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抱上疯批皇帝的大腿(穿越重生)——沈惊

分类:2026

作者:沈惊
更新:2026-07-29 06:44:02

  海福鸣立刻作势打了下自己的嘴,顾不上自己疑似破碎的心,“奴才失言,奴才失言。”
  帝王冷呵。
  海福鸣:“……”
  他今天这是犯黄历不宜开口吗?
  皇帝私库一般都是在清弘阁,由内务府代管,无皇帝私印,任何人都禁止将里面的物品拿走一件,一旦被发现,轻则杖杀,重则满门抄斩。
  苏净元不是第一次来清弘阁的了,内务府的掌事太监认得他,连忙笑脸相迎,“哟,今儿什么风,把元公公您给吹来了。”
  说罢,扭头冲着小太监道,“还不赶紧给公公泡壶上好的毛尖。”
  苏净元微微颔首,给人看了眼私库的私印,“皇上赏咱家来取一件看得顺眼的物件儿。”
  掌事太监倏地眼睛发亮,忙不迭地谄笑道,“呀,元公公这是百年修来的福气呀,一般人陛下都不会赏的。”
  苏净元哼笑了下,似是不经意地问道:“咱家听说前几日邦国进贡,有不错的珠宝?”
  掌事太监:“哎对,公公连这都知道,前些日邦国进贡的珠宝里,有一颗夜明珠,可亮了呢。”
  苏净元眼眸微动,“带咱家去瞧瞧。”
  “您看,这夜明珠若是放在公公的寝殿里,都不需要烛火了。”掌事太监带他进了阁楼,命小太监吹灭了蜡烛。
  夜明珠散发着幽幽的光。
  苏净元听后便没了想要的心思,睨了掌事太监一眼,“等咱家何时有自己的寝殿再说罢。”
  不过一句无心之言,但掌事太监却着实被吓了一大跳,整个宫里的人都知道元公公平日宿在乾清宫,陪着皇上就寝,他这一说,不是诅咒对方恩宠断绝吗。
  掌事太监暗自懊悔,连忙给自己打了几下耳光,“奴才失言,望公公见谅。”
  苏净元摆了摆手,没做解释:“罢了,还有其他新奇的玩意儿吗。”
  “有有有,有的公公,”掌事太监赶忙说道,就想着自己表现好一点能让苏净元不计较刚才失言的事情,“您看,这是前些日进贡的汉白玉,还有这对九龙戏珠的镯子。”
  “九龙戏珠?”苏净元喃喃,随后淡然一笑,语调轻微上扬,“吴掌事是觉得咱家命厚,配戴这镯子是么?”
  掌事公公讪笑,“这皇上让您拿件顺眼的,想必不会怪罪公公的。”
  苏净元将那九龙戏珠的镯子拿起,戴在了纤瘦白皙的手腕上,他左瞧右瞧,还算满意,不过他惜命。
  “换一对镯子。”
  “哎哎,除夕那会儿有位大臣的贡品正好是一对金镶白玉,您瞧瞧。”
  苏净元戴在手上,没说什么话,就瞧了几眼,掌事太监便笑道,“这镯子衬得您越发贵气了。”
  他闻言笑了笑,“是吗?”
  “可不是。”掌事太监谄媚笑道。
  苏净元将另一只玉镯也戴上,今日正好穿的是月牙色的常服,配上这对金镶白玉,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王公大臣家金枝玉叶的公子爷。
  “那便拿这个罢。”
  说完,小太监刚好端茶进来,掌事太监亲自端给苏净元,“元公公请用茶。”
  苏净元喝完茶便戴着那对金镶白玉镯回了乾清宫,特地伸出手到赵弃面前给人看,赵弃看了好一会儿对方的手腕。随后抬眸问道,“只挑了对镯子?”
  “不然呢?”苏净元歪了歪脑袋,心底有丝不解,不是说赏他拿一件的吗,怎么听着又不是这么回事了。
  他刚要收回手,赵弃一把握住,“让朕再看看。”
  苏净元任着对方摸了几下,随即眨了眨眼,“皇上不是说看看吗,怎地还上手了呢?”
  赵弃的手比他的还大了一圈,就这么静静地放在了帝王的掌心上,对方摩挲了几下他的手背。
  “不行?”赵弃抬眸看他,眼底划过笑意。
  苏净元眨了眨眼,“行呀。”
  赵弃松开他的手,目光瞥了眼戴着的玉镯,“眼光倒不错,挺衬你的。”
  “那可不。”苏净元有些得意道。
  赵弃抬手敲了敲他的脑袋,“挑到自己满意的了,那是不是该到朕跟你算账了?”
  苏净元疑惑地睁着双眼,望向帝王:“算什么账?”
  “未经朕的允许,谁准你拿私印了?”赵弃虎着脸吓唬人,伸手扯了扯苏净元的脸,声音沉沉的。
  苏净元被掐得脸一疼,小声地“嗷”了一声,有些含糊不清地说着,“奴才疼呢。”说完还嗔怪似的看了皇帝一眼。
  “朕都没用多少力气。”赵弃说着便松开了捏住苏净元脸的手。
  苏净元赶忙捂起来,“就是疼,捏得奴才肉疼。”
  赵弃伸手点了点他的脑袋,“就属你娇贵碰不得。”
  “哪有,只是皇上太用力了罢。”苏净元反驳道。


第76章 春狩
  赵弃闻言一乐,“朕用力?”
  苏净元微抬着下巴看向赵弃,颇为恃宠而骄地顶撞皇帝:“不然呢?奴才能娇气到哪去?”
  赵弃挑了挑眉,有些牛头不对马嘴地说了句,带着些许揶揄:“怕是到时候哭鼻子。”
  苏净元:“?”
  可笑,他会因为赵弃捏他脸就哭鼻子吗?
  苏净元觉得自己被小看了,幽幽地看着帝王,没好气道:“奴才可不会哭鼻子,怕是要让皇上失望了。”
  “是吗?”赵弃好像话里有话似的,意味不明地看了眼苏净元,随后垂眸抿了口茶。
  他将茶盏放下,目光一瞬落在了对方的玉镯上,视线又盯上了苏净元的手腕,半晌,他忽地想到了什么,“朕记着内务府那边有一对挂着小铃铛的赤金镯,也挺衬你的。”
  苏净元眼眸微转,嘴角上扬,语调轻快:“皇上是打算赏给奴才吗?”
  赵弃勾唇轻笑,抬眸看向他,眼底划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赏你了。”
  苏净元还是之后才意识到赵弃打的是什么算盘。
  帝王唤海总管去内务府把那对赤金铃铛手镯拿出来赏人,海福鸣是抱着兔子进来的,苏净元一瞧,眼睛微亮。
  赵弃将手里的白子落下,瞥了眼海福鸣抱着的那只小兔子,“喜欢?”
  苏净元点点头,“多好看呀。”
  赵弃淡淡地“哦”了声,风轻云淡道:“本来是想着给你练手的,你喜欢就养着。”
  苏净元倏地看向赵弃,眼睛雪亮雪亮的,眼底的欣喜一眼就瞧得出来,“真的让奴才养?”
  赵弃:“不过一只兔子,过段时间春狩,朕给你弄只老虎养。”
  苏净元:“?”
  不了,多谢。
  海福鸣把怀里的那只小兔子给了苏净元抱着,“奴才刚给它洗干净身子的。”
  苏净元摸了摸那只小兔子,兔毛软的不可思议,带着温热感暖乎着手心,他轻轻顺着兔子耳朵,眉眼一弯。
  兔子很乖,根本不会怕苏净元,乖乖地待在他的怀里,任由他摸着。
  海福鸣退下去领那对赤金铃铛镯,殿内一时安静无声,过了半晌,棋子落下的声音时不时响起。
  苏净元只顾着怀里的那只小兔子,压根儿没注意到赵弃是看了他好一会儿,才继续下的棋。
  不知过了多久,最后一枚棋子“啪”地落下,赵弃抬眸看向了眼前的人。
  “就这么喜欢?”
  语气似是夹带着一丝火气。
  苏净元愣了愣,眸光流转,忽地笑了笑,知道帝王是觉得自己冷落了他,侧了侧头看着赵弃说道:“皇上送的,奴才自然心生喜爱。”
  赵弃闻言面色稍霁,伸手捏了捏苏净元的脸,轻嗤道:“一只兔子都这么喜爱。”
  苏净元朝他乖乖地笑了下,“皇上之前不是还想说养兔子吗?”
  知道此兔子非彼兔子的赵弃:“……”
  他沉默一瞬,蓦地笑了笑,那双狭长深邃的眼眸微眯,似是毒蛇盯上了猎物,正发出“嘶嘶”声,“是啊,你还问过朕能不能吃兔子。”
  他语调轻慢,带着揶揄。
  苏净元下意识抓了把兔子的毛,片刻后,将目光落在了怀里的兔子上,“好吃吗?”
  赵弃:“?”
  他有些错愣,“你不是要养兔子?”
  苏净元眨眨眼,“对呀,奴才又没说把这只给炖了,您不是让御膳房送了好几只吗?干脆来个全兔宴。”
  赵弃目光微垂,看向了那只小兔子,“只怕到时候这只自身难保。”
  苏净元:“……”
  他默了默,随即说道,“春狩的时候,皇上猎多点小动物之类的,这只便不会自身难保了呀。”
  赵弃:“你的意思是,将来这只被你吃了,这罪名还得安在朕的头上?”
  “奴才可没这意思。”
  很快便是春狩,苏净元为能在猎场上狩猎,缠着皇帝教他射箭,不过因为自身的原因,没练成,还让赵弃笑了他好几天。
  “力气都没多少,还想着拉弓射箭?”
  苏净元猛地瞪向帝王,恼羞成怒道:“不准提!”
  赵弃忍着笑,“没力气便罢了,朕后面让人造几件轻盈的暗器给你。”
  苏净元:“暗器?”
  “嗯,拉不了弓箭没什么的。”赵弃摸了摸苏净元的脑袋,言语带着几分打趣的意味。
  “……”
  仲春初,皇家春狩。
  皇家猎场离皇宫足足要行半日有余,辰时用过早膳后就要出行,一些大臣能跟着皇帝随行的都没来得及吃早膳,便早已在外等候。
  龙辇停在乾清宫门口,由八匹汗血宝马拉着,车身雕刻九龙戏游,镶嵌各式珠宝,彰显着皇家的奢华,马车身后是四列皇家禁军,又由武将大臣骑马佩剑同行,将龙辇围住。
  “上来。”
  苏净元习惯性地伸手搭在了赵弃的掌心处,手腕露出两只手镯,那赤金铃铛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金镶白玉衬得手腕透出几分贵气。
  周围的人目不斜视,待赵弃扶人上了龙辇,马车“辘辘”地行出皇宫。
  这次春狩少说也要十天半月。
  苏净元刚上马车便急着躺下补眠,龙辇上的空间很大,足够他舒展四肢睡着,就是躺下半晌后又起身,似是委屈地朝着帝王说道:“不好睡。”
  赵弃听后不免觉得有些好笑,拍了拍对方的脑袋,示意让人枕他腿上,“过来睡。”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