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仿有声（近代现代）——无麻全痛嘎腰子

　　杏仁酥：“啊？”
　　带不动，真的带不动……
　　她后悔下注杏仁酥了，赌注还是清空steam愿望单。唯一下注披萨的杨桃现在在疯狂往愿望单里添加游戏。
　　裴度趁机对关月舒道：“就是找几个人写评价，理论上和绩效挂钩。你看下文档就知道，给我写好点儿。”
　　关月舒认真点头。
　　其实不用裴度特意说，他本来就觉得裴度身上都是优点，很细心，考虑周到，严谨认真专业——最重要的是他创造出了小度！
　　小度是世界上……国内……省内……算了，小度是全小区最可爱的小狗！
　　关月舒想了想搬过来后遇到的萨摩耶、柯基、阿拉斯加、土松……
　　好吧，小度是全小区最可爱的机器狗！
　　“别听他瞎说，那玩意儿就起到占用工作时间浪费人情牺牲同事关系的作用，咱们这破公司绩效发多少还不是老登定的？”四心坐定，叹了口气，“感觉我也不用搞了，我估计待不到年终。”
　　“怎么了？”杏仁酥摘了耳机，“还是之前删库的事儿吗？不是都解决了吗？”
　　之前四心手下的恋爱模拟游戏出了问题，有一个男主忽然“消失”了，疑似是被技术人员误删库，但是过了两天又莫名其妙地恢复了。这一切都被视为灵异事件，机房现在还供着那位男主的等身立牌，还上着香。
　　想起这件事，四心仍然觉得头疼，摆摆手：“不说了，跟老登处不来。不过我走之前得找机会把他打一顿。”
　　裴度忽然道：“我发你个表情，很像老板。”
　　「披萨心肠：(??????｀）」
　　「四心闯荡海拉鲁：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也太像了吧！」
　　四心在爆笑，杏仁酥是最喜欢凑热闹的人，忙问：“什么什么？给我也康康！”
　　四心还记着镜子的事儿呢，把手机别过去不给他看。
　　杏仁酥又去问裴度，裴度淡然道：“小麻薯发我的。”
　　四心留意到，他说“小麻薯”的时候，有意无意往关月舒那边瞟了下。
　　杏仁酥扒上挡板哀求：“麻薯麻薯麻薯发我发我发我给我康康嘛！”
　　四心吐槽：“好恶心！”
　　关月舒手足无措，脸都涨红了。
　　那是他以“草莓咪麻薯”的身份给裴度发的，“沙仁如麻薯”应该不知道才对。
　　裴度这才慢慢道：“我是说我的那只小麻薯发我的。”
　　关月舒脸更红了些。
　　他怎么觉得裴度像是在逗弄他……
　　裴度逗完猫，心情很好地把表情转发给杏仁酥，又引发一阵惊天大爆笑：“哈哈哈哈这个真的只有看到真人才知道有多像哈哈哈哈！”
　　四心本来就怀疑两只麻薯是一个人，有意问：“你家麻薯怎么知道咱们老板长这样？你发了老板照片？”
　　杏仁酥的关注点更奇怪：“你居然保存老板照片？！”
　　裴度：“……”
　　裴度淡淡地说：“小麻薯跟我说他长这样。”
　　说着，有意看向斜对面，麻薯果然已经臊得捂住了脸。
　　杏仁酥：“啊？”
　　四心：“啊？”
　　“你是真不看脸啊……”杏仁酥一向思路清奇，“等等，该不会一直是老登在跟你网恋吧？”
　　杏仁酥越说越激动：“而且老登花名也带薯啊，他是大番薯！就是那个特别老的漫画、老、老什么……老夫子！里面的大番薯！对上了呀！”
　　四心被他带偏了，惨叫一声：“不是吧！我一直以为你网恋对象就是月舒！”
　　关月舒心里突的一下。
　　就这么被扒下马甲了吗！？
　　他慌忙抬头，看见裴度神态平静地看过来一眼，悠悠道：“我给小麻薯寄的机器狗已经收到了，还给我拍了照。小麻薯应该在海市，关月舒一直在这儿……”
　　裴度把四心扒了一半的马甲，又自然地给关月舒穿了上去。
　　也没说定论，以后还有转圜的余地。
　　四心惊恐道：“你咋不否认大番薯不是呢！”
　　裴度：“……”
　　杏仁酥愈发慌乱：“你那个麻薯什么时候收到的快递？”
　　“就上周。”
　　“完了呀！”四心直拍大腿，“上周老板在海市出差啊！！！”……
　　杏仁酥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直搓胳膊：“天啊……所以你那个麻薯从来没有跟你语音过。是怕他一说话，就像回到了会议现场……”
　　“而且他也没有爆过照，恐怕一爆照那秃顶爆闪把你闪瞎，就没人给他赚钱了！”
　　“哦哦哦！你有没有发现一点，麻薯和大番薯从来没有同时出现过！”
　　“天啊……果然老登最懂男人……”
　　两个人跟对答案一样你一句我一句讲起来，越讲越恐怖——
　　四心：“而且他和麻薯都是男的！”
　　杏仁酥用甄嬛传胖橘的语调说：“他又叫大番薯！”
　　“对上了，全对上了！”
　　裴度：“……你俩闲的没事儿把公司地拖了吧。”
　　四心痛心疾首：“裴度啊，你现在就是公司男主人心态了吗？”
　　裴度：“……”
　　对面关月舒已经笑得不行了，直揉肚子。
　　算了，搏麻薯一笑也行。
　　为了保护自己的清誉，裴度只好说：“之前把小度寄到海市，是寄到麻薯朋友那里，他朋友还要转给他，所以我才猜麻薯在海市。”
　　裴度想了想，又补充道：“而且麻薯之前露过手，很好看，跟老板的不一样。”
　　他本来准备把这张照片私藏起来，和其他那些一样。
　　四心八卦地跑过来看照片，杏仁酥也凑过头来看，确实是很漂亮的一双手，而且漂亮得标标准准，没有痣、没有伤痕，指甲修剪得圆润，白透到能看到手背上的青色血管。
　　四心仔仔细细观察比对，试图寻找相似之处。
　　杏仁酥扫了一眼说：“哇看着真好扎针。”
　　裴度：“……你说点儿好的吧。”
　　关月舒本来就是脆皮，经常生病，经不起他这么咒。
　　杏仁酥考虑到关月舒的心情，开始拉踩：“没有月舒的手好看！”
　　关月舒下意识把手蜷进毛衣袖子里。
　　他上次还看到杏仁酥闻他的画画手套，他是不是手控啊……好可怕。
　　“而且说不定是偷的图，或者是ai的。”杏仁酥说，“而且手好看人也不一定好看。”
　　四心无语了，扯着杏仁酥对他小声说：“你干嘛呀！”
　　“小麻薯暗恋裴度嘛，”杏仁酥有点不甘心，“裴度在他面前这么秀网恋对象，他会伤心的。”
　　四心都不知道是该夸他还是骂他了，哽住片刻：“……但你把裴度的网恋搞黄了，他转头来追月舒，那不是得不偿失？”
　　杏仁酥终于转过弯来：“对哦！”
　　裴度：“你们俩密谋可以再大声点……”
　　杏仁酥转过头来，义正辞严：“兄弟，祝你和你网恋对象百年好合！”
　　四心想拦没拦住，捂住脑袋疯狂搓。
　　裴度真心实意道：“谢谢啊。”
　　——
　　收到情敌的真心祝福，裴度心情舒畅，但是一条短信，又让他的心情跌到谷底。
　　「裴度，晚上家里聚餐。」
　　后面附上了地址。


第15章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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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下午开始，裴度的脸色就不见好。平时虽然也是一副冷淡酷哥的样子，还是能说笑两声，很少见这样阴云密布的模样。
　　只有关月舒把环评内容发给他的时候，他的面色才缓和了一些。
　　小麻薯给他写了满满一页，不是虚情假意的客套，也没有空话套话，全在认认真真地举例说明他有多么好。
　　在关月舒眼里，自己居然有这样多的优点……
　　裴度在输入框里打：「不用写这么详细宝宝」
　　他停顿片刻，一哂，又将习惯性打出的“宝宝”删掉了。
　　裴度把那声“宝宝”补发给了「草莓咪麻薯」。
　　「披萨心肠：宝宝。」
　　他余光看见斜对面的关月舒按着手机，速度很快，眉眼弯弯的。
　　果然，草莓咪麻薯很快回他：「老公老公老公老公(*′?ｖ?)」
　　他的颜文字到底都在哪里找的……好可爱。
　　关月舒想起裴度今天一下午的低气压，又打了一句。
　　「草莓咪麻薯：怎么啦老公！有什么都可以和我说哦(?＞︶＜)?！」
　　裴度想说的有很多，比如他家里复杂的情况，比如他谨慎地考虑过他们的未来，比如……
　　但是到最后，他还是只发出：「没什么。」
　　可是他不像是没什么的样子……
　　关月舒去快递柜取小度的时候，还在想这件事，但是回到家里，把盒子拆开，看见小度的时候，就完全把小度前爸爸抛到了脑后。
　　好可爱！！！
　　他把小度从盒子里抱出来，放到饭桌上，按照指引抚摸脑袋开机。
　　小度的电子眼亮起，眨巴两下，前爪下探，俯身伸了个懒腰，兴奋“嗷呜”两声，又“嘤嘤”挨上他的手不停蹭。
　　关月舒也不停地摸他的脑袋，不自觉地笑。
　　掌下的脑袋已经微微发热，关月舒还以为是自己搓热的。但是摸摸它的身体，也热烘烘的。
　　关月舒环抱住它——好暖和！
　　一晚上，关月舒给小度换了好几身衣服，拍了许多张帅气小狗照，还找相熟的几个画师约了小狗头像、小狗胸像、小狗全身像、组合页、动图……
　　虽然他自己也能画，但大厨也会吃别的大厨的饭。
　　而且——找人约稿是次要的，炫耀小度是主要的。
　　忙活了一圈，关月舒最后才想起来裴度。
　　他有些心虚地点开和披萨心肠的对话框，发现他给自己发了消息，在两个小时前。
　　「披萨心肠：宝宝，我晚上有事，回复不了消息。」
　　关月舒赶紧回：「嗯嗯！我刚刚在跟小度玩(?ˉ??ˉ??)小度真的好可爱，谢谢老公的生日礼物！(?????)」
　　——
　　裴度的手机响了一声，让他回过神来。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这里。
　　裴度站在关月舒家楼下，仰脸看去，多肉补光灯照得那方小小的阳台格外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