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他转过身,因为没了尾巴的重压,整个人显得异常干练清爽,就是背后的发型实在过于前卫。
  他走到原本趴着被剃毛的地方,看着地上那堆积如山的黑色毛团,眼神里闪过复杂的嫌弃。
  就是这堆破毛,害得他在老婆面前丢了这么大的人。
  “这地上的垃圾太碍事了,我这就把它们扫起来丢到排风口外头的岩浆缝里去,看着就烦。”
  霍枭说着,从角落里抄起一把破旧的扫帚,看那架势是打算毁尸灭迹,连一片底绒都不想多留。
  “等一下!你给我放下!”
  阮星舒原本还在慢条斯理地擦手,听到这句话,瞬间脸色一变。
  他平时温吞的眉眼立刻凌厉起来,快步冲上前,一把夺下了霍枭手里的扫帚。
  霍枭被吼得一愣:“怎么了老婆?这些碎毛留着招灰啊。”
  阮星舒根本没理他,蹲下身,白皙的手指轻轻抓起一把漆黑油亮,柔软到不可思议的狼毛底绒。
  在黯淡的壁灯下,青年的眼底迸发出只有看到顶级物资时才会有的狂热光芒。
  他抬头瞪向霍枭,语气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丢了?你知不知道这些东西……”


第118章 薅秃战神做毛垫
  “这是什么垃圾?这是能保命的硬通货!”
  阮星舒把那一小把漆黑的底绒护在手心里。
  他仔细打量着手里的东西开口。
  “九阶极地黑鳞巨狼的底绒,防水防雪不说还自带特别强的锁温能力。”
  他说着话看向不远处的黑市方向。
  “在七号避难所的黑市上,这一撮底绒就能换至少三颗蓝骨钱!”
  霍枭动作一停,暗金色的竖瞳跟着眨巴两下。
  “老婆,这玩意儿这么值钱?”
  “废话。”
  阮星舒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手指轻轻拨弄着那柔软的黑色绒毛。
  “长冬周期那八个月有多熬人你最清楚不过了。”
  他把底绒在指尖绕了两圈。
  “虽然有你在,但我平时在地下室干活和种菜的时候总不能一直挂在你身上吧?”
  阮星舒看向地砖上那堆积成山的黑色毛发,眼里透着盘算好未来的踏实感。
  “这些毛收起来,等这阵子热浪过去我用绞杀藤的细软纤维纺一纺。”
  他伸手指了指冰室的方向。
  “粗的刚毛做个防风的门帘挂在外面,那些最软的底绒拿来做两床厚毛垫子。”
  他一边说一边已经在脑海里描绘出了画面。
  “冬天我泡茶看骨书的时候垫在摇椅上,得多舒服?”
  他说着视线落到霍枭的腿上。
  “剩下的料子还能给你缝几副打猎用的抗寒护膝。”
  原本还在为光秃尾巴而感到没脸见人的九阶狂兽,听见那句缝制抗寒护膝的许诺后,只觉得浑身有着使不完的牛劲。
  “老婆居然要给我缝东西……”
  霍枭那根光秃秃的尾巴控制不住地在半空中狂摇起来,甚至连带着空气都甩出了嗖嗖的风声。
  他立刻把那些丢人现眼的想法抛到了九霄云外。
  只要自家老婆喜欢,这身毛全当是给自家的粮仓里进货了。
  “放着我来!”
  霍枭抢过扫帚远远扔开,徒手就在地上大动作扒拉起来。
  “这种粗活沾一身灰不值当,你别动手!”
  他干起活来手脚飞快,全靠着狂兽野外生存练就出来的敏锐手感,愣是把那些带着灰尘的杂毛挑了出去。
  剩下的全是最干净和最蓬松的那部分极品底绒与完整的长刚毛。
  阮星舒落得个轻省,径直走到储物架前。
  他从最底层抽下几个用来装水培营养土的超大号防潮编织袋撑开。
  两人手上配合得十分连贯。
  不过一刻钟的功夫,霍枭硬是把满地狼藉收拾得干干净净。
  他连石板缝隙里卡着的两撮毛都抠出来塞进编织袋里,足足装满了两个半麻袋。
  阮星舒唤出两根纤细的变异藤蔓把袋口牢牢扎紧,再用力把袋子拖到干燥的工具架后方放好。
  他拍掉手上的灰尘,细细感受着地下室里渐渐降下来的温度。
  现在的状况让他分外满意。
  冰髓冷库已经落成,那些腌好的变异肉全部保住了。
  狂化的危机顺利解决,这头充当苦力的巨狼也安然无恙。
  更别说过冬的极品毛垫子都有了着落。
  这种物资满仓的成就感让他浑身舒坦,眉眼间透出了藏不住的愉快。
  “行了,身上还沾着灰呢,再去冲一把洗个手。”
  阮星舒转身指了指清洗区。
  “咱们赶紧睡觉,这折腾一晚上着实耗人精神。”
  他的话才说了一半,却硬生生把后面的字音咽回了嗓子眼。
  他的视线越过霍枭宽阔的肩膀,直勾勾盯在角落那口老旧的水槽上。
  刚才霍枭洗澡时没有完全拧紧的黄铜水阀,此刻正发出一阵古怪刺耳的响声。
  水管里传出呼哧呼哧的杂音。
  水流正常流淌的声音早没了踪迹,现在的动静分明是管子里混进了大量空气正在剧烈抽吸,空气被生硬挤压过狭窄管道带来粗糙的杂音。
  原本因为水压连成一线的清凉地下水,此刻变成了浑浊发黄的泥水滴答滴答往下坠。
  霍枭也觉出了不对劲,当即转身大步走上前去。
  他粗壮的大手握住水龙头,一把将黄铜水阀彻底拧到底。
  水管里噗嗤一声喷出大股动静。
  浑浊发黄的泥浆伴着刺鼻的地下土腥味冲出水管,溅了霍枭半条胳膊。
  这股泥水才涌出不到两秒钟,管口就传出一声沉闷的空洞响声。
  紧接着最后一滴水也消失无踪。
  只剩两滴脏泥水可怜巴巴挂在生锈的铁管口边缘,摇晃几下也掉不下来。
  “怎么回事?”
  霍枭眉头紧锁,伸手重重拍打连接着墙壁的老旧铁管。
  铁管里立刻荡开空荡荡的回音。
  那里面显然已经彻底干透了。
  阮星舒刚才的那点好心情彻底散去,脸色当即沉了下来。
  他两步走到水槽跟前,指尖溢出微弱的幽绿光晕。
  生机母豆的感知力借由这些光芒变成看不见的根须,顺着生锈水管一路往地下探去,直到钻入废旧防空洞下方的死石层深处。
  过了片刻阮星舒迅速收回了手。
  昏暗的壁灯打在他的脸上,显得他现在的气色差到了极点。
  “水脉断了。”
  阮星舒开口时的语气带着掩盖不住的凝重。
  “这怎么可能?”
  霍枭用力睁大了暗金色的竖瞳,嗓门压得很低。
  “这条地下暗河连接着七号避难所下面最深的水系。”
  他拍打着铁管不信邪。
  “这十几年长冬都没冻穿过,这水源怎么会凭空消失了?”
  “地表的温度高得离谱。”
  阮星舒一眨不眨盯着那干涸的水管,手指在身侧一点点攥紧。
  “那轮血日的辐射穿透了废墟断层,这热度绝不单单只停留在地面。”
  他闭上眼睛揉了揉眉心。
  “连这片区域浅层地幔的水系都被那股恐怖的高温彻底蒸发断流了。”
  他转头看向角落。
  刚才霍枭洗澡用剩下的那半桶水还安静摆在原处。
  “刚才洗澡用掉了大半。”
  他指了指那半桶水。
  “蓄水桶里剩下的那些,加上我平时留下的那几罐应急水,满打满算也就这些存货了。”
  阮星舒在脑海里快速盘算过现有的物资,算出来的数字让他直冒冷汗。
  “这些水只够咱们俩和那个泡在盆里的狼崽子喝上两天。”
  在这封闭闷热的地下牢笼里,先前的极度高温尚未完全消退。
  赖以生存的地下水源又在关键时候彻底掐断。
  这摆在眼前的绝境只说明了一件事。
  如果他们找不到新的活水,只怕连三天后的红日当空都熬不过去。


第119章 水脉断流危机,种田大佬的底线
  沉闷的气氛瞬间压满整间地下安全屋,连壁灯的光都显得发沉。
  霍枭脸上的笑意瞬间散得干净,他抬手握上那根干瘪的铁水管,手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一根根凸起来。
  咔嚓一声闷响传来,生锈的黄铜阀门被他的握力捏得完全变了形。
  “外头那鬼天气连这几百米深的地层都能烤干?我这就上去看看,不行我去外围的第七号废墟找水!”
  暗金色的竖瞳里翻涌着凶气,他虽然因为被剪秃了尾巴显得有些滑稽,属于废土第一战神的狠戾气场却半分没减。
  “站住。”
  阮星舒开口,语气带着足够的分量。
  他快步走到霍枭身前拦住去路,眉心拧得很紧。
  阮星舒转过身,目光扫过这间承载了他们所有心血的地下室。
  角落的蓄水槽里,还有霍枭刚才洗澡没用完的半桶浑水。
  厨房的铁皮架子上,孤零零地摆着三罐五升装的旧时代密封净水,那是他用来以防万一的绝对底牌。
  至于不远处的铁盆里,小狼崽霍麟正吐着舌头瘫着,盆里的水早就成了浑浊的泥浆,连洗把脸都硌得慌。
  这还只是饮用水的问题。
  阮星舒的视线越过工作台,投向了防空洞最里侧那片用废旧防弹玻璃和温控灯管搭建起来的阳光房。
  那是他这大半年来用命护着的命根子。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十个水培营养箱,鲜嫩的变异土豆苗,油绿的生菜叶,还有刚刚开始抽穗的一小片无毒小麦。
  这些植物虽然融合了废土上的强韧基因,但在目前这种逼近三十度的沉闷环境里,如果没有充足的水源循环补给,最多二十四个小时,它们那脆弱的根系就会彻底干枯坏死。
  对于一个把安心种田囤满粮刻在骨子里的融合者来说,断水导致庄稼绝收,这比直接在阮星舒大动脉上划一刀还要让他难受。
  “不能去地面。”
  阮星舒压下心头翻涌的焦虑,逼自己沉下心来。
  “那轮血日的辐射现在正值最高峰,地表温度起码六七十度。”
  “你现在这副样子出去,没有了极地黑鳞底绒的隔热保护,不用走两公里就会被烤成脱水的肉干。”
  “而且外头残留的水洼里全是变异真菌的孢子毒素,喝一口五脏六腑都得长蘑菇!”
  霍枭急躁地抓了一把刚被剪得长短不一的黑色短发,只觉得心里有把邪火发不出。
  他看着脸色有些发白的阮星舒,狠狠咬了咬后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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