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仿有声(近代现代)——无麻全痛嘎腰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19:28

  “是裴度哥哥长得太高了。”关月舒眨巴着眼说。
  “麻薯也长高了。”
  他揽着关月舒的腰,把他抱高了一些,仰着脸笑着说:“现在比我高了。”
  关月舒甜甜地笑,摸着他的脸,低头亲他。
  这个吻太轻太柔,叫裴度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
  亲完,他又像是小动物那样蹭蹭裴度,脸贴着他的脸,声音很轻地说:“我好想和裴度哥哥天天在一起。”
  太黏人了,像是小猫一样。
  裴度说“好”。
  他把他轻轻放在床上,却还是压得架子床吱呀呀地响。等裴度也坐在床边的时候,那响声就更大了些,叫他不免担心动作大点儿床就会塌。
  关月舒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不会塌的……”
  他眼睛湿漉漉的,满含期待。
  裴度看他红扑扑的脸,明白了黄心麻薯在想什么,伴着吱吱呀呀的声响俯身亲他、把他搂进怀里。
  他好喜欢裴度哥哥,难耐地在他身上蹭,又拉着他的手让他抱住自己,哼唧着叫他裴度哥哥。裴度任由他蹭,伸手隔着裤子揉了下他的要害。
  “唔……”
  裴度盯着洇开的湿痕,问:“这么敏感?”
  关月舒有些不好意思,夹紧了腿,却把他的粗厚手掌也夹进去,随着并膝曲腿的动作,像是借着他的手掌磨蹭起来。
  “宝宝,”裴度亲了亲他汗淋淋的额头,“腿张开一点。”
  “嗯……”
  关月舒好听话,好像说什么都会答应,怎么弄都不会生气,眼睫毛被汗湿得一两根黏在一起,湿漉漉的眼睛瞅着他,腼腆羞赧,像是懵懂的小猫。
  他穿着轻薄的短裤,长度接近膝盖,裤腿宽松,裴度的手很轻松地从裤子下面伸进去,兜住他软绵的小屁股。
  揉捏间,关月舒忍不住呜咽一声,往他怀里更挨近了些。
  床又在吱吱呀呀地响。
  裴度穿过他的内裤,往后微微拉扯,让那富有弹性的布料勒着他的会阴线慢慢地磨,那本就洇湿的布料陷进肉里,时不时被蹭到一边,关月舒感觉直接碰到了裴度的手指。
  “别……”关月舒呼吸急促,求饶一样仰脸去亲他的下巴,像是小动物一样,求饶只会用舔人这种方法。
  裴度亲了回去。
  他压着他亲,气息灼热,略显失控的动作把床压得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裴度就着拨弄到一边的内裤,试探性地探入半个指节,浅浅戳弄着,叫他身子一阵发抖,却还被牢牢控制在怀里,连挣动都细微。
  还不算最热的季节,两个人身上却都出了薄汗,关月舒连呼吸都被闷在他急促的吻里,后穴浅浅进出的异物格外鲜明,几乎占据了他所有的感官。
  他克制不住,又射了一次。
  “唔啊——!”
  关月舒的表情一片空白,蜷在裴度怀里,抖着腿淅淅沥沥射尽了,裤子也湿了一大片。
  裴度一手湿黏黏的甜腻液体,去院子里打水,到洗衣房替关月舒洗裤子。期间还有几个画室同学回来洗水桶,不免要多看他几眼,好像是好奇他是谁。
  裴度晾好了衣服,回去的时候,关月舒已经累得睡着了。
  或许是因为水系纵横,蚊虫滋孽,这一会儿的功夫,关月舒身上已经被咬了好几个包。
  裴度叫小度找出这个世界的生物包,直接把蚊子删除,又拉了把椅子坐下。
  那椅子也歪歪扭扭,他不得不绷着身子保持平衡,一边拿了扇子给关月舒扇风。
  关月舒舒舒服服睡了一下午,睁开眼的时候,裴度就坐在床边,还在一瞬不瞬盯着他。
  裴度放了扇子,关月舒赶忙起身,脸红红的:“裴度哥哥……对不起,我睡着了……”
  裴度只是笑了下。
  “每次都是你帮我,我也可以帮你……”关月舒红着脸说,“如果你需要的话。”
  裴度怎么可能不需要。
  他那是食髓知味,日思夜想。
  “好……”裴度靠着最后的一点自制力,说,“用手就可以了宝宝。”
  关月舒呆呆地问:“不用手还能用哪里呀?”
  看来这个时期的麻薯还不是黄心麻薯……嗯,淡黄心麻薯。
  裴度盯着他说:“用嘴巴、胸、胳膊、手,腿……脚也可以。”
  他每说一个地方,视线就要随之而至,好像要穿透衣料看到他的身体。
  关月舒宕机了:“啊……”
  裴度笑了:“啊什么?过来。”
  他乖乖过去,被裴度示意着跨坐在他的腿上,眼看着裤子拉链拉开,裴度硕大的阴茎露出来。
  关月舒低头看着,迟疑地双手握上去,很生疏地动了动。
  但是刚动几下,裴度就被弹出去了。
  “裴度”的眼神变得很清澈,看着关月舒说:“妈妈,你在干什么呀。”
  关月舒:“……”
  关月舒说:“给你把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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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度小度,帮我删除我们世界的蚊子


第86章 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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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度天真道:“我不用尿尿的,我是机器狗呀。”
  关月舒赶忙缩回手,跑去外面洗手,小度也跟着出门——他还记得把前爸的裤子拉链拉上。
  泉水冰凉,小度热烘烘从后面挨上来,刚要喊“妈妈”,就被关月舒捏住嘴:“在外面不许叫我妈妈!”
  小度点头点头。
  关月舒看着它澄澈的眼神,又有些不忍心了,松开手说:“我们出去玩吧?”
  既然它自我认知是狗,虽然是机器狗,应该也需要遛的吧?
  果然,“出去玩”能让所有小狗摇起尾巴。小度开心地转起了圈,又紧紧抱住关月舒。
  他谨记着不能叫“妈妈”,从鼻腔里发出“嗯嗯”两声代替了“妈妈”的音调:“出去玩!”
  天色渐晚,河岸边写生的美术生陆陆续续收拾东西回家,关月舒带着小度走,手腕上还套了一个牵引绳,另一段拴在小度的手臂上。
  关月舒已经反复跟他强调,人类出去溜达是不用牵绳的,手拉手就可以了。但是小度的底层逻辑代码焊在了芯片上,坚持说遛狗不牵绳不行,说着又要躺地上耍赖。
  关月舒只能问养狗的房东借了牵引绳,小度当即开心地套在了脖子上。
  关月舒:“……”
  房东一脸了然:“我懂,你们搞艺术的嘛!”
  关月舒羞得赶紧拉着小度逃跑,差点儿把狗舌头勒出来,房东就在后面喊:“注意安全啊!”
  关月舒更羞窘了。
  他感觉,自从裴度哥哥的第二人格出现后,自己的生活就变得鸡飞狗跳……
  遛狗绳最终拴在了他手臂上,另一端则挂在关月舒腕上。
  他们沿着河边走,微风吹皱了河水,吹散了人的眉头,靛蓝天幕有种近似丝绒的质地。关月舒看见远处的鱼灯队迢迢而来,人群逐渐喧杂。
  他领着小度在远离人群的岸边阶梯坐下:“这是我发现的最佳观景点,人很少,等下还可以看到烟花。”
  小度紧贴着他,脑袋一歪就躺在他腿上,对他眨巴眼。
  关月舒赶紧捂住他的脑袋。
  看似是摸狗头,实则是不忍心看裴度那张脸露出奇怪的表情。
  小度蹭蹭他的手心,又嘿嘿笑。
  算了。关月舒松了手。小度还是小狗呢,它懂什么呀。
  裴度重新抢回主动权,睁眼一看,只看见关月舒白晃晃的大腿,耳边还有小麻薯慢慢说话的声音,像是潺潺溪流。
  他正躺在关月舒的腿上……膝枕。
  臭小度,还怪会享受的。
  这是他都没有过的待遇。
  毕竟现实里小麻薯还不会说话……
  裴度往上看,发现小麻薯正温温柔柔看着他,摸摸他的耳朵说:“你睡呀小度。”
  裴度内心天人交战,最终还是叫了声:“妈妈。”
  关月舒却光速变脸,一下把他推开:“裴度哥哥!”
  裴度不知道他是怎么认出来自己的:“不像吗?”
  关月舒红着脸吭哧半天,说:“小度比较夹……而且我不让他在外面叫妈妈。”
  他紧跟着又说:“你不要跟着小度学呀,你就正常说话就行了……也别叫我妈妈!”
  最后一句尤其强调。
  裴度起身,故意问:“小度能叫,我就不能?”
  “你有自己的妈妈呀……”
  提到瞿女士,他忽然愣住了。
  瞿阿姨那么不喜欢他,肯定不会同意他们在一起的……
  裴度顺势问:“那叫宝宝?还是叫老婆?”
  他说着,想要摸一摸他的脑袋,一抬手,就发现拴在自己手臂上、绕了几圈的牵引绳。
  另一端在麻薯手里。
  “遛狗呢?”裴度笑了下,拽着牵引绳,在手里又挽了几圈,一把把他拉近,亲了一口。
  关月舒慌忙要把牵引绳卸下来,但是裴度却重新给他套上去,还绕着他的手腕打了个结:“拴好。”
  “你又不是小狗,”关月舒越说越小声,“不用遛的……”
  “你是小猫啊,”裴度说,“我怕把你弄丢了。”
  关月舒呆呆望着他:
  “哦……”
  鱼灯队正在过桥,锣鼓声近,团团暖光映着蔚蓝天幕,也落在关月舒的脸侧、映在他眼眸,对比分明、浓墨重彩。
  裴度情不自禁地靠近,在鱼龙戏舞的河边,在喧闹人群中最隐蔽处亲他。
  关月舒和裴度哥哥断断续续说了好多话,又断断续续地接吻,他一开始还要担心小度会忽然跑出来,但到后面便完全忘记了这件事,只记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
  蓝调时刻与那些吻那些话一样稍纵即逝,锣鼓声息,华灯初落,只剩零星的河灯飘飘荡荡,坠在水面。
  天黑了。
  喧嚣散尽,月落星沉。岸边有街边乐队开始弹起了吉他,遥遥飘来轻缓乐声。
  关月舒小声问:“万一……万一我们以后分开了怎么办?”
  或许是当下太好了,好到他莫名生出惶恐来。
  “那肯定是你甩的我。”
  “怎么会呢,我很喜欢你,”关月舒很坚定地说,“我会一直喜欢你。”
  他看不清裴度脸上的表情,只是额头上又落了个吻,还有带着些气声的笑,像是笑他的孩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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