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哭唧唧,内心骂街被读心了(穿越重生)——茶云生

分类:2026

作者:茶云生
更新:2026-07-28 07:40:20

  **【夫君定情信物·睹物思人·请勿触碰】**
  沈清舟眼前一黑。
  【卧槽!】
  【这是什么公开处刑现场?!】
  【林福你是嫌我不够丢人,非要让全王府都知道我是个恋爱脑是吧?!】
  林福却浑然不觉,还在那指挥若定说道:“都稳着点!这可是王妃对王爷的一片痴心,摔坏了就把你们卖了都赔不起!”
  沈清舟死死拽住林福的袖子,声音都在抖说:“林管家,咱们是搬家,不是游街示众,能不能……稍微低调一点点?”
  林福一脸正气说道:“王妃此言差矣!王爷对您的宠爱那是天地可鉴,既然是恩爱,就得秀出来!这叫——夫唱妇随!”
  沈清舟:……?
  【神特么夫唱妇随!我看是夫唱妇死!】
  【什么叫天地可鉴日月可昭?我看是天打雷劈还差不多!】
  他还想再争取一下,队伍已经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清晨的王府花园本该是鸟语花香,此刻却变成了大型八卦现场。
  通往啸风殿的路上挤满了围观的下人,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打头的两个小厮抬着那个贴着【夫君定情信物】的箱子,走得特别稳,生怕颠簸了里面的宝贝。
  紧接着是四个婆子,抬着个更大的箱子,上面贴着:
  **【给夫君攒的香油钱】**
  箱子沉得压手,婆子们哼哧哼哧地喘着气,嘴里还不闲着说道:
  “哎哟喂,瞧瞧咱们王妃,连私房钱都掏出来给王爷当香油钱了,这得多爱啊。”
  “可不是嘛,那箱子死沉,少说几千两黄金,这是要把家底都掏空啊!”
  沈清舟跟在队伍中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顺便把土埋严实点。
  【闭嘴!都给我闭嘴!】
  【什么香油钱!那是我辛辛苦苦攒的跑路费!是棺材本!】
  【几千两?你们太小看我了,那里头足足有八千两!八千两啊!】
  还没等他心疼完,第三个箱子闪亮登场,上面贴着:
  **【送子观音:为萧家开枝散叶祈福专用】**
  这下,围观的下人们彻底炸了。
  “天呐!王妃这是要……亲自生?!”
  “感动啊!王妃虽是男儿身,却有一颗慈母心!这观音像可是聚宝斋的镇店之宝,价值连城呢!”
  沈清舟脚下一滑,差点平地摔个狗吃屎。
  【生个锤子!】
  【我是男的!公的!带把的!】
  【那观音是别人交的保护费!我顺手收的!顺手懂不懂?!】
  他深吸一口气,用袖子死死遮住脸,心中默念《清心咒》。
  【算了,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越想越气。】
  【只要萧景妄不翻脸,就当这些东西是喂了狗……哦不,是交了房租。】
  他抱紧了怀里唯一没贴条的小包裹,里面是他私藏的银票,这是他最后的底牌。
  队伍终于挪到了啸风殿门口。
  原本嘈杂的人群瞬间鸦雀无声。
  啸风殿的大门紧闭,两排黑甲卫士如同石雕般伫立,杀气腾腾。
  沈清舟看着那块黑底金字的匾额,喉结艰难地滚了滚。
  【这就到了?阎王殿也不过如此吧……】
  【老子这一脚踏进去,还能有全尸出来吗?】
  林福笑眯眯地做了个“请”的手势说道:“王妃,请吧,王爷恭候多时了。”
  殿门缓缓开启,一股夹杂着龙涎香的冷气扑面而来。
  大殿中央,萧景妄没穿朝服,一身玄色常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领口微敞,露出一截冷白的锁骨。
  他慵懒地靠在太师椅上,手里正把玩着一样东西。
  沈清舟定睛一看,心脏骤停。
  那是他昨晚贴了条的追月弩。
  萧景妄修长的手指捻着那张红纸条,借着烛火细细端详,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来了?”
  他掀起眼皮,目光如有实质,像钩子一样钉在沈清舟身上。
  沈清舟下意识抱紧了怀里最后的一点私房钱(贴身小包裹),干笑道:“王……王爷早。”
  萧景妄没理会这废话,指尖一弹,那张红纸条发出清脆的响声。
  “爱妃这字……”他拖长了尾音,视线扫过标签上的【强身健体器材】说道,“当真是字如其人,狂放不羁。”
  沈清舟脸皮发烫。
  【别夸了,再夸我要自爆了!】
  【那就是狗爬字!为了忽悠你才写的!谁知道你会当真啊!】


第90章 不仅劫财,还要劫色?
  萧景妄放下弩机,又拿起那把贴着【睹物思人】的墨鳞匕首。
  拇指指腹重重碾过“夫君”二字。
  漆黑的眼底,晦暗不明。
  “本王竟不知,爱妃对本王用情至此,连一把匕首都要寄托相思。”
  他站起身,一步步逼近。
  黑色的衣摆随着步伐翻涌,带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沈清舟步步后退,直到背脊抵上门框,退无可退。
  萧景妄在他面前半步处停下,微微俯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畔说道:“既然是定情信物,那本王……是不是也该回赠点什么?”
  沈清舟瞪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俊脸。
  【大可不必!我只想要命!或者折现也行!】
  萧景妄听着这没出息的心声,眼底划过一丝无奈的笑意。
  他抬手,并没有去拿沈清舟身后的包裹,而是越过他的肩膀,直接抽走了他发间的一根木簪。
  黑发如瀑般散落。
  “这簪子,本王收了。”
  萧景妄把玩着那根不值钱的木簪,目光越过沈清舟的肩膀,落在那个最显眼的白玉观音像上,语气变得玩味起来。
  “至于回礼……既然爱妃想要开枝散叶,那本王,自当尽力满足。”
  沈清舟大脑瞬间宕机,CPU都要烧干了。
  【什么玩意儿?!】
  【尽力满足?满足哪里?】
  【我是男的啊!我没那个功能啊!萧景妄你清醒一点!】
  萧景妄转身将木簪扔进笔筒,语气恢复了惯有的冷淡说道:“把东西搬去偏殿,除了那个送子观音,摆在床头,今晚,本王要看着它睡。”
  沈清舟:“……”
  看着那尊咧嘴傻笑的送子观音,他觉得自己离死期不远了。
  就在这暧昧又惊悚的气氛即将到达顶峰时,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暴力撞开。
  “砰!”
  这一声巨响,直接震碎了满室即将失控的暧昧。
  “皇叔母!朕来啦!”
  一道明黄色的身影如同一枚刚出膛的小钢炮,无视了门口跪了一地的太监,也无视了自家皇叔那张黑如锅底的脸,精准制导,直扑沈清舟。
  八岁的小皇帝,头顶金冠都跑歪了,像个挂件一样死死抱住沈清舟的大腿,脸蛋还在他昂贵的料子上蹭了蹭。
  “皇叔母!”萧元启仰着头,眼睛亮得像两个大灯泡说道,“朕把那群讲之乎者也的老头子都甩了!特意来找你学神功!”
  沈清舟:“……”
  萧景妄:“……”
  看着腿上的龙形挂件,再看看旁边杀气四溢的摄政王,沈清舟简直想放鞭炮庆祝。
  【活菩萨啊!救命恩人啊!】
  【这哪里是皇帝,这是我的再生父母!这大腿抱得太及时了!】
  他立刻戏精附体,慈爱地摸了摸萧元启的狗头,不动声色地往孩子身后缩说道:“陛下慢点,摔着了臣妾……哦不,臣心疼。”
  萧景妄冷眼看着这一大一小,尤其是看到萧元启那双沾着墨汁的爪子抓皱了沈清舟的衣服,额角的青筋欢快地跳了起来。
  “萧元启,松手。”声音不大,却透着九寒天的冷意。
  萧元启身子一抖,显然是怕这位皇叔的。
  但他看了看漂亮的皇叔母,又觉得有了靠山,不仅没松,反而抱得更紧了。
  “皇叔,朕是来给皇叔母送拜师礼的!”
  小皇帝献宝似的从怀里掏出一个锦囊说道:“看!西域进贡的七彩琉璃珠!还有这个!”
  他又从袖子里摸出一只沉甸甸的金老虎。
  纯金的,实心的,在烛光下闪烁着迷人且富贵的光泽。
  沈清舟原本还在警惕萧景妄发飙,目光一触及那金老虎,呼吸瞬间停滞了。
  【卧槽……金的……实心的……】
  【这分量,少说十两!按照现在的金价……发财了!】
  他脸上瞬间堆起真诚无比的笑容,动作丝滑地接过金老虎,用指甲盖悄悄掐了一下。
  软的,真金。
  沈清舟心花怒放,刚才的恐惧一扫而空。
  “陛下真是太客气了,这怎么好意思呢?”
  嘴上说着不好意思,手上却已经麻利地将金老虎和琉璃珠揣进了怀里,还要拍拍平整,生怕被人抢了去。
  【这徒弟收得值!以后这保护费……哦不,拜师礼要是天天有,我在京城买房指日可待啊!】
  萧景妄将他那一连串贪财的心声听得一清二楚,气极反笑。
  这小混蛋,刚才对自己避如蛇蝎,现在看见金子就走不动道了?
  “陛下。”萧景妄负手而立,目光冷冷地扫过萧元启问道,“功课做完了?”
  萧元启缩了缩脖子,求助地看向沈清舟,“皇叔母……”
  “他是男妃。”萧景妄纠正道,“叫皇叔父。”
  萧元启眨巴眨巴眼睛,固执地摇头说道:“不要,叔父听着像太傅那个老头子,皇叔母多好听,又年轻又漂亮。”
  沈清舟听得冷汗直冒。
  【祖宗诶!别说了!再说下去,你皇叔要把我也给砍了!】
  【管他叔父还是叔母,只要给钱,叫我太奶奶都行!】
  萧景妄终于忍无可忍,上前一步,像拎小鸡仔一样把萧元启从沈清舟腿上撕了下来。
  “既然这么闲,那就去御书房把《治国策》抄十遍。”
  萧元启在半空中扑腾说道:“皇叔母救命啊!朕不要抄书!朕要学弹弓!朕给了钱的!”
  “”给钱”这两个字,深深刺痛了沈清舟那颗虽然贪财但尚存一丝职业道德的心。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而且……这屋里确实待不下去了。
  这屋里那尊送子观音实在太辣眼睛,再待下去,萧景妄指不定又要跟他探讨什么生理学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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