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后,我将自家金丝雀赶跑了(近代现代)——痞子的木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35:53

  直到那天,罗森泽给我打电话,问:“姜家那边...对姜澄与夏霜芩联姻的事,松口了?”


第128章 抢人
  我跟罗森泽自从上次餐厅一别,私下一直有断断续续的联系,大多属于正常社交会聊的内容。
  一开始聊的是行业动向,市场趋势,各自对某些新技术的看法,偶尔也分享一下最近看过的有意思的报告或项目。
  话题一直停留在比较安全的边界,很少涉及私人问题。
  他的公司在英国,这次在国内待的时间比较长,主要谈合作,顺便把一些业务脉络理理,算为后续发展铺路。
  当然,偶尔也会顺带提到夏霜芩的事。
  罗森泽跟夏家的来往不算多,但他姐姐,也就是夏霜芩的母亲,时常会跟他联系,家里的一些大事小情会在电话里顺嘴带过。
  当初这门亲事很多人知道,他姐姐挺高兴,在电话里跟他提好几次,说找了个不错的儿婿。
  罗森泽当时提醒过他姐姐一句,一切还为时过早。
  华国有句老话叫'事以密成,言以泄败',意思是事情没真正落定之前,不该到处宣扬。
  不过她姐姐没当回事,只觉得两个孩子处得不错,家里也点头,还能出什么变故。
  谁知道半年之后两个人分手,夏家为此没少被人调侃,而夏霜芩去米国上学。
  罗森泽以为算翻篇。
  谁曾想,夏家到现在还没死心,依然想把婚事重新推起来。
  中间也不是没有人给夏霜芩提过别的联姻对象,可夏霜芩的父亲夏路桥始终没松过口。
  在夏路桥眼里,不管是企业体量、商业资源还是长期合作布局,姜家始终是最合适的联姻人选,别家企业全比不上,他自然不肯轻易放手这块肥肉。
  之前关于联姻的事仅仅在小幅范围内协商。
  姜家起初态度明确,一口回绝,无丝毫商量余地。
  可后面慢慢不再直接说“不行”,但也不点头,既不推进也不切断,像是吊着一口气,让人摸不准方向。
  姜澄和他爸视频,一如既往地平常,偶尔提起几句家里近况。
  而我私下也问过姜宛如几次,她每次轻描淡写地让我不用操心,说他们会处理好。
  我想着也许他们有他们的考量,以两家体量和关系,不至于摆不平这种事,更不会拿大事开玩笑。
  或许不想闹的太僵,打算私下慢慢协商,和平解决。
  于是我便没多在意。
  谁知上午罗森泽忽然打来电话,开口直接重磅消息,说中午两家人约聚餐,专门谈姜澄和夏霜芩联姻的事。
  我彻底懵圈,脑子一片空白,完全抓不住任何头绪,难以置信地对着电话反问,“你说什么?”
  “我也是刚刷家族群才看到的消息,群里刚有人说,是姜家主动牵头安排的饭局,让两家家长碰面,当面把联姻的事情谈清楚。我看事情太突然,怕你不知情,不放心,赶紧打电话问问你什么情况?”
  心口骤然一紧,沉甸甸地往下坠。
  五指死死握着手机,心里又慌又乱,满是猝不及防的意外。
  之前所有的安稳猜测全部被推翻,一时间慌了神,彻底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局面。
  我强压下慌乱,“我不知道,那你知道哪家饭店吗?”
  “荣安饭店。”
  几乎来不及多想,“我先挂电话,得马上处理一下。”
  “好。”罗森泽没多问,干脆应了一声。
  挂断电话前,我真心感激他的提醒,“罗森泽,谢谢你特地告诉我,回头请你吃饭。”
  通话结束,呆站在原地一遍又一遍深呼吸平复情绪。
  整件事蹊跷又突然,没摸清底细之前绝不能自乱阵脚。
  压下心头所有不安,我立刻拨通姜澄电话。
  铃声没响几下,被迅速接起。
  他声音紧绷压抑,带着显而易见的烦躁与怒火,语气十分差劲,“喂,哥?”
  “你现在在哪?”
  姜澄明显一顿,霎时心虚气短,“我...我这边临时有事,晚点回电话给你行吗?”
  “你是不是去容安饭店,跟夏家见面?”
  姜澄似乎愣了下,“你怎么知道?”
  “别管我怎么知道,现在到底怎么回事?”
  沉默几秒,他的语气陡然变厉,咬牙开口,“我爸临时通知我的,我接到消息后自己也吓一跳。哥你别操心,这事我全权摆平。那帮孙子暗地搞小动作想拿捏我,简直痴心妄想!看小爷我今天让他们一个个吃不了兜着走!”
  这时电话那头有人说话,“姜少,到了。”
  姜澄应了一声,然后语气放低,“哥,没事的,我会解决,你安心在家待着,等我回来!”
  我立刻喊,“姜澄,姜澄——”
  然而那边已经挂断。
  随即重新拨。
  响了好几声,无人接听。
  再拨,依旧忙音。
  我咬着牙翻出姜宛如号码,打过去——不接。
  响到自动挂断。
  又拨梁嘉言电话,这次倒是接得快。
  他那边背景音嘈杂,有人在喊“你这轮投谁”。
  他声音带着玩了一半被拉出来的懵,“喂?嫂子?怎么了?”
  我问他知道今天中午容安饭店的事吗,他明显不明白我问的问题,什么饭局,什么夏家,一问三不知。
  头疼,胃也有些不舒服,说不上是饿的还是被事情搅和,整个人拧紧一圈,还没找到松开的方法。
  浑身说不出的憋闷难受。
  道理我明白,应该放宽心态,不要自己折磨自己。
  说到底,不过他们两家人吃顿饭,聊聊联姻的事,谈归谈,又不是正式拍板。
  姜宛如之前既然当面给了我态度,不可能在个把月里忽然改口。
  进口审批被卡,可能用钱解决的问题不该成为让人低头妥协的理由。
  钱可以等,可以借,可以绕过路子找回来,但人一旦被推进一条不愿意走的路,再想回头很难。
  何况以姜家和梁家的地位,哪怕跟夏家翻脸,也不至于被逼到要拿自己儿子当筹码去换一张谈判桌。
  当初他们放任姜澄在外肆意胡闹,任由他纠缠我、招惹我,把两个人的生活搅成现在这样。
  不该转头翻脸,逼他乖乖听从安排,勉强接受不想要的联姻。
  我握着手机,反复踱步。
  一直以来,我刻意安分守己,不问他们家里纠葛,不问亲戚间弯弯绕绕,从来不多打听干涉,从头到尾只想安安稳稳把孩子生下来。
  可现在不同,有人明目张胆惦记我的人,算计孩子父亲。
  要继续缩在后面,被动等着别人给我递消息,安排结果,太窝囊。
  是不是一直太过退让,默认我的人可以随便被人争抢,我的感情可以随便被人拿来讨论,从头到尾把我排除在外,无视我的存在?
  真当一直忍让就是软弱可欺?
  我低低嗤笑一声。
  转身拉开抽屉,拿出文件袋夺门而出,打车直奔容安饭店。


第129章 不请自来
  出租车一路疾驰,没多久停在容安饭店大门前。
  付完车费,拎着文件袋下车,冷着眼望向气派的酒楼。
  市里老牌高档饭店,菜品精致,消费高,但凡重要应酬很多会选在这里。
  询问前台姓姜或梁订的包厢号。
  前台核对系统记录,很快报出包厢楼层与房间号,我淡淡道声谢,转身搭乘电梯上楼。
  电梯门打开,长廊铺着厚实地毯。
  我顺着走廊往前台说的包厢走,离房门还有两三米远,里面压抑的争执声清清楚楚撞进耳朵。
  “...话不能这么说,感情这东西哪有多天生的,不都是处出来的嘛。你看古时候男男女女成亲前压根没见过面,全凭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也一样恩恩爱爱过一辈子?哪来那么多讲究。”
  接着,另一道声音响起,清润悦耳,不急不缓,“夏总,你也说是古时候。今时不同往日,现在的孩子一个比一个有主意,想法一套一套,咱们做家长的管得了一时,管不了一世。真要硬掰,到头来闹得家里鸡飞狗跳,反倒得不偿失。”
  “梁老弟,不是我说你,你这教育孩子的方式实在太放任。他们这个年纪哪里懂什么长远打算?个个眼界短,今天喜欢明天讨厌,根本掂量不清轻重。
  婚姻大事牵扯整个家族根基,哪能由着他们胡来?到头来,还得靠我们这些做长辈的替他们把好关,掌好舵。
  再说我们姜夏两家相交多年,知根知底,门当户对,小霜跟姜澄凑在一起比外面那些来路不明的人靠谱。
  两家一旦结亲,资源共享,渠道打通,生意场上拧成一股绳,往后不管遇到多大风浪都有人照应,这才是长久之道。”
  “夏总看重家族利益,我理解。可婚姻说到底还是两个年轻人自己的事,强行凑在一起换合作,隐患太多,算不上长久之计。”
  争执正酣、两边互不相让之际,包厢里忽然响起一道沉稳苍老的声音,压过所有嘈杂的争吵声,自带长辈的威严气场。
  “你们都别吵!今天老夫特意把两家人聚在一起,就是想把所有事摊开来讲清楚,明面上解决问题,免得各家背地里暗自较劲、互相猜忌,伤了多年和气。
  夏总,有一说一,你这次的做法确实不地道。商场往来,有分歧、有诉求可以坐下来慢慢谈慢慢商量。可你拿进口审批卡人脖子,故意断姜家财路,这种手段实在欠妥,格局太小。
  还有小梁,你也别光顾着怪别人。看看姜澄,好好的姜家长子,前途无量,偏偏放着家业不继承,跑去娱乐圈抛头露面当艺人,整日在外散漫任性,心性不定,闹出一堆风波是非,成何体统?孩子教养成这般随心所欲。不受管束,你做母亲的难辞其咎。”
  姜澄忍无可忍,“二叔公,您怎么能这么说!”
  “姜澄!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姜宛如立刻厉声打断他,语气强势。
  她转头公事公办地开口,“二叔,当演员怎么了?我就是演员出身,从没觉得哪里丢人。您要说姜澄不该走这条路,那我也是同一条路上走过来,您是不是连我也一起否了?”
  二叔理所当然道:“你还好意思说。你能安安稳稳做演员,是因为你背后有个好伴侣。正思替你撑家,让你可以没有后顾之忧地去拍戏。
  要单靠你,江湖地产能走到今天这规模?别说你不爱听,事实就是事实。人这一辈子选对伴侣才是根本。好的婚姻是靠山,是家业稳定后代兴旺的保障。
  你是当爸的,更应该好好管教自己的儿子。别让他随心所欲地乱来,到头来害了姜梁两家面子,也害他自己。年轻人不懂事,长辈不把舵,那才是真正大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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