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哭唧唧,内心骂街被读心了(穿越重生)——茶云生

分类:2026

作者:茶云生
更新:2026-07-28 07:40:20

  “算了算了,老规矩,地主我当了,勉为其难带带节奏。”
  萧景妄压根没看手里的牌,食指在案几上敲了两下。
  “出牌。”
  沈清舟甩出两张木牌,砸在桌上。
  “对三!”
  萧景妄指尖挑出两张,推过去。
  “对五。”
  沈清舟眉毛一挑,直接拔高。
  “对K!”
  【我就不信你有对A!三个A都在老子手里!堵死你!】
  萧景妄修长的手指从牌堆里随意抽了两张,扔下。
  “对A。”
  沈清舟呆住了。
  他猛地低头翻自己的牌,两张A,刚才看得太快,把一张边缘有划痕的小木牌看岔了。
  【大意了大意了。】
  【问题不大,老子还有四个二当保镖!】
  萧景妄继续出牌。
  “三个J带一对。”
  沈清舟磨了磨牙,抽底。
  “四个二!炸!”
  萧景妄静静看着他,随后丢出最后两张牌,正面朝上。
  “大小王,王炸。”
  案几上,两只用墨笔画得张牙舞爪的小鬼面面相觑。
  沈清舟捏着牌的手直接僵在半空。
  萧景妄放下手,身子往后靠。
  “春天,贴纸。”
  沈清舟磨牙,他撕下一条细长的宣纸,沾了点茶水,满脸不情愿地贴在自己脑门上。
  半个时辰后。
  车厢内只剩木牌落桌的脆响。
  “顺子。”
  “连对。”
  “炸。”
  萧景妄有条不紊地清空手里的木牌,一局都没输过。
  沈清舟双手攥着一大把烂牌,视线已经被眼前垂下来的纸条挡去了一大半。
  他脸上贴满了密密麻麻的白纸条。
  长短不一,迎风飘扬。
  只露出一双冒火的眼睛,活生生变成了一个挂满面条的白无常。
  “你出老千!”
  沈清舟一把将烂牌砸在案几上,满脸的纸条跟着他剧烈起伏的胸膛来回乱甩。
  萧景妄扯下一条新宣纸,沾水,倾身,精准贴在沈清舟的鼻尖上。
  “技不如人,怪谁?”
  沈清舟急眼了。
  【老子背过几十种牌谱!】
  【他连看都不看我的牌,怎么可能每把都压得死死的?】
  【开天眼了?不对!】
  沈清舟脑中猛地闪过一道雷。
  刚才每一次出牌,他都在心里把底牌过了一遍!
  “你偷听我说话!”
  沈清舟猛地站起来,“咚”的一声,脑门直接撞上车顶。
  他捂着头重新蹲下,疼得呲牙咧嘴。
  “兵不厌诈。”
  萧景妄端坐如山,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那你牌这么好是怎么回事?把把有炸弹!这特么符合概率学吗!】
  萧景妄放下茶盏。
  伸出右手,掌心悬停在案几上方,一股浑厚的纯阳真气溢出,桌上散落的木牌竟被气流尽数卷起!
  木牌在半空中急速翻滚洗切,发出一连串密集的脆响。
  下一秒。
  按照极为苛刻的特定顺序,齐刷刷落回桌面。
  分毫不差地叠成了三摞。
  “本王不仅听得到。”萧景妄长指敲击木牌边缘,“洗牌时,用真气控个序,也不算难事。”
  沈清舟彻底麻了。
  读心加真气作弊!物理魔法双开挂!这还玩个屁!
  “老流氓!不要脸!”
  沈清舟嗷地一声扑了过去。
  双手死死攥住萧景妄玄黑的衣襟,张口就咬在萧景妄脖颈下方的软肉上。
  没舍得下死口,只叼着那块肉用力磨牙,留下一排浅浅的红印。
  满脸的白纸条全糊在了萧景妄的下巴和侧脸上。
  萧景妄不躲不闪。
  左臂一伸,直接揽住沈清舟的后腰,将人稳稳圈在怀里。
  右手抬起。
  指节间凝聚起一缕微弱的纯阳真气,对着沈清舟那张贴满纸条的脸,轻轻一弹。
  气流掀起宣纸,哗啦作响。
  沈清舟下意识松开嘴,去抓飞起来的纸条。
  “物理魔法双开挂算什么本事!”
  “有种收了内力,别偷听心声!看老子用牌技把你底裤赢穿!”
  【老贼!堂堂摄政王居然出老千,败类!】
  萧景妄听着脑海里的叫嚣,胸腔震动,发出一声低低的笑。
  “兵不厌诈,这是本王教你的第一条兵法。”
  话音未落。
  扣在腰间的左手顺着衣料往下滑,精准捏住了沈清舟腰侧最敏感的一块软肉。
  指端发力,极轻地一揉。
  “还骂?”
  “哈……哈哈哈哈!”
  沈清舟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弹了起来。
  他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痒。
  整个人在萧景妄怀里疯狂扭动,直接拧成了一根麻花。
  一边躲闪一边笑出眼泪。
  “不骂了!哈哈哈我错了!爷饶命!快撒手!救命哈哈哈哈!”
  萧景妄左手如铁箍般将人锁住,右手捏住他的下巴,逼他抬起头,看着沈清舟满头细汗、眼角泛红求饶的模样。
  作乱的指尖这才停下动作。
  “知错了?”萧景妄声音低了下去,透着几分暗哑。
  “错了错了!老子不玩了!”
  沈清舟大口喘着气,正打算一把将脑门上的宣纸条全扯了下来。
  “报——!”
  一名身披黑甲的斥候营亲卫猛地停在车窗外,单膝重重砸进泥水里,双手抱拳。
  “启禀王爷!”
  “司空少将军传信,前方泥石流堵塞路段已全面挖通!”
  “大军随时可拔营!”


第527章 连狗的醋都吃?这王爷真难伺候!
  萧景妄抬起右手,长指挑开厚重的毡帘一角。
  连绵数日的阴雨终于收了势。
  越过亲卫的头顶,远处的云层已经撕开几道裂隙,透出微亮的灰白。
  萧景妄松开毡帘。
  “传令下去,明日卯时拔营。”
  亲卫单膝跪地,抱拳应诺。
  萧景妄指节在紫檀木案几上轻扣两下,视线一转,掠过旁边满脸还贴着惩罚宣纸条的沈清舟。
  “去通知老苟。”
  “今晚全军加餐,把伙房里留的好肉好酒吧全搬出来,犒劳将士。”
  “遵命!”
  亲卫朗声大喝,起身大步奔进泥水里,背影透着掩不住的兴奋。
  车厢内安静下来。
  “加餐?”
  沈清舟双眼放光。
  他一把揪掉脸上的纸条,膝盖抵着虎皮软垫,半个身子直接越过案几凑了过去。
  “我要点菜!红烧蹄膀!爆炒麻辣兔头!给我往死里加茱萸!”
  沈清舟一口气报完菜单,巴巴地望过去。
  看着他这副馋猫样,萧景妄眼底划过一抹极淡的笑意。
  萧景妄指腹还残留着刚才碰到少年下巴时的温热软滑,他没有收回手,反而顺势捏了捏那张因激动而泛红的脸颊。
  “军中食材有限,你要的这些,老苟未必变得出来。”
  沈清舟急了,扑上去按住萧景妄的手腕。
  “肯定有!我昨天溜达的时候,亲眼看见老苟那口黑锅旁边拴着两只大肥兔!”
  “还有三大块带皮后臀尖!”
  “王爷,你说好不再克扣我伙食的!人不能言而无信!”
  萧景妄任由他按着,神色未变。
  手腕一转,反客为主握住沈清舟的手,将人往前带了半寸,修长的食指屈起,在沈清舟急得冒汗的鼻尖上轻轻一刮。
  “准了。”
  沈清舟原地弹起,直接欢呼出声。
  他甩开萧景妄的手,转头就在宽敞的车厢里乱窜。
  角落软垫上打盹的萧黑炭被吵醒,刚把黑溜溜的脑袋抬起来,沈清舟一个箭步跨过去。
  双手掐住小狼崽的腋下,直接把这坨黑毛球举到半空。
  他低下头,对着小狼崽的头用力“吧唧”亲了一大口。
  “好大儿!今晚咱爷俩有红烧蹄膀啃了!”
  旁边正端起茶盏的萧景妄,动作生硬地顿在半空。
  下一瞬。
  萧景妄右手探出,五指张开,精准卡住沈清舟的后颈往后猛地一拽。
  “哎哟!”
  沈清舟下盘不稳,直接跌进萧景妄怀里。
  被举在半空的萧黑炭掉在软垫上,它察觉到了后方传来的恐怖杀气,连滚带爬地钻进矮柜缝隙里,尾巴紧紧夹在两条后腿中间。
  萧景妄左手钳住沈清舟的下巴,逼他仰起头。
  右手将那条锦帕揉成一团,狠狠按在沈清舟的嘴唇上,用力擦拭。
  “唔!你干嘛!皮破了要毁容的!”
  沈清舟双手乱挥,拼命挣扎抗议。
  萧景妄充耳不闻,手下力道极大,直接把那两片嘴唇擦得通红充血,泛起一层水汪汪的光泽才停手。
  他将脏帕子毫不留情地扔出窗外。
  目光越过沈清舟的头顶,刀子似的扎向缝隙里瑟瑟发抖的黑毛球。
  “以后再敢拿嘴碰这畜生。”
  “本王现在就让老苟把它扒皮抽筋,炖成十全大补汤。”
  守在车门外的士兵们默契地同时后退三步,面壁思过,熟练开启装死模式。
  沈清舟被按得脖子发酸,双手扒着萧景妄的手臂连连点头。
  “不亲了!绝对不亲了!”
  【这老流氓抽什么邪风?老子亲自己的狗他都要管?这该死的占有欲简直绝了!】
  【萧黑炭你自求多福吧,你爹今天也保不住你了,这波属实是无妄之灾。】
  听着脑海里活力满满的叫骂声,萧景妄捏在沈清舟后颈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摩挲了两下。
  心底那股无名火莫名散了一半。
  他松开手,将人掀到旁边的软榻上,捡起桌上的兵书翻开一页,懒得再搭理。
  次日清晨。
  春雨彻底停歇,久违的天光照亮了泥泞的营地。
  中军大营热火朝天。
  玄甲卫们起锅造饭、拆卸营帐,成百上千辆辎重板车在官道上排起长龙。
  萧景妄天不亮便去了前方的中军主帐调度。
  宽敞的主马车内。
  沈清舟裹着银白狐裘披风,单腿踩在软榻上,半拉车窗敞开。
  左手端着熬得极稠的干贝瘦肉粥,右手捏着皮薄馅大的蟹黄小笼包,一口热粥一口流油的肉馅,吃得鼻尖冒汗,满脸写着安逸。
  外面,玄甲卫正四人一组喊着号子,往板车上扛铁甲箱。
  一阵咋咋呼呼的脚步声从不远处逼近。
  铁臂张、瞎子陈、鬼手李和老四神棍,四个人鬼鬼祟祟凑到了车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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