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这头九阶狂兽毫不犹豫转身用结实粗壮的双臂将阮星舒整个人打横抱进宽阔滚烫的怀中。
  “把脸埋进我胸口别吸外面的空气会烫伤肺管子!”
  霍枭喉咙深处传出一声低沉咆哮。
  他背脊上的黑色逆鳞大面积爆出。
  那些密不透风的鳞甲将阮星舒暴露在外的身躯严实遮挡在阴影之中。
  坚硬干裂的地表被霍枭爆发的双腿硬生生踩出两个深坑。
  这名九阶狂兽强行突破扭曲重叠的热浪朝着旧城废墟的方向全速飞奔。
  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带满灼热的气息。
  阮星舒贴在霍枭坚硬的胸口。
  男人的体温虽然同样惊人却成功隔绝了外界那轮血日自带的暴虐破坏力。
  他偏过头从霍枭的手臂缝隙间观察外面的废土。
  外界满目疮痍的惨状令人发指。
  原本因为长冬周期终年覆盖着厚重黑冰与积雪的废土正在经受酷刑的烧烤。
  过去百年里连高爆炸弹都难以彻底摧毁的冰川山脉全线崩塌。
  冰雪的消退方式极其反常。
  霍枭抱着他高速掠过叹息黑林外围那条宽阔的死寂冰河。
  阮星舒感到强烈的心悸不安。
  他们之前路过这里时见到的还是一条宽达数百米且冰层厚度超过十米的冰冻长河。
  现在河道上方升腾着浓郁的白色水蒸气遮天蔽日。
  那些坚冰在血日的炙烤下根本无法长时间维持液态水的形态。
  庞大河床中心仅存的尚未蒸发的水域翻滚着密集的巨大水泡并传出阵阵轰鸣声。
  水面正以极快速度干涸下陷。
  大量滚烫白色水汽被强行抽上高空却没有在天上凝结出任何云彩。
  那些水汽在上升到百米高空时就被暗红色的光芒彻底吞噬殆尽。
  霍枭飞掠过河岸的十几秒钟内那段河道就已经露出了深褐色的粘稠淤泥底。
  淤泥深处传出震耳欲聋的吼叫声。
  几头原本处于深度冬眠状态且体长超过五米的变异装甲鳄龟被活活烫醒。
  它们庞大的身躯在泥浆里疯狂翻滚发出凄厉惨烈的哀号。
  这些挣扎于事无补。
  最后一点淤泥的水分被彻底抽干后大地裂开狰狞的豁口。
  变异鳄龟引以为傲的装甲外壳在高温下相继断裂。
  那些厚重鳞甲向外翻卷露出鲜红血肉。
  暴露在空气中的肉质迅速失去光泽发黑干瘪。
  几头在废土外围称王称霸的高阶异兽短短时间内就变成了死寂的干尸标本。
  干尸凄惨地镶嵌在网状碎裂的干涸河床之中。
  狂奔的九阶狂兽脚步也受到惊吓慢了半拍。
  “真邪门。”
  霍枭咬紧牙关再次提速。
  他强健的双腿在极度干裂的地面上踏出一路飞扬的尘土。
  空气中的氧气变得越来越稀薄。
  两人每一次呼吸都让鼻腔和气管经历高温烧灼的剧痛。
  阮星舒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机械温度计。
  那根红色指针已经无情越过五十度刻度线。
  表盘上的读数还在以一种稳定又让人绝望的速度向极限区域缓慢爬升。
  这里已经变成了绝对的生命禁区。
  没有任何低阶碳基生物能在这种环境下暴露超过半小时。
  霍枭体表用来散热防御的黑色鳞甲被周围气温烤得滚烫。
  男人剧烈起伏的胸膛淌下汗水。
  汗珠刚刚离开皮肤还没落在阮星舒衣服上就在半空直接被高温蒸发干净。
  “坚持住前面就是七号旧城废墟的入口了。”
  霍枭干涩的喉咙里挤出嘶哑的话语。
  由庞大旧时代钢铁残骸堆砌的防空洞入口终于出现在扭曲的热浪后方。
  霍枭一头扎进废墟阴暗的地道入口顺着巨大的惯性抱着阮星舒在地下台阶上连冲十几步才完全停住。
  两人躲开了头顶那轮要命的暗红血日直射。
  地道内依旧闷热得让人头晕目眩却没有了在外面那种皮肉被炙烤的剧痛感。
  霍枭松开双臂靠着长满铁锈的墙壁剧烈喘息。
  后背的战术挂包里传出小狼崽子脱离危险后的干呕声。
  “千万别停下。”
  阮星舒没有去整理被汗水浸透贴在脊背上的单衣。
  他因为极热和缺氧在落地时脚步发虚身子有些摇晃。
  他在幽暗地道中亮起明亮的绿色眼眸。
  他转身抬手用力抓住霍枭粗壮的小臂。
  “快去地下二层的通风管道枢纽!”
  阮星舒语速极快神色充满焦急。
  “为了排空极寒长冬在地底积压的废气那些外围用来换气的粗铁排风管道闸门全是开着的!”
  霍枭闻言立刻变了脸色。
  逼近五十五度自带烘干效果的地狱热风要是顺着那些四通八达的老旧换气管道倒灌进地下室底层后果不堪设想。
  恒温安全屋马上就会变成最高功率的高压烘干炉。
  好不容易种出来的几千斤变异土豆连同几十罐提纯精盐和满墙过冬的高阶风干兽肉都会遭到波及。
  储存的生活用水全都会在几个小时内被这股倒灌的热风彻底抽成粉末废气。
  “物资毁了还在其次。”
  阮星舒看着通道外透过地底缝隙漏进来的猩红光晕。
  “热浪如果在管道封死前填满地下室我们就会被活活焖熟在铁罐头里。”


第111章 夺命热风倒灌!徒手捏爆铁闸门
  “操!把这茬给忘了!”霍枭暗金色的眼眸紧紧眯起。
  九阶狂兽的脑子在细腻情感上转得迟缓,在面对生死的战术嗅觉上却敏锐异常。
  他太清楚阮星舒那一地下室的宝贝有多重要,哪怕在他自己身上捅出个透明窟窿,也不能让那四千斤雪纹土豆被高温烫成干瘪的淀粉渣。
  他没有任何迟疑,反手一把攥住阮星舒纤瘦的手腕,将人用力往自己宽厚的怀里一带。
  “抓紧我,咱们下负二层!”
  原本寂静的地下废墟走廊里,此刻隐隐传来了野兽喘息般的粗重呜咽声。
  那是外界逼近六十度的滚烫气流顺着错综复杂的旧时代换气孔挤入地下通道摩擦管壁产生的动静。
  “轰!”
  霍枭一脚踹开通往地下二层枢纽室的破烂铁栅栏,带着阮星舒一头扎进了这片宽阔的地下空间。
  此处的高度超过十几米,穹顶上盘根错节地攀附着五六根直径达到两米的旧时代主排风管道。
  当年七号旧城废墟的数万人生存换气全指望这些巨大铁管。
  此时这些生满暗红色铁锈的粗壮管道正剧烈地颤抖着。
  管道表面的锈迹在倒灌的滚烫热浪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剥落。
  空气中弥漫开刺鼻的铁皮烧焦味。
  一股灼热到让人皮肤发紧的热风正从五个大开的闸门口呈螺旋状喷涌而出。
  “温度还在往上升,外面的血日把废土表层的热气全挤压进了地缝里!”阮星舒抬手挡在面前,那双清透的眼眸被滚烫的风吹得眯成了一条缝。
  他清晰感觉到暴露在空气中的脖颈皮肤正迅速丢失水分。
  地表的滚烫气流持续灌入,这个深埋地下的管道枢纽正被快速加热。
  最多再过十分钟,此地连带更深处的安全屋就会被这恐怖的循环热浪彻底吞没。
  “老婆站后边去,别被烫伤了!”
  霍枭将阮星舒推到粗大承重柱的背风面,随后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低沉狼啸。
  男人赤裸的上半身在昏暗的光线下硬生生膨胀了一圈,块块分明的贲张肌肉表面瞬间大面积冒出细密的黑色逆鳞。
  他大步冲到第一根排风管道的下方,巨大的手掌一把扣牢了那个直径超过一米的生锈控制转盘。
  “给老子关上!”
  霍枭喉咙里爆出嘶哑的怒吼,双臂上的青筋根根凸起,手背上的黑色利爪因为用力过度直接掐进了生锈的钢铁转盘内部。
  “嘎吱哐当!”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在地下空间内凄厉回荡。
  常年被冰雪冻结又被高温急剧热胀冷缩的齿轮完全卡死了。
  在九阶狂兽那恐怖蛮力的拉扯下,顽固的铁锈直接崩碎成红褐色的粉末纷纷扬扬洒了霍枭一身。
  沉重的内置钢板闸门被他硬生生拽了下来,伴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动静砸在管道底座上。
  第一个风口闭合。
  热浪的反扑越发凶猛。
  剩下的四个排风口涌进来的风压瞬间翻了数倍。
  霍枭没有半点停歇,他身形如电,在滚烫的热风中接连起落。
  “砰砰砰!”又是三道沉闷的金属撞击声,三个阀门被他用最蛮横的方式强行锁住。
  当他冲向最中央那根最粗的主排风管道时,意外发生了。
  “咔嚓!”随着霍枭的发力,主控转盘背后那截传动轴因为无法承受狂兽的极限力量与金属本身的老化脆裂而直接从中崩断。
  失去牵引的重型闸门只下降了一半便悬停在了半空中。
  一股白色滚烫蒸汽顺着这半米的缝隙疯狂喷薄而出。
  首当其冲的霍枭被这股气流当胸撞上,即便有鳞片护体也被冲得向后滑退了半米,战术军靴在地板上犁出两道深深的焦黑沟壑。
  “操!轴断了!”霍枭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不顾手掌被高温管道烫得滋滋作响,强行用双臂托住悬在半空的半扇钢铁闸门试图用肉身将其强行压到底。
  这半扇门的重量再加上外部倒灌的恐怖风压,九阶狂兽在这狭窄的发力点上也难以瞬间将其合拢。
  霍枭额头青筋暴起双眼充血,一只白皙微凉的手掌按在了他旁边滚烫的金属管壁上。
  “让我来。”阮星舒清冷的声音穿透了震耳欲聋的风啸声。
  他不知何时顶着高温走到了霍枭身侧,那双平时总是温吞带笑的眼眸里跳动着明亮的幽绿色光晕。
  隐藏在心口位置的生机母豆发出了剧烈的震颤。
  “噗嗤!噗嗤!”
  数十根拇指粗细的暗绿色变异绞杀藤顺着阮星舒的袖口疯长而出。
  它们没有去缠绕闸门,直接扎进了闸门与管壁之间那半米宽的缝隙里。
  绞杀藤本身含有异常坚韧的植物纤维,在母豆的本源能量催动下瞬间变异膨胀。
  这些藤蔓紧紧挤压在一起互相交织扭结,在两三秒的时间内化作了一道致密且富有弹性的生物密封垫。
  “压下去!”阮星舒低喝一声。
  霍枭看准时机腰背发力,一声粗犷的暴喝后,残存的半扇闸门带着巨大的下坠之力狠狠压在了那些绞杀藤上。
  “轰!”
  沉重的闸门深深陷入了藤蔓编织的垫层之中,并未发出金属撞击的声响。
  狂暴喷涌的高温热浪被彻底切断,地下枢纽室里只剩下闸门外部隐约的沉闷撞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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