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哭唧唧,内心骂街被读心了(穿越重生)——茶云生

分类:2026

作者:茶云生
更新:2026-07-28 07:40:20

  他微微俯身,凑近沈清舟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并未直接触碰,却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嗓音低哑中透着一丝玩味道:
  “既是夫夫,自当同床共枕,你说……对吗?”
  沈清舟大脑直接宕机。
  【卧槽卧槽卧槽!】
  【这剧本不对啊!这高冷反派是吃错药了吗?怎么突然开始走霸宠路线了?】
  【不对!我的小金库!】
  【要是搬去啸风殿,那些宝贝怎么办?我怎么转移?!】
  一想到自己的跑路基金即将面临曝光的风险,沈清舟急了。
  他抬头,对上萧景妄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王爷,这……这不太合适吧?”
  沈清舟声音都在飘,甚至不惜自黑说道:“我这人睡觉老不老实了,打呼噜磨牙还说梦话,有时候还梦游打拳,甚至还有梦游症,肯定会吵到您的……”
  “无妨。”
  萧景妄打断了他,修长的手指挑起他的下巴,指腹轻轻摩挲,迫使他无法逃避视线说道:“本王睡眠深,不介意。”
  沈清舟:……!
  【你不介意我介意啊大哥!】
  【我床底下还藏着半个王府的家当呢!】
  【这要是搬家被发现了,我不就成了带资进组还没跑掉的冤大头了吗?!】
  萧景妄听着这些炸毛的心声,眼底笑意更深。
  他松开手,转身往回廊深处走去,只留下一道潇洒又可恶的背影,和一句让沈清舟绝望的宣判:
  “明日午时之前,林福会带人去帮你收拾。”
  “收拾”两个字,被他咬得格外意味深长。
  沈清舟僵在原地,看着那道月白色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低下头,看了看地上壮烈牺牲的烤串,又看了看还在冒着青烟的炭炉,还有旁边那根本没吃完的半扇羊排。
  【完了。】
  【这下真的芭比Q了。】
  【我的小金库……我的大排档……我的江南首富梦……】
  夜风卷过,炭火噼啪作响,沈清舟站在空荡荡的花园里,风中凌乱,宛如一座失去了梦想的雕塑。


第88章 绝世骚操作!赃物秒变定情信物!
  回到听雪阁,沈清舟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落锁。
  门插上,窗户扣死,连那条平日里用来通气儿的门缝都被他随手扯了块破布堵得严严实实。
  做完这一切,他才如释重负地长出一口气,背靠着红木门板滑坐在地,心脏还在胸腔里擂鼓似的狂跳。
  【搬家?同床共枕?】
  【萧景妄这疯批是吃错药了,还是想拿我练胆?】
  他几步蹿到黄花梨木的大床前,毫无形象撅着屁股趴在地上,半个身子探进床底。
  他这屋子里,除了明面上的御赐之物,角角落落里可都藏着他准备跑路的全部身家。
  若是搬去啸风殿,在那位洁癖重症患者眼皮子底下生活,别说藏私房钱,就是藏根针都得被暗卫翻出来。
  “冷静,一定要冷静,沈清舟你可是神偷云中鹤,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点小场面还能翻船?”
  一阵丁零当啷的乱响。
  几个沉甸甸的红木箱子被他费力地拖了出来。
  箱盖一掀,烛火映照下,满室生辉,差点闪瞎了沈清舟的眼。
  先是一只极品羊脂白玉观音,接着是镶满宝石的追月弩等,再然后是一沓厚厚的银票,最后是就是沉甸甸的金砖以及金元宝。
  这都是他这段时间凭本事“顺”来的棺材本,每一件都凝结着他的智慧与汗水。
  看着眼前这一堆金光闪闪的宝贝,沈清舟不仅没有丝毫发财的喜悦,反而想哭。
  【搬家?这哪里是搬家,这分明是抄家!】
  【萧景妄这狗男人,肯定早就知道我藏了私房钱,想借着同居的名义把我的小金库充公!】
  他抓起那块金砖,狠狠咬了一口。
  牙印清晰可见。
  【嘶……软,真金啊!】
  【啸风殿那边全是萧景妄的心腹,还有那个总管林福,眼睛毒得跟那什么雷达似的。】
  【只要这箱子一进门,肯定会被那帮有洁癖的强迫症里里外外检查三遍,到时候这堆东西一曝光,我说这是路上捡的谁信?】
  沈清舟抱着玉观音在屋里转了三圈,焦虑得像只热锅上的蚂蚁。
  【埋了?不行,听雪阁的地砖都是花岗岩,没个钻地机根本搞不定。】
  【藏房梁上?也不行,那群暗卫天天在房顶上飞檐走壁,放上去就是给他们送福利。】
  【缝进棉裤里?这么多东西,我得穿多大码的裤子才塞得下?】
  沈清舟绝望地瘫坐在那堆金银财宝中间,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有钱没处花,有财没处藏”的痛苦。
  难道真的要上交?
  不可能!
  这可是他的血汗钱,是他的赎身费,是他下半辈子潇洒江湖的依靠!
  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谁也别想从他手里抠走一个铜板!
  目光漫无目的地在房间里游离,最终、停在了桌案一角。
  那里放着一叠昨日林福送来的洒金红宣纸,说是让他写些回礼的单子,还没来得及用。
  红纸……喜庆……正大光明……!
  清舟脑中那根快要绷断的弦,突然“铮”地一声,弹出了一个极其荒谬却又绝妙的音符。
  他猛地坐直了身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抹刺眼的红,嘴角慢慢咧开。
  【等等……】
  【俗话说得好,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既然藏不住,那老子就不藏了!】
  【萧景妄让我搬过去,那是让我去尽夫夫义务的,既然是两口子,那我的就是他的,他的就是我的,这逻辑没毛病吧?】
  【只要我给这些东西贴上合法的标签,把它变成我们两口子的共同财产,或者是他送给我的定情信物,他总不好意思把送出去的东西再抢回去吧?】
  这念头一出,就像野火燎原,瞬间烧光了他所有的顾虑。
  沈清舟从地上弹射起步,冲到桌案前,一把操起剪刀。
  “咔嚓、咔嚓、咔嚓!”
  原本方正的红纸,在他手里迅速变成了无数细长的封条。
  他看着那把削铁如泥的墨鳞匕首,嘴角勾起一抹鸡贼的笑。
  大笔一挥,笔走龙蛇。
  虽然字迹丑得像鸡爪子在纸上跳大神,但气势那是相当的足。
  **【夫君定情信物·睹物思人·请勿触碰】**
  沈清舟吹干墨迹,弄了点浆糊,啪地一下贴在了刀鞘上。
  【嘿嘿,有了这张护身符,谁敢动?动了就是不尊重摄政王的一片深情!我看谁敢触这霉头!】
  接着是那把价值连城的追月弩。
  这是凶器?不,这是情趣。
  沈清舟再次挥毫。
  **【强身健体器材·为了更好地伺候夫君】**
  贴上。
  完美。
  接下来是那尊最烫手的白玉观音,这东西太贵重,来路又不正,必须给它找个强硬的后台。
  沈清舟沉思片刻,落笔极其虔诚。
  **【送子观音:为萧家开枝散叶祈福专用】**
  写完这一条,沈清舟自己都忍不住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
  【高!实在是高!】
  【这帽子一扣,萧景妄要是敢收走,那就是不想生孩子,那就是对列祖列宗不敬!】
  【虽然我是个男的生不出来,但这不妨碍我有一颗想要为他祈福的赤诚之心啊!】
  处理完大件,剩下的琐碎就好办多了。
  那块从司空澈身上扒下来的羊脂玉佩,贴上:【夫君赏的把件】。
  那几锭来路不明的金元宝跟金砖,贴上:【给夫君攒的香油钱】。
  聚宝斋收的保护费前朝笔洗,贴上:【夫君喝水的碗】。
  就连那把他在演武场上一战成名的破烂弹弓,也被他郑重其事地贴上了一张红条:【王府一级防御神兵】。
  半个时辰后。
  原本充满了铜臭味和赃物气息的樟木箱子,此刻红彤彤一片,喜气洋洋。
  一眼望去,全是夫君、萧家、定情、祈福这种高大上的字眼。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哪个大户人家准备的十里红妆,或者是给祠堂上的供品。
  “搞定!”
  沈清舟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丢下毛笔,双手叉腰。
  【这哪是赃物箱?这分明就是我和萧景妄感天动地爱情的见证!】
  【明天那个林福要是敢查,我就敢当场念出来,恶心死他们!】
  解决了心头大患,困意如潮水般涌来。
  沈清舟爬到床边,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
  这一夜,他睡得格外香甜。
  梦里,他带着这一箱子洗白的宝贝顺利跑路到了江南,开了一家全天下最大的大排档,萧景妄在他店门口当门童,专门负责给客人烤串。


第89章 全府通报:王妃他想给王爷生猴子!
  天还没亮透。
  听雪阁的门板就被人拍得震天响,那动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抄家来了。
  沈清舟迷迷糊糊从被窝里坐起来,头发炸得跟个鸡窝似的,眼皮子正打架,林福那标志性的公鸭嗓就穿透门板钻了进来。
  “王妃,吉时到了,该搬家了!”
  搬家?
  沈清舟的魂儿还没归位,房门就被人“吱呀”一声推开。
  一群身强力壮的婆子鱼贯而入,二话不说就把他从床上拽了起来。
  “哎哎哎!有话好说,动什么手啊!”
  抗议无效。
  他像个提线木偶,被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架到铜盆边,一块热得烫皮的毛巾“啪”地糊在脸上,就被人塞进了一件崭新的月白色长袍,连腰带都是别人给系的,快得让他怀疑人生。
  等他终于能睁开眼,屋里已经被搬空了一半。
  林福笑眯眯地端着个红木托盘站在门口说道:“王妃,王爷特意吩咐的,今儿是大喜日子,您喝碗莲子羹,心里甜,日子也甜。”
  沈清舟接过碗,机械地往嘴里灌了两口。
  【甜个屁!心里全是苦水好吗!】
  【这哪是搬家,这分明是押送死囚!】
  一碗羹还没喝完,林福就不由分说地把他拉到了院子里。
  “王妃您瞧瞧,这就叫排场!都是王爷给您的体面!”
  沈清舟抬头一看,膝盖一软,差点当场跪下。
  院子里黑压压站了两排人,手里捧着、肩上扛着,全是红绸子包裹的箱笼,喜庆得像是在办冥婚。
  最要命的是打头那两个小厮,抬着个大红木箱子,上面贴着他昨晚为了糊弄萧景妄写的红条,字迹龙飞凤舞,在晨光下格外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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