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那怎么办?总不能在这儿等死。”
  “老婆,你别怕,我九阶狂兽血厚得很,十天半个月不喝水死不了。”
  “剩下的净水全留给你和崽子喝,我扛得住。”
  阮星舒抬眼看向他,清透的眼底漫上软意,他自己都没察觉到这份情绪。
  这只傻狗,哪怕到了这种山穷水尽的时候,满脑子想的也只是怎么把吃食护给自家人。
  “别说这种丧气话,天还没塌呢。”
  阮星舒转回身,双手重新贴回那面斑驳湿冷的岩壁上。
  “这条地下暗河是旧城废墟的主水脉,体量庞大,就算地表温度再高,也不可能在短短几天内把连着地底深处的活水彻底蒸干。”
  他闭上双眼,呼吸逐渐变得绵长。
  “除非,是因为浅层温度过高,导致上层地下水压断档,水位大幅度下沉了。”
  话音刚落,隐没在阮星舒心口的生机母豆开始剧烈律动。
  幽绿色的光芒从他掌心丝丝缕缕蔓延而出,延伸出无数条肉眼看不见的植物神经。
  这些感知敏锐的能量根须钻进灰黑色的死石层,顺着水管断裂的缝隙,朝着地底更深处不断延伸。
  探至十米深度。
  探至十五米深度。
  越往下,地层的结构就越致密。
  那种厚重死寂的岩层压迫感顺着植物神经反噬回阮星舒的大脑。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额头上瞬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这种隔着高压死石层强行探测水脉的行为,对异能本源的消耗是成倍叠加的。
  “老婆,别太勉强了!”
  霍枭看着阮星舒摇摇欲坠的身形,心疼得眼眶瞬间红了。
  他立刻跨前一步,粗壮的手臂虚虚环住青年的肩膀和后腰,却又不敢用力碰他,生怕一个动作打断了他的精神感应,遭到反噬。
  探至二十五米深度。
  探至三十米深度。
  就在阮星舒感觉脑海里的异能快要被榨干,太阳穴突突跳得厉害时,一道带着凉意与甘甜的微弱波动,终于触碰到了植物神经的最末端。
  阮星舒睁开眼,手指扣进岩壁的石缝里大口喘气,那双向来清冷温吞的眼睛里,此刻亮得惊人。
  “找到了!”
  “有水?”
  霍枭揽住他发软的腰身,将人稳稳托进自己宽厚的怀里,声音因为激动微微发颤。
  “有!主水脉没有断!”
  阮星舒靠在男人滚烫坚实的胸膛上,稍微借了点力,白皙的手指直直指向脚底深处。
  “在地下大约三十米的地方,那里有一层厚实的岩流层,挡住了血日的高温穿透。”
  “地下河的主流全都被压在那底下,水量惊人!”
  听到这句话,霍枭暗金色的竖瞳压得很窄,带着锋利的狠劲。
  那张布满野性线条的俊脸上,咧开个悍然的笑,满是敢拆天破地的劲头。
  只要有水,只要目标明确,哪怕这地底是刀山火海,他堂堂九阶狂兽也能给它生生掏出个窟窿来。
  阮星舒微微喘着气,眉头却依然没松开。
  “可是三十米太深了,这片死石层密度很高,里面很可能还夹杂着旧时代的废旧钢筋网和变异铁线虫留下的酸性硬壳。”
  “以咱们手里的工具,强行开挖。”
  话说到这里,阮星舒忽然停了声。
  因为他看见,那个半小时前还委屈巴巴嫌自己变丑的大个子,此刻已经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工具架前。
  霍枭那条光秃秃的尾巴,此刻在半空中甩得飞快,只剩一道残影。
  他肌肉虬结的手臂一伸,直接从角落里一把抽出了那柄刚刚用来开凿冷库,重达一百多斤的重型工程震荡镐。
  “老婆,你带着崽子去旁边歇着,喝水保湿。”
  霍枭单手倒拎着沉重的铁镐,回头冲阮星舒咧开一个狂傲的笑,露出一口森白锋利的犬齿。
  眼底燃烧着的,是战神被激发出保护欲后,无坚不摧的疯狂。
  “别说三十米。”
  男人扭了扭粗壮的脖颈,浑身骨节发出一阵密响,听着便觉力道惊人。
  “为了你那几盆宝贝菜叶子,今天老子就是把这地球挖穿,也得把水给你凿出来!”
  说罢,他粗暴地推开空水桶,高高扬起那把沉重的震荡镐,浑身肌肉在昏暗的光线下块块绷紧,满是迸发的力量。


第120章 深入地底二十米,霍枭的重型铁镐竟然震碎了
  铁镐落下的第一击,地面便传来一声沉闷得让人后槽牙发痒的巨响。
  精钢尖端狠狠咬进灰黑色的死石层,溅起一蓬碎石粉尘,冲击波沿着镐柄传回霍枭的双臂,震得他虎口微微发麻。
  但九阶狂兽的肌体韧性远非常人能比。
  他眼都不眨一下,粗壮的双臂高高扬起,又是一记重击砸下。
  轰!
  第二下,碎石飞溅。
  轰!
  第三下,石板龟裂。
  阮星舒站在三步开外,微微偏头避过那些横飞的碎渣,清透的眼眸紧盯着霍枭脚下被凿开的缺口。
  最上面这两米的地层是先前建造冰室时就已经探明过的死石层,灰黑色的质地偏脆,以霍枭目前的力道来讲,穿透这层并不算太吃力。
  真正的麻烦在下面。
  “头三米你可以全力开凿,不用省力。”阮星舒倚着岩壁,将刚才感应到的地层结构一点点说给他听。
  “往下五到十米的区间是旧时代的废弃混凝土基座,虽然已经风化得厉害了,但里面可能还残留着变形的钢筋网。”
  “碰上了别拿镐硬敲,用爪子把钢筋掰断再往下挖。”
  “十到二十米之间我的感应比较模糊,像是沙岩和黏土的混合层,密度不均匀,注意脚下别踩空。”
  “二十米往下……”阮星舒停顿了一下,眉心微蹙。
  “怎么了?”霍枭抬起镐头,大口喘着粗气。
  “二十米以下的位置,我的植物神经感应到了大面积的高密度岩层。”阮星舒的声音不急不缓,却带着一丝他自己都藏不住的凝重。
  “那层岩石的硬度要比上面的死石层高出不止一倍,具体什么材质我隔着太远感应不清楚。”
  “你到了那个深度先停手,等我重新探一次再说。”
  “知道了。”霍枭胡乱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暗金色的竖瞳里狠戾的光一闪,铁镐重新高高举过头顶。
  “先打穿这上面的!”
  咔嚓!
  一声尖锐的断裂声,脚下那块原本完整的大石板被重型震荡镐一劈两半,沿着裂缝往两边垮塌下去,露出了底下颜色更深,质地更密的第二层岩体。
  霍枭侧身将碎石踢到一旁,双脚踏进那个刚凿出的凹坑里,弯腰继续向下开凿。
  地下室里除了铁镐与岩石碰撞的沉闷轰鸣,便只剩下霍枭粗重而富有节奏的呼吸声。
  第一米。
  灰黑色的死石层应声而碎,粉尘弥漫。
  第二米。
  地层颜色开始加深,硬度也明显提升了一个台阶,每一镐下去,溅起的碎渣从飞石变成了粉末,震荡镐的金属尖端与岩层摩擦出刺耳的尖啸,偶尔能看见微弱的火星。
  霍枭的额头早已被汗水彻底浸透,失去了一身极地狼毛的保温阻隔,他那惊人的新陈代谢产生的热量终于能够畅快地散发出来。
  汗珠沿着紧绷的下颌线淌下,在古铜色的胸膛上淌成小溪,又顺着腹肌的沟壑砸落进脚下的碎石堆里。
  每一滴汗水砸在滚烫的石面上,几乎是在一瞬间就被蒸干成一团白气。
  第三米。
  预料之中的旧时代混凝土基座出现了。
  灰白色的风化水泥碎块夹杂着扭曲变形的锈蚀钢筋,一具被掩埋了数百年的钢铁骨架,从地层中露出了残破的面目。
  霍枭二话不说,将震荡镐往背后一挂,半兽化的双臂上黑色鳞片迅速浮现。
  他弯下腰,十指如钩,扣住一根拇指粗细的钢筋末端,腰背发力,往外一拽。
  嘎吱。
  金属被蛮力掰弯的刺耳闷响在坑底回荡,那根已经锈蚀过半的旧时代钢筋在九阶狂兽的恐怖臂力下被生生拧断,拽出了足有半米长。
  霍枭随手将断裂的钢筋扔上地面,又抠住下一根。
  嘎吱。
  嘎吱。
  掰断,拽出,扔上去。
  掰断,拽出,扔上去。
  每重复一次,他裸露的手掌上就多出一道被锈蚀钢筋划破的血口子,鲜红的血珠渗出,很快又在狂兽基因恐怖的再生能力下迅速愈合,只留下一条浅浅的白印。
  然后,白印又被下一根钢筋划开。
  清理完钢筋网之后,混凝土碎块就不再是问题了,风化了几百年的旧水泥在铁镐的重击下土崩瓦解,几乎不需要费太大力气就能凿穿。
  第五米。
  第七米。
  坑洞越来越深,从地面往下看,已经隐约看不太清坑底的情况了。
  阮星舒唤出两根细长的变异藤蔓,蔓尖缠上一块旧时代的发光荧石,垂挂到坑壁上,充当临时照明。
  幽绿色的光芒在狭窄的坑壁上投射出晃动的阴影,将霍枭挥镐的身影拉扯成一个巨大而扭曲的黑色轮廓。
  深度到了十米左右的时候,地层结构果然如阮星舒所描述的那样发生了变化。
  灰黑色的死石不见了踪影,脚下变成一种深褐色的沙岩与湿黏土的混合层,质地松软了不少,但也因此变得极不稳定。
  镐头每砸下一次都会带起大面积的松散碎土,坑壁上时不时有拳头大小的泥块自行脱落,砸在霍枭宽厚的脊背上。
  阮星舒注意到了这一点,催动生机母豆,从地面延伸出十几条粗壮的绞杀藤,紧紧攀附在坑洞的四面壁上,活的支撑梁柱一般,箍住松散的泥土层,防止塌方。
  “注意脚下别蹬空。”阮星舒的声音从十米高的坑口传下来,带着回音。
  “放心。”霍枭闷声应了一句,满是老茧的脚掌牢牢踩实每一寸岩面,继续往下掘进。
  这一挖就是连续不间断的两个小时。
  十二米,十五米,十八米。
  随着深度持续推进,地层里的温度开始出现了诡异的变化,上方那股来自血日辐射的灼热感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减,一种阴冷且沉闷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挤过来,像是被什么东西活吞进了肚子里。
  霍枭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说实话不是因为累,九阶狂兽的体能虽然已经被这一整夜的折腾消耗了大半,但远没到极限,真正的问题是越往深处,空气就越稀薄。
  十八米深的竖井底部,可供呼吸的氧气含量已经低到了让普通人窒息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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