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哭唧唧,内心骂街被读心了(穿越重生)——茶云生

分类:2026

作者:茶云生
更新:2026-07-28 07:40:20

  沈清舟越编越觉得自己有理,手指直接戳向对方的脸。
  “我得让你明白,到底是我沈清舟这个活生生的人重要,还是你那块冷冰冰的破石头重要!”
  “你若是只认这层身份,我宁可去山里喂狼,也绝不向你低头!”
  【对!先发制人!错的必须是他!】
  【我都挤出眼泪了,还不赶紧反省你自己的态度!】
  嚣张至极的心声,一字不落地砸进萧景妄的脑子里。
  他盯着眼前这张挂着假眼泪、满脸正义控诉的脸,只觉得太阳穴狂跳。
  攒了一天一夜的火气,硬是被这套毫无逻辑的王八拳打得没了脾气。
  轮椅往前一滑,猛地逼近。
  萧景妄一把捏住沈清舟的下巴,带着薄茧的拇指用力擦过那红彤彤的眼角,把那点可怜的水分擦了个干净。
  “行为艺术,终极考验。”他语调压得极低,字字磨着后槽牙,“沈清舟,你这张破嘴,死人都能被你忽悠得爬起来去推磨。”
  沈清舟毫不畏惧地拍开他的手:“分明是你自己不讲理……”
  话音未落。
  车厢外猝然炸开一连串蹚水的杂音。
  副将林锐顶着满身泥巴,隔着帘子在雨里大喊。
  “王爷!那四个活宝非要在泥坑里洗个澡,洗完就吵着要给您和王妃请罪,兄弟们实在拦不住啊!”
  下一秒,铁臂张那破锣般的嗓门直接穿透了暴雨。
  “王爷!俺们知错了!俺们来给老五磕头认错!”
  “扑通”一声闷响。
  显然是重重地跪进了烂泥里。
  鬼手李紧接着开始哭天抢地。
  “老五!哥哥们负荆请罪来了!你跟王爷求求情,让他今晚少抽你几鞭子吧!”
  车内,沈清舟正愁自己画的大饼没法收场,一听这动静,乐了。
  他赶紧趁热打铁扯开喉咙,冲着窗外干嚎。
  “不活了!这破日子我是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外头的雨声仿佛都停滞了一秒。
  铁臂张猛地从泥洼里拔出脑袋,暴喝出声。
  “好哇!姓萧的,你是不是又在里头揍俺们老五!”
  他像头蛮牛一样撞开挡路的玄甲卫,三两步冲到马车前。
  “俺今天跟你拼了!老五别怕,二哥现在就替你把这车顶盖给掀开!”
  沙包大的拳头刮着劲风,眼看就要砸烂车壁。
  “啪!”
  瞎子陈的盲杖精准无比地抽在铁臂张的膝盖窝上。
  铁臂张惨叫一声,双腿跪进泥洼。
  “老二你长点脑子休要鲁莽!”瞎子陈抖了抖脸上的泥水,“咱们是来以理服人的!王爷,老五平日里是娇纵不要脸了些,可罪不至死啊!”
  鬼手李连滚带爬扑向紫檀木车轮,他死死抱住轮毂,把脸埋在泥水里嚎啕大哭。
  “老五啊!哥哥对不住你!天天跟着他吃糠咽菜,挨饿受冻还要挨毒打!”
  “走!跟三哥走!三哥明儿就去顺个钱庄养你!这倒霉王妃咱不当了!”
  一片混乱中。
  唯独老四神棍,依旧稳如泰山地盘坐泥坑。
  他双手托着个缺角的破罗盘,大拇指在指节上掐出残影,嘴皮子翻飞不止。
  “啪!”
  老四猛地一拍大腿,踩着泥浆直接跳了起来。
  “静静!诸位都给老子静静!”
  “我算透了!”
  老四扯长了脖子,遥指车厢。
  “卦象大动!红鸾冲煞!水中藏火,火木相济!”
  他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泥,中气十足地冲着车里大喊。
  “王妃休要慌张!这是天降的喜事!”
  “卦象说得明明白白,夫夫床头吵架床尾和!此乃感情升温的大吉兆啊!”
  车外的叫骂声戛然而止。
  铁臂张愣在原地,拳头还举在半空忘了放下。
  瞎子陈的盲杖掉进水里,鬼手李张大的嘴里灌进一大口泥水,连呸都忘了。
  老四觉得火候还不够,扯着嗓子顶风进言。
  “王妃!趁着今夜雷雨交加,你顺应天时,加把劲!”
  “顺着王爷的毛好好摸摸,在榻上把他伺候舒坦了!”
  “明儿中午那顿水煮肉片,王爷绝对能同意给你加上两把青花椒!”
  四周的玄甲卫齐刷刷将脸埋进胸甲,肩膀剧烈耸动,死死咬住舌尖不让自己笑出声。
  车厢内落针可闻。
  沈清舟的脖子迅速涨红,热度一路烧到了耳尖。
  他十根手指死死抠进虎皮软垫的绒毛里,脚趾抠得能建出一座皇宫。
  【卧槽!老四你个死神棍!算你大爷的床笫和谐!】
  【老子清清白白的一世英名!全他妈毁成渣了!】
  【还加把劲伺候?老子这张老脸以后往哪搁!】
  萧景妄坐在轮椅上,额头青筋一根根蹦了起来。
  活了二十几年,南征北战杀人无数,头一回被人堵在马车门口探讨房中秘术,还要加青花椒!
  他大袖一挥,气劲骤然撞开车帘。
  “全都给本王滚——!”
  低吼声裹挟着内力砸出车厢,震落了顶篷上的积雨。
  外头顿时吓得连滚带爬响成一片。
  瞎子陈一把揪住老四的后衣领,拖死狗一样拖着就跑。
  “快撤快撤!没看王爷要急着办正事了吗!”
  “别拽我!我的罗盘掉了!大吉啊!”
  林锐满头冷汗地一挥手。
  几名玄甲卫如狼似虎地扑上去,将四个活宝连拖带拽丢回了后营。


第523章 读心术显威!本王今天教你守活寡!
  车外的哀嚎声被大雨彻底吞没。
  林锐拖走那四个显眼包的脚步声彻底消失,车厢内陷入死寂。
  只有角落里的紫铜炭盆偶尔发出一声轻响。
  沈清舟面朝车壁,果断选择原地装死。
  他裹紧身上那条厚实的虎皮软毯,把自己卷成一条毛毛虫,连呼吸都不敢喘匀,心里疯狂敲木鱼。
  【完了完了,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只要我装睡的速度够快,尴尬的雷达就追踪不到我!老流氓总不能丧心病狂到跟一个植物人计较吧?】
  萧景妄端坐在紫檀木轮椅上,眼神凉飕飕的。
  听着脑子里炸锅般的腹诽,他眼角突突直跳的青筋好险才压制下去。
  他抬手拍去袖口沾染的水汽,丹田内力翻涌,高大的身躯腾空而起。
  越过半个车厢的案几,他稳稳坐在了宽大的床榻外侧。
  床榻跟着一沉。
  沈清舟眼皮狂跳,攥着软毯边缘的手指都快抠出三室一厅了。
  萧景妄居高临下地盯着那个抖得像筛糠一样的蚕蛹,语调没有半分起伏,比外头的冰雨还冻人。
  “林锐,拿锯子来。”
  车厢外传来林锐雨中的大喊:“主子您要锯什么——!”
  “王妃既然已经断了气,这双腿便留着无用。”萧景妄敲了敲床沿,慢条斯理地开口,“从膝盖那齐根锯了,给本王雕副拐杖。”
  话音刚落,蚕蛹直接掀被而起。
  “别别别!我诈尸了!医学奇迹!”
  沈清舟一把掀开软毯,手脚并用地爬起来,瞪着一双通红的眼睛控诉。
  “萧景妄你有毒吧!动不动就锯腿,你上辈子是光头强转世吗?”
  萧景妄没搭理他的叫嚣。
  目光下移,直接锁死在沈清舟露在外面的那只脚丫上。
  原本白净的脚底板,在深山烂泥里极限狂飙后,此刻红肿不堪。
  足弓和脚跟被碎石划出几道扎眼的血痕,肉里还隐隐扎着没挑干净的木刺。
  再看他抠着软毯的手腕,一圈青紫指印分外刺眼,正是刚才车门外对峙时,被自己生生捏出来的。
  萧景妄脸色当场就沉了下来。
  他单手钳住那只企图往后缩的脚,另一只手拉开床头暗格,摸出一个翠绿瓷瓶。
  “啵”的一声,木塞弹开。
  大团雪白的极品凝雪膏倒在掌心,纯阳真气一催,药膏迅速化开。
  粗糙的指腹带着药液,直接按压在沈清舟脚底的伤处。
  “嗷——!疼疼疼!轻点大哥!”沈清舟嗷了一嗓子,下意识拼命蹬腿。
  “闭嘴,再嚎本王连你的嘴一起缝上。”
  萧景妄五指收拢,铁钳般锁住他的小腿,真气顺着皮肤渗透,缓慢推开皮下的淤血。
  手指捏住那根残存的小木刺,干脆利落地拔出。
  “啊啊啊!你搁这儿拔萝卜呢!谋杀亲夫……呸!谋杀王妃啊!”沈清舟疼得眼眶泛起一层生理性盐水。
  “你还知道疼?”
  萧景妄动作未停,语气比外面的大雨还凉。
  一套动作做完,萧景妄拿过布巾擦净手,抬眼盯着他。
  “以后再敢往外跑,本王就真打断你的腿,直接扯条纯金链子锁在榻上,走到哪,拴到哪。”
  沈清舟正被上药的举动弄得有些感动,一听这暴君发言,逆反心理立刻压不住了。
  他翻身坐起,裹着毯子盘起腿,梗着脖子反呛。
  “打断腿?大雍哪条律例写了王妃体察民情要被打断腿的?”
  “体察民情?”萧景妄扯了扯嘴角,冷笑道,“去百丈高的绝壁上体察?”
  “那还不是因为你不讲理在先!”沈清舟理直气壮地拔高音量。
  “你苛扣伙食,我出去自力更生打个牙祭怎么了?”
  萧景妄看着他问:“去百丈高的绝壁上打牙祭?”
  “那叫高端食材往往只需要最惊险的采摘方式!”沈清舟疯狂狡辩,“我那是在给王府改善生活!”
  【老流氓吓唬谁呢?有种你现在就打断!这车里就咱俩,你动手试试看。】
  【大不了大家一起守活寡!看谁熬得过谁!】
  车外雷声滚滚。
  车内,萧景妄生生被气笑了。
  他常年身处高位,双手沾满血腥,朝堂上下见了他谁不抖三抖?还从没人敢当着他的面满嘴跑火车,背地里甚至还盘算着让他守活寡!
  “大雍律例确实管不到这。”
  萧景妄一把扯掉沈清舟身上的软毯,高大的身躯猛地前倾,压迫感的阴影瞬间将沈清舟困在双臂与床榻之间。
  “本王今天就让你开开眼,这活寡究竟该怎么守。”
  话音未落,萧景妄的手宛如游龙般探出。
  右手精准无误地按在沈清舟脚底涌泉穴,左手直接越过腰带,一把掐住他腰侧最敏感的软肉,快速揉捏!
  在一起这么久,他早就把这只小狐狸全身上下最怕痒的死穴摸了个透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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