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抱上疯批皇帝的大腿(穿越重生)——沈惊

分类:2026

作者:沈惊
更新:2026-07-29 06:44:02

  苏净元沉默,压了压微微翘起的嘴角,“噢,您说不行便不行罢。”
  赵弃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他轻咳一声,抬手敲了敲苏净元的脑袋,“不是说了容朕好好想想么?”
  “谁知道您到底让不让奴才跟他们学。”苏净元故作小声地嘟囔着。
  “罢了,你若想那就去,不过不准到时候喊累还有哭鼻子怪朕。”赵弃明里暗里地想让对方打消这个念头。
  苏净元:“奴才不会怪您的。”
  他这句话倒说的认真,不管如何,是赵弃给了他活命的机会,还让自己过得这么好,他手上就算沾满血又如何,这是他该的。
  况且,自己……除了不喜欢闻血腥味之外,对这些事并没有什么抵触。
  “你可要想清楚了,他们可不会跟朕一般,对你心慈手软,还吃你这套撒娇。”赵弃语气幽幽道。
  苏净元:“?”
  “奴才哪有撒娇!”苏净元又捶了赵弃一下,“想清楚了,奴才要跟他们学。”
  赵弃有种教出一个白眼狼的感觉,他咬了咬后槽牙,语气冷沉,又有些无奈,“跟朕学不好?”
  苏净元眨眨眼,摇了摇头,“不好呀,奴才平日里说句累,皇上您都准奴才去休息了。”
  赵弃:“……”
  他哑然无话,半晌道,“怪朕?”
  苏净元撑起身子趴在赵弃身上,冷不丁地亲了对方一口,“不怪皇上。”
  赵弃心底那股如深宫怨夫的火气一下子被人扑灭,他面色稍缓,“你想跟他们学就学吧,春狩过后朕也没多少时间是能教你的。”
  苏净元得偿所愿,又亲了帝王一口,眉眼弯弯道,“皇上最好了。”
  “这就叫好?”赵弃轻嗤,随后捏住苏净元的下巴,没怎么用力,又说道:“你怎么亲的……”
  说着,大手抬起摁住对方的后脑勺,吻随即落下。
  苏净元习惯性地抬手勾住了赵弃的脖颈,迎合着对方的亲吻,被对方摁着亲了小半天,松开时,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唇,吻细细落下。
  “唔?”
  赵弃亲了亲他的眉眼,低声问他难不难受。
  苏净元耳朵有点酥酥麻麻的,他偏了偏头,抿嘴小声道,“不难受。”
  赵弃又拉着苏净元亲了起来。
  最后放开人时,苏净元呆呆地趴在了皇帝的身上。
  “不亲了。”他的声音很小,还有几分羞赧。
  赵弃揉了揉他的脑袋,“嗯。”
  ……
  日暮时分,马车缓缓停下。
  马车外的海福鸣轻声恭敬道,“皇上,到猎场了。”
  苏净元还趴在赵弃身上没起来,青丝如瀑,只挽起一半别了一个白玉冠,声音软趴趴的,“到啦?”
  赵弃淡淡地应了声“嗯”,而后推了推苏净元的脑袋,“下去罢。”
  “噢。”
  春狩得等到明天才正式开始,由皇帝先行狩猎,往后几日才是大臣狩猎,往年都会比一场,文臣对文臣,武将对武将,谁狩猎的多,还会得到皇帝的赏赐。
  帝王的幄帐赶在夜幕降临之前搭好,周围全是大大小小的幄帐,就连海总管都有属于自己的幄帐。
  苏净元有点不平衡了,他也想要一个人待着。
  但他没胆子跟皇帝说。
  他眼巴巴地看着海总管走进了自己的幄帐,而他只能跟在皇帝身后,“……”
  苏净元是没胆子说,可赵弃瞧都能瞧的出来,让人去泡了壶热茶,不急不慢地说道,“很想要海福鸣那个幄帐?”
  “啊?”苏净元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摇摇头,心想着他只是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幄帐。
  “不是呀。”
  赵弃冷笑,“不是还盯这么久?”
  苏净元努努嘴,刚要为自己狡辩,就听到赵弃说道,“你想要就让他们备一个。”
  他眼睛倏地一亮,“真的?”
  赵弃噙着笑,总有种不怀好意的感觉,语气轻飘飘的,“自是当真,不过要是住不习惯,你还是老实回来吧。”
  苏净元眼眸微转,心想着自己才不会回来,嘴上道过谢后便到外边吩咐人再搭一个幄帐。
  赵弃在他走后笑了笑。
  当晚苏净元就老老实实地回来了,无他,睡惯了龙榻哪睡得了硬床板。
  皇帝的幄帐亮起微弱的烛光,赵弃挑眉看向灰溜溜回来的苏净元,挑了挑对方的下巴,“不是想住其他地方么?”
  苏净元自顾自地脱了鞋袜上榻,闻言只是不说话。
  “哑巴了?”
  苏净元又是一番沉默,躺下盖好被褥,才道:“奴才要就寝了。”
  赵弃:“……”
  他忽地失笑,伸手去捏了几下苏净元的脸,“知道哪好睡了没?”
  苏净元翻身向他,声音小小的,“知道了。”
  赵弃忍着笑,“哪里好睡?”
  苏净元倏地把被褥盖住自己,声音闷闷地传了出来,“龙榻。”
  赵弃吹灭了烛火,在黑暗中轻笑一声,上榻将人抱在怀里,“你说你,明明都睡龙榻了,还羡慕别人。”
  苏净元不语,心想着自己之前连地板都睡过,谁知道如今睡硬一点的床铺就受不得。
  “不许再提。”他自认凶巴巴地冲着赵弃说道。
  赵弃把人从被褥里掏出来,心底软了大半,摁着对方亲了一口,“好好好,朕不提。”


第81章 英俊潇洒
  次日,幄帐外响起一阵“嗒嗒”地马蹄声,随之鼓声骤响,号角声传遍了整个猎场。
  苏净元是被号角声叫醒的,身旁早已没了赵弃的身影,小六子撩起门帘走进来,“公公您醒啦?皇上刚让奴才叫您,狩猎快开始了。”
  苏净元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叫小六子打盆清水进来,一旁屏风处有两个衣架子,其中一个挂着一套白衣金丝束腰的劲装。
  小六子端水进来,还带着其他小太监进来,端着今早的早膳,“公公请用膳。”
  另一名小太监将挂在衣架子上的衣裳拿下来,伺候着苏净元更衣,腰间别着一个荷包,手腕处袖口束紧,两对手镯相互碰撞着。腰带系好,衬得整个人都腿长腰细的。
  “元公公可真是好看俊俏。”
  苏净元梳着高马尾,藏青色的发带随着发丝垂落,戴着镶玉银冠。
  铜镜里的少年英气勃发。
  用过早膳,苏净元出幄帐去找赵弃。
  幄帐外。
  旌旗蔽空,随风招展。
  号角不知吹了多久,铁骑兵举着旌旗在猎场周围绕了好几圈,惊得猎场的动物纷纷发出叫声,天上群鹰盘旋,鹿鸣声在猎场边上响起。
  苏净元被这场面惊了下,随即敛起神情,看了眼便往帝王的方向走去,刚走到赵弃身边,便听到一声洪亮的声音——
  “围合完毕!”
  海福鸣拉住他的胳膊往后退了几步,他困惑地看向对方,海福鸣示意让他噤声先别说话,紧接着一旁的侍卫牵着一匹通黑的乌云踏雪马上前几步。
  “皇上。”
  赵弃一手拉住缰绳,纵身而跃,动作行云流水地跨上马背。
  他拉着缰绳操控着马儿转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的人,下一刻目光落在了苏净元身上,“等会朕再回来接你。”
  苏净元微愣,呆呆地点了点头,“好。”
  身旁的海福鸣顿时头疼起来,实在想不通他家陛下为什么要当众把话说出来,是嫌不知道的人还多着吗?
  “恭请皇上——入围首猎!”
  赵弃一袭黑金劲装,马背上挂着箭袋,那道声音刚落下,苏净元便瞧着帝王骑马远去,不到半刻,人就已经看的不太清了。
  按照规矩,皇帝首猎必定得是鹿,其寓意就是逐鹿中原,一统天下。
  大约两炷香后,帝王带着他的胜利品返回。
  那匹乌云踏雪马停在了苏净元的几步外,马背上的君王正看着他,一手握着缰绳,另一只手朝他伸过来。
  “朕带你去狩猎。”
  苏净元不会骑马,他还以为自己只能等着赵弃猎完动物,闻言他心下一喜,赶忙将手搭在了赵弃的掌心处。
  随后被人拉上马背,稳稳地坐在了赵弃前面,靠着皇帝的怀里。
  周围的大臣不敢吱声置喙,只能当做眼瞎看不到似的,一个劲儿地闭眼夸着帝王,心里巴不得赵弃赶紧带着他那小奴才去玩。
  君王狩猎的第一日,大臣和其余人是不准狩猎的,但得要有几位大臣陪同,身后跟着一队侍卫士兵,以保皇帝的安危。
  “抓住缰绳。”
  赵弃可不管底下那群大臣如何做想,他附在苏净元耳边沉声说道。
  苏净元下意识抓住,紧接着就听到皇帝问他,“会骑马么?”
  他霎时摇头摇成了拨浪鼓。
  “不会。”
  赵弃微微挑了下眉,忍不住想要逗人,“不会啊,没事,抓紧缰绳就好。”
  苏净元刚要点头,而后反应过来赵弃这句话的意思,皇帝该不会是想让他来勒马吧?
  他身子倏地一僵,骑着的乌云踏雪还在肆意地撒蹄跑,心底有些慌了起来,一刻都不敢松开绳子,“皇上……”
  “怕什么?”
  说罢,赵弃忽地勒住缰绳,乌云踏雪停了下来,仰天嘶鸣一声。
  苏净元吓得紧闭双眸,整个人都窝在了赵弃的怀里,过了好一会儿,他心有余悸地睁开眼,蓦地抬手打在了赵弃的手背上,“啪!”地一声,清脆又响亮。
  “您又吓奴才!”
  “怎地又是吓你了?”赵弃语气含笑,对苏净元打他这回事丝毫不在意。
  苏净元往赵弃怀里这么一靠,提着的心放了下来,“就是在吓奴才。”
  “好好好,朕给你赔个不是。”
  苏净元冷哼,没再揪着不放,只道:“回去教奴才骑马。”
  赵弃绕过他的腰间抓住缰绳,顺势将他彻底搂住,单手扯着缰绳,乌云踏雪又继续蹬着马蹄跑着。
  闻言笑了笑,语调轻微上扬,带着几分揶揄的意味,“遵命。”
  苏净元:“……”
  他默默地别过头,没敢说话,毕竟谁敢应皇帝这句,是真的不怕掉脑袋了。
  身后几十个带刀侍卫和武将,一行人骑着马钻进树林,马蹄声阵阵,扬起尘土。
  进了树林,赵弃勒马停下,抬手示意身后的人停下来。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