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哭唧唧,内心骂街被读心了(穿越重生)——茶云生

分类:2026

作者:茶云生
更新:2026-07-28 07:40:20

  他摸出十几枚大雍铜钱,重重拍在木板上。
  摊主婆子一把抓过铜板,掂了掂分量,满不在乎地朝铁臂张脚下吐了一口浓痰。
  铁臂张眼珠子都红了。
  沈清舟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生拽着这头快要暴走的凶兽离开摊位。
  队伍继续前行。
  鬼手李光秃秃的手腕缩在宽大袖筒中,十根指头正不受控制地直哆嗦。
  纯纯的病态职业习惯,这双手今天闲得难受。
  一名蛮族猎户从左侧挤过。
  腰间的兽皮钱袋随着走动来回晃荡,简直像在冲他热情招手。
  鬼手李的右手刚弹射出袖口,食指与中指还没碰着钱袋的皮绳。
  “啪。”
  瞎子陈的盲杖精准落下,狠狠砸在他的手背上。
  力道那叫一个毒辣。
  鬼手李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触电般把手缩了回去。
  猎户走远了,压根不知道自己的家底刚刚死里逃生。
  鬼手李咬着牙狂揉手腕,满脸憋屈地继续走。
  没走两步,右边路过个背竹筐的蛮族女人。
  筐口露出一截黑不溜秋的银镯子。
  鬼手李左手食指一钩,身子刚往右歪了半寸。
  “啪。”
  盲杖再次点落下。
  分毫不差地敲在手背同一个红印子上,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
  鬼手李回头怒视瞎子陈。
  瞎子陈双眼紧闭,盲杖有节奏地点着地,走得那叫一个云淡风轻。
  又往前挤了二十步。
  一个胖商贾擦肩而过,腰带上挂着一把包铜的雕花短刀。
  这次鬼手李学乖了,没敢伸手。
  但他死死定在原地,脑袋跟着那把短刀转了大半个圈,眼珠子都快粘上去了。
  “啪。”
  这回盲杖没敲手,直接点在了他的天灵盖上。
  鬼手李捂着脑袋,压着嗓子悲愤低吼。
  “我连看看都不行了?!”
  瞎子陈依旧平视前方,语气没有一丝波澜。
  “你那眼神,就差把‘绝世神偷在此’几个字刻脑门上了。”
  队伍最末尾也出了乱子。
  老四把手塞在破道袍夹层里,死死护着他吃饭的家伙事儿——那方铜罗盘。
  谁知旁边突然窜出三个满脸泥巴的蛮族小崽子。
  六只眼睛直勾勾盯着老四胸前鼓囊囊的一坨。
  老四记着规矩,哑巴绝对不能说话。
  小崽子们以为他怀里藏了肉干。
  两人一左一右抱住大腿,第三个直接上手去撕扯道袍的衣襟。
  老四急得左推右挡。
  嘴巴张了又闭,整张脸憋成了猪肝色,活像个被山大王强抢又不敢喊非礼的大闺女。
  嗓子眼里只能哼哧哼哧地憋出几声闷音。
  小崽子们以为他在逗着玩,像三只土猴子越缠越紧。
  走在前面的沈清舟无奈停下脚步。
  他在旁边的干果摊抓起三根裹着糖霜的草根,扔下一枚铜板。
  糖条精准抛向三个孩童的脚下。
  土猴子们瞬间松手,捡起吃的一哄而散。
  老四背靠着木柱子大口喘气,手忙脚乱地整理着怀里的罗盘。
  沈清舟转头扫了他一眼。
  “大师,你这道行也不行啊,几个泥腿子就能让你直接破防。”


第271章 为了混进敌营,这五个老六卷成了奥斯卡影帝!
  贡集的夜风卷着冰碴子,刮在脸上跟刀割似的。
  天刚擦黑。
  木栅栏外的蛮兵就敲响了破锣。
  宵禁一到,街上的商贩跑得比兔子还快。
  沈清舟裹紧熊皮大氅,领着身后四个“绝世残废”连换了三家客栈。
  老板一瞅这几位大爷的尊容,门板栓得死死的。
  “去去去!瞅瞅你们这几个半死不活的德行,回头死在我店里,老子还得倒贴一张破草席!”
  连吃三回闭门羹。
  鬼手李缩着脖子,老手艺人的职业病又犯了。
  他身体不受控制地往柜台那边蹭,干瘪的十根手指搓得直冒火星子。
  “啪!”
  瞎子陈的盲杖就跟长了眼似的,精准捅在鬼手李的后腰眼上。
  “稳当点。”
  鬼手李吃痛,捂着后腰憋屈地退了三步。
  沈清舟叹了口气。
  拎着这四个拖油瓶,转身钻进集市边缘一处废弃的破羊圈。
  羊圈四面漏风,地上铺着一层发硬的黑干草。
  老四刚一屁股坐下,习惯性地伸手入怀。
  铜罗盘的指针跟抽了风一样疯狂打转,摩擦出刺耳的“咔咔”声。
  老四脸都绿了。
  他抬头冲沈清舟比划了个抹脖子的手势,又猛戳手里的罗盘。
  妥妥的大凶之兆!
  瞎子陈靠着烂木柱,耳朵微微一动,直接压低了嗓子。
  “外头不对劲。”
  铁臂张凑过来瞪眼问道:“什么动静?几个人?”
  瞎子陈侧过头,贴地听声。
  “不是散兵游勇。”
  “甲片摩擦,落步成雷。“
  “起码一千多人的重装铁王八,已经把贡集四个大门锁死了。”
  沈清舟眯起了眼睛。
  贡集平时顶多几十个巡逻的杂鱼,千多人重甲,这是王庭的核心班底。
  “黑鳞卫。”沈清舟吐出三个字。
  那是二祭司手底下的王牌。
  话音刚落。
  羊圈外传来一顿粗暴的踹门声。
  木栅栏接连被推平,蛮语的叫骂混着铁链子声响彻夜空。
  “二祭司要人!只要是带把的青壮,全给我绑了!”
  “敢还手的,就地剁碎!”
  火光顺着墙缝透进来。
  沈清舟瞥见一排排黑漆铁甲的士兵,正跟套狗一样满大街抓人。
  被锁链套住的青壮年,被生拉硬拽地拖进泥地。
  铁臂张右腿暗暗后撤半步,左肩肌肉瞬间暴突。
  那条裹得跟大木桩子似的残臂下,恐怖的力量正在疯狂蓄水。
  鬼手李两根手指一勾,袖口悄无声息滑出两片见血封喉的毒竹片。
  “都把格局打开,别动粗。”沈清舟一脚踩在铁臂张的靴面上。
  铁臂张憋得老脸通红,压着嗓子低吼道:“老五!人家刀都递到嗓子眼了!站着等死啊?”
  沈清舟扫了眼外头的铁王八,稳如老狗。
  “咱们这趟的终点是哪?”
  “祭坛底下抓虫子啊。”铁臂张瓮声瓮气。
  “中间三道重兵关卡,咱们这身皮再怎么伪装,也经不起铁甲兵的交叉盘查。”
  沈清舟指节敲着木柱,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但如果咱们是货呢?”
  老四一听,眼睛瞬间亮得跟灯泡似的。
  沈清舟拍了拍铁臂张硬邦邦的胸肌。
  “这叫白嫖敌军专车,押送祭品的车队谁敢拦?一路绿灯直达祭坛VIP包厢。”
  瞎子陈盲杖点地,一针见血。
  “老五,耗材也分三六九等。“
  “下等货色半路就得拉车累死,想舒舒服服进去,你得装成极品。”
  沈清舟理了理熊皮大氅的毛领,嚣张的气质瞬间拿捏。
  “那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天花板级别的肉票。”
  砰!
  破木门被一脚超度。
  五个满脸横肉的黑鳞卫举着火把闯了进来。
  领头的百夫长目光一扫,直接锁定了衣着华丽的沈清舟,拎着铁链就往上走。
  沈清舟不退反进,迎着火光下巴一抬。
  一口比王庭贵族还要地道纯正的蛮语,劈头盖脸就砸了过去。
  “瞎了你的狗眼!老子是黑沟寨来交贡的少东家!你拿这破烂玩意儿套我?”
  这口音,这气场,纯正得让人发指。
  百夫长直接被骂愣了,举着铁链的手僵在半空。
  沈清舟反手掏出那枚惨白骨令,差点怼进百夫长的鼻孔里。
  “睁大狗眼看清楚上面的蛇纹!耽误了老子给二祭司上供的活,扒了你的皮当鼓敲!”
  百夫长吓得退了半步,视线往后一扫。
  他看了看拽得二五八万的沈清舟,又瞅了瞅后头那四个歪瓜裂枣。
  瞎子陈眼窝凹陷,鬼手李状若枯竹,老四病得仿佛马上要咽气。
  至于铁臂张,双臂裹成了大木桩子,嘴角还十分敬业地挂着一条晶莹的哈喇子。
  妥妥的老弱病残大集合。
  百夫长脸上的忌惮瞬间蒸发,直接气笑了。
  “黑沟寨就拿这种工业废料来交差?”
  他一把推开骨令,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
  “二祭司要的是能扛住阵法反噬的极品血食!你弄这几个老帮菜,扔进祭坛都嫌脏了风水。”
  他拔出腰间弯刀,刀尖直指还在流哈喇子的铁臂张。
  “特别是这傻大个,手断了脑子也瓦特了,留着也是浪费空气,不如一刀宰了省事。”
  刀锋借着火光,眼看就要贴上脖颈。
  沈清舟连拉架的姿势都没摆。
  因为,被当面鄙视的铁臂张,彻底破防了。
  他铁臂张可以装傻充愣,可以委屈当哑巴,但绝对不能忍受别人侮辱他这身千锤百炼的腱子肉!
  说他连当肉票都不配?简直是奇耻大辱!
  铁臂张深吸一口气,胸腔宛如风箱般剧烈鼓起,粗糙的外袍被瞬间撑起。
  他猛地一耸肩。
  左臂上缠着的三层死结粗布,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刺啦!”
  布条当场爆碎,漫天飞舞。
  那条比成年人大腿还粗的胳膊重见天日,骨节一动,发出鞭炮般的连环爆响。
  百夫长眼珠子一瞪,眼睁睁看着一个流口水的脑瘫,原地变身成了一头随时会暴走的远古巨熊。
  铁臂张连个正眼都没给他,只是慢慢抬起了右脚。
  烂泥地上,正倒扣着一块防重弩的废弃生铁大盾。
  “砰!”
  大脚板子带着风声,直接跺了下去。
  泥浆子飞溅。
  那块三指厚的生铁重盾,被硬生生踩出了一个三寸深的清晰脚印!
  连带着四周的夯土层都狠狠往下塌陷了一圈。
  秀完这一脚,铁臂张收回脚丫子。
  左肩一垮,脑袋一歪,白眼一翻,嘴角像开了水龙头,非常丝滑地续上了一长串新鲜的哈喇子
  只要我不尴尬,我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傻子。
  空气瞬间安静得能听见心跳。
  百夫长的弯刀哆嗦了一下,目光在那个堪比攻城锤砸出的铁脚印,和铁臂张的哈喇子之间来回横跳。
  五个黑鳞卫整齐划一地狂咽唾沫。
  神特么工业废料!这分明是披着人皮的凶兽啊!
  用这种气血大爆发的怪胎去填祭坛,二祭司绝对能赏他一套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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