小六子,备纸笔墨。”
  苏净元提笔一字一句地回赵弃后面信纸上写的话,学着对方一张信纸只写几个字,赵弃问是不是在想自己,他没好气地写下“不想”两个字,通篇下来全是明里暗里地问有没有想,看着就欠打。
  后面一张写的就比较正经一些,末尾还提到江南敌国密探一事,说待查出都有哪些官员就直接送到他手上。苏净元心软,回完信之后又偷偷塞了一张叠好的信纸,才交给小六子让他拿去交给十鸠。
  这封信少说也要七八天才能交到皇帝手中。
  苏净元想起了方才那封信,算了下时间,赵弃的探子查到大抵是在十天之前,估计等到了江南,名单才能送到他手中。
  他敲了敲案几,心想该如何让那些人放松警惕,有王李二人在,对面估计始终会有些戒备,但若是知道这次来的钦差是个什么也不懂的软包子呢?
  苏净元忽地问小六子,“你说,我这张脸像不像蠢的?”
  小六子:“啊?”
  苏净元轻轻瞥了他一眼,没有为难对方一定要回答,“罢了,去拿一面铜镜过来。”
  小六子赶忙应声,把一面精致的铜镜放在案几上。
  苏净元朝着铜镜里的自己眨了眨眼,满意地笑了笑,他总算知道赵弃当初为何要拿他当刀子了,这张脸简直就是无害得很。
  “真好看。”
  苏净元看着铜镜里的自己,不禁自夸道。
  小六子也跟着恭维夸赞,“主子样貌顶好的,不然怎么把皇上的心都勾走了。”
  苏净元眉眼微弯,“哪有勾走呀。”
  他可是什么也不懂啊。
  ……
  金陵。
  “驾——”
  一匹黑棕色马穿过热闹的街道,吓得行人纷纷退避,骑马之人高声呼喊,“京城御信,速速回避!”
  马蹄声似乎是要踏碎这金陵城,送信之人倏地勒紧缰绳,停在了知府府邸的大门前,门前两名家丁有一人上前想询问来者何人。
  “奉皇上之命,特地来送信与你家大人的。”
  “大人请进府。”家丁连忙毕恭毕敬道。
  “我家大人正与人商讨玉溪县洪涝一事,还请大人在此等候一番。”家丁领人进了正厅,斟茶递给对方。
  信使并不打算多作停留,“不必,将此信交于你家大人,切记,不然小心人头不保。”
  家丁瞬间被吓得后背直冒冷汗。
  “是,是,小的一定交到大人手中。”
  而知府书房内。
  “钦差还有几日便到金陵,怕是为了玉溪知县上报朝廷要赈灾粮一事。”周书闻正是江南知府。
  “周大人可知此次钦差所派何人?”邓春楸思忖片刻,而后问道。
  周书闻轻嗤:“听上面的人说,是皇上近来宠的一位小太监。”
  邓春楸眼珠子微转,捋了捋留着那一小撮的胡子,眼神里泛着精光:“小太监?”
  他笑了笑,“这就好办多了。”
  “邓兄莫不是想推一个人出来做替死鬼?”周书闻略微一想,“玉溪闹洪涝,堤坝却起不到任何作用,看来,知县不甚懂治水啊。”
  “替死鬼是有了,就是不知道那位小钦差信不信。”
  周书闻嗤笑:“一名太监,翻不出什么风浪,就怕到时王李二人抓着我们不放。”
  邓春楸:“诶,周兄此言差矣,皇上让这位小大人做钦差,想必并没有对此上心,咱陛下要的,不过是想让这位小大人拿个头等功罢了。”
  周书闻转念一想,忽地大笑,“想不到咱们皇上还是用情之人,既是给这位小大人铺路,想必此行也是给人出来玩玩的。”
  邓春楸抿了口茶,刚要开口说什么,书房外传来家丁的说话声。
  “大人,京城来信。”
  周书闻与邓春楸对视一眼,轻咳一声,“进来罢。”
  家丁呈信给二人。
  周书闻霎时面色微凝,他接过信封,“你下去吧。”
  邓春楸待家丁退下,立刻让对方将书信拆开,看着信封上盖着的御印,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上。
  生怕是皇帝让他们自行入京认罪。
  周书闻拿着书信的手不由得微颤着,拆开看后,蓦地沉默下来。
  邓春楸心一咯噔,“皇、皇上怎么说的?”
  周书闻:“……”
  “周兄倒是说句话啊。”邓春楸内心焦急万分。
  周书闻深吸一口气,把手上的书信塞给对方,似是拿来撒气般,“你看罢!”
  “?”
  邓春楸狐疑又止不住地心慌,定睛一看,信纸上只有几句话,说苏净元被他宠得不谙世事,切莫带人去烟花之地,不若后果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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