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哭唧唧,内心骂街被读心了(穿越重生)——茶云生

分类:2026

作者:茶云生
更新:2026-07-28 07:40:20

  沈清舟举着那根废铁,心态当场崩了。
  【坑爹呢这是!】
  【纯银的?堂堂摄政王府铺地用比铁还硬的青金石,餐具居然用软趴趴的纯银?】
  【哪怕给个304不锈钢也行啊!萧景妄你个败家玩意儿,是不是玩不起?出师未捷勺先弯,我挖个寂寞!】
  ……
  书房内,烛火幽微。
  萧景妄慵懒地靠在太师椅上,指尖捻着一枚墨玉棋子。
  脑海里那个气急败坏的声音,比京城最有名的折子戏还要生动。
  “304不锈钢……”
  萧景妄唇角微勾,指尖轻弹,棋子在桌面上滴溜溜转个不停。
  听不懂这是什么番邦神铁,但听起来比百炼钢还要坚硬。
  看来府里的餐具是该改良一下,太软了,确实影响爱妃越狱的手感。
  ……
  床底下的沈清舟没工夫自暴自弃。
  他把勺柄放在地上,用脚后跟狠狠踩直,再次钻回黑暗。
  这次他不蛮干了,改用杠杆原理一点点磨。
  “滋滋——滋滋——”
  金属刮擦石头的声音令人牙酸,在这深夜里宛如魔音贯耳。
  两刻钟后。
  沈清舟满手是汗,掌心火辣辣地疼,但那双桃花眼在黑暗中亮得吓人。
  【动了!】
  那块顽固得像茅坑石头的青砖,终于翘起了一角。
  “啵。”
  一声响,陈腐潮湿的泥土腥气扑面而来。
  在沈清舟鼻子里,这味道比顶级龙涎香还要迷人。
  是泥土!是通往自由的大地母亲!
  【哈哈哈哈!只要功夫深,王府变镂空!】
  【等着吧萧景妄,等老子挖通地道,连这块地砖都给你顺走当纪念品!】
  他像只兴奋的土拨鼠,用勺头疯狂刨土。
  很快,新的问题来了——土往哪放?
  总不能堆在床底下,明天丫鬟一扫地,他这就不是越狱,是自掘坟墓。
  沈清舟眼珠一转,视线锁定了那张价值连城的千工拔步床。
  这床垫子厚啊!
  他扯开最底层的床单夹层,把挖出来的黄土小心地捧进去,铺平,压实。
  挖了大概碗口大小的一个坑,沈清舟停手了。
  不是不想挖,是这具破身子废柴得惊人,双手抖得像帕金森,胃里那点鱼肉早就消化成了空气。
  【不行,今天先到这。苟命要紧。】
  他把地砖盖回去,用手指抹平缝隙里的浮灰,像条死狗一样瘫软在床上。
  意识模糊前,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明天……必须搞点红烧肉补脑子……把萧景妄那份也吃了……】


第4章 越狱第一步
  翌日,晨光熹微。
  沈清舟是被疼醒的。
  浑身骨头像被拆散了架又胡乱拼凑起来,尤其是两只手,掌心红肿一片,指关节僵硬得无法弯曲。
  他艰难挪到铜镜前。
  镜中人面色惨白,眼下挂着两个硕大的乌青,活像个刚被吸干精气的艳鬼。
  【啧,这副尊容,别说色诱暴君,出去碰瓷都要被嫌弃。】
  正吐槽着,院外突然传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沈清舟头皮一炸,迅速把那把变形严重的“越狱一号”塞进枕头深处。
  “王爷驾到”
  太监尖细的嗓音穿透门板。
  还没等沈清舟调整好表情,门帘已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掀开。
  萧景妄大步迈入。
  一身暗紫蟒袍,腰束玉带,衬得肩宽腰窄,气势逼人。
  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神采奕奕,与沈清舟的颓废形成了惨烈对比。
  沈清舟硬着头皮行礼,嗓子哑得像吞了炭说道:“给王爷请安。”
  萧景妄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视线轻飘飘扫过沈清舟红肿如猪蹄的手掌,最后停留在他那双熊猫眼上,眼底划过一味玩味。
  “王妃昨夜没睡好?”
  语气听不出喜怒,却让人背脊发寒。
  沈清舟垂着头,死死盯着对方皂靴上的东珠。
  【睡好?老子挖了一晚上矿,能睡好才有鬼!】
  【还不是因为你这个变态把门窗封死,逼良为鼠!】
  嘴上却恭顺得像只鹌鹑说道:“回王爷,认床,有些失眠。”
  “认床?”
  萧景妄轻笑一声,走到桌边坐下,示意侍女传膳。
  他端起茶盏,拂去浮沫,动作优雅得像在欣赏一幅画,嘴里的话却如惊雷落地。
  “本王看王妃这脸色,倒不像失眠。”
  萧景妄故意拖长尾音,目光如钩子般锁住沈清舟说:“反倒像……做了一晚上的苦力。”
  “当啷。”
  沈清舟手一抖,象牙筷砸在桌上,滚了两圈掉落在地。
  满室突然安静。
  侍女们纷纷垂首,大气不敢出。
  沈清舟感觉浑身血液逆流直冲天灵盖。
  苦力?这两个字在他雷区蹦迪。
  【他知道了?!】
  【这王府里有针孔摄像头?或者他在那块砖上装了感应器?】
  【完了完了,这下真的要被做成标本了!我是先跪下求饶,还是直接装晕讹他一笔医药费?】
  萧景妄看着沈清舟那一脸“天塌了”的表情,心情莫名愉悦。
  这只小仓鼠,真是不惊吓。
  他指尖在桌面上轻点,发出“笃、笃”的声响,每一下都敲在沈清舟紧绷的神经上。
  “怎么?被本王说中了?”
  沈清舟强迫自己冷静。
  既然已经被怀疑,那就只能……
  飙戏了!
  沈清舟缓缓弯腰去捡那双象牙筷。
  再抬头时,那双桃花眼已经红透了,泪珠子要在不在地挂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决堤。
  【拼了!奥斯卡欠我一个小金人!】
  “王爷……”
  沈清舟“噗通”一声跪下,膝盖撞地声清脆响亮。
  他仰起头,鼻尖微红,活脱脱一朵惨遭摧残的小白花,声音颤抖着说:“妾身昨夜,确实是做了苦力。”
  萧景妄指腹摩挲着青瓷杯沿,眼底没半点波澜,只有看戏的兴味。
  “哦?王府里谁敢使唤王妃?”
  沈清舟身子一缩,衣领微敞,露出一截脆弱得一折就断的后颈。
  他垂着眸,声音细若蚊蝇,却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
  “妾身思念家中老母,夜不能寐,便在地上跪了一整夜,祈求母亲身体安康,长命百岁。”
  【编!接着编!】
  【这理由简直完美!既解释了熊猫眼,又解释了手肿,还能立个大孝子人设!】
  【萧景妄这种缺爱大反派,肯定会被我的孝心感动得稀里哗啦吧?】
  萧景妄动作一顿。
  磕头?
  亏这小东西想得出来。
  那双手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分明是握着破勺子死磕地板磨出来的。
  “王妃真是至纯至孝。”
  萧景妄语气平淡,听不出半分情绪道,“既如此,本王也不好不成全,改日便派人去沈府,替王妃好好‘看望’令堂。”
  沈清舟背脊僵成了铁板。
  【别啊!大哥!】
  【沈家那个老虔婆把我卖给你抵债,巴不得我死这儿!】
  【你要是派人去,那老虔婆为了甩锅,肯定说我不守妇道!到时候欺君加不孝,直接双倍火葬场!】
  “不……不必劳烦王爷!”
  沈清舟抬头,把手摇成了残影。
  动作太急,掌心的血泡被扯动,疼得他直抽抽,表情扭曲又滑稽。
  “心诚则灵!只要妾身多磕几个头,佛祖自会保佑,不敢劳烦王爷大驾!”
  看着他那副恨不得把舌头吞下去的慌张样,萧景妄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
  逗猫这事,确实上瘾。
  “用膳。”
  他不再逼迫,随手夹了一块笋片放进碗里。
  危机解除。
  沈清舟松了口气,化悲愤为食欲,抓起水晶虾饺就往嘴里塞,腮帮子鼓鼓囊囊,像只囤粮的仓鼠。
  心里的小算盘却打得噼啪响。
  【那把勺子彻底废了。】
  【太软,挖了一晚上才挖出个碗口大的坑,照这个速度,我得把自己挖成化石。】
  【得搞个硬家伙。】
  【厨房菜刀太脆,花匠铲子不好藏……要是有一把瑞士军刀就好了,或者工兵铲……哪怕是把像样的匕首也行啊!】
  萧景妄慢条斯理地喝着粥,将这些大逆不道的腹诽照单全收。
  嫌勺子不好用?
  想要瑞士军刀?工兵铲?
  听不懂这些怪词,但他听懂了核心诉求:这小东西嫌工具不趁手,挖不动王府的地砖。
  萧景妄垂眸,掩去眼底的暗芒。
  这王府地基,乃是当初建府时用糯米汁浇灌夯土,坚硬如铁,用勺子?除了废手,确实挖不出什么名堂。
  早膳过后,萧景妄径直去了兵器库。
  他在琳琅满目的兵器架前驻足,目光挑挑拣拣,最终落在一个不起眼的黑檀木盒上。
  盒盖开启。
  一把通体乌黑的匕首静卧其中,刀柄刻着诡谲的楼兰图腾,刀身隐隐泛着幽蓝寒光。
  西域贡品,“墨鳞”。
  天外陨铁打造,削铁如泥,吹毛断发。
  萧景妄指尖轻弹刀脊,发出一声龙吟般的脆响,随手在大理石台面上轻轻一划。
  “滋——”
  坚硬的石面像豆腐般裂开一道深痕,切口平滑如镜。
  “勉强够用。”
  萧景妄唇角微勾,将这把价值连城的凶器收入袖中。
  既要挖洞,便给你把最好的铲子。
  本王倒要看看,你能挖到几时。


第5章 我吞勺自救!
  入夜。
  听雪阁像一座死坟,连虫鸣声都听不见。
  床底深处,却传来细微而执着的“沙沙”声。
  沈清舟撅着屁股,姿势别扭地趴在坑边,手里那把银勺已经完全失去了勺子的尊严,被砸成了平铲。
  【这地是金刚石做的吗?!】
  【萧景妄这个变态,是不是在地下灌了水泥?】
  【勺兄,你要撑住啊!你是全村的希望!】
  沈清舟咬牙切齿,使出吃奶的力气往下一戳。
  “咔嚓。”
  清脆的断裂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沈清舟手一顿。
  看着手里剩下的半截勺柄,他心态崩了。
  【完了。】
  【唯一的越狱工具,殉职了。】
  【这下好了,别说挖通地道,我就算想把这个坑填回去都做不到!】
  他气急败坏,抓起断掉的勺头刚想往墙上摔,一阵阴冷的穿堂风突然灌入床底。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