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抱上疯批皇帝的大腿(穿越重生)——沈惊

分类:2026

作者:沈惊
更新:2026-07-29 06:44:02

  他眼睫微颤了下,在眼眶里打转的泪珠瞬间悄然滑落。
  是不是喜欢一个人都会这么难受?
  他不想难受。
  苏净元闷闷地心想着。
  可他好像做不到不喜欢赵弃,哪怕对方之前老吓唬他,动不动就亲他,反正哪哪都坏,谁让皇帝的信还没到。
  他现在想人了,但又没有书信解闷。
  那赵弃在他心里就是坏的。
  等什么时候信来了,再说吧,哼。
  苏净元把被褥的一角团起来抱着,好似在抱着什么人一样,心里头想着是那么回事,做的却又是另一回事。
  心底一通胡思乱想,想着想着,自己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还做了一个很短暂的梦,梦到自己咬着赵弃的手,对方一个劲儿地喊疼,跟他认错受罚。
  “叩叩——”小六子敲了几下门。
  天色渐晚,天边被染成橘黄,几只麻雀飞起,好似几处小墨点,落在了屋檐上。
  小六子见里面没什么回应,轻轻地推开房门,拿着手里的信封走进去,悄声唤了几声主子。
  “主子,该醒醒啦。”
  他边说着,把书信放在床边的案几上,随即将床幔收起挂好。
  床榻上的苏净元在睡梦中蹙了蹙眉,隐约听到小六子在喊他,下意识抬手揉了揉眼,睡眼惺忪地睁开,“……嗯?”
  小六子抿着笑,轻声道,“主子,您瞧桌面上那是什么?”
  苏净元迷迷瞪瞪地偏头看过去,好像是一封书信,他愣了愣,缓慢地眨了眨眼,有点不太敢确认,“是什么?”
  小六子转身去拿,笑道:“是京城送过来的,您说是什么?”
  苏净元下意识翘起嘴角,眉眼不自觉地弯了下来,语气有些欣喜,又想装成很平静的口吻,“皇上的信?”
  “主子您自个慢慢瞧吧。”小六子说罢,便去掌灯点燃烛火。
  屋内瞬间亮堂了不少。
  苏净元拆开书信,不像上一封通篇都在逗他,还学着他说话,没脸没皮地说自己肯定会想对方。
  这封信足足有五六张信纸,每一面都是密密麻麻的字迹。
  刚看第一眼,苏净元就忍不住“噗嗤”笑出声,小声嘟囔道,“哪有人会写这样子的啊,睡不着关我什么事。”
  赵弃第一句就是说自己睡不着觉,随后写了好几张自己都在做些什么,时不时插上几句说想他了之类的话。
  苏净元眉眼弯弯,眼底泛起灿若星河的笑意,哼哼地嘴硬道,“慢慢想去吧,我才不想你呢。”
  话是这么说,但提笔写的时候又是另外的意思。
  苏净元素来不会写什么肉麻的话,想着说自己今日有想对方,但没好意思放在第一句,写了今日的事,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撒娇的劲儿,最后落尾时,提笔顿了半晌,才落笔写下四个字。
  甚是想念。
  刚写完苏净元就猛地把信纸挡住,倏地将其收好,然后交给小六子让人把信送出去,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是一副面红耳赤的样子。
  他后知后觉起来,耳垂热得发烫,抬手捏着耳垂揉搓了好一会,企图迷惑自己是因为揉搓的缘故,耳朵才热的。
  苏净元后悔了,他不该写得这么直白的,这要是送到赵弃手里,指不定会怎样逗他呢。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小六子,打盆冷水进来!”
  让他的耳朵降温。
  苏净元拿着在冷水浸泡过的巾帕敷在耳朵上,瞬间舒服了许多,“那封信交给十鸠了?”
  小六子点点头,“十鸠大人已经去交给送信的差使了。”
  苏净元在心里不禁嘀咕,怎么这么快。
  “罢了,几时了?”他想起了夜里还要办洗尘宴。
  小六子:“刚刚周大人才派人前来说,洗尘宴快要开始了,让您睡醒了再去。”
  苏净元自行倒了杯冷茶,一口下肚,手腕上的两只镯子碰撞出清脆悦耳的声音,他漫不经心道,“那就走罢。”


第125章 洗尘宴
  宴席摆在了正厅前的庭院处,各个官员身着藏青或绿袍官服,在场四品以上官员均身着绯袍官服,头戴乌纱帽,腰镶白玉。
  推杯换盏,觥筹交错。
  苏净元坐在了主桌,身旁坐着周书闻和李文斐,身后站着小六子和两名面无表情的侍卫,周书闻有些悻悻的,总觉得身后莫名地发寒,想说让苏净元身后那两名扫兴的侍卫离开,又不敢开口。
  “苏大人,下官敬您一杯。”周书闻给自己的酒杯斟满,又想给苏净元添酒。
  谁知,对方身后的侍卫冷不丁开口,“皇上有令,不准苏大人饮酒。”
  苏净元:“……”
  正准备斟酒的周书闻:“……?”
  他现在算是明白为何那两名侍卫一直跟着了,敢情是皇帝派来盯着人不准学坏的。
  苏净元歉意地笑了笑,“不好意思了周大人,陛下管得严,我以茶代酒。”
  周书闻打哈哈:“无事!来,下官敬您。”
  说完,他一口闷进肚,随后眼珠子咕噜一转,想起方才小厮同他说有人给苏净元送了信,面上露出笑容,“苏大人,皇上对您这么上心,可真是让下官艳羡啊,不喝酒好啊,今夜下官也陪您一块以茶代酒。”
  苏净元轻笑,“算上心吧,隔几天就要送封信,都是问几时回京的。”
  周书闻眼底划过一丝精光,“下官方才听府外的小厮说傍晚有差使在府外等候,莫非是皇上给您的信?”
  苏净元慢悠悠道,“是呀,催本官回去呢。”
  周书闻给人斟了一杯茶水,眼眸微转,心想着若是皇帝真的舍不得这位,急着把人叫回去,那此行不就是虚惊一场?他还借此认识了这么一位贵人。
  还真是老天有眼啊。
  “这、您刚到金陵,怎地就催您回京啦?”
  苏净元:“舍不得呗,说得好听极了,让我下江南随意玩,刚离开京城不到七日便问何时归,周大人您评评理,这像话么。”
  周书闻吓得一哆嗦,任他再怎么大胆都不敢当着一众官员的面,评皇上的理啊!他在心里捏了把汗,讪笑了下,“苏大人,皇上这不是心里头挂念着您嘛。”
  苏净元挑了挑眉,“也是。”
  话音刚落,他就接着说道,“对了周大人,既然皇上急着催回京,还是趁早把事情办了罢。”
  周书闻忍不住心中窃喜,忙道:“诶诶,好的,下官已经吩咐人把那玉溪县的知县给押过来,明日午时左右便到金陵。”
  “既然皇上催您回去,不若臣等留下,另派一行人送您回京。”李文斐淡淡道。
  “李大人这话,何意啊?”苏净元偏头侧目看向一旁的李文斐,语调轻微上扬,把赵弃平日对朝臣那番语调学了个七八成。
  周书闻倏地皱眉,“李大人这话,是信不过苏大人的能力了?”
  李文斐讥笑,“微臣只是觉得,苏大人更适合待在皇上身侧,哄皇上开心便足够。”
  苏净元蓦地冷下脸,将手中的杯子重重放下,“啪”地一声,主桌的人瞬间安静无声,只留周围次桌的官员把酒言欢。
  “素来听闻李大人能说会道,今日更是让本官信服,就是不知,没了舌头的人还能不能巧舌如簧。”
  周书闻听后心下一喜,心想着总算是有人能治治这李文斐了,之前不是还挺能说的?他倒要看看,没了舌头的李文斐还能不能说出一个字。
  “微臣现在就写信与皇上,你这钦差不做也罢!还是早日回京要好。”
  苏净元忽地一笑,好似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参我啊?”
  他丝毫不放在眼里,端起茶杯抿了口,润了润嗓子,语气懒散,眼里还有讥讽的笑意,“李大人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
  随后转而对周书闻说道,透着一丝疑惑,“诶,周大人,钦差是不是有权力让某人滚啊?”
  周书闻忍着笑,看着这场围剿疯狗的好戏,暗爽至极,闻言毕恭毕敬地回道,“苏大人,您是钦差,代表的那是当今皇上,自然有权力。”
  “如此甚好,”苏净元看向李文斐,眉眼弯了下来,天真又莫名地让人发寒,他轻声说道,“李大人,您回京同皇上参本官去吧?”
  “至于皇上交代要办的事,本官会替皇上分忧的。”
  李文斐猛地站起,面色冷得可怖,“亏皇上对你如此恩宠,我倒要看最后你能给皇上添堵还是分忧。”
  说罢,他直接甩袖走人。
  苏净元看着李文斐离去的身影,眉眼间带着笑意,嘴角上扬,不经意间透露出几分少年气:“这下舒心自在了,有只癞蛤蟆走咯。”
  在场的人听了都忍不住哄堂大笑,以此来抒发被李文斐讥讽过的心情。
  周书闻也是这时才注意到身旁这位小贵人,于他而言就是一个小娃娃,十七八岁哪里懂什么是非对错,加上有皇帝的宠爱,那还不是任凭心意做事?
  “苏大人,您看这……李大人该不会真要回京参您罢?”他故作忧虑,迟疑地说道。
  “参呗,大不了等会儿我再给皇上写封信,先把他参了。”苏净元轻哼,没好气道,“整天就知道咄咄逼人,好像本官欠了他银子似的。”
  周书闻装模作样地叹了声,“李大人性情如此,下官等人也早就习惯了。”
  周围官员忍不住附和,“上回我还被他参了一本,说我宠妾灭妻,家事都能放在朝堂上说,哎!”
  “可不,前几个月说我管不好手底下的人,人家逛青楼,我又不是人家夫人,我能管什么啊我。”
  苏净元愣了愣,完全没想到自己能听到这番话,脑子里一想到李文斐一本正经地参这个,便忍不住笑出声,“真参你这个呀?”
  官员一脸无奈地冲着他点了点头。
  苏净元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阴阳,“他还真是忒能管了。”
  周书闻在一旁陪笑,紧接着又听到苏净元说道,声音偏冷,“本官向来最讨厌这种东管西管之人。”
  他赶忙补上一句,“这李大人平日这般也就罢了,如今也敢对您指手画脚,张嘴便是管教之言,未免太不把您放在眼里了。”


第126章 用刑
  苏净元浅浅一笑,端起茶盏向周书闻微微颔首,对方立即回敬。
  周书闻掩去眼底的晦暗,给苏净元斟茶,心里却不由得冒起一丝狐疑,李文斐这人他是知道的,张嘴便是尖酸刻薄之语,但也不是蠢的,会为了这些事就与人撕破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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