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胎暗结(古代架空)——匿名咸鱼

分类:2026

作者:匿名咸鱼
更新:2026-07-28 07:17:59

  “不用了。”萧易说,“我身上的疤痕多,不差这一处。”
  “哦。”薛明珠垂下头,其实他已经快要完成了。
  萧易提出邀请,“我们出去走走吧。”
  薛明珠的眸子转瞬间亮了,“好啊。”他跟上萧易的脚步。
  幽冥神教的总坛很大,有很多高低不同的楼,以一种特殊的阵法排列组合起来,陌生人误入轻易就会被困其中。
  住所后有一片很大的湖,夜晚的风里夹杂着此地特有的花香,夜色朦胧,薛明珠觉得萧易的背影也有些朦胧,让他抓不住。
  “萧易!”他加快步子走到萧易的身侧。
  萧易慢下来,侧头看向他,说道:“我有话想跟你说。”


第十七章 
  “什么话呀?”
  薛明珠的双唇张阖,眼里闪着期待的光,鼻尖在月光下亮亮的很可爱。
  萧易看着他,话在舌尖上滚了滚,又咽下去。
  薛明珠催促他,“怎么不说?”
  萧易转过头不看他,低声说道:“我要走了。”
  “走?好啊,去哪里?”薛明珠自然而然地认为,他们是一起的。萧易说要走,那当然是一起走。
  萧易重复一遍,“我是说,我,要走了。”他有些不忍,不忍戳破当下的静谧。
  薛明珠这次听懂了,瞪大眼睛,固执道:“什么意思?我要跟你一起走。”
  萧易抬起手握住他的肩,与他目光交叠,“我已经与教主说好了,你就在幽冥教里生活,他们会照顾好你的。往后,我们各人过各人的日子。”
  “不要!”薛明珠突然爆发,甩开他的手,“我不要!”他以为萧易会一直陪着自己,没料到萧易千辛万苦把他带到这里,只是为了甩掉他这个包袱。
  “你把一切都安顿好,就是为了甩开我吗?”薛明珠泪眼婆娑地质问他。他不明白,一个人怎么能够如此干净利落地斩断彼此的联系,就好像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萧易不说话。
  薛明珠抓住他的衣襟,恳求道:“求求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要不然,你带我走,不管去哪里都可以……”
  “求你了……萧易……”
  得不到回应,薛明珠崩溃大哭起来。
  两人不欢而散。
  薛明珠两只眼睛肿成小核桃,去厨房的地窖提了一坛酒出来,找了一处石桌坐下。
  酒气浓烈,味道辛辣,正好可以为他解愁。薛明珠倒出一大碗,猛地灌进喉咙里。酒水像小刀子似的刮过他的嗓子,惹得他连咳数声,眼泪又落下来。
  “哎呀,是何人在糟蹋我的美酒?”摩睺手里握着一把紫红色折扇,施施然走到他面前。
  “呜呜呜……”薛明珠捂着脸哭。
  摩睺坐下来,“哭得好可怜,跟我说说吧。”
  “萧易他要走,抛下我呜呜……”他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心碎到了极点。
  摩睺扇了扇手中的小扇,眼睛咕噜一转,计上心头,“不就是个男人嘛,你这样的小美人,拿捏他还不是手到擒来?”
  薛明珠登时被他这话吸引了,眼巴巴地问:“你有办法?”
  摩睺勾了勾唇角,邪笑道:“自古温柔乡、英雄冢,你给他睡了,然后叫他负责试试。像他这样的假正经,最爱负责任了。”
  薛明珠低下头,沉吟了片刻,似乎真的在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可是……如果萧易不愿意怎么办?”
  摩睺收起扇子在他的脑门上轻轻敲一下,使坏道:“小傻瓜,你去毒医那儿拿点熏香,由不得他不愿意。”
  薛明珠恍然大悟,大叫一声,“我知道了!”他从凳子上蹿起来,“摩睺!谢谢你!”
  摩睺笑眯眯地看着他走远,给自己倒了一杯,慢慢品着,“嗯,好酒。”
  薛明珠走到毒医的药楼前,左右徘徊。他心里没底,但是又没有别的办法。萧易这样闯荡江湖多年的人,一定会轻易发现熏香有问题,事情还没成他就会被拆穿,那样他们的关系只会雪上加霜。
  他推开门,“师傅,我来找药。”
  “你这里有没有那种药,嗯……女人吃了以后,同房一夜就能怀上孩子的那种药?”
  毒医仔细瞧他,“小家伙,你要这种东西干嘛?”
  薛明珠说:“师傅,求你了,我保证不用在别人身上。”
  “奇了怪了,寻常只有不孕不育的女人才要吃的,别人吃了也没用。”
  薛明珠揣着一瓶药从药楼离开,心里谨记着毒医说的话:“要一夜就能怀上不容易,怎么也得吃上几日,不过也不能多吃,耗气血。”毒医不知道他是要给自己吃,只当他是拿去研究着玩。
  薛明珠倒出一粒放进嘴里,苦味在舌尖蔓延。他回到居所,看到萧易没睡,站在院子里等他。
  萧易鼻尖微动,闻到了一些酒味,“你喝酒了?”
  薛明珠心里有鬼,不敢正眼看他,“嗯。”
  “很晚了,回去休息吧。”
  “等等,”薛明珠拉住他的衣袖,“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萧易说:“五日后。”
  薛明珠算了算瓶子里的药,应该够了。他轻声说:“你在走之前,能不能陪陪我?”
  他的眼里透出一股楚楚可怜的意味,萧易不忍心拒绝他,“好。”不过,这又算什么呢?他们之间什么也不是。
  “那,我们说好了。”薛明珠松开手,率先回到屋里,没过多久,屋里的灯熄灭了,四下陷入一片寂静之中。
  接下来的几天,薛明珠都很沉静,他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满、激动、伤心,好像那晚的失控从未存在过。
  萧易觉得有些不寻常,但又觉得释然,他们之间本来就该是这样。
  薛明珠端着托盘,“我来帮你看看伤口。”
  萧易解开衣襟,褪去右臂的衣服,薛明珠把纱布取下,伤口愈合后变成一道粗长的痂。
  薛明珠伸出手指抚摸着新生的肉,手臂上的触感像羽毛一样痒痒的。
  他收回了手,“好多了,不需要再上药了。”突然,薛明珠像是忆起什么似的,用一种十分平常的语气说:“对了,剑还在我那里,你明天要走,今天晚上我们喝一杯吧?顺便把剑还给你。”
  萧易应下。
  晚上萧易如约而至,薛明珠屋里的桌子上已经备好了吃食和酒水。桌子一侧放着他的短剑“天地秋”,剑鞘被擦得亮亮的,三个小字清晰可见。
  那把剑和他的功法一样源自他的父亲,萧秋山。
  他的父亲与母亲并非夫妻,而是一对痴缠多年的怨侣。
  多年以前,落英谷的大师姐容仙湖出谷义诊,误打误撞救下一名江湖游侠,两人一见钟情。
  容仙湖未婚有孕,他向爱人分享这一好消息,期盼着成亲,可是对方向往自由与江湖,不愿意长久停留在儿女情长里。
  容仙湖大怒,哄骗萧秋山吃下屏蔽内力的药,控制他,让他只能像一个普通人那样生活。
  往后的日子,两个人彼此纠缠、怨恨,最后彻底决裂,各自离去。
  这一切像一场雨季,淋湿的人不止有他们二人,还有作为他们生命延续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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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这是从摩睺那里要来的好酒。”薛明珠倒满两杯,酒香四溢。
  两人略一碰杯,薛明珠说:“你一直待我很好,我很感激。希望你以后平安顺遂。”说着他一饮而尽。
  萧易也同样满饮一杯,他放下杯子,停顿一会儿,说:“明珠,有些话,我觉得应当与你言明。”
  “你说。”
  “你我之间的婚事,不过是一场儿戏,做不得数。你就当作没有发生过,以后另觅良缘。”
  薛明珠的眼里透出一丝幽怨与愤恨,被他很快压抑下去,“好,都听你的。”
  两人一时相顾无言,萧易见薛明珠一杯接着一杯地喝,大有将自己灌醉的决心,连忙按住酒杯,“这酒烈,少喝点儿吧。”
  薛明珠抬头看他,兀自笑了一下,“你总是这样……关照我。”他打了个酒嗝,没有继续说下去,站起来跌跌撞撞地往床边走。
  萧易连忙扶着他,“你醉了。”
  薛明珠倒在床上,拽住萧易的手,“今夜,陪我睡好不好?”
  萧易本想拒绝,薛明珠拉着他哼哼唧唧,就是不肯松手,醉酒的人闹腾得很。
  “也罢。”他和衣躺下,若是薛明珠难受,夜半还可以照顾他。
  薛明珠手脚并用地抱着他,躺了一会儿,就在萧易以为他是睡熟了的时候,怀里的人开始贴着他的脖颈胡乱蹭,嘴里说着:“好热啊……”
  他扯乱了自己的衣裳,贴着萧易乱动,很快萧易下边的东西变得充血挺立,胯间支起一个小帐篷。
  萧易感觉薛明珠的手越发大胆地在自己身上乱摸,引他做些过界之事。以往在侯府里,总是薛明珠主导,他行事乖张不问后果,为了发泄欲望发生点什么还说得过去。现在再来,那才真是纠缠不清了。
  萧易按住他的手制止他,“明珠。”
  薛明珠不再动他,翻过身去,萧易听到一阵窸窣声,以为他会老实睡觉,转眼看到人脱得只剩下一件贴身绸衣挂在肩头。
  薛明珠的酮体骨肉匀停,兼具少年的柔美与青年的挺拔,皮肤润白如玉,好像用力一碰就会留下绯红的印记。以前欢好之时,萧易最爱亲他哄他脱掉衣服,不过,薛明珠总是严防死守,得逞的次数很少。
  萧易猛得坐起来,喉结滚动一下。
  薛明珠慢慢膝行到萧易面前,对着他打开双腿,露出腿根的秘处。他低垂着眼,眼睫微微颤动,脸颊泛起羞耻的红晕。一个十足的顺从的献身姿势。
  萧易第一次看到他的秘密。
  很小、很嫩,隐蔽在阴茎下的阴影里,静悄悄的。
  萧易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他头上敲了一闷棍,赶紧转过头去,摸起薛明珠的外袍把他的身子盖住。
  过了良久,他说:“不要这样……我不值得你这样做……”
  薛明珠沉默着把外袍穿好,走下床。
  他跪在床边,仰视着萧易,手搭在他的大腿上,“你也想要,不是吗?”
  “我帮你。”他伸出手在萧易胯上揉了揉,那里顷刻间变得更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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