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胎暗结(古代架空)——匿名咸鱼

分类:2026

作者:匿名咸鱼
更新:2026-07-28 07:17:59

  “嘉珩,多年不见,怎么想起来我这儿做客了?”摩睺似笑非笑的声音在楼外响起,仔细听去,竟然辨不出他人身所在。
  皇帝扭头向窗外看去,他阴沉沉道:“摩睺,你也要阻挠我?”
  “杀气太重了,嘉珩。”眨眼间,摩睺已闪身立于皇帝面前三步外。众侍卫齐齐拔出宝剑,几欲上前护卫。
  摩睺端着扇子,挡住自己下半张脸,只余一双眼睛半眯着。他盯着这群人扫视了一圈,眼睛看不出真实情绪,“既然来做客,我们不如各退一步,放下兵器,坐下喝杯茶如何?”
  皇帝微微抬手,侍卫们收起剑,放开小侍女后,齐齐退出室内。
  摩睺也收起扇子,走到薛明珠面前,温声道:“明珠,没事吧?没吓着吧?”
  听到摩睺这样唤,皇帝阴寒的眸光落在薛明珠身上,似乎要将他凌迟。
  薛明珠后背沁出冷汗,手搭在小腹上,摇了摇头。
  “灵儿,好好照顾明珠。”
  摩睺转过身,对皇帝说道:“嘉珩,咱们二人叙叙旧。”
  他引着皇帝离开房间,进入一间雅室。屏退侍奉之人,摩睺邀他坐下,说道:“这处是比着你的书房造的,还不错吧?”
  皇帝非但不坐,反而站着一脸怨毒地看着他,咄咄逼人道:“摩睺,你明知薛明珠的身份,还让他怀了你的种,难道你想换个储君?”
  “皇帝,今天若是为了这件事而来——”摩睺冷下脸色,“我只能告诉你,不许动他。”
  皇帝的声音霎时间变得无比尖利,“摩睺,你非要与我作对不可?”他面容苍白,表情尽是扭曲与不甘,“我定要杀他!”
  摩睺平静道:“五年未见,不必这样剑拔弩张吧。”
  听他如此说,皇帝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滞住,二人陷入僵硬的沉默之中。
  过了良久,皇帝才缓缓开口,他颇为艰涩地说道:“对不起……是我错了,这些年,我心里一直想到我们过去……”
  “过去了。”摩睺打断他,“皇帝陛下现在不也已经后宫三千了?我只有明珠一个聊以慰藉,你却要置他于死地。”
  “呵呵……”皇帝自嘲地笑了,“摩睺,你知道的,三宫六院形同虚设,一个孩子都生不出来。如今只有薛明珠的儿子能延续皇室血脉,你叫我如何待他?还是说,你恨我至极,一定要用这把柄报复于我?”
  “事已至此,多思无益。”摩睺避而不谈,“皇帝远道而来,好好歇着吧。”
  说罢,他抬脚走出了房门,门外传来叮嘱声,“你们伺候好贵人的起居,务必让陛下宾至如归。”
  皇帝走后,薛明珠心里仍是一阵后怕。
  被人拿着刀对准的时候,他的心脏几乎要停跳,那一瞬间,他很想很想抓紧萧易。就像他们在逃亡中每一次对敌那样,萧易永远会挡在他的前面,他只要抓紧对方就一定能活下去。
  可是现在的萧易却不知去向,薛明珠忍不住第无数次想问:难道他心里一点儿都没有自己吗?
  如果萧易知道,今天在这里他被会皇帝的人用刀指着,险些丧命,还会这样坦然地把他丢在幽冥神教里吗?
  薛明珠收起心中的怨怼,抚了抚微凸的肚子,还好他们的孩子没事。
  答应摩睺的事他着意去做了,希望摩睺不要让他失望,使萧易早日回到他的身边。
  薛明珠把半凉的苦涩药汁灌进嘴里,灵儿适时地给他喂了一颗蜜饯。
  灵儿接过药碗,害怕道:“公子,刚才那群人来势汹汹地要杀你,好吓人。你知道那是什么人吗?”
  薛明珠并不直接回答,而是问她:“灵儿,现如今的皇帝叫什么名讳?”面对皇帝,薛明珠内心的恐惧超过了痛恨,他不仅不可能报仇,甚至怕得浑身僵硬。他无比清楚地认识到,原来自己是一个如此懦弱无能的人。
  灵儿想了想,说道:“我知道,先生教我们官话的时候说起过,嗯……叫梁……梁嘉珩!”她瞪大眼睛捂住嘴,惊诧极了,“他是皇帝!”
  薛明珠继续问道:“他与你们教主是旧相识?”
  “不知道,灵儿是三年前才进来侍奉的,没听过这事儿。”薛明珠思量灵儿今年不过才十四,算起来,五年前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看起来确实不知道什么教中辛秘。
  薛明珠不禁想到方才皇帝与摩睺二人的对话,这两人似乎渊源颇深,看皇帝的态度对摩睺极有几分忌惮之意。
  不知道他们二人到底有着什么样的纠葛?摩睺利用他引来皇帝究竟想做什么?
  --------------------
  感谢读者csy11122
  感谢读者傻子文控
  这篇有完整大纲,应该不会超过七W字。有时现生心理状态太差会导致没法写而拖更,但是会继续写的。


第二十一章 
  金乌西沉,四下挂起灯笼。
  湖边的凉亭里摆了一桌美酒佳肴,四面袭来花朵的馨香气息。
  摩睺扶着薛明珠小心坐下,“来,坐这里。”
  皇帝坐在桌子另一端,对摩睺怒目而视,仿佛在说你怎么让这孽障也过来同桌吃饭?
  摩睺对他的态度视而不见,起身给薛明珠盛汤布菜,“明珠,我让厨房做了酸口的汤,你尝尝。”
  他百般体贴,把侍女的活计全都占了,薛明珠也不说话,静静地看着他动作,有时回以微笑。
  皇帝看着这一幕觉得分外刺眼,心中的怒火再也按捺不住,“摩睺,你够了!”
  他将筷子摔在桌上,起身离去。
  摩睺看了看皇帝的背影,继续对薛明珠说道:“待会儿吃过饭,我们好好下一局,我最喜欢与你对弈了。”
  “好啊。”薛明珠看到皇帝离去的脚步明显变得急促了,他这顿饭吃得不安生,当下索然无味,打算就此回去歇息。
  他看了看这满桌的珍馐,与摩睺心不在焉的表情,心里觉得荒诞不经。
  薛明珠放下勺子,说道:“我想回去了。”
  那本来气冲冲离开的皇帝,手里握着一把剑转身回来了,他面色阴森,大步走到二人面前。
  摩睺抬手将薛明珠护到身后,还不待他说什么,皇帝一剑劈在桌上,霎时间桌子一分为二,酒菜散落满地。
  薛明珠急急后退两步,摩睺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先回去。
  “火气好大,这可不是为客之道啊,陛下。”摩睺啧啧两声,对着满地狼藉露出了一个不快的表情,“这样凶残,不利于明珠养胎,吓着孩子就不好了,陛下还是早日回宫吧?”
  皇帝似是被他逼到了极点,一张脸扭曲极了,像是要活剐了他们二人。他提起剑在凉亭里乱砍一通,嘴里乱七八糟地骂着“孽畜”、“王八”之类的字眼。
  薛明珠没有离开,静静地站在远处看着。过去在宫宴上,他见过梁嘉珩几面。在他的记忆里,不管是做太子的时候,还是做皇帝以后,他一直是阴郁寡言的,一张脸也总是病怏怏的苍白颜色,循规蹈矩,没什么特别之处。如果那是侯府没有遭逢灭门的大难,薛明珠会以为他只是一个温吞平庸的皇帝。
  皇帝居然会有这样疯癫不像个人样的时候。
  摩睺看着他发泄,“刀剑无眼,陛下别伤到了自己。”说罢,他打开折扇扇了扇,挑开纱帘施施然走开了。
  薛明珠看得出皇帝奈何不了摩睺,甚至被摩睺轻飘飘几句话激得像个疯子。
  晚上,他如约与摩睺对弈一局,切磋间,摩睺一直心思不属,可见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薛明珠几步仓促了结这一局棋,“我先去休息了。”
  今日心头疲惫,他却没有睡意,薛明珠坐在二楼的窗边遥遥看着一轮月亮,虫鸣声此起彼伏,心里漫上微微的冷。
  一个瘦削颀长的身影慢吞吞地从远处走过来,那人未束发,一头长发披散在肩头,穿着一件轻薄的玄色长袍。薛明珠分辨了一会儿,才确定此人竟然是一个时辰前提着剑在饭桌上发疯的皇帝。
  皇帝的身影缓慢地走进楼里,如果看不到他苍白的面孔,整个人几乎就与夜色融为一体了。
  摩睺闭目坐在浴桶里,开门声与脚步声陆续传进耳中。
  一个微凉的身体迈进桶里,摩睺神色未动,骨节分明的手指划过他的前胸,先是温吞地试探,而后带着勾引的意味来回抚摸。
  皇帝见他没有反应,贴近了,把嘴唇落在他的唇上,摩挲着吮吻。
  摩睺握住他越发向下的手,睁开眼睛,问道:“陛下,这是何意?”
  皇帝冰冷的面孔在水汽的蒸腾下显出几分柔软与顺服,他淡紫色的唇贴着摩睺的耳畔,慢慢地蛊惑似地说道:“那人怀孕了,不能让你快活,我来陪陪你。”
  摩睺喉结滚动了一下,“陛下,我可不会允诺你什么。”
  “像以前那样,唤我嘉珩。”皇帝撩开头发,整个人沉入水中。
  黑色的衣角与发丝像海藻一般在水中浮浮沉沉,摩睺往后靠在浴桶边缘,眼神逐渐变沉变暗,喉中间或溢出几声闷哼。
  皇帝从水中出来,水珠顺着他的面颊滚落,嘴唇有些红,黑发黑衣紧贴在肩头,湿淋淋的样子带着一些艳邪的意味。
  他微直起身,双臂环住摩睺的后颈,咽下口中腥涩的体液,果不其然看到摩睺眼底毫无抵抗的欲色。皇帝眼神蒙上一丝愉悦,得意于自己轻易就让身前人沦为情欲的俘虏。
  “抱我去床上。”皇帝说道。
  紧接着哗啦一声,水珠溅得满地都是,摩睺将他打横抱起,赤足走向床榻,留下一道湿漉漉的足痕。
  一连串的低哑呻吟从暗香弥漫的床帐里溢出来,其间伴随着肌肤相亲的黏腻声响。不知过了多久,随着一阵频繁的肉体拍打声过后,一声高亢的哼叫结束了这场情事。
  “呃嗯————”
  皇帝瘦长的手臂垂在床畔,急促地呼吸着平复状态。摩睺撤了出来,侧身坐在床的另一侧。
  皇帝支起上半身,有些疑惑地看向他。方才炽热如火的人似乎突然消失了,又或者今夜摩睺从未真正投入其中。
  “摩睺。”他伸手想触摸对方来确认些什么。
  摩睺任由他的手落在自己脸上,双目一瞬不瞬地看过来,“嘉珩。”
  听到他这么叫自己,皇帝唇角动了动带了笑,手被牵住了。
  “这一刀你还记得吗?”摩睺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心脏跳动的位置,那里有一道凸起蜿蜒的疤痕,“那一日我差点死了。”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