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仿有声(近代现代)——无麻全痛嘎腰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19:28

  关月舒脸色苍白,又颤抖着手打字:「对不起……」
  “不用道歉,这些是事实,我没有谴责你的意思。”对着他,裴度也难免多说了几句在他看来是宽慰的话,“我母亲满足了她自己的喜好和扮演救世主的满足感,你也得到了庇护。只有我没有从中得到好处。”
  关月舒慌忙打字:「对不起裴先生,都是因为我……过了这段时间我们离婚吧,我不会打扰你的。」
  裴度问:“过段时间?那这段时间呢?”
  关月舒好像没太明白他的意思,犹豫了片刻,打字:「我没有地方可以去……」
  他又把这句话删了,重新打:「好的,我马上搬走。」
  打完,他眼睛湿漉漉地看向自己,像是雨夜里的小猫。
  那不是他的目的。
  裴度无奈道:“我是说,你起码要像我的妻子,而不是和我合宿的室友。比如说要称呼我为老公,而不是裴先生。”
  他呆呆点头,打字:「老公。」
  “我下班回来要在门口迎接我,早上要在门口送我,如果我没回来要给我发消息询问我的情况,好吗?”
  关月舒点头,打字说“好”。
  “我不限制你外出,用车跟管家说,但是要跟告诉我去哪里,见哪些人。”
  「我不用出门……」
  确实,搬进来这么久,关月舒的最远活动距离也只是楼下小花园。
  裴度继续说:“如果出门,如果有人搭讪你不能回话。”
  「我不会说话……」
  “打字也不行。”裴度想了想,“网恋也不行,那算出轨。我会查手机。”
  关月舒点头。
  他太乖了,乖到裴度有些不忍心,但他还是掏出避孕套,对关月舒说:“还有,你必须以满足我的需求为先,无论什么时候、什么地点,都不能反对。”
  图穷匕见,裴度观察着他的反应,但是关月舒还是很乖地点头。
  或许关月舒没有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也或许是没见过套,才会这样轻率地应允。
  裴度伸手把他拉到怀里,越过了牵手接吻这样温存的前置环节,就像他们越过恋爱直接结婚一样。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的急切,扯着关月舒的家居裤,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脚踝,露出纤白的腿。
  手潦草地安抚了关月舒的性器,又兜着往后摸,却在关月舒的颤抖里停住。
  他摸到了一个湿润的小穴,局促地排在后穴之前,湿哒哒地吸着他的手指。
  关月舒咬了下唇,看着他,那是一种格外小心翼翼的眼神,带着一点讨好,一点害怕。
  “你……”他感觉自己有些眩晕,“你是双性人?”
  关月舒点头。
  ——
  净水机装好了,关月舒又回到了次卧,他们好像又回归到原本的关系,住在一起也很少碰面。
  关月舒没有再提那天的事情,也没有像是那天答应的一样,每天送他出门,迎他回家。
  裴度莫名有些失落。
  他去问瞿代荷,知不知道关月舒是双性,她瞪大眼睛,好像头一次知道世界上还有这种人。半晌,又说那他该有多不容易……
  裴度没说话,只是又去催了裴冰,等她给自己反馈双性人的注意事项,把上夜班的堂妹搞得火冒三丈。
  又过了几天,裴度觉得关月舒好像在故意躲着自己。他等在房间门口,好半天都没堵到人,敲门也没人应,便直接开门进去。
  关月舒戴着头戴式耳机画画,没听见人进来的声音,屋里只有刷刷的运笔声。
  裴度还是第一次进他的房间。关月舒自己的东西很少,整理得很整齐,箱子摊开摆在床边,好像准备好了随时离开。
  他都没有这么想过,关月舒就这么想离开他?他们已经结了婚,离婚有那么容易吗?
  他站到了关月舒桌边,阴影覆在他身上,关月舒才有所察觉,抬头看着他。
  裴度看见了他的手机屏幕。
  置顶是一个叫「披萨心肠」的人,刚发来一句:「老婆,宝宝,我们明天就要见面了。」
  什么破名字。
  裴度阴沉下脸,也没说话,伸手把关月舒拉起来,拽着他扔到床上,关月舒被吓懵了,想要跑,但是被裴度抓着脚踝拖到身下。
  “宝宝?老婆……?”
  关月舒停止了挣扎,发着抖看着他。
  “你好像忘了我说的什么。”他满脸阴鸷,“关月舒,你长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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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性预警


第90章 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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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指的套弄很快被粗大的阴茎取代,他把关月舒折起来操,细细的腿大开成m状,完全向他敞开。
  裴度没有想过他们第一次会是这样粗暴,他顾念关月舒体质特殊、身体又弱,想着一定要小心谨慎,细致扩张好才能做下一步。
  可他现在毫不怜惜地把关月舒当成肉垫那样插,床垫颇具弹性,反弹的力量让他的屁股跟着弹起,随即又被挤压操入,啪啪作响,一下下凿进最深处,每一下都像是要把他操烂那样用力。
  或许是体质特殊,他的两个穴都淌了许多水,湿滑泥泞,很快把两个人未褪尽的衣裤都打湿了。
  裴度看见他失焦涣散的眼,还有微微张开的红润嘴唇,遵循本能低头亲他,亲他的嘴唇、脸颊,细细嫩嫩的皮肤透着股香气,以至于到了最后克制不住、又亲吻吮吸发展到近乎于噬咬。
  回过神,他已经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一个个咬痕,白嫩的皮肤衬着那些吮咬痕迹,格外淫荡。
  他偏偏又用那种纯然无害的眼神要看过来,眼睛湿淋淋的,微张着嘴,又像是索吻。
  裴度又近乎痴迷地去亲他,埋在他身体里,压着他小幅度的抽插,听他那一点点可怜巴巴的喘息声,那是他为数不多能发出的声响了。
  他太乖了,被这样粗暴地强制也没有什么反抗的动作,手虚虚搭在他的肩膀上,一副予取予求的姿态。
  确实,关月舒没有家,除了这里哪里都去不了,除了自己,他又能依靠谁呢?
  而且他们已经结婚了……
  这个事实没有让裴度安心半分,他忽然意识到,关月舒能容忍他这样,只是因为他们结婚了。
  换成谁都可以,只要是他的老公都可以。
  他心里沉甸甸的,短暂抽出来,把关月舒翻过去,按着他的腰不让他起身。
  关月舒试图撑着身子回头看他,却被牢牢按着。混乱里,他的衣服已经完全敞开了,被扯开了几粒扣子,下身更是不着寸缕,内裤挂在细细脚踝上,也已经被淋湿了。
  裴度看着他粉润的屁股,腿间已经泥泞一片,他伸手搔过他的会阴,按压着他的后穴,弄得关月舒一阵发软发抖。
  “关月舒,”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你们明天见面?”
  问一个哑巴,自然是不会有回声,裴度自顾自说下去:“他叫你老婆……叫你宝宝……呵呵。”
  他冷冷笑了一声,阴茎已经抵上了关月舒的后穴,缓慢磨蹭着,似乎随时准备进去。
  关月舒似乎受不了这样的磨蹭,绞着腿扭着屁股,冒了更多的水,前面也吐露着一两滴前列腺液,而后被裴度握住。
  他就这样握着关月舒可怜巴巴的阴茎,玩弄他一样,一点点陷入肉穴里,把后穴都压得微微陷入,没有一丝褶皱。
  关月舒受不了这样,大口大口喘着气,但是裴度还要抓着他的后脑强行让他回头看自己。
  “关月舒,你是谁的老婆?被谁操成这样的?”裴度盯着他,“嗯?”
  说着重重往前一顶,直插进最深处。
  他无声尖叫了一下,控制不住地在他手里泄了出来,绞得裴度差点也要射。裴度惩罚性地连连插了好几下,又抽出来插进前面的小穴里,如此往复,弄得关月舒一直在发颤,受不了了一样回头抓着他的手臂,像是求他。
  床上几乎没有干爽的地方,裴度说他水太多了,把他抱起来操,没有一处着力点,只剩下彼此相连的地方。关月舒不得不夹紧他的腰,埋进他怀里,吐息烧在他耳畔。
  关月舒好轻,比他想象的还要适合抱进怀里,体型刚刚好能嵌入怀中,好像生来就是要给他做老婆、被他抱进怀里操的。
  裴度在他身体里射了一次,把他放下来的时候,关月舒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上,又被裴度一把捞了起来。
  他还觉得不够,还想操,但观察了一下关月舒的脸色,感觉再做下去能把他操死。
  他把湿透的床单扯下来,试图找一处干爽的地方让关月舒躺着,却发现连床垫都层层湿透了,精液连同他的淫水沾得到处都是。
  他单手抱着关月舒,打开侧面的一道隐形门,直通向主卧。
  关月舒眼睛睁大,头一次知道这里还有个门。
  裴度把人安置好,没给他穿衣服,但是拉过被子让他盖好,又下意识亲了下他的额头。
  亲完,他自己也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好像他们之间不应该有这样温存的事情……
  一定是关月舒一直看着自己,才让自己忍不住亲的。
  裴度于是又顺从本心,亲了亲他的眉眼、脸颊、嘴唇。关月舒的眼睫近在咫尺,扑闪着搔过他的脸颊,呼吸也轻轻浅浅。
  他怕自己再亲下去,又要忍不住操他,于是直起身,坐在床边翻看起关月舒的手机里和“披萨心肠”的聊天记录,一边问:“你们明天见面?”
  回过头去,他看见关月舒脸上居然露出一点笑,梨涡甜甜浅浅,掩饰不住地开心。
  见他看过来,关月舒才稍稍收敛,脸埋进枕头里,只留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
  就这么高兴吗?
  裴度想起来,有几次他回家碰到关月舒,他举着手机在看,是不是都在回这个“披萨心肠”的消息?
  他们吃饭的时候、同床共枕的时候,物理距离那样近,心却是远的,或者说一开始就没有打算靠近彼此。
  可是现在,裴度忽然发现他们之间那些那些罅隙全部都细细密密地填进了另一个人的影子……他接受不了。
  论先来后到,明明是他先来的吧?他从关月舒出生就认识他了。论长相,一个网络上藏头露尾的人,有什么长相可言?论财力,说不定这个披萨心肠还要骗小麻薯的钱。
  关月舒图什么呢?一点点虚无缥缈的情绪价值?“披萨心肠”能把他插得淫水直流吗?能给关月舒提供庇护、金钱和安全吗?
  裴度压抑着自己的情绪,翻到最上面,看他们最开始的聊天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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