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哭唧唧,内心骂街被读心了(穿越重生)——茶云生

分类:2026

作者:茶云生
更新:2026-07-28 07:40:20

  沈清舟慢条斯理地打开折扇,摇了两下。
  “行,五百两是吧?小钱。”
  全场鸦雀无声。
  许母瞪圆了三角眼,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五百两?本王妃指甲缝里随便抠点出来都不止五百两。】
  【就怕这钱,你有命拿没命花。】
  沈清舟合上扇子,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不过大娘,既然你说莫家对不起许家,这五百两我认了。”
  “但为了让我这掏钱的东家给得心服口服,咱们得按规矩来。”
  许母急了:“给钱就给钱,什么规矩?”
  沈清舟轻轻吐出四个字:“报官,对账。”
  许母表情一僵。
  “既然许家受了天大的委屈,这恩怨不能凭你一张嘴。”
  沈清舟语气平缓,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压迫感。
  “你去请京兆尹的捕头来,把你们接济莫家的账目、莫家退婚的由头,当着全街坊的面掰扯清楚。”
  沈清舟目光环视一圈,眼神转冷。
  “只要官府点头,证明你家确实受了委屈。“
  “别说五百两,一千两现银,我立刻派人拉来奉上!”
  瞎子陈在旁边适时地冷哼一声,竹竿点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脆响。
  许母彻底慌了。
  退婚文书上白纸黑字写着许文轩的劣迹,真闹到公堂,许文轩的名声就彻底烂透了。
  “这……这点小事,哪用得着惊动衙门?”许母结巴起来,“你、你直接给钱,咱们两清!”
  沈清舟摇扇轻笑。
  “那可不行!没官府作保,大庆律例明文规定,敲诈勒索五百两,可是要流放三千里的。”
  许母吓得一哆嗦,猛地往后退了一大步。
  许大嫂一把攥住许母的胳膊,死死盯着沈清舟手里的折扇。
  “娘,怕他作甚!一个外乡来的小白脸,到了京城还想横?”
  许大嫂给台阶下的许大哥使了个眼色。
  许大哥心领神会,直接举起挑水扁担,大步逼近沈清舟。
  “少拿官府压人!老子今天就要这五百两!”许大哥怒吼一声,挥舞扁担就朝沈清舟脚下砸来。
  瞎子陈耳朵微动,手中竹竿看似轻描淡写地往前一探。
  “哎哟!”
  竹竿精准戳中许大哥的膝盖窝。
  许大哥壮硕的身子往前一扑,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吃屎,门牙磕在青石板上,崩出两道血迹。
  人群再次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许父吓得烟斗都掉了,缩着脖子出来和稀泥。
  “这位大少爷,年轻人莫要气盛。“
  “咱们平头百姓也不想把事闹大,你就随便给个十两八两的喜钱,算交个朋友……”
  “爹,你退下!”
  许文轩一把推开许父,装模作样地整理了一番洗得发白的儒衫。
  他重新端起秀才的架子,眼神里透着藏不住的贪婪。
  “这位兄台,家母虽粗鄙,但话糙理不糙!文轩不日便要下场秋闱,前途无量。”
  许文轩甩开那把破洞折扇,语气自得极了。
  “我辈读书人,视金钱如粪土,但莫家无故退婚,确实有辱斯文。”
  “你若诚心代莫家赔罪,留下这五百两润笔费,来日我金榜题名,自会念你今日之恩。”
  沈清舟简直被气笑了。
  【连抢劫都能说得这么清新脱俗,这脸皮城墙转拐都没你厚。】
  “视金钱如粪土,却张嘴就要五百两?”
  沈清舟收敛了笑意,折扇往前一探,不偏不倚敲在许文轩的肩膀上。
  “许秀才,你怕是没背熟大雍律例第十三条——生员当街聚众滋事、勒索钱财者,剥夺功名,永不录用!”
  许文轩那股子高傲瞬间垮了,连人带扇子抖如筛糠。
  沈清舟不再看他,转头吩咐瞎子陈。
  “老陈,拿上我的帖子,去京兆尹衙门报案。”
  “就说有人在此敲诈勒索,数额大。“
  “顺便请主考官移步来看看,这位准举人老爷的斯文,到底是个什么德行!”


第616章 惹了摄政王妃你们还想跑?
  瞎子陈手中竹竿一点,正要领命动身。
  “砰砰咣当——!”
  莫家后院突然传出一阵乱响。
  “哎呀呀,哪来的野狗敢扰老娘清修!”十三娘骂骂咧咧的声音率先从院内传出。
  紧接着,一抹扎眼的粉色“嗖”地冲了出来。
  苏小软踩着细碎的小碎步,身上系着粉底白花的围裙。
  他手里攥着一根手腕粗的实心枣木擀面杖,上面还黏着白花花的面粉和捣烂的玫瑰花瓣。
  草儿手捏两枚飞镖,猫踩着步子,轻巧地落定在院墙上。
  苏小软挤出大门,视线迅速在门外扫了一圈。
  许母坐在地上撒泼干嚎,许大哥捂着膝盖满地打滚,许文轩还在摇着那把破扇子装腔作势。
  再看台阶上,莫轻尘气得嘴唇直哆嗦,莫母靠着门框连站都站不稳。
  苏小软顿时心疼坏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跨下台阶,直接用那纤瘦却充满怪力的身躯挡在莫轻尘身前。
  “哎哟喂!”
  苏小软兰花指一翘,手里的擀面杖直指地上的许母。
  “奴家当是谁呢!原来是前几天来讨饭的那窝疯狗呀!这年头要饭都这么理直气壮了吗?真把四海之内当自家灶台了?”
  许母高亢的干嚎声硬生生卡在嗓子眼,打了个响亮的嗝。
  许文轩嘴角那抹得意的笑僵在一半,像生吞了只绿头苍蝇。
  那条扎眼的粉色围裙,那双涂了脂粉却透着煞气的眼睛。
  许文轩双腿当场发软,两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裤腰带,一步步往后退。
  冷汗顺着他的鼻尖往下砸。
  那盆当头浇下的猪血水,还有当街掉下裤子光腚的恐惧,全回来了。
  许大哥本想挣扎着站起,伸手去摸挑水扁担。
  一抬头,正对上苏小软那双煞气腾腾的眼睛。
  苏小软捏着实心枣木擀面杖,往前逼近一步。
  “敢跑到这里欺负我家轻尘……”苏小软眼波流转,夹起嗓子娇嗔,“是想被奴家剁碎了包肉包子吗?”
  话音刚落。
  “咔嚓!”
  手腕粗的实心枣木擀面杖,被他双手一扭,硬生生断成两截。
  木屑纷飞,洋洋洒洒落在青石板上。
  许大哥手一抖,“哐当”一声,实木扁担重重砸在自己脚背上。
  他疼得五官扭曲,冷汗直冒,却死死咬住嘴唇,连个屁都不敢放。
  许母眼白一翻,两腿一蹬,“嗷”的一声就往后倒,故技重施打算装死。
  苏小软随手丢掉半截断木,拍了拍手上的面粉,娇滴滴地跺了跺脚。
  “哎呀,这老货的演技太差,真脏了奴家的眼睛~”
  “扑通!”
  许文轩的双膝重重砸在青砖地上,秀才的体面连同尊严碎成了渣。
  “好汉饶命!女侠饶命啊!”
  许文轩涕泪横流,双手依旧死死护着裤腰带,头磕得砰砰作响。
  “我们再也不敢了!是许某鬼迷心窍!是我们一家猪油蒙了心!”
  沈清舟展开檀香木折扇,掩住半张脸,肩膀疯狂抖动。
  【这夹子音配怪力,简直是物理与精神的双重打击,许家人魂都要飞了。】
  沈清舟压下笑意,合拢折扇,故作惊讶地拉长语调。
  “小软,不可无礼!对待读书人,咱们要以理服人。”
  苏小软立马转身,乖巧地福了福身子。
  “东家教训的是,奴家冲动了~下次奴家一定温柔点掰。”
  莫轻尘看着挡在身前那宽阔的背影,再看看地上抖如筛糠的许家人。
  他心中那块巨石,总算是彻底落了地。
  沈清舟摇着扇子,缓步踱到许文轩面前。
  “许秀才,你刚才不是要五百两润笔费吗?”
  沈清舟用扇骨轻轻敲了敲许文轩的肩膀。
  “我这个东家,一向最讲道理。”
  “走吧,咱们去公堂上,好好把这恩情算个明白,顺便让知府大人也评评理。”
  许文轩吓得拼命摇头,连滚带爬地往后缩。
  “不要钱了!一个铜板都不要了!是许某配不上令妹,是我们高攀不起!我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那怎么行?”沈清舟挑眉冷笑,“你们一大家子气势汹汹堵在门口,惊扰了四邻。”
  “这笔账不算清楚,莫先生的名声还要不要了?我沈某人的面子往哪搁?”
  瞎子陈手中的青竹竿在青石板上顿了两下,声音冷硬。
  “地上那位装死的夫人。”
  “要不要我帮您点两个死穴,保证您三天三夜都醒不过来?免费赠送入土为安一条龙服务。”
  许母“蹭”地一下坐起来,手脚并用扑向许文轩。
  “儿啊!快走!快跑啊!这群人都是活阎王啊!”
  许大哥顾不上脚背剧痛,单腿蹦着去拉老娘。
  沈清舟折扇一伸,稳稳拦住他们的去路。
  “想走?”沈清舟脸上的笑意敛去道,“老陈,去请京兆尹的捕头!十三娘,把路封死!”
  十三娘冷笑一声,从后腰抽出两把精钢大炒勺。
  “当啷”一声,双勺交叉,拦在巷子口。
  “今天谁敢迈出这巷子一步,老娘立马给他爆炒腰花,再配个回锅肉!”
  草儿在墙头抛着飞镖,滴溜溜转得人眼晕。
  许家五口人抱作一团,吓得脸比纸还白。
  街坊邻居站在人群最前面,看热闹不嫌事大,纷纷拍手叫好。
  “早该治治这帮泼皮了!”
  “就是!仗着考了个穷酸秀才,这副德行哪配当官老爷!简直斯文扫地!”
  许文轩听到周围的指责声,知道自己十几年的名声今天算彻底毁了。
  他站起来,双眼通红,指着沈清舟。
  “你到底是谁!你不过是个外乡商贾,敢如此辱我!我可是有功名在身的秀才!”
  沈清舟微微偏头,目光毫无温度,像在看一堆垃圾。
  “我是谁不重要。”沈清舟冷笑,“重要的是,你敲诈了你不该惹的人,一脚踢在了铁板上。”
  沈清舟转身,伸手拍了拍莫轻尘的肩膀。
  “莫先生,拿好你的牌子!在这京城地界,以后谁敢拿规矩压你,你就用这牌子拍死他。”
  “天塌下来,我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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