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哭唧唧,内心骂街被读心了(穿越重生)——茶云生

分类:2026

作者:茶云生
更新:2026-07-28 07:40:20

  沈清舟轻笑一声。
  “老四。”
  神棍抬头:“啊?”
  “你那个算卦骗……感化世人的绝活,准备一下。”
  神棍一听,眼睛瞬间亮得像通了电。
  沈清舟转向鬼手李。
  “老三,你袖子里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小玩意儿?”
  鬼手李嘿嘿一笑,从袖中陆续摸出一把亮闪闪的铜钱、两个银耳坠、一面巴掌大的小铜镜。
  沈清舟扫了一眼道:“这些哪来的?”
  “路上捡的。”鬼手李面不改色心不跳。
  瞎子陈的竹竿在后面“笃”地敲了下地,懒得拆穿。
  沈清舟也没追问,挑出铜镜和一只银耳坠掂了掂。
  “铜镜给我,耳坠留着备用。”
  他把鬼手李和神棍拉到一边,压低声音交代了几句。
  神棍越听眼睛越亮,到最后连罗盘都抱紧了。
  鬼手李听完,从袖子里竖起大拇指。
  “老五,你这脑子要是去跑江湖,我们四个都得喝西北风。”
  【你们四个跑江湖,本来也跟喝西北风没啥区别。】
  沈清舟把铜镜递给鬼手李。
  “记住,等他们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老四身上时再动手,塞猎袋里,别塞错地方。”
  “放心,我办事什么时候拉垮过?”
  “上次在京城,你偷钱袋塞错了人家裤裆里。”铁臂张在旁边冷不丁补了一刀。
  鬼手李的脸绿了一瞬道:“那是意外!”
  沈清舟退回队伍后方,站在阿萝和周子墨中间。
  怀里的萧黑炭探出脑袋,暗金色的小眼珠滴溜溜地转。
  三声锣响从林子里传出来。
  铁臂张下意识握紧斧柄,被沈清舟一个眼神按住。
  树丛一阵响动,六个精壮的猎户从两侧钻了出来。
  为首的是个络腮胡大汉,虎背熊腰,右手攥着一杆铁头猎叉,叉尖上还带着干结的血痂。
  他身后五个猎户分散站开,弓箭搭在弦上,箭头全指着地面,压迫感直接拉满。
  络腮胡上下打量了这群人一遍。
  一个瞎子、一个扛斧头的肉山、一个贼眉鼠眼的瘦猴、一个穿破道袍的神棍、一个白面书生、一个抱着小黑狗的年轻人,外加一个背竹篓的小丫头。
  他的目光在铁臂张身上多停了一秒,然后移开。
  “没过路礼,原路滚回去。”
  沈清舟往后退了一步,一巴掌把神棍推到了最前面。
  神棍一个踉跄,站稳后破道袍一甩,罗盘往掌心一托,双指并拢指向半空。
  “且慢!”
  络腮胡皱眉。
  “此地东南方向三里,可有一棵被雷劈过的老槐树?”
  络腮胡的表情变了。
  他没吭声,身后一个年轻猎户却脱口而出:“有!去年夏天刚被劈的,你咋知道?”
  神棍的罗盘转了三圈,稳稳停在“巽”位。
  “贫道云游至此,三日前梦中得山神托付。“
  “说此山东南有雷木为记,山中猎户忠厚守信,当赐福物一件。”
  他微微昂起下巴,道袍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整个人的气质瞬间从油腻神棍切换成了世外高人。
  沈清舟在后面看着。
  【说实话,老四这脸皮厚度,我确实自愧不如。】
  络腮胡攥着猎叉,半信半疑问道:“什么福物?”
  神棍竖起一根手指,高深莫测地摇了摇。
  “天机不可泄露!但贫道可以告诉你......福物已在施主身上。”
  “我身上?”络腮胡低头看了看自己,满身兽皮,除了猎袋和水囊啥都没有。
  “不信你摸摸。”神棍的语气不紧不慢。
  络腮胡将信将疑地拍了拍胸口,没有,摸了摸腰带,也没有。
  他皱着眉头,手伸向身后的猎袋。
  手指触到一个硬邦邦的、冰凉的物件。
  他掏了出来。
  一面崭新的铜镜,铜面磨得锃亮,背面刻着精美的缠枝莲纹。
  络腮胡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翻来覆去看了三遍,又往猎袋里掏了掏,确认里面只剩火折子和干肉。
  这面镜子,他这辈子都没见过!
  身后五个猎户齐刷刷后退了一步。
  年轻猎户的箭已经从弦上撤了下来,嘴巴张着合不拢。
  神棍罗盘一收,双手合十,闭眼念了句谁也听不懂的咒语。
  “山神赐福,施主好生收着!贫道一行人途经此地,是为山下青石岭一位老人送医问药。”
  他睁开眼,目光平和地看着络腮胡。
  “施主,行个方便。”
  络腮胡死死握着铜镜,看看神棍,又看看身后的兄弟们。
  沉默了几秒。
  猎叉往地上一杵。
  “让路。”
  身后的猎户立刻收弓闪开。
  络腮胡转头冲林子里吼了一嗓子道:“石头!出来!”
  树丛里钻出个十七八岁的年轻猎户,瘦长个子,腰上别着把短柴刀,看起来挺机灵。
  “给这几位带路,走老林子那条近道,能省半天。”
  石头应了一声,冲沈清舟咧嘴一笑。
  “跟我走就行,这片山我闭着眼都能跑。”
  瞎子陈在后面冷不丁接了一句道:“闭着眼跑的事不用你,我来就行。”
  石头一愣,看了看瞎子陈蒙着黑布的双眼,一时竟无言以对。
  队伍重新上路。
  阿萝小跑两步,拽住沈清舟的袖子,踮起脚凑到他耳边。
  “大哥哥,那个道士叔叔说的是真的吗?”
  沈清舟面不改色。
  “真的,你看他们不是信了吗?”
  阿萝歪头想了想。
  “可是我奶奶说,骗人的最后都会被雷劈。”
  前方正在装高人阔步走路的神棍,右脚忽然踩进一个雪坑,整个人往前栽了个狗啃泥。
  罗盘飞了出去,他手忙脚乱地捞住,狼狈爬起。
  阿萝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沈清舟。
  沈清舟咳了一声。
  “风太大,路滑。”
  鬼手李从后面无声无息地凑过来,压低声音。
  “老五,那个铜镜我回头能偷回来吗?那可是上好的红铜货,至少值十两银子……”
  沈清舟一个眼刀甩过去。
  鬼手李的手立刻缩回袖子里,乖乖闭了嘴。
  沈清舟收回目光,看向前方。
  石头已经拨开了一条隐蔽的小径,带着铁臂张往林子深处走。
  山风小了。
  阳光从枝丫的缝隙里漏下来,碎成一片一片的,落在每个人身上。
  沈清舟抬手摸了摸胸口里衣下硬硬的玉佩,又摸了摸发间那支白玉簪子。
  阿萝仰头看着他。
  “大哥哥,你在摸什么?”
  “没什么。”
  沈清舟收回手,大步往前走。
  “走快点,天黑之前得赶到青石岭。”
  石头在前面清脆地应了一声说道:“按这条路走,天黑之前准到!”


第337章 神药当烂树根?太医当场碎了!
  枯枝败叶铺满窄道,石头在前头吃力地开路。
  越往深处走,老树丫杈交错,把天光绞得稀碎。
  踩在积雪上,咯吱咯吱的声音听着有些瘆人。
  石头脚步一顿,回头压着嗓子叮嘱道:“这段叫野猪林,大伙跟紧点,别落单了。”
  沈清舟抱着萧黑炭不紧不慢走在队伍中间。
  一听“野猪”俩字,怀里的小狼崽雷达直响,小耳朵瞬间竖得笔直,鼻头一抽一抽。
  “野猪林?”铁臂张扛着大包袱挤上来,两眼直冒绿光问道,“多大个儿的野猪?”
  石头表情极其严肃。
  “去年冬天,张老六撞见一头老母猪,獠牙这么长!”
  他两手比划出个一尺多长的夸张距离。
  “连人带弩弓顶飞了三丈远,在炕上硬生生躺了两个月。”
  石头放下手,心有余悸地补充。
  “那头瘟猪到现在还在林子里横行霸道呢。”
  铁臂张一听,反手抽出背上的大斧,单手挽了个水车大的斧花,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
  “好家伙,今晚给老五加餐烤野猪腿!”
  石头脸当场就绿了。
  他瞅了瞅铁臂张那条比自己大腿还粗的胳膊,默默把劝告咽回了肚子里。
  阿萝紧挨着沈清舟,仰起小脸嘀咕道:“小哥哥,那个大块头叔叔能打赢野猪吗?”
  沈清舟稍微寻思了一下。
  “打是打得过,只要猪不跑。”
  阿萝歪头想了半天,没听懂,干脆不问了。
  队伍接着往里走,光线彻底暗了下来。
  约莫走了两盏茶功夫,石头猛地伸手往后一拦。
  “都别动!”
  他蹲下身,死死盯着地上一道不起眼的浅痕。
  “这条线不对劲,像被人踩出来的。”
  话还没落地,右侧灌木丛突然炸开!
  一阵叫人牙酸的机括声从地底崩出。
  一个巨大的黑影带着呼啸的劲风,从树干后头直扑队伍正中间!
  石头条件反射抱头蹲地道:“娘哎!”
  沈清舟不退反进,一把将阿萝扯到身后护住。
  怀里的萧黑炭直接炸毛,弓着背奶凶奶凶地哈气。
  瞎子陈稳如泰山地立在队尾。
  竹竿一抬,手腕轻轻一抖。
  “笃!”
  竿尖不偏不倚,精准点死在黑影的中轴上。
  "咔嚓!"
  那气势汹汹的黑影在半空中当场解体,碎成了渣渣。
  木板、铁丝、弹簧、兽骨散落一地。
  周子墨从铁臂张身后探出头,扒拉着地上的残骸。
  “这……是个捕兽夹?”
  石头站起身拍掉残雪,脸色难看极了。
  “不止,这是连环套!触发一个还有第二个,你们要是再往前走两步……”
  他指着前方半丈远的地方。
  一张生锈的铁齿兽夹半埋在落叶下,齿口上还沾着黑红的干血。
  铁臂张凑过去瞅了一眼,满脸嫌弃。
  “就这破玩意儿?夹我腿上顶多算个免费按摩。”
  石头彻底放弃跟这帮非人类交流危险程度。
  沈清舟松开护着阿萝的手,扫视一圈队伍。
  "老三呢?"
  铁臂张四下一踅摸,鬼手李人没了。
  沈清舟正要开口,树林深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鬼手李像个屯粮的土拨鼠,从一棵歪脖子松树后钻了出来。
  他怀里抱着一堆破烂,两只袖子塞得鼓囊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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