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哭唧唧,内心骂街被读心了(穿越重生)——茶云生

分类:2026

作者:茶云生
更新:2026-07-28 07:40:20

  地面雪层被妖风成片掀飞,露出一大截坑坑洼洼的夺命暗冰道。
  拉纤的亲卫双脚在冰面上疯狂打滑,吓得赶紧踩死刹车。
  跟在侧边的军医脸都吓绿了,歇斯底里地吼叫起来。
  “王妃!这路绝对颠不得啊!王爷右腿要是硬拉过去,华佗在世也保不住!”
  “多大点事儿!”
  铁臂张大步流星冲上前,把胸脯拍得震天响。
  “俺走前面!俺去给王爷当人肉碾压机,把这些冰疙瘩全给踩平!”
  沈清舟听得脑门突突直跳。
  他剜了铁臂张一眼:“等你这头熊把这二里地踩平,天都亮了!”
  “咱们干脆直接在这儿开席,吃王爷的豆腐饭得了!”
  “那、那怎么办啊王妃!”军医急得直揪头发。
  沈清舟扫了一眼连绵的暗坑,大脑飞速运转,当机立断。
  “所有人听令,解下背上的玄铁盾!”
  亲卫们一愣。
  “愣着干什么?等上菜啊!”沈清舟拔高音量。
  “用盾牌搭桥!反扣过来,把最深的坑全给我填平!”
  “王妃,盾牌边缘有弧度,还是会颠啊!”亲卫队长急得大喊。
  “剩下的交给我。”
  沈清舟看着人事不省的萧景妄,咬牙小声暗骂道:“萧景妄,算老子上辈子欠你的!”
  话音刚落,沈清舟直接在爬犁上盘腿坐下。
  他双手穿过萧景妄的腋下,硬生生把这个一米九的重伤号拖进怀里。
  用自己的大腿和胸膛,给男人的断腿当了纯天然的人肉减震器。
  军医眼珠子都快飞出来了。
  “使不得啊王妃!这力道全砸您身上,骨头会散架的!”
  “少废话!老子命硬得很,散不了!”
  沈清舟双手死死搂住怀里的人,红着眼大吼。
  “铁臂张,拉纤!不管我,给我用最快的速度把这辆破车飙起来!”
  “得嘞!兄弟们,玩命的时候到了!”
  铁臂张大吼一声,纤绳瞬间绷得笔直。
  “哐当!哐当!”
  冰面断层带来极其狂暴的颠簸。
  沈清舟死咬牙关,把痛呼连同寒风一起咽回肚子里。
  骨缝摩擦的锐痛从大腿根直窜后脑。
  他搂着萧景妄的双臂却没松动半分,肌肉早就绷成了两条死铁。
  乱风如刀。
  他垂眼盯住怀里那张失去血色却依旧悍利的面孔。
  “萧景妄,你最好给老子争口气。”
  寒风撕扯着他沙哑的嗓音。
  “你要是敢半路嗝屁,老子立马拿着你镇北王府的家底去养小白脸!”
  风雪漫天。
  一队人马顶着极寒一路狂飙。
  铁靴碾碎暗冰,生生向着镇南关的方向蹚出一条血路。


第432章 敢改嫁?打断你的腿!
  漫天白毛风里。
  前方终于砸出一大片连天的火光。
  “到了!”铁臂张在风雪中扯开嗓子狂吼,“前面就是镇南关大营!”
  “城下何人!报上口令!”城头的哨兵当即拔刀对准下方。
  “报你爷爷的腿!赶紧开门!”
  铁臂张仰头大喊:“摄政王和王妃回营!叫军医营全员提着药箱滚出来接驾!”
  “王爷?!”城楼上瞬间炸开了锅。
  伴随着刺耳的号角声,沉重的精钢城门轰然开启。
  两排举着火把的铁甲卫狂奔而出,硬生生在暴雪中清出一条道。
  “王爷的腿怎么伤成这样!”随行院判扑通跪在爬犁旁,“快,赶紧把王爷移到担架上!”
  “移个屁!没看王妃还被王爷死死攥着吗!”随行军医一巴掌拍开同僚的手,急得直跳脚。
  众将领定睛一看,全傻眼了。
  摄政王那只带血的手,竟然死死焊在王妃纤细的手腕上,掰都掰不开。
  “别磨蹭了!”
  沈清舟浑身骨头快被颠散了,他咬破了嘴唇强提精神,盯着周围的人。
  “连我带爬犁,一齐抬进主府暖阁!”
  “王妃,这门槛高,连人带车抬进去不好施展啊!要不找个内力深厚的将领,把王爷的手……”
  院判急得满头大汗。
  “我说了,连、我、一、起、抬!”
  沈清舟一字一顿,咬牙顶出几个字。
  “今天就算是阎王爷来冲业绩,也得在门外给老子排号取单!谁敢耽误一秒,军法处置!”
  周围的将领哪还敢废话,立刻行动。
  四个铁甲卫齐刷刷扣住爬犁四角,平稳又迅速地将其抬起,直奔主房暖阁。
  刚撞开厚重的棉门帘,扑面而来的炭火热气熏得沈清舟直发晕。
  “砰!”爬犁被稳稳搁在宽大的火炕旁。
  “快!剪刀!止血散!”院判甩开膀子大吼,“闲杂人等全出去!把炉子烧到最旺!”
  几个军医瞬间围了上来,看着两人死死黏在一起的姿势,全都没了主意。
  “王妃……”院判满脸为难地举着剪刀,“您要是不撒开,老臣没法给王爷剪盔甲查断骨啊!”
  沈清舟强忍着四肢百骸的剧痛,骂道:“你瞎吗?是他抓着我不放!”
  “找个软枕垫着我的腰!”
  沈清舟咬牙切齿地撑起半个身子。
  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侧躺在萧景妄身边,把男人的右腿彻底暴露出来。
  “我就待在这儿不走!”
  沈清舟一把夺过备用剪刀,扔给旁边的高壮军医。
  “你来剪!老头子在旁边看着,别剪到大血管!”
  高壮军医赶紧接住剪刀,满头大汗地咔嚓一剪子下去。
  原本昏睡中的萧景妄突然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五指猛地收紧。
  “我靠!”沈清舟痛得直接爆粗,“轻点!你当菜市场杀猪呢!”
  高壮军医吓得一哆嗦:“王、王妃,这玄铁甲太硬,这已经是最轻了……”
  沈清舟凑到萧景妄耳边,声音透着股狠劲。
  “萧景妄,你给老子忍着点!腿要是真废了,我就把你这瘸子卖去南风馆当头牌!”
  男人带血的指骨僵了一下,指尖的力道竟真奇迹般地松了三分。
  沈清舟顺势反手一翻,稳稳按住了男人的手背。
  “行了,松开吧,我跑不了。”他放轻了声音。
  紧绷的指节终于彻底卸了力。
  “呲啦”一声。
  最后半片粘连着血肉的残甲被扯下。
  那条血肉模糊的右腿彻底暴露在火光下。
  白胡子院判凑上前,手指贴着断骨处摸索两下,猛地长出一口气。
  “奇迹啊!”院判激动得胡子直抖,“王爷这腿骨之前只是勉强正位,一路颠簸下来,竟然分毫未差!”
  “王妃这人肉垫子当得神了!王爷这条腿算是保住了!”
  “保住就行,不枉老子这把腰差点报废。”沈清舟揉着酸痛的后腰,松了口气。
  他抬眼看向萧景妄那张被血污糊满的脸。
  “水端过来,洗脸。”沈清舟吩咐道。
  小医护赶紧端来温水和棉布。
  沈清舟单手拿起湿布,一点点擦去男人眉眼间的干涸血迹。
  血污褪去,一道三寸长的可怖血口横贯了男人冷峻的眉骨,皮肉外翻。
  屋内的军医变了脸色,一时没人敢出声。
  “伤得太深了!”院判直拍大腿道,“再偏下半寸,王爷这只眼睛就彻底废了!”
  沈清舟盯着那道险恶的伤口,擦拭的手指微顿。
  “别干嚎了,上金疮药缝合。”沈清舟语速极快,“针线用烈酒烫过,用最细的羊肠线!”
  院判捏着针,手抖得像筛糠道:“王妃,伤在脸上,老臣怕留个大疤啊……”
  “他一个靠刀剑吃饭的战神王爷,留疤怎么了?男人带点疤,那是军功章!”
  沈清舟嘴上毒得很,指腹却按在伤口外围,替他止血。
  “手稳点缝!接着查,把他里衣全剪了!”
  “是!”
  军医们咔嚓几下,把男人残存的血衣彻底剖开。
  “老天爷……”
  高壮军医手一颤,剪刀磕在炕沿上发出脆响。
  “想提前领退休金直说!剪刀都拿不稳吗!”沈清舟火大开骂。
  “不、不是啊王妃,您看王爷这身板……”
  沈清舟顺着视线扫过去,话音断在了嗓子眼。
  那具宽阔结实的躯干上,根本找不出一块好肉。
  被巨石砸出的碗口大淤青连成一片,细碎的冰刃划伤横七竖八,边缘已经发白发黑。
  沈清舟盯着那些破损的皮肉,牙齿咬紧了。
  【萧景妄你真是绝了,血条都特么见底锁血了,还有力气锁死我?】
  “王妃……”院判查探完脉象,老泪纵横,“王爷受了极重的内伤,一旦寒气入体引起高热,这命恐怕……”
  “怕个锤子!”
  沈清舟一把打断他,单膝跪在炕沿上,视线扫过这群老军医。
  “把营里最好的药全给我砸上来!清洗、上药、包扎。”
  “哪怕把他裹成法老王木乃伊,今晚也得把他这条命给我拉回来!”
  “要是因为你们手抖治坏了他一块肉,老子就从你们身上现割一块补回去!听懂没有?!”
  一群军医被吼得一激灵,连连点头称是。
  “明白!臣等拼死一试!”
  满屋子的人瞬间像上了发条的机器,高速运转起来。
  混乱与浓烈的药苦味中,沈清舟靠着软枕,感到掌心里那宽大的手掌似乎抽动了一下。
  随后,萧景妄那沾着血迹的粗糙拇指微动,在沈清舟跳动的腕脉上擦了两下。
  像是安抚,又像是某种不死不休的标记。
  沈清舟身子一僵,盯着男人毫无血色的脸,没好气地骂出声。
  “行啊,还有力气撩拨我。”
  他俯下身,盯着那张紧闭双目的脸。
  “听到了没萧景妄?老子今晚就坐在这死守!你要是敢把命交待了,明天一早,老子就敲锣打鼓地改嫁!”
  “我前脚拿着你的虎符,后脚就带上你的金库,去南风馆包最野的场,点最绝的男模!”
  一旁的院判端着热水,正巧听见这话,双腿一软直接跪了。
  “哎哟喂!我的活祖宗!王妃慎言啊!”
  院判急得直磕巴。
  “王爷这身子骨,现在就只剩一口真气吊着,真经不起您这般大逆不道的刺激了!”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