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通风枢纽彻底封死。
  失去外部热浪的补充后,地下二层原本剧烈流动的空气瞬间静止下来,周遭陷入了压抑的沉寂。
  刚才倒灌进来的残存高温将这里变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闷罐子。
  阮星舒长长松了一口气撤回了维持藤蔓生长的异能。
  他眼前一阵发黑,大量的体力与异能消耗加上极热缺氧的环境让他双腿不受控制地软倒,险些跪倒在地。
  一只粗壮有力的手臂稳稳搂住了他的腰。
  霍枭紧抱着阮星舒,他那满身的黑色鳞片正在缓慢褪去露出原本古铜色的紧实肌肤。
  刚才那极限的高压对抗让这头九阶狂兽消耗了巨大的能量。
  男人的胸膛剧烈起伏着,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滴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水声。
  环境被彻底封闭,空气变得异常沉闷。
  阮星舒靠在霍枭怀里,鼻腔里瞬间被男人身上那股充满侵略性的气味填满。
  他仰起头对上了一双暗金色的眼眸。
  那双眼睛里没有往日讨要表扬的乖觉,竖瞳已经被难以克制的欲望和烦躁彻底占据。
  高温和体力透支正在扯断狂兽基因深处的理智枷锁。
  霍枭粗糙滚烫的手掌重重按在阮星舒的后腰上,他低下头,嘴唇贴在阮星舒的耳廓边缘,沙哑变调的嗓音里透着沉重的喘息。
  “老婆……我好热啊。”


第112章 狂兽难耐燥热,徒手硬核打磨黑木
  “老婆……我好热啊。”
  男人的嗓音沙哑到发劈,带着快要压不住的狂躁和委屈。
  滚烫的吐息喷洒在阮星舒的颈窝,惹得他原本就因缺氧而泛红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战栗。
  封闭的枢纽室里空气彻底停止了流通,变成了一个不透风的铁罐头。
  即便隔绝了外部的红日,这里面残留的温度也逼近了四十度。
  霍枭体表的温度更是高得吓人,九阶狂兽的基因在极热环境的刺激下濒临暴走边缘。
  那些锋利的黑色逆鳞不受控制地在手臂和后背上大面积浮现,边缘甚至在阮星舒薄薄的单衣上蹭出危险的微响。
  他那双暗金色的竖瞳里理智的弦绷到了极限,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溢出类似野兽护食般的低沉呜咽。
  阮星舒清透的眼底亮起幽绿色的光晕。
  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反手抱住男人滚烫坚硬的后背,体内那一颗生机母豆疯狂转动。
  一股纯度极高的变异猫薄荷气息从他身上爆发开来。
  清凉,甘甜,带着顶级植物系异能特有的镇定作用,霸道地钻进霍枭的鼻腔,强势压制着他血液里沸腾的兽性。
  霍枭浑身剧震,双臂箍紧,将脸深深埋进青年散发着凉意的颈间,贪婪地吸了一大口。
  这股气息让他眼底的狂乱红血丝勉强褪去了几分,理智终于占了上风。
  “别在这耗着了,这里的氧气撑不了十分钟。”
  阮星舒抬手拍了拍男人紧绷的脊背,借力从他怀里退开半步。
  “进底仓防空洞,快。”
  霍枭甩了甩有些昏沉的脑袋,一把扯下背后已经被汗水浸透的战术挂包。
  他强忍着体内那股无处发泄的燥火,大手一捞再次揽住阮星舒的腰,大步流星地朝着最深处的安全屋冲去。
  穿过那扇厚重的液压防爆铁门,伴随着咔哒一声沉闷的闭锁音,压抑的窒息感终于被彻底隔绝在外。
  安全屋四周是旧时代军用的超厚隔温墙,哪怕外面地表已经被血日烤到了近六十度,这里的气温依然勉强维持在二十七八度左右。
  虽然因为通风管道关闭而显得有些沉闷,但跟外面比起来已经好得太多了。
  霍枭一把拉开战术包的拉链,将里面热得舌头发紫直翻白眼的小狼崽霍麟直接拎了出来。
  他大步走到角落的水培区,拧开蓄水桶的阀门,接了半盆还算清凉的地下水,毫不客气地把小毛团扔了进去。
  噗通。
  凉水一激,小狼崽呛了一口水后终于发出了一声虚弱的嗷呜,趴在水盆边缘大口喘息,算是把一条小命捡了回来。
  安置好崽子,霍枭却没有停下动作。
  狂躁期的余韵和极热天灾带来的本能烦躁感还在他五脏六腑里翻搅灼烧。
  如果他不找点事情发泄掉这股足以徒手撕裂装甲车的恐怖精力,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本能,把这安全屋的墙壁给拆了,甚至不小心弄伤阮星舒。
  哐!
  霍枭走到库房的空旷区,将空间压缩胶囊里的黑骨松原木一股脑地全放了出来。
  几十根重达千斤比钢铁还要坚硬的暗红色巨木堆成了小山。
  男人赤着精壮的上半身,连那件汗湿的战术背心都没穿。
  他没有去拿老旧的电锯,随手从工具架上抄起一把带着铁锈的重型开山大砍刀和一把粗糙的打磨金刚锉刀,直接跨坐在最大的那一截原木上。
  哐!
  霍枭手臂抡起,重型大砍刀带着撕裂空气的残影狠狠劈进暗红色的树干里。
  木屑朝四面八方崩飞,坚硬的黑骨松被他那恐怖的蛮力硬生生劈开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裂口。
  一下,两下,三下……
  沉闷而狂暴的劈砍声在宽阔的地下室里极富节奏地回荡。
  他在强行将这些粗壮的原木分解打磨,削去那些带有微量毒素的外皮,将其制成能够长期闷烧且不产生废气的极品木炭原料。
  这本是个精细活,此刻却成了九阶狂兽用来压制疯狂的苦修。
  阮星舒靠在不远处的恒温架旁,静静地看着那个疯狂干活的男人。
  昏黄的壁灯光线打在霍枭身上。
  那宽阔厚实的后背上汗水混着一层细密的油亮光泽,顺着脊椎深陷的沟壑一路流淌,滑过硬实的八块腹肌,最终没入被战术皮带勒紧的迷彩裤腰深处。
  每一次挥刀,每一次粗暴的打磨,他手臂和背部的肌肉群都绷出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拉伸线条。
  那些原本因为狂躁而冒出来的黑色逆鳞,在这等高强度的体力透支下终于开始不甘地缓缓褪去,隐入古铜色的皮肤之下。
  整个地下空间里,除了木材碎裂的声响就只剩下男人粗重低沉的喘息。
  空气里全是黑木油脂的辛辣味道,盖都盖不住他身上浓烈的荷尔蒙。
  这男人,宁愿自己在这里累到脱力,也不肯过来多缠着他吸一口猫薄荷,生怕把刚从高温里逃出来的他给累着。
  阮星舒清冷的眉眼间不由自主地柔和了下来,眼底的神色软了,心疼和纵容都写在里头。
  “傻狗。”
  阮星舒轻声低语了一句,转身走向了另一侧的独立水培槽。
  他知道,光靠干活硬抗,霍枭今晚绝对熬不过去,那股积压的内热必须被彻底疏导出来。
  阮星舒脱掉那件被汗水打湿的单衣外套,只穿着一件贴身的浅色背心。
  他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水培槽边缘,将掌心对准了角落里几颗尚未发芽的旧时代种子。
  幽绿色的生命本源能量顺着指尖流淌而下,注入那片湿润的土壤之中。
  在没有外界阳光和高耗能植物培养灯的情况下,强行催生植物大量消耗异能者的本源,但阮星舒此刻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长。”
  伴随着一声轻声呢喃,一抹令人心旷神怡的翠绿破土而出。
  那是一株叶片边缘泛着淡淡冰蓝色光晕的变异冰霜薄荷。
  这种植物在废土上早已绝迹,它不仅能在体内储蓄极度清凉的汁液,更是天生自带微弱的降温力场。
  短短十几秒钟,那株薄荷便长到了半米高,肥厚鲜嫩的叶片表面凝结出一层肉眼可见的白色寒霜,丝丝缕缕的冷气在叶尖萦绕。
  阮星舒指尖翻飞,干净利落地摘下最顶端也是寒气最重的一大把薄荷叶。
  他走到存放地下纯净水的陶罐前舀出大半碗冰凉的井水,将那些带着冰霜的薄荷叶直接在掌心揉碎混入水中。
  一股直冲脑门的清凉香气在这个沉闷的空间里荡漾开来,连周围的温度都跟着降了两度。
  阮星舒端着那只老旧的厚瓷碗不紧不慢地穿过满地狼藉的木屑,走到了那座由黑骨松堆成的小山前。
  巨大的原木上,霍枭依然赤着上身,手里紧紧攥着那把已经卷刃的开山大刀,胸膛剧烈起伏着,汗水滴滴答答地砸在地板上。
  听到阮星舒靠近的脚步声,九阶狂兽倏地停了手,那双尚未完全恢复清明的暗金色竖瞳转了过来。
  视线交汇的一刹,男人眼底那股被强行压到极致的饥渴与占有欲再也藏不住了。
  阮星舒却没有半分退缩,他走到霍枭面前站定,将手里那碗散发着森森寒气的绿色汁水往前一递,清透的嗓音里带着不许反驳的命令意味。
  “刀放下。”
  “张嘴。”


第113章 顶级狂兽秒变嘤嘤恶犬
  “刀放下。”
  “张嘴。”
  阮星舒清透的嗓音在闷热的地下空间里落了地,两个字两个字砸出来,容不得半分商量。
  那双暗金色竖瞳里翻涌的狂躁血丝顿时一滞。
  霍枭喉结剧烈滚动,出于本能地松开了五指。
  哐当一声闷响,那把沉重且已经卷刃的开山大刀直直砸落在堆积的木屑中。
  这座身高逼近一米九,浑身肌肉偾张且覆满黑色逆鳞的九阶狂兽,没有半点犹豫,乖顺地低下高昂的头颅。
  他单膝跪在坚硬的原木旁,微微仰起那张野性难驯的脸,乖乖张开了嘴,那架势分明就是一头等着主人喂食的巨型恶犬。
  阮星舒稳稳端着那只老旧的厚瓷碗,指尖因为冰霜薄荷的寒气而泛着微红,将碗沿抵在男人干裂的嘴唇上,微微倾斜。
  带着冰碴与浓郁薄荷清香的绿色汁水顺着喉管倾注而下。
  那股混着变异植物生命力与猫薄荷安抚效果的液体刚一入腹,一道极寒的凉意便从胃底窜了出来,顺着血脉灌向全身每一寸筋骨,硬生生将狂兽基因深处那把叫嚣着破坏与撕裂的无名邪火摁了下去。
  霍枭紧闭双眼,从喉底泄出一声长长的,如释重负的喟叹。
  他手臂和后背上那些因为极度燥热而爆出的漆黑逆鳞,在这股透骨的清凉安抚下终于停止了不安的开合,一片片迅速消隐在古铜色的肌肤之下。
  紧绷到快要裂开的肌肉群也随之彻底放松了。
  最后一口薄荷凉水咽下,霍枭毫无形象地将沉重的脑袋砸在阮星舒平坦的小腹上,那双粗壮有力的手臂环过青年的后腰,收紧,将脸深埋进那件散发着猫薄荷淡香的单薄衣料里。
  “老婆……我还以为刚才要被这把火活活烧疯了。”
  男人的嗓音依然沙哑,却褪去了先前的危险与狂戾,反而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和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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